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武宣帝坐在御书房里,一封一封地看那些书信,一页一页地翻那些账册。
  他看的手都在抖。
  “好一个姜家。”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朕一直以为,当年议和是迫不得已,是姜家替大历分忧,原来他们是在替自己分忧。”
  他站起身,对着禁军统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乌国兵临城下,他们想的是自己捞好处,大历危在旦夕,他们想的是给自己留后路,这样的世家,朕养他们何用?”
  他转过身,走到龙案前,提起笔,圣旨写得很快。
  “荥经姜氏,勾结乌国,出卖朝廷利益,罪不可恕。”
  “嫡系子孙,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旁支子孙,革去功名,永世不得为官,姜家所有家产,抄没入官,涉案人员,交三司严审,按律处置,绝不宽贷。”


第506章 我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圣旨在第二日早朝上宣读。
  朝堂上鸦雀无声,大臣们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
  有人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跟姜家走得太近。
  有人后怕自己曾经替姜家说过话。
  还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林岳的位置,怀疑这次姜家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关系。
  可林岳站在队列中,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散朝后,消息传遍京城。
  茶楼里。
  茶客们都在讨论:“姜家,完了。”
  有人问:“怎么完了?”
  “勾结乌国,出卖大历,你们知道吗?姜家跟乌国的皇室书信往来,十几年呢。”
  “议和让出去的利润,姜家要分一份,这叫什么?这叫吃里扒外,这叫卖国求荣,世家大族?我呸!”
  有人感慨:“堂堂姜家,世代公卿,也干这种事。”
  有人冷笑:“世代公卿?都是装出来的。”
  更多的人只是摇头,叹息一声。
  姜家的事尘埃落定后。
  朝堂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武宣帝对世家大族的态度,从过去的“笼络”“安抚”。
  变成了赤裸裸的厌恶。
  他在朝会上说:“朕以前总以为,世家是大历的根基,动不得,碰不得,现在朕明白了,什么根基,简直就是蛀虫,蛀虫不挖,大历的根基就不稳。”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心里。
  一个个心里把姜家恨死了。
  他们现在,恨不得把头缩起来。
  就武宣帝别注意到他们。
  要是别的天子他们可不怕。
  可怕就怕,这位天子,手上掌握着兵权。
  要造反,他们都没地方造反。
  而对林岳,武宣帝的态度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偏爱。
  几乎是无条件的偏爱。
  漕运的事,林岳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武宣帝从不驳回。
  户部查账,林岳说谁有问题,武宣帝就查谁,从不犹豫。
  甚至有人弹劾林岳“越权”“专擅”。
  武宣帝直接把弹劾折子留中不发,连看都不看。
  林岳的权力,在不知不觉中膨胀到了历任户部侍郎从未有过的高度。
  朝中大臣私下议论,说林岳现在的权势,快赶上当年的首辅了。
  有人甚至给他起了个外号。
  “隐相”。
  这天,林岳从户部回来,比往常早些。
  赵河清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册子。
  笑着迎上去,调侃道:“哟,隐相回来了?”
  林岳被她这称呼逗得一愣。
  随即笑了:“你都知道了?”
  “京城都传遍了,茶楼里说书的,张口闭口隐相如何如何,珍宝阁的伙计们说,现在出门报林府的名号,好使的很。”
  林岳听完后,嘴角微微弯着,眼里满是野心勃勃。
  赵河清在他旁边坐下,歪着头看他:“怎么?隐相还不知足?”
  林岳转过头看着他,认真道:“什么隐相,我想要当实实在在的首辅。”
  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赵河清愣了瞬,随即笑了笑,“夫君,你的野心可不小。”
  林岳是被姜家的事情刺激到了。
  “姜家出了一个首辅,就成了世代公卿,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连陛下都要掂量三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清哥儿,我原先想着,能穿大红袍就不错了,现在才知道,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什么大红袍,我要独一无二的紫袍。”
  赵河清静静看着他,没有说不行。
  只坚定的看着林岳:“夫君,我相信你,你想当,一定就可以!”
  “清哥儿,你怎么不劝我?”
  “劝你什么?我夫君要当首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岳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来。
  这天,户部。
  户部的账,烂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岳这些天忙的不行。
  把自己关在户部的库房里,对着堆积如山的旧账,一笔一笔地查。
  陈年旧账,有的纸都发黄了,字迹模糊不清。
  有的被人动过手脚,数字涂改得一塌糊涂。
  有的干脆整本失踪,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可林岳不急,他有的是办法。
  一本对不上,就拿另一本查。
  另一本也对不上,就查当年的批文、考成、缴库记录。
  环环相扣,只要有一个环节对不上,就是破绽。
  查了一个多月,结果触目惊心。
  户部历年贪腐的数额,比姜家勾结乌国捞的好处还要多。
  涉及的人员,从上到下。
  从尚书到主事,从京官到地方官,多如牛毛。
  林岳将查出的结果整理成册,呈给武宣帝。
  武宣帝翻着那本厚厚的册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
  他合上册子,只说了一句话:“该杀的就杀,该抓的就抓。”
  第一批被处置的,是吏部的三个郎中,五个员外郎,还有十几个主事。
  他们的罪名是贪污、受贿、造假账、克扣粮饷。
  武宣帝的旨意简单粗暴:抄家,斩首。
  行刑那天,菜市口围满了人。
  刽子手一刀一个,鲜血喷了一地。
  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们,直接吓傻了。
  第二批、第三批接踵而至。
  林岳的查账实在太过厉害。
  凡是在他职权范围内的,凡是他能查到的,一个都不放过。
  有人托关系找到林岳,送了厚礼,想让他高抬贵手。
  林岳看都没看,直接把人轰了出去。
  第二天,那人的名字就出现在了第二批处置名单上。
  不到三个月,被林岳查出问题的官员多达数十人。
  抄家的银子堆满了户部的库房。
  真正让所有人意识到林岳权力有多大的。
  是淮北盐运使刘宗义被处置的事。
  刘宗义是武宣帝的远房表亲。
  论辈分,武宣帝还得叫他一声表叔。
  他在淮北盐运使的位置上坐了十年,贪了多少没人知道。
  但从他家地窖里挖出来的银子,够买下整个淮北府。
  林岳查账查到淮北盐运司时,发现账目做得很漂亮,几乎挑不出毛病。
  他让清哥儿帮忙查账。
  又让户部的查账小组把淮北盐运司近十年的账目与盐产量,盐税收入做对比。
  结果发现,盐产量年年增长,盐税收入却年年持平。
  多出来的盐,去哪了?
  证据摆到武宣帝案头时,武宣帝沉默了。
  刘宗义是他表叔,母亲那边的人。
  朝中大臣都知道这层关系,没人敢动刘宗义。
  “陛下,刘宗义是皇亲,按律当交由宗人府审理。”
  大理寺卿跪在御书房里,建议走常规程序。
  宗人府审理,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期间刘宗义有的是时间销毁证据,串通口供。
  林岳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此案证据确凿,无需再查,直接拿人便是。”
  朝堂上炸开了锅。
  有人弹劾林岳“藐视皇亲”“越权专擅”。
  武宣帝坐在龙椅上,听完林岳的话。
  只说了四个字:“准奏,拿人。”
  御林军连夜出发,直奔淮北。
  刘宗义被抓时还在府中睡觉,对着御林军喊:“我是皇亲!你们敢动我?”
  御林军统领面无表情:“陛下有旨,皇亲犯法,与庶民同罪。”
  刘宗义被押进囚车,一路颠簸送进京城。
  抄家的队伍从他家地窖里挖出白银三百万两,黄金五万两,各种珠宝玉器装了十几箱。
  武宣帝看着那些赃物,终于狠下心来。
  提笔批了两个字:斩首。
  行刑那天,刘宗义跪在菜市口。
  对着皇宫的方向喊:“陛下!臣冤枉啊!”
  刽子手没给他机会。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朝中官员在刑场外围观,一个个回家都做了噩梦。
  梦到林岳拿刀追着他们砍。


第507章 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
  刘宗义的事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激起千层浪。
  那些跟刘宗义有勾结的官员,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在京城。
  只要林岳出现的地方,必然鸦雀无声。
  有天下朝,林岳顺着宫道往外走。
  正巧碰上几位大臣在前面边走边聊。
  那几人谈笑风生。
  等他们见了林岳过来,那几位大臣像被掐住了脖子。
  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了。
  为首的那位连忙堆起笑,拱手道:“林、林大人,您也下朝了?”
  林岳点点头,笑眯眯的打了招呼,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等他走远了,那几人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有人小声说:“可算走了。”
  另一个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每次看见林大人,我这心就提到嗓子眼。”
  还有人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前几天,陈大人就是因为被他多看了一眼,第二天就被查出问题,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
  工部的张侍郎在朝中干了三十多年,向来以耿直著称,见了谁都不怵。
  可他远远看见林岳走过来,竟然转身就走。
  林岳喊住他,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张侍郎拱手告辞,脚步快的差点被袍子绊倒。
  柳知宴从后面走上来,看着张侍郎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师弟,你现在比瘟神还厉害,人见人怕,鬼见鬼愁。”
  林岳笑了笑:“要是心里没鬼,怕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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