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热(近代现代)——公猪会上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33:11

  迟叙自然感觉到司顾的颤抖,在右胸上重重咬一口,正感叹于自己技术的高超,谁料一人一猫突然对视,恰巧老板学着他又舔了一口,迟叙黑了脸提起老板弹它的耳朵:“我是让你享受了,我没让你这么享受啊,我都没享受的先让你享受到了?”
  说着碰得一声将老板扔出去隔绝在门外,再回头司顾已经衣衫半褪拿着床头柜上的湿巾洗洗地擦拭左边被老板舔过的地方。
  迟叙看得两眼放光:“我帮你擦。”随后直接上了嘴,不停地吸,吮,直到左边的乳尖也高高凸起:“吾含得舒胡还是老板?”迟叙含着乳尖口齿不清,司顾怪叫一声:“你,你舒服,啊,不要,不要含着说话。”
  司顾的胸膛被嘬出乳晕,迟叙满意地亲吻两颗被他照顾得糜红的乳尖,手从浴袍下摆向上攀爬,触手是微凉的肌肤,渐渐向热源靠近,他本以为会接触到阻隔的布料,没想到却是畅通无阻地握住司顾。
  迟叙下身的肿胀几乎要刺破裤子,面上还是气定神闲,食指和大拇指并拢轻捏滑腻的龟头:“为什么不穿内裤?”
  要害之处被人捏在手中把玩似乎觉得难为情,司顾扯过被子将脸埋进去扑面而来的全是属于迟叙的味道,他有些缺氧:“哈…你..你的…不是我…”
  声音闷在被子里断断续续的,迟叙却听明白了:“以为是我穿过的?”
  司顾在被子里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迟叙圆润的指甲划过柱身最终落在那个又开始淌出前精的小孔,重重抠挖:“司顾,你真骚啊,就这么想穿我的内裤吗?拿新的给你还不穿,直接光着来勾引我是吗?”
  明明是曲解,司顾想说他不是这么想的,却被迟叙的恶作剧逼得只能咬住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来应和他的话。
  司顾从被子里冒出来,双腿绷直向内夹住他的手迫使他停下:“我…没有。”
  迟叙收回手隐在暗处,司顾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下一刻,迟叙把他的腿强势打开往他脚上套了个东西后抬起他的双腿放在他的肩膀上。
  司顾被迫抬起屁股,可疑的还带着热气和湿意的东西就松垮垮地套在了他的纤腰上。
  迟叙伸手隔着布料揉捏他股瓣上的软肉,调笑道:“喜欢吗?你想要的,我穿过的。”
  迟叙的话好似惊雷炸进司顾耳中,他羞红了脸,挣扎着要把腿放下来。迟叙握紧他的脚踝,把他的腿摆成M型。
  啪。
  滚烫的阴茎拍打在他的小腹上:“老实点,跑什么?”
  司顾感受到重量连挣扎都忘了,这是人该有的吗?他是不是激素吃多了?
  迟叙察觉到他的走神将自己的内裤绷成一条线轻勒一下,司顾回神发出痛呼。还没来得及适应,迟叙后退几步抹了把自己前端的清液,直接插入一根手指。
  穴肉疯狂推拒着入侵者,紧紧夹着他的手指,迟叙进退不得惩罚似的揪了把乳肉,司顾的性器又吐出水来,让内裤上本就有一团水渍的地方颜色更深。
  迟叙好心地放出司顾的性器,粉白的性器展现出它的全貌来,迟叙眸色暗沉竟伸出舌头舔弄龟头,司顾额头上冒出细汗弓起腰身,乳白的浊液射了迟叙一脸,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
  与此同时迟叙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液体,趁机插入三根手指抽插几下就换上了他蓄势待发的阴茎,一下子就入了半个龟头。
  高潮中的司顾来不及反应就被饱胀硕大的龟头填满,迟叙拍拍他的大腿带着他环在自己精壮的腰上语气恶劣:“夹着,掉了就操死你。”
  司顾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雪白的大腿环住迟叙蜜色的腰主动吞吃,慢慢地竟然入到底。
  迟叙轻嘶一声,恍惚间感觉有什么小口嘬着他的龟头,他来不及等司顾适应了,大刀阔斧地用力一撞,司顾交叉的双腿被他撞散了些,很快又牢牢夹住。
  迟叙好笑地看着失神的司顾,他是有多怕啊,都这样了还记得他说的话。于是迟叙坏心思地后退又猛地插进去,反复几次,慢慢折磨。
  终于紧咬着被子的唇,和锁住腰的腿一起放开,无力地落在床上。
  迟叙凑到司顾耳边如恶魔低语:“哥,怎么办?你松了,只能…操死你了。”
  --------------------
  法


第5章
  =================
  司顾是被生物钟叫醒的,今天还得上班。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直落在他眼皮上,他想翻身躲开,却根本动不了。
  一颗毛绒绒的头埋在他的胸口,腰间被一双大掌紧紧环住让他动弹不得,小腹涨痛,还穿着迟叙的内裤。下面不可言说的部分还有明显的异物感,甚至还在逐渐变大。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迟叙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准备抽出来,是他夹着迟叙的腰不让他出来还说想生个孩子。
  幸好迟叙只觉得他说这话是情趣,说,生一个怎么够,不能浪费他射了这么多怎么也要生个足球队。
  然后不知道做了几次都按司顾的要求抵在最深处射了满满的浓精,导致司顾现在肚子胀痛,他还抵在里面不肯出来。
  司顾本能地想摆脱这样尴尬的场面,僵着身体缓缓向外,又害怕吵醒身后的人,不敢有大动作,抽出些距离就要停一下,这样一静一动就像是自己在慢慢主动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司顾强忍着想重重坐下去的念头,硬生生被逼出了汗,迟叙的物件生的大,加之晨勃就更难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只剩下一个龟头,正当他准备一鼓作气抽出时,腰上的大手忽然动了将司顾扯回怀里,迟叙的嘴唇衔上他已经被凌虐红肿的乳尖,司顾整个人不防跌进迟叙怀里,粗壮的性器就着汁液重重插入底部。
  上下一起被照顾,昨夜熟悉的快感冲上脑门儿,司顾闷哼一声弓起身体下意识将乳肉送到迟叙口中,反应过来后又觉自己过于放荡埋下头看迟叙的侧脸。
  迟叙没有醒过来,只是凭借着本能行事,就这么一下,含着乳尖又没了动静。
  性器插到底迟叙又不动了,这下可苦了司顾,痒意从下扩散到四周,小腹,乳头,直冲大脑。现在他倒宁愿迟叙是醒着的,或许尴尬但至少比现在这样进退两难强。
  在这样的折磨下,司顾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干脆叫醒他,就在纠结的时候迟叙的闹钟响了,司顾慌乱地闭上眼睛装睡。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和他相拥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折磨他的那根东西缓缓退出身体,紧接着他感觉到迟叙小心翼翼地拿开环住他的手看了他一眼。
  终于在司顾快装不下去的时候耳边响起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最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司顾松了口气,终于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变安静了才敢睁开眼,谁料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吓了他一大跳。司顾身体后缩,被子滑落露出挂满红痕的皮肤:“你?怎么…”
  迟叙扫过他身上的吻痕,半天才别开脸把烘干好的衣服递给他:“醒了就起来吃饭,我熬了粥。”
  司顾接过衬衫和裤子语气恭敬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谢谢迟总,早饭就算了,要迟到了我路上随便吃点。”
  迟叙皱起眉毛,就过了一夜脸就变得这么快,他是在看川剧变脸吗?
  司顾强装镇静拿回迟叙手里剩下的内裤,他用力扯了一下。扯不动,迟叙没松手。司顾厚着脸皮:“迟总,我的…内裤。”
  迟叙依旧不放手还越攥越紧,眼神锐利似乎透过被子把司顾看了个精光:“不是穿了一条?难道说司组长有穿两条内裤的癖好?”
  反应过来迟叙是在说昨晚那条被扯坏,到现在还松松垮垮挂在司顾腰上那条“穿过”的内裤。司顾的脸腾的就红了,想现在就脱掉那条裤子,却在迟叙的注视下不敢动作,半天说不出来话。
  僵持半天还是迟叙先败下阵:“不是要赶时间上班?先吃饭,吃完就给你。”
  司顾一懵:“迟总,我穿好裤子待会还要脱,有点浪费时间,能不能…”
  迟叙浪荡地用食指勾着司顾的内裤:“不能,你有在这里说话的时间饭都吃完了。”紧接着他又暧昧一笑看着司顾,意有所指,“或者,你可以选择先不穿。”
  轰。
  迟叙以往在司顾面前高冷的形象破碎,他怎么能这么无赖。
  两个人坐在餐桌的对面,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老板被他们吵醒,跳下沙发前爪伸直,屁股高高拱起,伸了个懒腰,圆球一样的身体一弹一弹地小跑过来。像巡视领地一般在司顾和迟叙脚边蹭来蹭去,司顾看着油光锃亮的老板心痒痒的。
  他偷瞄迟叙看准时机假装捡东西,偷摸撸了一把老板。老板扬起头舒服地呼噜几声,过了把瘾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轻咳一声:“迟总,谢谢昨晚的收留,我吃完了,我的东西可以还给我了吗?”
  迟叙不看他,搅了搅碗中的甜粥:“嗯。”
  他虽然应了但迟迟没有动作,司顾的手不自觉摸了下脖子上的红印,斟酌用词:“迟总,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昨晚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迟叙从他脚边抱起正在撒娇的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重复一遍:“当什么都没发生?”
  “嗯。”司顾点头,“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纠缠的。”
  迟叙沉默几秒。
  他放下猫,站直身体走到司顾旁边和他面对面,居高临下,微微倾身。
  “你几岁?”他问。
  “二十八。”
  “我二十。”迟叙说,“比你小八岁。”
  司顾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点了点头:“嗯。”
  “但我怎么觉得,”迟叙眼神直直地看着他,“你比我更像个小孩。”
  司顾愣了一下。
  迟叙没有等他回答,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空碗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 水流声哗哗的,掩盖住一瞬间的沉默。
  “随便你。”他说,背对着司顾还穿着昨天那件卫衣,“你想当没发生过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无所谓,但不知道为什么司顾总觉得他咬牙切齿。
  说不上来,是在生气吗?
  司顾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换好裤子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迟叙一眼。
  迟叙站在厨房里,逆着光,抱着猫,表情看不清。
  司顾站在门口:“迟总,再次感谢您,再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