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热(近代现代)——公猪会上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33:11

  这明明是他的房间,他的床,此刻躺着这里,他却没来由地紧张。耳边是司顾浅浅的呼吸声,两人的距离很近,隔着厚厚的被子迟叙仿佛能感受到司顾后背传来的温度,灼热得要把他的皮肤烫出个洞。
  迟叙觉得不应该答应司顾的,明明开始还困得不行,可现在对着司顾的后背他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就这么对着厚厚的蛹干瞪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悉悉索索的响声惊醒了老板,也惊动了迟叙。
  迟叙紧闭双眼,生怕被司顾发现他还没睡一直盯着他看。
  老板伸直前腿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嫌弃今天的床太挤,跳下去,蜷在房间里为它准备好的猫窝里。
  司顾慢慢回头,放缓动作,侧身对着迟叙,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松了口气,鬼使神差地对着他的脸,嘴巴咬着被子手指向下抚摸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不行,还是不行,长时间的抚慰却没有舒服反而更加难受。司顾红着眼睛泪水滑落,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很痛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顾的欲望开始变得强烈,最开始只是在睡梦中频繁梦见迟叙和当时那个难以启齿的夜晚。
  每每醒来司顾都是浴火焚身,胸前也开始鼓胀,甚至开始分泌乳汁。渐渐地司顾发现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只靠前面不能完全消解。
  今夜迟叙就在他身边,看着那张每个深夜都出现在他梦中的脸,司顾浑身都开始烧起来。如今前面射不出来,疏解不了,他难受得紧,一个荒谬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
  司顾哆嗦着手摸上迟叙的脸,试探性地喊了几声:“迟叙,迟叙。”
  见他没反应,拿开手,又想放上去,反复几次,最终他还是抵不过身体本能。
  司顾太难受了,他下定决心,反正他不知道,就这一次,就只有这一次。
  做贼一般拉开迟叙的被子,一点一点挪到迟叙的被窝中,保持了一个他认为不那么近的距离。
  察觉到热源一点点靠近,迟叙绷紧身体一动不敢动,他心如擂鼓,面上却不显,下身鼓起高高的帐篷,快把睡裤都顶烂。
  司顾不敢触碰他其他地方,双手朝下直奔主题,司顾摸索着褪下迟叙的睡裤,然后是内裤,精神的巨物猛地弹出,打在司顾手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司顾一愣,狐疑地看了眼迟叙,黑暗中他看不清,凑近了些,呼吸洒在迟叙脸上痒痒的。
  迟叙睡容平静,不像是醒着的样子。不过他却没瞧见被子下他紧抓着床单的已经冒起青筋的手。
  司顾背对着迟叙,精虫上脑,脱下裤子给自己扩张,顺便给自己洗脑,也许迟叙也做春梦了。
  不多时,后穴就被司顾自己玩得软烂出水,他背过手扶着刚才冷落的巨物慢慢挤进穴中,只经过那一次开拓的后穴依然紧致如初。司顾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堪堪放进龟头,随后就再难进一步。他深呼吸,就着硕大的龟头来回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终于在他不懈的努力下,阴茎被他吃进去大半,忍耐的轻吟从指缝溢出,水声也越来越大。
  一层水雾覆盖在司顾的眸中,不够,不够,还在里面。
  司顾不尽兴,迟叙也忍得幸苦。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是个男人,是个对司顾有很强欲望的男人。
  如果司顾此时回头他就会看见一双泛红的眼睛,和一张沾满情欲极艳丽的脸。迟叙紧咬牙关,趁司顾呻吟和水声的掩盖才敢轻喘几声。
  司顾的套弄的动作突然停下,迟叙大气不敢出,急忙闭上眼睛。就在他以为被发现时,司顾猛地向下坐,阴茎直接被吞到底,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迟叙更是差点守不住精关,刺激得想直接射出来。
  察觉到司顾又想吞吐,残存的理智告诉迟叙,这样不行,任由他这么玩儿会受伤。在被发现被讨厌和司顾受伤中迟叙果断选择前者,在司顾再次想坐下来的瞬间,他后退些用手轻轻钳制司顾的腰,声音沙哑:“别动,会受伤的。”
  司顾背对着他,神志突然清醒,他竟然是醒着的?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司顾急中生智,倒打一耙:“你为什么勾引我?”说着还悄悄往后挪动。
  “我?”迟叙听他炸毛的声音很想笑但忍住了,“嗬…说了别动。”察觉他暗度陈仓手上用了些力将司顾拉远,又扶着他的肚子,控制着力道,阴痉插入巧妙地戳在那一点上。
  “啊。”
  迟叙明显感觉司顾的体温升高,接过话默默承认:“嗯…对不起,是我太想要了,没控制住。”
  司顾没想到他顺着自己的鬼话,还给自己递台阶,腰一软,弓着身体,止不住瑟缩,原本得不到发泄的身体,在此刻轻巧的戳弄下逐渐舒展,很快就泄了身。
  爽完过后到底是脸皮薄还是老实交代:“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很想…很想…”
  迟叙感受到挤压,明白司顾已然疏解,扶着阴茎缓缓退出:“嗯,我知道,别害怕。我咨询过医生,孕期性欲强是正常的,可以疏解。”
  “真的?你没骗我?”司顾月份变大,也变得娇气起来,但迟叙很喜欢这样被他依赖的感觉。
  “真的,所以…”迟叙把司顾拉回怀中,依旧坚挺的阴痉抵在他的穴口打着圈研磨,“还想再来一次吗?”
  司顾本来就还没满足,整个人蠢蠢欲动,吞咽了几次口水后艰难开口:“想…”“额…”
  最后一个尾音还没完全落下,迟叙就强势挤进已经糜烂的肉腔。司顾被这一下刺激地眼白上翻,口水从嘴角流出。
  “太…太快了…慢…”
  迟叙托着他转换姿势,迟叙惊呼一声,转眼双腿打开坐在迟叙上方。
  “那自己来,好吗。”
  人已然在上方,司顾能说不吗?
  他一手托着肚子,一手向后撑在迟叙紧实的大腿上,上下抽查,这简直比躺着动还磨人。
  很快他就没有力气了,双手扶着肚子倒在迟叙身上,带着哭腔在迟叙耳边控诉:“你,你欺负人。”
  被发现了,迟叙胸腔起伏闷笑出声,实在是这样的司顾太勾引人了。
  他一手帮司顾扶着肚子,一手架着他的腰,快速动起来:“对不起,都补偿给你。”
  直到最后司顾完全忘记继续控诉迟叙,吃了个饱,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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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衣足食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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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爱这件事,有一就有一二三四五六……数不清多少次,司顾算是彻底放弃。
  自从突破心理防线有了第一次,后面几乎每天都会找迟叙,起初他不好意思,就看着迟叙,盯得迟叙后背发毛,很浅显地读出他的意思,迟叙主动要求要做,司顾顺势而为,反正是因为怀孕了,生完孩子就好了。
  发展到最后,这几乎都成为习惯,只要司顾一个眼神过去,迟叙就脱了裤子屁颠屁颠地上床,丝毫不见疲惫。
  有时候司顾都很担心他没有精力,可到最后发现每天早上他都精神百倍,而自己则是精疲力尽。
  看见司顾吓人的黑眼圈迟叙头一次拒绝他每天晚上的求欢,严肃地告诉他不能做,但架不住司顾委屈,怀孕以后他心思本来就敏感还娇气,只不过是被拒绝做爱,眼睛里就蓄满泪,迟叙最看不得他的眼泪,改口道:“一周三次,不能再多了。”
  “不行,要隔一天一次。”眼见可以讨价还价,司顾更起劲了,一副不答应他眼泪就会哗啦啦地流的样子。
  迟叙转过头不看他却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勉强同意:“别,别撒娇,我控制不住…”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司顾却被这话怔住,良久不说话,还把迟叙轰出门外:“一天一次,那今天就不做了,我睡觉了。”
  迟叙被关在门外,司顾在门内心脏砰砰直跳,他竟然对迟叙撒娇。
  小时候他也是个娇气的小孩儿,父母恩爱又都很宠他,但是自从他爸去世,他再没对他妈撒过娇,因为他知道,爸死了,他妈也需要一个依靠,所以他扮演起大人的角色。
  再后来他妈入狱了,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可如今他竟然在对迟叙撒娇。
  到这个时候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司顾也不得不承认,他把这个小他八岁的男人当作他的依靠。在他身边司顾感到安心,感到放松,甚至连他妈都没怎么想起,他的生活被迟叙填满。
  他,真的喜欢上迟叙了。
  可是他真的配吗?
  迟叙倒是敏锐地感觉到司顾有心事,老是心不在焉,他本来打算忙完这一阵问问他,有什么事憋在心里不好,但没想到他自己先出事了。
  迟叙带着口罩做贼似的推开门,司顾听见他的动静从沙发上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怎么这么晚?”
  迟叙身体一僵,背对着司顾换鞋:“学校有点事,怎么不睡床上?”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司顾眼尖地瞧见他的衣角的红色,快步走到迟叙身边,有些紧张:“你的衣服?你受伤了?”
  迟叙没想到带着口罩也能被司顾看穿,为了避免他担心,撒了个谎:“没,只是摔倒了,嘴角磕破了。”
  司顾疑窦丛生拉着迟叙强迫他转过身:“摘下来我看看,顺便给你上药。”
  迟叙不敢反抗怕伤了司顾,还心虚地不敢看他:“别看了吧,怕吓着你。”
  司顾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上手摘掉他的口罩,露出迟叙青青紫紫的脸,嘴角最严重,皮肉已经翻过来。
  司顾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和人打架弄伤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十几岁就和别人打架,你确定要瞒我?”
  迟叙再也憋不住,抹了把眼泪,呜咽几声:“我难受,你还凶我。”
  司顾措手不及,自从他怀孕以来,关于他的事迟叙一向都细致入微,周全得像个老学究,像今天这样撒娇哭着卖惨还是头一回,司顾这样才有了这人比他小十岁的感觉。
  但司顾实在不想承认,他受不了迟叙哭,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司顾心中一团不合时宜的火熊熊燃烧。
  他艰难地吞咽,喉结滚动,立在一旁轻声安抚:“你,你别哭啊。发生什么事了?”
  迟叙猛地抱住他,窝在他的颈窝默默流泪:“姐姐,孩子没了,她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司顾,我害怕,司顾。”
  也许是都怀着孕的缘故,听见这个消息司顾心头猛地一颤,回抱住迟叙,托住他的后脑勺轻轻抚摸:“我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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