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热(近代现代)——公猪会上树
分类:2026
作者:公猪会上树
更新:2026-06-10 08:33:11
题名:一头热 作者:公猪会上树 简介: 两人爱 醉后一夜情,醒来发现对方是小八岁的甲方爸爸。 司顾: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迟叙:行。
司顾努力驱散脑中旖旎的想法,闻着迟叙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甜腻的香水味,他又想吐了,压下心中的异样不停地催眠自己,迟叙是因为喝醉了才干这些。
不过现实给却给司顾来了个当头棒击,迟叙...他...他竟然亲...?
这个吻吓得司顾更不敢睁开眼睛,手悄悄捏紧了迟叙的卫衣,祈祷他快点离开,不过迟叙并没有如他的愿。
他往下缩了几寸,把高大的身躯蜷缩到比司顾更矮的位置,仰起头望着司顾,指腹从额头划过眉间,往下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来到唇瓣,暧昧地左右轻抚。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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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让司顾想到那次稍纵即逝的抚摸,迟叙说情不自禁,那现在呢?
他们是什么关系?喝多了,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吗?
司顾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难言的委屈,猛地睁开眼。
“迟总,您要是想找人,外面多的是。”
迟叙对上他湿漉漉的眸子,收回手,眼神受伤:“你认为我是这种人?”
司顾错开他的视线:“与我无关。您想玩很多人陪您,求您不要给我错觉,我,玩不起。”
迟叙支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司顾,攥紧拳头又放开,背过身深呼吸几口气,声音哽咽:“你凭什么就觉得我是在玩?”
“我们都是男人,我已经不再年轻,你只是觉得新鲜,你不会……”
迟叙猛得蹲下和司顾面对面,眼底还闪着泪花:“看着我,司顾,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凭什么觉得我不会……”
猛然的凑近让迟叙身上的味道再次钻进司顾的鼻尖,错了,不是熟悉的草香味,是公司里很多女同事爱喷的那种甜甜的味道。
司顾头一晕,强烈地恶心感直击心头,他控制不住干呕一声:“呕。”
迟叙抹了把眼泪慌乱地翻找他床头的抽屉,拿出一颗酸梅干,剥开就往司顾嘴里喂。
司顾偏过头呕得更厉害了,泪水蓄满眼眶,连连后退:“你别过来。”
迟叙一下子反应过来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除了酒味还有香水味懊恼地止住脚步:“对不起,我,我不过来,先吃颗梅干缓解一下好吗?不然你会更难受的。”
司顾往床头柜那边挪动,胡乱在里面翻找着,颤抖着手撕开一颗酸梅干塞进嘴里。
呕吐的欲望逐渐被压下去,泪水却迷糊了司顾的视线,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闻到迟叙身上的味道会这么失控,这不像他。
这样的失控让司顾惊觉他对迟叙不一样了,他不再把迟叙当做一夜情的错误,不再把他当做搭伙生孩子的伙伴。
他得到的幸福太少了,他想让迟叙永远对他好,永远霸占这份并不属于他的幸福,这样的认知让他恐慌。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他分不清,或许也不想分清他对迟叙的依赖是错觉还是那个他说不出口的字。
司顾在房间里缓了好一会,直到迟叙做好饭菜轻声询问:“饭好了,要吃饭吗?”
“嗯”司顾揉了揉发麻的腿,从地上站起来。
两人坐在餐桌的两边都默契地没有提刚才的事,沉默着吃完饭。
司顾丢下一句下周二要做第二次孕检就匆匆回到房间,听见门外迟叙轻声说:“嗯,我重新找了一家隐私性更好的医院,我会和你一起,别担心。”
迟叙很懊恼,为什么没忍住,他能感觉到司顾的态度在逐渐软化,可是现在司顾又开始排斥他。
迟叙走到门边:“今天的事对不起,是我越界了。还有,明知道你孕吐闻不得刺激的味道,我还应酬完没换衣服就靠近你,对不起。”
说完也不管司顾什么反应,收拾干净桌上的碗筷进厨房清洗。
司顾靠在门边,迟叙的话一字不落全部清楚地传进他耳中。
其实他很想问,又胆怯地不敢,他怕得到的答案只是他自作多情。
算了,司顾摸了摸肚子,原本的打算不就是靠自己吗?他这是在干什么?想用孩子绑住迟叙?
不,不可以。
他们之间只能有孩子,不能有其他,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就远离吧。这些年攒的钱足够他回老家过一段时间了,等孩子长大点再找个工作,互不打扰才是最好。
从这晚开始,二人的关系又回到最初的疏离,不,应该说是司顾在单方面远离迟叙,直到周二孕检。
周二清晨,司顾醒得比平时早。
深秋的早晨有些凉,他缩在被窝里不想动,手搭在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平坦。老板蜷在他枕头边,呼噜声震天响,尾巴搭在他手腕上,像一条毛茸茸的暖手带。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远了。
司顾撸了撸老板起床洗漱,迟叙听见了房内的动静敲了敲门:“司顾,起了吗?”
司顾打开门:“起了,我们走吧。”
“等等,我咨询了医生今天抽血不用空腹,先吃早餐。”
司顾一顿,倒是他忘记了,只知道要抽血,还以为每一次都是空腹抽血。
他坐在餐桌前埋头喝粥,迟叙在对面剥鸡蛋。
剥好的鸡蛋被放进司顾碗里:“今天做检查可能要很久,多吃点。”
“嗯,谢谢。”司顾低声道谢。
两人在沉默中吃完早饭,迟叙感到挫败,一朝回到解放前。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迟叙有些紧张,明明这条路他以前走了很多遍,熟的不能再熟。
但现在,他是陪司顾去产检,他的男人,他的孩子。这样的认知让他激动,又小心翼翼。
下了车,迟叙带着司顾轻车熟路地来到电梯口等电梯。
很快他们到地方,一群医生带着护士在电梯口严阵以待,司顾吓了一跳,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热切,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迟叙脸色不好把司顾挡在身后,他明明提前告诉过院长不要太多人,可现在?
为首的医生见他脸色不好上前握手:“迟总,您好,我是医院的副院长。院长临时有学术会议所以就由我…”
感觉到司顾的紧张迟叙不耐地打断:“不需要这么多人,我不是猴子。”,又转过头语气放柔:“没事,别害怕。”
副院长看着他唱戏一般变脸笑容一僵,暗骂院长不提前说清楚害他拍这位少爷的马蹄上,但他动作也算迅速,立刻遣散人群,安排私密性好的病房。
医生来得很快,还带着一名护士,两人被提前打过招呼,没有任何异样。抽完血拿去化验后,开始做B超。
慈祥的女医生拿着探头在他小腹上移动,屏幕上出现了黑白交错的影像,像一片混沌的星云。
“看到了吗?”医生温柔地说,用光标在屏幕上圈了一下,“这里,妊娠囊,大小符合八周的指标。”
司顾偏过头去看那个屏幕,但他看不太懂。那个模糊的光点就是他的孩子。六周的时候它只是一个几乎看不清的阴影,现在它长大了。
“心跳也有了。”医生继续说,打开了扬声器。
突如其来的声音填满了整个B超室。
一下一下的,规律的,有力的,像鼓点。
“咚、咚、咚、咚。”
司顾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还是一下子就懵了,这次他是真的感受到,微微凸起的腹部里真的有了一条正在成长的,鲜活的生命。
他突然有些惊恐,他,一个男人,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在好好长大。
慌乱中司顾撞上迟叙专注的视线,他一只手握住司顾的手,一只手接过医生递给他纸巾,动作轻柔,一点一点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
两个医护人员适时退出去,把房间留给二人。
司顾没有甩开迟叙的手反而回握,视线渐渐模糊,直愣愣地说了句:“它有心跳了,我…”
迟叙擦拭的动作顿住,看着不知所措的司顾,放下他的衣服,轻声安抚:“嗯,它长大了。它会好好长大,你也会好好的。”
司顾哭累了,又沉沉睡去。
迟叙则是到门口询问医生,后期需要注意的事项。
医生显然听见刚才的动静对迟叙嘱咐:“家属也要上心,孕期受激素影响,孕夫情绪可能变化大,家属要理解要安抚。”
迟叙答应得快,再不见当时对副院长那样的不耐烦。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司顾没见过的小本子:“好的,医生,我查了很多资料,但还是想问一问您,还有哪些需要注意的。”
医生惊讶于他的细心,从各个阶段都给他做了交代,直到察觉司顾醒了迟叙才收回小本子向医生道谢。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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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到司顾怀孕第五个月,这时他已经习惯肚子里这个小东西,它很乖,过了孕吐的阶段就再没闹腾过。只不过有些身体上的变化,让他苦不堪言。
司顾坚持上班,小腹凸起的弧度不算大,很好地被厚重的羽绒服掩盖,倒也无人察觉。
倒是迟叙,随着司顾月份大了,他开始寝食难安,每天给司顾按摩手脚,在主卧添了张行军床。
司顾原来是不同意的,可是迟叙让医生说服他,说月份大了,后期本来就凶险,必须要人守在一边以防万一,司顾才勉强同意。
眼看着司顾的脸一天天圆润,迟叙心里稍安,不过自己倒是瘦得穿着羽绒服都空荡荡的。
看见迟叙在自家公司、学校、家,来回折腾,每天还抽空给他送饭,司顾心里多了些隐秘的心疼。
看着迟叙眼下的青黑道:“其实,不用每天这样折腾的,医生也说过我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
迟叙蜷缩在床边的行军床上,闭着眼摇摇头:“不行,那医生还说不排除有意外发生,看不见你我不放心。”
司顾摸了把躺在他身边的老板,小声道:“这不是还有老板吗?”
迟叙困极,没听见他的话,但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努力驱散困意:“我没事,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临近年关公司的事多,学校刚好期末周撞在一起了,等考完试就好了。”
司顾一时间没说话,迟叙以为他睡了,拉过被子,转向司顾那边侧身睡着,突然他感觉身上一凉。
是司顾,他突然起身,捞起迟叙行军床上的被子:“上来。”
迟叙的困意猛然消散,盘腿直起身,抬头望着司顾:“什么?”
司顾也不跟他磨叽把他往床上拉:“我说上来睡觉。”
迟叙顺着他的力道爬上床,怔愣地看着司顾拢了一半的被子分给他一半位置。司顾裹紧被子侧身背对他,头埋了一半在里面。
迟叙深呼吸几下,僵着身体躺在床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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