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可怜后他成了三界最凶的神(玄幻灵异)——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48:50

  今天他带着几个村民站在门口,脚边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个老人,脸色蜡黄,哼哼唧唧叫疼。
  顾云舟扫了一眼,认出是李二他娘。
  “有事说事,门拍坏了赔钱。”
  李二脸一黑:“顾云舟,你还敢提钱?”
  顾云舟抱着胳膊:“你欠我的药钱还没结,我为什么不敢提?”
  李二身后的几个人立刻七嘴八舌起来。
  “你还好意思要钱?你卖假药害人!”
  “李婶吃了你的药,病越来越重,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平日里看你年纪轻轻,装得像个先生,原来也是黑心肝。”
  顾云舟听完,视线落回李二身上。
  “药方呢?”
  李二一愣:“什么药方?”
  “我给你娘开的药方,拿来我看。”
  李二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凶起来:“你少来这一套!药是你开的,人吃坏了,你还想抵赖?”
  顾云舟走下台阶,蹲到担架边。
  李婶看见他,眼神有些躲闪。
  顾云舟没有急着说话,只伸手搭脉。刚碰到李婶的手腕,李二就要来拦。
  “你还想干什么?”
  顾云舟抬头看他:“看病。”
  “我娘都这样了,你还想害她?”
  顾云舟松开手,站起来。
  “既然不让我看,那你们抬她来我药庐做什么?看风景?”
  周围有人笑了一声,又很快憋住。
  李二脸色更难看。
  “你少耍嘴皮子。今天你要么赔钱,要么给我娘磕头认错。”
  顾云舟看着他:“赔多少?”
  李二以为他怕了,立刻道:“五十两。”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顾云舟笑了。
  “你娘这病挺值钱。”
  李二怒道:“你说什么?”
  顾云舟没有理他,转身回屋,拿出自己的账本。
  “你娘三日前来拿药,我开的方子是驱寒散加温脉汤,一共八十文。你只给了十文,欠七十文。”
  他翻到对应那页,把账本递到众人面前。
  “药方写得清楚,一日两次,饭后服用,忌生冷油腻。她现在脉象沉滞,胃火上冲,舌苔厚腻,是吃了寒凉和荤腥,跟我的药没关系。”
  李二脸色一变。
  顾云舟看向担架上的李婶:“你昨晚吃了什么?”
  李婶眼神躲闪,不吭声。
  旁边一个村妇小声道:“我昨晚看见李家杀鸡了。”
  另一个人接话:“还有酒,李二买了一坛酒回去。”
  李二猛地回头:“闭嘴!”
  顾云舟看着他:“听见了?”
  李二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道:“就算吃了点东西,那也是你的药没用!你还敢狡辩?”
  顾云舟合上账本。
  “你想讹钱?”
  李二被他说中,脸色更凶:“顾云舟,你别给脸不要。你一个外来的小药修,住在我们青梧山,平时靠我们村里人吃饭,现在害了人还敢嘴硬?”
  顾云舟眼神冷下来。
  “我靠你们吃饭?”
  李二冷笑:“不然呢?没人来你这儿看病,你那破药庐早关门了。”
  顾云舟点点头:“行。”
  他把账本重新打开,声音不大,却足够院里所有人听见。
  “李二,去年冬天你爹摔断腿,来我这儿接骨,欠三百二十文。”
  “今年二月,你妹妹发热,我连夜下山送药,欠一百四十文。”
  “上个月,你自己喝酒摔进沟里,找我缝伤,欠九十文。”
  “加上你娘这次,七十文。”
  顾云舟抬头看他:“总共六百二十文。你今天来得正好,结一下。”
  周围人的表情变得微妙。
  李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忽然抬脚踹翻了院门边的木桶。
  “少跟我算这些破账!”
  木桶滚出去,撞倒一排晾药架。架上的药草散了一地,有些还沾了雪水。
  顾云舟的眼神彻底冷了。
  谢无妄坐在屋内,隔着半开的门看见这一幕,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床边的药碗还冒着热气。
  他本该喝药。
  顾云舟说过,让他别下床。
  可院里那人踢翻药架时,谢无妄胸口忽然涌上一股很重的烦躁。
  比昨夜那些人闯进来时还重。
  院中,李二见顾云舟不说话,以为他怕了,越发来劲。
  “砸!给我砸!今天不赔钱,就把这黑心药庐砸了!”
  几个跟来的汉子有些犹豫。
  李二一瞪眼:“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有人上前踹翻药筐,有人去推院里的晒药竹架。顾云舟伸手拦住其中一个,却被李二一把推开。
  顾云舟脚下踉跄,肩膀撞到门框。
  谢无妄眼神骤冷。
  顾云舟很快站稳,抬手擦了擦袖口上的雪泥,语气冷静得过分。
  “李二,我最后说一次。把东西放下,赔钱,带你娘回去。”
  李二走到他面前,抬手戳他的肩。
  “我也最后说一次,五十两。少一个铜板,我今天就让你这药庐开不下去。”
  顾云舟看着那根手指,忽然抬手。
  他抓住李二的手腕,指尖在某处穴位一按。
  李二脸色一变,整条胳膊瞬间麻了。
  “你敢动手?”
  顾云舟把他往旁边一甩。
  “是你先动的。”
  李二踉跄两步,怒火一下冲上头,抄起地上的木棍就朝顾云舟砸来。
  顾云舟闪身避开,药粉从袖中撒出。李二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凭着蛮力冲上来。
  顾云舟修为不高,体力也耗了一夜。挡了两下,手腕就开始发酸。
  旁边又有人来抓他的药箱。
  顾云舟脸色一变。
  那药箱是他师父留下来的,也是他吃饭的家当。
  他立刻转身去拦。
  李二趁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顾云舟撞到药架,架子晃了晃,几只药瓶从上面滚下来,摔得粉碎。
  苦涩药味混着碎瓷声散开。
  顾云舟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眼底一点点沉下来。
  “你们真是找死。”
  李二被他这句话激怒,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衣领。
  下一刻,屋里传来一声咳。
  很轻。
  院里却忽然冷了下来。
  众人下意识回头。
  谢无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他身上披着顾云舟那件旧外袍,脸色苍白,唇边还有病气。可他站在那里,所有人都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顾云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火气上来。
  “谁让你出来的?”
  谢无妄没有看他,视线落在李二抓向顾云舟的那只手上。
  李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骂道:“你又是谁?一个病秧子,也敢管我们村里的事?”
  谢无妄终于抬眼。
  他的声音不高。
  “松手。”
  李二冷笑:“我偏不松,你能怎样?”
  顾云舟心里一紧,立刻上前一步。
  “谢无妄,别乱来。”
  谢无妄看向他,眼神仍旧冷,却压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他推你。”
  顾云舟一怔。
  谢无妄又说:“还砸你的药。”
  顾云舟张了张嘴,一时竟没接上话。
  李二见两人旁若无人,顿时觉得丢了脸,抬手就朝谢无妄推去。
  “装什么神弄鬼。”
  他的手还没碰到谢无妄。
  院中的雪忽然静了。
  风声消失,竹架停止晃动,连担架上李婶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谢无妄站在门前,眼底黑纹一闪。
  无形的威压落下。
  扑通一声。
  李二双膝重重跪在雪地里。
  紧接着,跟来的人一个接一个跪下。有人想撑住,手掌按在地上,却连头都抬不起来。
  顾云舟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
  他看见谢无妄腕上的黑纹又开始往上爬,脸色比刚才更白。
  这人又在强撑。
  顾云舟心口一沉,立刻走过去,低声道:“够了。”
  谢无妄没动。
  李二跪在地上,脸涨得发紫,眼里满是惊恐。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压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谢无妄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谁准你动他?”
  顾云舟猛地抬眼。
  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
  那一刻,顾云舟忽然觉得心跳乱了一下。
  可他很快回神,伸手抓住谢无妄的手腕。
  那只手冷得吓人。
  “谢无妄。”
  谢无妄侧头看他。
  顾云舟压低声音:“我说够了。”
  谢无妄眼底的冷意还没有散。
  顾云舟捏紧他的手腕,声音更沉:“你还想不想活?”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谢无妄盯着他看了片刻,终于收回威压。
  跪在地上的众人猛地喘过气,一个个瘫倒在雪里。
  顾云舟没有松开谢无妄的手,转头看向李二。
  “药钱,赔不赔?”
  李二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横。
  “赔,赔。”
  顾云舟指着院里一片狼藉:“药架,药草,药瓶,门桶,全部赔。”
  李二连连点头:“赔,都赔。”
  顾云舟冷声道:“还有你欠我的六百二十文。”
  李二脸色惨白:“赔。”
  顾云舟这才看向其他人。
  “抬着你娘走。她的病我能治,但今天不治。”
  李婶躺在担架上,嘴唇哆嗦:“顾小先生,我……”
  顾云舟打断她:“回去忌生冷荤腥。明天拿钱来抓药。”
  李婶不敢再说,连忙让人抬她走。
  一群人来时气势汹汹,走时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很快空下来。
  只剩满地狼藉。
  顾云舟低头看着被踩烂的药草,心疼得脸都黑了。
  谢无妄忽然咳了一声。
  顾云舟立刻回头。
  谢无妄还站着,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
  顾云舟一把扶住他,咬牙道:“谢无妄,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吗?”
  谢无妄低头看他。
  “他动你。”
  顾云舟心口又是一顿。
  他想骂人,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骂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扶着谢无妄往屋里走。
  “闭嘴,回去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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