蛇患(玄幻灵异)——百川石头

分类:2026

作者:百川石头
更新:2026-06-10 08:54:25

  但是,这个混账怎敢!
  祁横靠在门板上睡得正香,突然闻到那股密香,他可太熟悉了,在门口急的抓耳挠腮,心想从玉大概不愿意见他,那他化作蛇不就好了。
  于是碗大的蛇头顶开了房门,游行到床边,从玉真的没拦他,只是冷眼瞧着。
  看到这蛇两个圆咕噜的眼睛就心烦,蠢死了……奚从玉没好气的说,“不等开春了,这阵子过了我就走,你想好了,即便你帮我度了这几日也不会有名分,我也不想与你同行。”
  祁横难受的要命,心想果然如此,错了就是错了,世上没有后悔药的,但他还是存了一丝希冀。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慢慢追求你的话,你会答应吗?”
  如果祁横从一开始给予他尊重的话,就不会逃到通州,不会被卫王掳去,不会成半妖……自然也就不会至今还和他纠缠不清。
  “人妖殊途。”
  “好吧”,祁横很落寞的把头搁在地上。
  奚从玉很见不得祁横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拍拍床榻。
  祁横立刻化了人形,乖巧的躺在他身边,他的发情期也没过,靠近香源更是难耐。
  “从玉,你是不是,在发热?”
  “闭嘴。”
  奚从玉能感受到身后的丝丝凉气,只要靠近些……他翻过身刚准备开口,想让祁横靠近他一些,这人倒是会顺杆爬,抢着说,“我帮你,用嘴!”
  奚从玉噎住,对方已经将手伸向腰带了,用嘴就用嘴吧……他之前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容易放松底线。
  祁横得了默许,撑开从玉的双腿,就把头探了下去。自是一番靡靡之景不提,奚从玉让他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很害羞,催促他快点。
  于是张嘴含住了,对着阴蒂又舔又咬,奚从玉夹着他的脑袋,丰满的腿肉架在他肩上,祁横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张嘴,只好用手揉圆搓扁以此慰藉。
  突然,奚从玉仰起脖子,溺水似的吸了一大口气,祁横这鬼东西化了分舌出来,长信子直抵花心。
  舌头在里头乱戳,让他生出被肏的错觉,兼之舌头灵活,很轻易的就卷住他的什么部位,把奚从玉的下体吃的一塌糊涂。正哆嗦着要喷,祁横突然拿手堵住了小口。
  奚从玉忍不住夹腿,大腿根又热又软又滑,较之肉逼也不俗,祁横爽死了。根本无所谓他的力气,光是下半张脸埋在肉逼里,鼻腔里全充满淫水的香气就令他无比振奋。
  “放手!”
  祁横不舍的出两腿间抬起头,金瞳盯着仰头控诉的从玉,然后,笑着张口吞下了他翘起的阳具。
  “呃!”
  没有吞吃两下,奚从玉就射了,他及时退出去,于是淫水混合着精液喷了他一脸,俊秀的眉毛上都挂着一些。
  奚从玉尴尬的缩腿,却被祁横一把掐住,他算是发现了,这人很喜欢他身上肉欲的部位。
  “快去洗了”
  祁横听话的去了,独留奚从玉一个人在床上发愣。这算什么?他和祁横各取所需吗?
  祁横很快就回来了,奚从玉瞥到他底下鼓囊囊的玩意儿,面色一红。祁横知道从玉不想要,于是换了一头睡,能让他沾上这床已经很好了,他这样想。
  良久,祁横都以为从玉已经睡着了,却听见对方闷闷的问:“那我以后发情怎么办?”
  在黑暗里不亚于平地惊雷!祁横猛地一翻身,想到未来从玉下山的各种可能,顿时气的要吐血,胸口起伏着正要说话,却惊觉自己没名没分的,能说什么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需要找个人……”
  “不行!”祁横嗓门太大,吓了他一跳。
  “为什么?”奚从玉侧身看向他,祁横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就是不行,你都吃过我的东西了,还看得上别人?!”
  强词夺理,好不要脸。
  祁横见奚从玉没反应,以为他真想试试别人,急的汗都出来,趴过去握住他的手,把脑袋拱进他怀里,“从玉从玉,你带上我吧,我吃的不多,我变成蛇,拇指宽的不惹眼,我还有盘缠……我”
  他说话颠三倒四,倒是叫奚从玉笑了。
  他推开祁横的脑袋,却见这条蛇顶着一双泪水朦胧的眼睛,不知道的以为受了多大委屈……奚从玉无语。
  “知道了。”
  “你同、同意了?”祁横虽然不知道为什呢奚从玉态度会软化的这么快,但潜意识告诉他,这时候表达心意是很有必要的。
  “我本来打算偷摸跟着,直到你找到父母了我就离开,但是你之前说家里有四个姐妹,一个过继来的哥哥,我便猜测他们对你恐怕并不是很好,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奚从玉闻言恍惚,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些琐事,心思倒是细腻,真让他猜中了。家里求子,逼他母亲喝了一些汤药,于是他出生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
  “我之前做了很多混账事,可也是锦衣玉食的待你,若回了家还遭轻慢,我气不过。我是真心喜欢你,从玉……”,说着说着,祁横又带了哭腔。
  “你既与我两清,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我的确本性恶劣,狂妄自大,因此也栽了跟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早就告诉过我了,是我太愚钝,自以为是,那样高傲。”
  奚从玉眨眨眼睛,缓缓道:“天地无所偏爱,万物都是一样的。老子的这句话你倒是没理解错。”
  祁横召来那柄断了他尾巴的刀,“从玉,我心可鉴,日后若有违逆之心,杀了我。”
  一道血线从奚从玉眼里滑过,他甚至来不及制止他,数枚鳞片被剜了下来,胸口一片血污,他喘着气道:“每次蜕皮,护心麟就会长回来,我便割一次,你可以轻易杀了我,用当初割尾的力道足够了。”
  祁横目光灼灼,即便当日从玉砍尾,手起刀落的英姿也很抓人。
  奚从玉震惊的看着递过来的刀,想说你不必如此。
  祁横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只想要你,只此一愿。你若敢找什么野男人,我即刻下地狱勾了生死簿,做鬼也要缠着你……”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语气,奚从玉接下了这刀。他就知道,祁横执念如此深,怎么可能一夕就放弃呢?
  真是孽缘难断,那就这样吧。他现在能活很久了,有很多时间陪祁横纠缠……


第17章 完结
  发情期持续了半月,这次尤其长。二人算是说开,情事上更不加节制。
  奚从玉觉得自己心性有变化,半妖之身,寿命长于凡人两倍之多,他突然就理解了有些得道高人为何超然物外。及时行乐要紧,等几百年这人世都玩腻了,那可不无聊到去修仙了。
  搞到后面,奚从玉觉得自己底下那口逼日日夜夜都没歇过,被玩弄成了真正的淫物。
  祁横甚至差点开拓了后穴,逼得他亮了刀才作罢。到最后一天结束,他几乎合不拢腿,即便得趣也不免恼怒,轰祁横出去在门口跪了一天。
  奚从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泛春光,眼波含黛,一看就是破苞饱尝人事的样子。肉逼合不上,走几步就磨的慌,总把亵裤浸湿,他的身体被祁横肏的完全是他专属的形状了……
  奚从玉啪的一下把镜子倒扣在桌上,气闷极了。是气自己在床上太淫荡,还是气祁横带坏了他,不得而知。
  祁横拿他的膝盖卖惨撒娇,成功让奚从玉留到二月后离开,刚好能在山中过个年。
  他没有这种习惯,但是知道奚从玉很喜欢看烟花。于是除夕当晚,化蛇驮着从玉在天上把城里的夜景看了个尽兴。
  奚从玉喝了点酒,夜里尤其主动,祁横兴奋的把他颠了又颠。从玉的锁骨和喉窝弧度非常涩情,祁横曾经想过在那存上精液一定非常好看,当晚也是如愿以偿了。
  年后,祁横收拾好行李,和从玉拜别母亲就准备下山。
  祁蔻一听是要去寻亲,想到路上艰难险阻不免担忧,“横儿腾云术学的太差,不然这千里之途几日也就到了。”
  祁横讪讪,接过母亲为他们准备的一筒子丹药,奚从玉抿了抿嘴,替他说了句话,“能借风势起飞已经很厉害了,可惜此行向北,难有风季。”
  “哦?你们要回北边?”祁蔻寻思着要不要再给他们准备点其他的。
  “大姐招婿,二姐三姐嫁人,姐夫们曾在蔡州做过生意,当初商议着就是去那儿。我和他们过了边境就被流兵冲散,这才流落到京城。”
  蔡州在京西府离京城并不远,奚从玉当初逃出却不去那边投奔,估计是怕距离太近让祁横找到累及家人,才千里奔途到通州。
  思及此,母子二人都面色微滞,祁蔻看祁横在底下斜睨着从玉,察言观色,真是稀奇了。
  于是大手一挥,“喏,你俩的新籍书,还有各路通关路引,你们要去哪自个儿填就是了。”
  祁横一个“死人”,奚从玉一个“和尚”,那确实很需要了。
  奚从玉拜谢,不知道夫人还有如此手段。祁横拿过籍书打开一看,扭过头对着从玉说:“奚横?!我成你哥了?”
  祁蔻轻咳了一下,“嗐,方便些,一张纸上省得官府盘查。一个名字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奚从玉心说不愧是母子啊,强娶强嫁的手段比祁横高明,他压住笑意,对此计并无意见。
  两人就这样北上寻亲了,祁横走出几里地,突然反应过来母亲的用心良苦,他和从玉也是一家人了!
  他们有武艺和法术傍身,一路还算顺利,连年战乱,甚至几个王的封地之间都有摩擦,户籍散逸,对百姓的盘查并不严格,一个多月总算到了蔡州。
  一州卖粮油皮货的不少,他们打听了大半个月终于有了眉目。祁横来的路上就奇怪,按理从玉家境还算殷实,念过书,还差点当了书吏,好歹是个官家人,怎么会遭轻视如此?但他也不好问,如今见了一家人总算是明白了。
  他爹对着好不容易找回家的从玉吹胡子瞪眼,竟然只是因为他和祁横另立户籍,先不说事急从权,就是真这么干又能怎?无非是贪图从玉为官能给家带来荫庇。
  祁横看着从玉的面子才没有当场发作,上一个王八蛋老登已经被他一刀捅死了……
  “真是不孝子,本想着举家南下,你也好讨个官做,你哥哥也能免去徭役。另立门户也就罢了,谁知你宁愿和个不相干的人称兄道弟,也不愿提携你的父兄。”
  老头子见祁横身形魁梧,又是个白面郎君,心里隐约猜测,顿时发火把茶碗一砸,“好啊,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竟然干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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