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投喂指南(近代现代)——泽克是谁怕
分类:2026
作者:泽克是谁怕
更新:2026-06-06 09:42:54
书名:恶犬投喂指南 作者:泽克是谁 简介: 程叙在槐树巷开了家不起眼的饭馆,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直到那个暴雨夜,他从店门口捡回一个“大麻烦”。 那
“嫌脏也给老子受着!”
沈阔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扣着游星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勒紧他纤细的腰,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纯白的T恤瞬间被蹭上了大片狂野的黑色油污。
沈阔低下头,贴着游星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骂着最脏的话,却给出了最重的承诺:
“买!老子他妈以后天天给你买排骨!命都他妈是你的!”
在这充满汽油和电焊味的破铺子里,沈阔猛地捏住游星的下巴,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他,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
“戴了老子的东西,以后你他妈敢跑一个试试,老子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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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别让老子等太久
夜里十点半,老街的喧闹声逐渐歇了下去。
“焰叙面馆”里,最后两桌客人刚走。程叙拿着抹布,正随手收拾着桌上的空啤酒瓶。贺焰拿着拖把,一言不发地在旁边拖地,动作极其利索。
程叙刚把几个空碗摞在一起,面馆半拉下来的卷帘门突然被人“哗啦”一声毫不客气地推了上去。
“叙哥!先别打烊!”
伴随着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游星像阵风一样卷了进来。他一只手死死拽着沈阔,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直奔收银台。
“操!你他妈走慢点!踢着凳子老子还得给你揉脚!”
沈阔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被他一路强行拽进店里。嘴上骂得极其难听,但他那只被游星死死抱着的手臂却连挣都没挣一下,完全是顺着游星的力道往前走。
程叙停下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看着这大半夜硬闯进来的两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疯?”
“叙哥,你看!”
游星根本不管沈阔的骂骂咧咧,极其宝贝地把沈阔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举到程叙面前,眼睛亮得惊人,像个终于抢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孩。
昏暗的灯光下,沈阔无名指上那个被打磨得光滑发亮、刻着“YX”两个字母的六角螺母,极其扎眼。
“阔哥现在是我的人了!”游星满脸骄傲,声音清脆得整个面馆都能听见,“他答应了,以后他那破修车铺赚的钱全归我,天天给我买排骨吃!”
听到这话,程叙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扔,带着股浑厚的痞气笑了一声:“拿个破螺母就把人套牢了?沈阔,你他妈可真够好打发的。”
“滚蛋。”
沈阔没好气地抽回手,顺势极其自然地捏了一把游星的后颈,从兜里摸出根烟咬在嘴里,“这小疯子非要往老子手上套,我不戴他就要炸了我的修车铺。老子能怎么办?就当养个光吃饭不干活的祖宗呗。”
虽然满嘴都是嫌弃和粗话,但沈阔在低头点烟时,看向游星的那一眼,眼底那股护短和纵容浓烈得根本藏不住。
游星被捏了后颈也不恼,反而极其乖顺地往沈阔身边靠了靠,嘀咕了一句:“阔哥喜欢。”
就在这两人极其自然地宣誓主权时,旁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程叙转过头,只见原本在拖地的贺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贺焰死死盯着沈阔手上的那个六角螺母,握着拖把木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那根实木的拖把柄硬生生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面馆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贺焰没有说话。他慢慢地转过头,视线从沈阔的手指,极其缓慢、极其专注地移到了程叙的双手上。
程叙的手背上满是常年打拳留下的旧伤疤,手指粗糙,最关键的是——上面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贺焰眼底翻涌起极其恐怖的嫉妒和占有欲。他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死死地盯着程叙,那种护食的本能和疯狂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别人都有东西套牢。
他的叙哥,手上还是空的。
沈阔吐出一口烟圈,注意到了贺焰那想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冷嗤了一声:“怎么着?看老子戴了个戒指,你眼红了?眼红自己去废品站翻个铁圈去,瞪老子干什么?”
贺焰根本连余光都没给沈阔。
他扔下拖把,一步步走到程叙面前,眼眶已经隐隐发红。他依然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极其偏执地盯着程叙,像一头索要名分的恶犬。
看着贺焰这副极度压抑又快要发疯的模样,程叙心底最软的地方猛地被扯了一下。
程叙抬起脚,毫不留情却又极其精准地在贺焰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出息。”
程叙沉下脸,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粗暴方式安抚这头快要暴走的野兽:“滚后厨去,把冰箱里那扇排骨剁了,给他们俩炒两盘。就当老子随的份子钱。”
贺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依然死死盯着程叙。
“去不去?不去老子削你。”程叙眉头一皱,声音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听到程叙的指令,贺焰眼底的疯狂这才勉强压了下去。他极其听话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进了后厨。
看着贺焰的背影,沈阔咬着烟,在程叙肩膀上捶了一拳:“你这狗养得够狠的,刚才那眼神,跟要活吞了我似的。”
程叙随手把桌上的椅子翻上去,声音里透着极其霸道的护短:“老子乐意惯着,管得着吗你?”
……
半小时后,游星心满意足地啃完了排骨,被沈阔骂骂咧咧地牵回了修车铺。
面馆的卷帘门被彻底拉下。
程叙走进后厨,看见贺焰正站在水槽边洗锅。水流声很大,但贺焰背对着门,脊背绷得死紧,显然还在钻牛角尖。
程叙走过去,从背后极其突然地伸手,一把攥住贺焰沾着洗洁精的手腕。
贺焰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眼底的血丝还没褪去:“叙哥……”
“真眼红了?”
程叙看着他那副偏执的模样,突然低头笑了一声。他根本不管贺焰手上的油污,粗糙的大手顺势一滑,死死地、极其强硬地与贺焰十指交扣。
贺焰呼吸一滞,反客为主地将程叙的手攥得生疼,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不要破螺母……我不会给你那种东西。”
他逼近程叙,像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里透着极其病态的执拗:
“我要给你的……是最好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程叙没有躲,任由他发疯般地攥着自己的手。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贺焰的衣领,将这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恶犬拉向自己,重重地吻了上去。
“行啊,老子等着。”程叙在喘息间,贴着贺焰冰冷的嘴唇,给出了最致命的纵容,“别让老子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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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盛夏的烤红薯与清明一瞬
江城的八月,夜晚依然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焰叙面馆”一楼的店面已经打烊,只留了一盏昏黄的顶灯。风扇在角落里“哐当哐当”地吹着热风。程叙在后厨收拾着灶台,贺焰拿着抹布,一丝不苟地擦着大堂的桌子。
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程叙闻声回头,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去:“妈,这么晚了您怎么从楼上下来了?当心脚下。”
自从搬到老街,程母就一直住在面馆二楼的里屋。她的阿尔兹海默症最近越发严重,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认不出程叙。
在这闷热的盛夏夜里,程母竟然披着一件并不合时宜的厚实针织开衫。她没有理会程叙伸过来搀扶的手,浑浊的目光在昏暗的一楼大堂里搜寻着,最后稳稳地落在了站在阴影里的贺焰身上。
在对上程母视线的那一刻,贺焰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死死绷紧了。
他极其慌乱地把沾着水渍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着,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连呼吸都变得极度错乱。他骨子里那股自卑感再次作祟,怕自己身上洗不净的血腥味和煞气冲撞了老太太。
程母步履蹒跚地朝着贺焰走过去。
贺焰僵在原地,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焰啊。”
老太太走到他面前,声音苍老又慈祥。
她哆哆嗦嗦地掀开那件厚实的开衫,从最贴近心口的内侧口袋里,极其小心地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着的烤红薯。
原来二楼小烤箱里一直散发出的焦甜味,是老太太特意烤的。因为在她的错乱的记忆里,贺焰似乎永远停留在那个最冷、最饿的雨夜。
紧接着,她又像哄小孩一样,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滚烫的红薯上,一起塞进贺焰那双正在剧烈发抖的手里。
“以前给你那两次红薯,还有那颗大白兔奶糖,你饿坏了,吃得太快,肯定没尝出甜味儿。”程母极其自然地拍了拍贺焰的手背,语气里全是长辈的心疼,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季节,“今天这个热乎,天冷,你慢慢吃,啊。”
盛夏的夜里,手心里的烤红薯烫得惊人,那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泛着极其温柔的光泽。
贺焰死死盯着手里的东西,眼眶瞬间红透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发胀的海绵,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就在这时,程母原本浑浊茫然的眼睛里,突然奇迹般地褪去了所有痴呆的迷雾。
那是一种极其短暂、却又无比清明的光。那是一个母亲在灵魂深处最透彻的苏醒。
她深深地看着贺焰,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程叙,粗糙的手反过来,紧紧握住了贺焰冰冷的手指。
“我家阿叙,从小就苦,把什么事儿都自己扛。”
程母的声音不再是刚才哄小孩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托付重任的郑重与通透,她看着贺焰,眼底满是慈悲与接纳,“妈心里明白,你们俩这一路走过来,比谁都难。”
贺焰的瞳孔猛地收缩,连程叙都愣在了原地。
“小焰啊,我家阿叙,以后就交给你了。”程母微微笑着,用那双清明慈祥的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你们俩,都要好好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也像一场最温柔的夏雨,瞬间劈碎了贺焰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这辈子踩过尸山血海,在金三角的水牢里挨过最毒的打,骨头断了都没哼过一声。可现在,面对这个用短暂清明接纳他、将亲生儿子郑重托付给他的母亲,他的防线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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