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热(近代现代)——公猪会上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33:11

  迟叙直直地看着他有些挫败,随即,目光一寸寸地侵略司顾的身体,慢慢逼近他:“如果今天不是我,是其他人,你是不是也会让他帮你?”
  司顾被他狼一般凶狠的目光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他退无可退后背碰上冰凉的瓷砖。迟叙双手撑在他背后的墙壁上,把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低头在他耳边冷冷道:“你就这么缺男人?”
  司顾的脸色一下子苍白。
  “你就这么缺男人?连你妈的男朋友都要抢?”
  “我就不应该生你,你就是个祸害,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去赛车,如果你不去我们一家就不会变成这样!”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怪物!你是个怪物!”
  ……
  啪嗒。
  安静的浴室里,水滴砸在地上的声音很明显,迟叙像是察觉到什么直起身,瞳孔微缩,手忙脚乱地去擦司顾脸上止不住的泪水,慌忙道歉:“对,对不起,你别哭。”
  司顾哭得更大声了,身体渐渐滑落,靠着墙环抱住双膝缩成一团,哽咽着:“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缺男人,都是因为我,我妈才会坐牢。这么多年一直都不肯见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她死了。呜呜…”
  “我妈死了,我没妈了,我没妈了….”
  迟叙手足无措,只能将司顾抱在怀里任由他的泪水鼻涕覆在他的卫衣上,低声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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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年时期的司顾也算是家庭美满,直到他十三岁那年,他爸因为一场事故永远离开了他和妈妈。之后他妈就开始变得酗酒,整天郁郁寡欢。司顾也渐渐开始自暴自弃整天不学无术,和外面的狐朋狗友瞎混。一次被家里有些钱的朋友带着偶然接触到赛车,也认识了他妈后来的男朋友刘极。
  他是个富二代但从没有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教司顾开赛车悉心教导,司顾以为是遇上了知音和忘年之交,后来才知道,这畜生是早就设好了套让他钻。
  他先是借着司顾的名义经常到他家做客,对他妈妈展开猛烈追求,他虽然感觉不对劲但看着妈妈逐渐变多的笑容,他没说什么,只是上了高中后就住了校。
  后来他提出要结婚要见一见妈妈的家人,妈妈高兴地张罗了一桌子菜叫来了小姨和表妹念念,那一年司顾18岁,刘极30岁,念念,才八岁。
  原本司顾不想回家,觉得别扭,只不过又觉得妈妈好不容易走出来,他应该高兴的,而且他也好久没见过念念了。
  等他开锁到家时,看见妈妈和小姨倒在饭桌上不省人事,念念和刘极不知所踪,强烈地不安席卷全身,他疯狂地砸向唯一紧闭的卧室,脆弱的门板禁不住一个快成年的男孩子这样砸。
  门被打开,司顾看见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刘极匆忙提起裤子,躺在床上的念念身上的裙子被扯坏,含着泪水懵懂地看着司顾,说出的话更是让司顾心碎:“哥哥,念念有听刘叔叔的话,念念不是坏孩子,所以哥哥还能像以前一样经常来和念念玩儿吗?”
  司顾脑子一阵嗡鸣挥起拳头就往刘极脸上招呼,将他打倒在地后,脱下校服颤抖着手抱住念念反锁身后的房间。将她放在他的房间后安抚道:“念念别怕,哥哥在,哥哥没有不喜欢念念。”司顾强忍着泪,胡乱翻找留在房间里的mp3,他抖着手摸了摸念念的小脸替她带上耳机:“念念乖,先听歌,哥哥一会儿来找你好吗?”念念抬手擦掉司顾脸上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泪流满面:“哥哥别哭,念念听话。”
  “好,哥哥不哭。”
  ……
  司顾的妈妈和小姨是被巨大的响声惊醒的,顺着声音看过去司顾压在刘极身上癫狂地挥舞着拳头一下一下砸着,溅起的血沫落在他的脸上他晃若未觉,小姨尖叫一声慌乱地找念念,妈妈快步上前想要阻止司顾,还未走近就听见司顾的房间里传来小姨撕心裂肺的喊声。
  她脚步一顿快速跑到房间,看着见念念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惨白。
  砰砰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你好,公安机关接到你们邻居的报警电话,说你们房子里有惨叫,请开一下门配合调查。”
  神智不清的刘极听见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命惨叫一声,“啊!”他的一声惨叫和更加急促的敲门声拉回两个女人的思绪,妈妈示意小姨捂住念念的耳朵自己则是跑回客厅。
  司顾什么也没听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就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他!他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对准刘极的眉心重重插下去,此刻他的妈妈跑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用尽力气把刘极往旁边一拉,又是一声惨叫,刀刺在了刘极右边的眼球上。
  随后警察破门而入,妈妈甩开司顾的手紧紧握住那把刀又迅速扇了刘极几个巴掌恶狠狠地骂道:“老娘和你好那么久,你竟然想和我儿子搞在一起,我杀了你。”
  司顾愣愣地看着母亲,门外涌入警察和看热闹的居民,司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妈妈上前又甩了他一巴掌,将他脸上的血迹抹掉,他下意识用手去挡,妈妈趁机抓住他的手两人手上的血混在一起。
  司顾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到他妈在骂:“你就这么缺男人?连你妈的男朋友都要抢?”
  “我就不应该生你,你就是个祸害,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去赛车,如果你不去我们一家就不会变成这样!”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怪物!你是个喜欢男人的怪物!”
  再后来他也忘了母亲到底说了什么,他想反驳却从门缝中看见小姨摇摇头近乎哀求地看着他于是他闭嘴了,警察带走了妈妈。
  刘极没有死但是右眼失明,他家里有些势力,但也知道他的德行或许是害怕司顾她们说些什么,给了一大笔钱当做赔偿让她们闭嘴。
  司顾的母亲还是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这十年她拒绝任何人的探视,今年是她服刑的最后一年,今天是她刑满释放的日子,司顾没有接到妈妈,只得到了她的死讯。甚至她是在五年前就死了,小姨也知道,但小姨没有告诉他。
  于是他就带着虚幻的希望等了一年又一年,最后希望破灭了。
  他再也没有妈妈了。
  ……
  司顾哭累了,像傀儡一般任由迟叙替他洗澡,穿衣服。迟叙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床边,走到蹲在老实蹲在门边的老板身边,“刚刚享福了,现在该你了。”迟叙低声说,伸手弹了一下猫耳朵,“现在允许你没原则,快去。”
  老板像是听懂了嫌弃地甩了甩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床边,轻轻一跃煤气罐一样的身体就这么上了床,轻喵几声将毛茸茸的脑袋拱进司顾的手心,翻了个肚皮耍宝。
  手心里的绒毛很舒服,司顾终于回过神,顺着撸了几下,迟叙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正要悄悄退出去就听见司顾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迟叙的脚步停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司顾不记得。
  房间里只开的一盏暖黄的小夜灯,这个空间只能听见老板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喜欢我吗?”司顾替老板顺着毛率先打破沉默,又觉得这么问不对,“不,你是想和我睡吗?”
  司顾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还有刚哭过的潮红,迟叙滚动喉结,那个不字在嘴里转了几圈硬是说不出口,毕竟他是真的对司顾有欲望。
  刚才看他哭得那么伤心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一直到给司顾洗澡,穿衣服,他快要爆炸了。
  他一直忍耐着完成使命就退出去留老板和司顾睡,他发誓,在司顾放下老板吻上来的前一刻他都是这么想的。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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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荷的香气从唇舌间传递过来,那是迟叙的牙膏是他自己的味道,鼻息间都是熟悉的香味,他的沐浴露,他的洗发露,全部都在司顾的身上。
  这个认知让迟叙更加激动,性器更硬几分,抵着司顾的小腹轻颤。
  司顾觉察到下方硬挺的东西直直地戳在他的腹部硌得他有点疼,身体往后推了几步,和迟叙交缠的舌头也离开几分,嘴角流下一缕津液。
  迟叙不满他的后退,一只手扣住司顾的后脑勺,一只手掐住他的腰狠狠撞向自己。霸道的舌头绞住他的,追着他的舌头让他没有丝毫退缩的可能,口水交缠的声音啧啧作响,在寂静狭小的房间格外明显。
  “喵~”
  老板的声音让两人同时停了一瞬,同时松开,牵出几根水渍银丝。迟叙把下巴放在司顾的颈窝喘着粗气。
  老板在两人脚边来回蹭,迟叙倒还好穿着裤子,就苦了穿着浴袍的司顾被猫毛弄得痒酥酥的。他推了推迟叙:“老板…还在。”
  “嗯,我在。”迟叙闷着声音故意乱回他,灼热的呼吸洒在颈窝,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迟叙的长发扫过皮肤带着阵阵痒意。
  司顾缩了缩脚,手指伸进迟叙粗硬的头发中抓住发根推拒,温热的手感让司顾意识到这才是真发。
  迟叙被他扯的有点痛,直起身抱怨:“轻点,我这都是真发,扯掉了秃顶怎么办?”
  司顾看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你才多大就担心秃顶?”
  迟叙低头在他颈窝处拱了拱,恰好老板也对着司顾的脚蹭了蹭,司顾有种老板分身了有两只猫的感觉:“每次去公司都戴假发,很闷,对头发不好,秃顶了不好看。”司顾了然,太年轻的老板会让人轻视。
  迟叙不听他的司顾只能由着一人一猫蹭他,他用指腹把玩着迟叙红艳艳的发尾:“怎么不减短?剪短了就不用戴假发了。”
  “好看。”迟叙压着声音,“你喜欢吗?”
  司顾玩发丝的动作一顿:“什么?我吗?”司顾仔细回想自己中二那段时间还真的挺喜欢这种发型,但还没来得及尝试就从良了,“以前喜欢过。”
  迟叙猛然放开他语气小心:“现在,不喜欢了吗?”发丝从手里滑落,司顾摸了摸他的头,低头亲吻他的发稍:“不,我喜欢,在你身上它很漂亮。”
  一阵天旋地转,司顾被压在床上,浴袍的腰带在拉扯中松散,司顾长年不见天日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暖黄的灯光恰好落在司顾胸前凸起的红点上暧昧至极,迟叙俯身叼住那颗乳尖研磨,司顾控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老板也跟着凑热闹在床边喵喵叫,正跃跃欲试往床上跳。
  只不过它的声音被司顾的呻吟迟叙的粗喘掩盖,等它踩上司顾另一边胸膛轻舔时,司顾正是受不得刺激的时候。右胸被迟叙狠狠疼爱,左边没有被抚慰的被老板抢了先,猫咪舌头上的倒刺刮得司顾瘙痒难耐,他受不住,伸直脖颈一阵白光闪过,双目微微失神,他就这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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