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林清颜被簇拥着回到自己院子,换了家常的柔软衣裳,半躺在榻上,由着下人手法适中地替他揉捏酸软的小腿和肩膀。
  温热适中的茶水送到手边,屋里熏着安神的淡香,他长长舒了口气,这才觉得活过来了些。
  “三郎,”林大嫂也挺着肚子坐在一旁,温声问道,“殿试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林清颜闭着眼回答,“陛下问了几句,我按着想的答了。最后点了一甲第三,探花。”
  母女俩惊喜,林母:“探花啊!这个好这个好,与我儿甚是匹配。”
  林大嫂笑道:“三郎被陛下授了什么职?”
  林清颜:“授了职,大理寺评事,正七品。”


第9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大理寺?”林母有些惊讶,随即笑道,“那岂不是和你大哥在一处当差了?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评事虽只是正七品,但初入仕途便得此实职,又是陛下亲点,已是极好的起点了。你大哥当年,也是从评事做起的。”
  林母欢喜过后,又忍不住念叨:“只是你这身子往后要去衙门当值可怎么吃得消?大理寺事务繁杂,你大哥就常忙得不见人影……”
  “娘,您别担心,”林清颜睁开眼,安慰道,“有大哥在呢,总会顾着我的。再说了,刚去也就是学着看看卷宗,熟悉熟悉,累不着。”
  林母点头:“你说的也是,还好在大理寺你大哥能照顾你些。”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动静,是林父下朝回府了。
  林父径直来了林清颜的院子,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回来了?”
  林清颜坐直身子:“爹。”
  林父摆手,让他歇着,“好了,在家里就不必多礼了。你今天表现不错,不愧是我林家的儿郎,没给林家丢脸。”
  林大嫂笑道:“那是,三郎自小可有神童之称,怎么会让父亲失望?”
  林父笑道:“话不可这么说,早慧并不见得是好事,多少天才都迷失在吹捧中。还好三郎不是那浮躁的性格。”
  林父叮嘱:“陛下将你点入大理寺,虽是依了为父之前的请托,但也是看了你的文章和应对。”
  “往后在你兄长手下,需勤勉务实,谨言慎行,莫要恃宠而骄,更不可仗着你兄长的关系懈怠。”
  “儿子明白。”林清颜恭敬应下。
  不出头不惹事,安稳度日,这点他还是很擅长的。
  “好了,先不说这些,”林母打断道,“饭菜都备好了,咱们先吃饭,给三郎接风洗尘,也庆贺他金榜题名!”
  一家人移步饭厅,气氛和乐。
  ……
  殿试过后,林清颜在家好好歇了两天,总算缓过劲来。
  第三日晌午,宫里派了人来。
  一位面皮白净的内侍公公领着两名小太监,捧着朱漆托盘,上面整齐叠放着探花郎的冠服和正七品的青色官服,登门宣旨。
  林府中门大开,林父领着家人在前院迎接。
  公公展开黄绢,声音清亮地念了褒奖勉励的旨意,又特意叮嘱:“三日后琼林宴,陛下钦赐新科进士宴饮于御苑,探花郎务必准时赴宴,莫要误了时辰。”
  林清颜恭敬接旨:“臣领旨,谢陛下隆恩。”
  林母身边的管事嬷嬷早已备好谢仪,悄悄塞给那公公。
  公公掂了掂分量,脸上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带着人回宫复命去了。
  送走宫使,林母便催促林清颜:“快去试试这冠服,看看合不合身,让我们也看看探花郎的风采。”
  林清颜依言,让下人捧着那两套簇新的官服回到自己房中。
  他先拿起官服看了看,衣物入手颇有分量,是扎实的官用厚缎,靛青的颜色沉稳,胸前背后用同色丝线绣着代表七品文官的鸂鶒补子。
  他又拿起旁边那套探花冠服。
  这套与方才的青色官服截然不同,入手触感更为细腻光润。
  冠服是鲜艳的绯红色,用的是上好的杭绸,色泽明亮如霞。
  配套的冠帽也更为精巧,两侧垂着长长的金色流苏,冠顶还嵌着一颗不大的碧玉,周围是花翠点缀,贵气又风雅。
  林清颜解开衣带,让下人将那绯红的探花袍小心披在身上。
  丝滑的料子贴着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系好衣带,扶正那顶颇为精致的冠帽,林清颜走到屋内那面半身铜镜前。
  镜中人,一袭绯衣,玉冠束发,金穗垂肩。
  鲜艳的颜色衬得他原本略显苍白的肤色都透出几分莹润。
  眉眼间的矜贵被这身华服一衬,化作了清贵风流。
  这身装扮,确实当得起“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探花风采。
  林清颜对着镜子照了照,极为满意自己的风采。
  外间已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大约是家人等不及,过来看了。
  “好了没有?快让我们瞧瞧!”外间传来林母带笑的声音。
  林清颜定了定神,撩开门帘走了出去,绯红的身影映入眼帘。
  外面一时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林母眼睛瞬间亮了,快步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又是欢喜又是感慨:“这颜色衬你!我儿穿上这身,像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林大嫂也笑着凑趣:“我原说三弟生得好,平日只是清俊,没想到穿上这绯袍玉冠,竟是这般耀眼。”
  “到时琼林宴上,怕是要把状元和榜眼的风头都比下去呢!不知要惹来多少艳羡眼光。”
  林父也点头:“我儿的风采京城无人能及,像我。”
  林母嫌弃的撇了他一眼,“这么大人了,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害臊。”
  林清颜和林大嫂忍俊不禁。
  旁边侍立的几个小丫鬟更是看得呆了,年纪小些的脸颊飞上红云,想看又不敢多看,只敢偷偷用眼角余光瞟。
  林清颜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夸赞,尤其是听到大嫂和丫鬟们的打趣,就算再自恋,耳根也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他本就生得白,这绯衣一衬,面颊微红的模样,更添了几分生动。
  更是看呆了旁边的小丫鬟们。
  试穿完毕,林清颜不敢多耽搁,赶紧让丫鬟帮着将那身绯红的探花冠服仔细脱下。
  这可是御赐之物,金贵得很,若是不小心勾了丝、染了尘,都是麻烦。
  他换回寻常的浅青色家常袍子,顿时觉得周身一松,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那身探花行头好看是好看,但穿着实在拘束,行动间总怕碰坏了什么。
  丫鬟们将冠服捧下去,依着吩咐,用特制的软布垫着,仔细检查、掸拭,再平展展地收进专用的檀木箱子里,熏上防虫的淡香,锁好。
  这身衣服,下一次穿,便是琼林宴了。
  ……
  皇宫,御书房
  御书房内此刻气压低得骇人。
  萧烬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后,面前摊开的奏章被他一份份拿起,只扫几眼,便面无表情地扔到一旁。
  只听得“啪”、“啪”的轻响,奏章散落一地。
  起初还是扔,后来便是直接拂袖一扫!
  “混账!”一声压抑着暴怒的低喝骤然响起。
  吓得侍立两旁的宫女太监齐刷刷跪倒在地,屏息凝神,连头都不敢抬。


第10章 萧烬:最烦忠臣了!
  萧烬胸口微微起伏,眼底阴鸷,深处似有火焰在烧。
  他盯着满地狼藉的奏章,仿佛那不是纸页,而是一张张令他厌烦到极点喋喋不休的老脸。
  李范慌忙上前,顾不得收拾,小心翼翼地问道:“哎哟,我的陛下,是不是头又疼了?快消消气,龙体要紧啊!”
  萧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怒色稍敛,化作了厌烦:“头疼?朕不头疼,也迟早被这群老不死的给气死!”
  “一个两个,正事不见他们如此上心,整日里就盯着朕的后宫!变着法儿,拐着弯儿,恨不能把自家女儿、孙女、侄女一股脑全塞进来!”
  “当朕这皇宫是什么?菜市口挑白菜吗?!”
  李范听得冷汗直流,却也只能顺着劝:“陛下息怒,息怒,大臣们也是忧心国本,关心陛下……”
  萧烬冷笑一声,打断他,“他们是关心自家的前程富贵!拿朕当什么了?配种的牲口吗?”
  李范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呸”了两声:“哎呦我的陛下,可不能这么说。您是天子,怎可与那……做比较?”
  萧烬不耐烦:“行了,你也不用哄朕,带着人都给朕滚出去!”
  “是,是,陛下,您消消气,奴才这就退下了……”李范如蒙大赦,连忙示意跪了一地的宫人赶紧退下。
  自己轻手轻脚地收拾起地上的奏章放到桌案上,之后也退了出去。
  整个宫殿彻底安静下来。
  萧烬闭目静坐了片刻,将胸中翻腾的怒意强行压下,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重新拿起桌案上的一份奏章,面无表情的翻开:“暗一。”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黑影如同融化般从梁柱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落,单膝点地,垂首跪在御案前三步之外。
  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
  “朕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暗一声音平板无波,“回陛下,已查明。楚相府中,除已出嫁的长女外,尚有三位嫡出小姐待字闺中,年岁在十五至十八之间。”
  “王太傅府中,有两位嫡孙女,年十六、十七,亦未相看人家。”
  “其余几位频繁上奏的大人,府中也有待嫁女子。纵无适龄嫡女,旁支侄女、外甥女中亦多有容貌才名尚可者。”
  萧烬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尽是讥诮。
  他想到什么,忽然问:“林正远呢?他家中如何?”
  暗一:“林尚书府中并无适龄待嫁女子。林大人后院仅有林夫人一人,育有二子一女。”
  “长女已于五年前出嫁,夫家是江南清流。两位公子,长公子林长渊,现任大理寺少卿,已娶妻,少夫人有孕在身。”
  “三公子林清颜,即新科探花,尚未婚配,但相府已有为相看之意。”
  汇报完毕,暗一微微停顿,又补充了一句:“林家后宅清净,林大人与夫人感情甚笃,在京中素有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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