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父亲,”林清颜站起身,“让我带人去吧。我骑马去,也能早些知道消息。”
  林父看了看他:“也好。多带两个稳妥的家丁,路上小心。”
  “若你大哥真在忙于公务,也不必打扰,问明情形便回来报个信,免得你母亲和大嫂惦记。”
  “儿子明白。”
  林清颜不再多言,向父母和大嫂微一颔首,便转身快步出了前厅。
  ……
  夜风带着寒意,林清颜策马穿过已渐冷清的街道,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显得格外急促。
  不多时,大理寺肃穆的门匾便出现在眼前。
  门前侍卫持戟而立,见有人深夜骑马直抵门前,立刻上前一步,沉声喝道:“来者何人?大理寺重地,闲人不得擅近!”
  林清颜勒住马,利落地翻身下来,拱手道:“在下林清颜,前来寻我兄长大理寺少卿林长渊。因家中有事相询,冒昧夜访,还请通传一声。”
  侍卫一听是林少卿的家人,神色稍缓,抱拳回礼:“原来是林公子。请稍候,容属下入内通报。”
  此刻,大理寺内一间灯火通明的值房内,林长渊正与上官大理寺卿李茂华,以及两位同僚商讨案情。
  几人眉头紧锁,气氛凝重。
  门外传来清晰的禀报声:“大人,林少卿的胞弟林清颜公子在外求见,说是来寻林少卿。”
  屋内几人都是一怔。
  林长渊更是意外,三郎体弱,平日极少出门,更别说深夜来衙门寻他,莫非家中出了什么事?
  他心中不由一紧。
  大理寺卿李茂华抚了抚须,倒是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林清颜?可是传闻中那位三岁识千字,五岁便能熟读经史的林家三郎?”
  林长渊压下心中疑虑,忙躬身道:“大人过誉了。舍弟年幼时确实比旁人伶俐些,但外界传言多有夸大,当不得真。”
  李茂华笑了笑:“纵有夸大,也总非空穴来风。既已来了,便请进来吧。正好也让我见见这位京城闻名的才子。”
  “是,谢大人。”林长渊心中稍安,看来上官并未因家事打扰而不悦。
  他转向门口,朗声道:“快请。”
  侍卫应声而去。
  不过片刻,门外便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一个身影随着涌入的些许夜风走了进来。
  房内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了过去。
  烛火通明,映亮了来人的面容。
  那是一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子,身形略显清瘦,穿着素雅的月白色长衫,外罩一件墨色斗篷,更衬得面色如玉。
  眉眼疏朗,眸色清澈而平和,周身并无傲人的锐气,却自有一种沉静通透的气度。
  仿佛皎月出云,清风拂松,令人见之忘俗。
  他进入房内,目光先快速而准确地落在了林长渊身上,见兄长安然,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随即从容地向主位上的李茂华及在场诸位官员躬身行礼,姿态端正,不卑不亢。
  “晚辈林清颜,深夜冒昧叨扰诸位大人公务,实在失礼。”声音清朗悦耳,语气谦和。
  李茂华眼中掠过明显的欣赏,笑着虚扶一下:“林公子不必多礼。早闻林府三郎才名风仪,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林清颜轻笑:“大人过誉了。”
  林长渊此刻却顾不上这些客套,上前一步,声音急切问道:“三郎,你怎么来了?可是家中有什么事?”
  林清颜抬眼看向兄长,言简意赅:“大哥勿忧,家中长辈与嫂嫂一切安好。”
  “只是大哥平日归家皆有定时,今日迟久未归,也无音信传回,嫂嫂身怀六甲,心中记挂,坐立难安。父亲母亲亦不放心,故命我前来探问一声。”
  林长渊闻言,心中顿时涌起歉疚与暖意,他今日确实是被突发要务绊住了脚,竟忘了派人回家说一声。
  他立刻道:“是我疏忽了。今日有个案子,与李大人及诸位同僚商议至今,竟忘了时辰。劳烦三郎跑这一趟,也累得家中惦记。”
  李茂华闻言,这才抬头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发现时辰确实已晚,脸上不由露出歉意:“竟已这般时候了?”
  “是本官与诸位商议得忘了时辰。今日便到此吧,余下之事,明日再议不迟。”


第3章 父子三人交谈
  他又转向屋内其他几位同样面露倦色的官员:“诸位也都辛苦了,早些回家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方好继续。”
  林长渊心中一暖,感激地拱手:“谢大人体恤。”
  其他几人也纷纷起身行礼告退,紧绷了整晚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待李茂华先行离去后,林长渊迅速整理好桌上散乱的卷宗,与同僚简单话别,便与弟弟一同走出了值房。
  夜已深沉,大理寺内更显寂静。兄弟二人并肩走在廊下,脚步声清晰可闻。
  “三郎,”林长渊侧头看向弟弟,借着廊下灯笼的光,见他面色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苍白,不由关切道,“你身子刚好些,不该让你跑这一趟的。累着没有?”
  “不妨事,大哥。”林清颜摇摇头,问出了心中真正的疑问,“方才那案子……可是十分棘手?竟让你们商议到这般时辰。”
  林长渊点了点头:“此处不是闲聊的地方,回去再说。”
  林清颜:“好。”
  回到林府时,夜色已深如浓墨。
  林长渊先去了春晚苑,温言安抚了忧心忡忡的妻子,又到正堂向父母报了平安。
  林母见长子安然归来,总算放下心头大石,念叨了几句,便催着他们各自回去歇息。
  林父看了两个儿子一眼,道:“长渊,清颜,随我到书房来。”
  父子三人进了书房,掩上门,隔绝了外间的寂静。
  烛光跳动,映着三人神色各异的脸。
  父子三人进了书房,掩上门,隔绝了外间的寂静。
  林父在书案后坐下,开门见山:“可是大理寺近日接了棘手的案子?”
  林长渊在父亲面前卸下些许疲惫,叹了口气:“说棘手,案情本身并不复杂。说简单,却又牵扯甚广,令人难以落手。”
  “哦?”林父眉头微动,“细细说来。”
  林长渊压低了些声音:“此事近两日在京城已非秘密,父亲想必也有耳闻。长公主独子与顾国公嫡子,因在‘醉春楼’争夺一花魁,起了争执,继而动手。”
  “混乱中,顾国公之子失手推了长公主之子一把,后者踉跄跌倒,后脑撞上硬木桌角……当场便没了气息。”
  林清颜:“如此清晰,有何难断?证据可确凿?”
  “现场目击者众,基本过程无甚争议。难就难在,”林长渊面露难色,“双方各执一词。长公主府认定是顾国公之子蓄意谋害,要求偿命。”
  “顾国公府则坚称是意外失手,最多判个流徙。双方皆是勋贵顶尖,陛下对此事也还未有明确旨意。”
  林清颜心里轻啧了一声。
  这种情况确实很难搞啊。
  明华长公主是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长姐,在陛下当年登基时曾鼎力相助,情分非同一般。
  陛下对这个姐姐,一向是敬重有加的。
  而顾国公府,世代将门,功勋卓著,忠心耿耿。又手握兵权,镇守边关,是国之柱石。
  陛下于朝政军务上,对其倚重颇深。
  如今这两家闹出人命官司,一边是至亲皇姐的丧子之痛,一边是肱股重臣的嫡子前程,手心手背都是肉。
  也怪不得陛下逃避不想理。
  林父沉吟片刻,又问:“李大人是何态度?”
  林长渊苦笑:“李大人也颇为头疼。此案事实虽清,奈何双方皆非寻常门第,牵一发动全身。依律判决易,平衡各方却难。眼下……怕是还得看陛下的意思。”
  他略作停顿,声音更低了些,“不过依儿子浅见,陛下最终,或许会稍偏顾国公府一些。”
  林父缓缓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明华长公主为人确实明理端方,只可惜膝下独子被娇惯得不成器,是个京城有名的纨绔,平日里惹是生非,没少让长公主费心收拾烂摊子。
  陛下念及姐弟之情,只要不闹出大格,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情分如同蓄水池,若只消耗而不添补,总有见底的时候。
  此番闹出人命,还是这等不光彩的缘由,陛下心中那杆秤如何倾斜,已隐约可见。
  “陛下也不易。”林父最终只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此事你们依上意谨慎办理便是,莫要多言,更不可在外流露出倾向。”
  “儿子明白。”林长渊肃然应道。
  林父的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倾听的小儿子,眼神温和下来,带着欣慰:“三郎,你春闱已过,只等殿试了吧?日子可定了?”
  林清颜收敛心神,答道:“是,父亲。三日后便是殿试。”
  林父点了点头,略作思忖,道:“殿试后便是授官。你可有属意的去处?”
  “若你想,为父或可向陛下陈情,将你安排在大理寺。与你兄长在一处,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林清颜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在谁手下做事不是做?若能在大哥手下,自然比在陌生上司面前要自在得多。
  凭着他哥的关系,想来也不会有人刻意刁难他。
  穿越到这十八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混吃等死,没事儿再装个逼。
  可惜小时候为了哄父母开心,给自己搞了个什么神童的人设,一装就是十八年。
  期间好几次险些露馅或惹来不必要的关注,让他后怕不已。
  幸好他平日深居简出,时间久了,那名声的热度才渐渐褪去,只是“林家三郎”的传说偶尔仍被人提起。
  为了保住这份清净,他更是习惯了低调,绝不冒头。
  林家世代为官,他爷爷就不说了,父亲如今官居吏部尚书,他哥也是大理寺少卿,前程似锦。
  到了他这里,自然不能坏了门风,科举入仕是必经之路。
  不过他没有什么野心,随便来个小官儿当当就行了,每个月拿点儿俸禄混吃等死,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若能如此,自然是好。”林清颜压下心中的雀跃,面上仍是得体的温顺,“只是这会否让父亲为难?陛下那边……”
  “无妨。”林父摆了摆手,“陛下知人善任,此番殿试后本就要授官。为父只是提个建议,最终仍需看你的殿试表现与陛下圣裁。你心中有数便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