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投喂指南(近代现代)——泽克是谁怕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42:54

  这位修车铺的糙汉,在道上被人砍了都不眨眼的硬骨头,此刻却做出了一个极其壮烈的举动。
  他拿起筷子,极其果断地夹起饭盒里最黑、最焦的一块排骨,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嘎嘣。”
  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沈阔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阔哥,怎么样?”游星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沈阔强忍着满嘴的苦涩和那股能把人送走的焦糊味,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地把那块“黑炭”咽了下去。
  随后,他转过头,极其凶狠地瞪了程叙和贺焰一眼,粗糙的大手一把揉乱了游星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骂出了一句最硬核的情话:
  “看他妈什么看?老子觉得好吃得很!他们不吃,老子全包了!”
  游星瞬间乐了,像只极其得意的猫一样,整个人挂在沈阔的胳膊上,还不忘冲贺焰做了个鬼脸。
  看着那两个在葡萄藤下闹腾的人,程叙笑着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发现贺焰正盯着自己看。贺焰的左手搭在桌面上,无名指上那枚暗灰色的素圈戒指,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极其柔和的光泽。
  程叙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随手塞进了贺焰的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在唇齿间化开。
  贺焰眼底最后一丝紧绷彻底消散了。他极其乖顺地吃着那颗糖,感受着程叙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嘴唇的温度,心甘情愿地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院里,做了一只最普通的家犬。
  完结感言:老街的烟火,永不打烊
  Hello大家好,我是泽克是谁。
  敲下“正文完”和“番外”的最后一个字时,我盯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实打实地感觉到——《恶犬投喂指南》的故事,到这里就正式完结了。
  这也是我写的第一本书。
  作为第一次写长篇的新人,我这半路走来其实有很多笨拙和生涩的地方,甚至有时候连人物的脾气都会短暂地“串频”。但真的很感谢你们,一路包容着我的青涩,陪着我在这条江城的老街上,把这段充满着机油味、硝烟味和市井烟火气的故事讲完。
  写这本书的初衷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想写两头猛兽的互相救赎,想写那种“没有刀鞘的利刃终于找到了最安稳的归宿”,想写那种最糙的硬汉也有最极致的温柔。
  在这几个月里,我好像真的陪着他们走过了半生:
  看着贺焰从金三角那个满身是血、一心求死的活阎王,变成了只吃程叙煮的清汤面、心甘情愿套上项圈的“看家犬”。
  看着程叙用他那极其霸道却又像定海神针一样的力量,一次次接住贺焰的崩溃,立下那三条铁血家规。
  看着游星这只满嘴跑火车的战损野猫,拿着自己磨破手皮做出来的六角螺母,强行套牢了他的防空洞。
  也看着沈阔这个平时骂骂咧咧的东北糙汉,一边嫌弃着排骨烧焦了,一边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的小疯子。
  哪怕到了现在,只要我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焰叙面馆”里风扇哐当哐当的响声,还能闻到隔壁修车铺里浓烈的电焊和机油味,还能看到程母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的那个滚烫的烤红薯。
  他们不再是我笔下干瘪的字符,而是真实生活在江城某个平行时空里的、有血有肉的人。
  那里的冻雨停了,金三角的阴霾散了。以后的每一个夏天,他们都会穿着十块钱三件的老头背心,在老街的葡萄藤下喝酒、吃面、吵吵闹闹。
  感谢你们陪着老街的这群人走到最后,见证了这把无鞘之刃的入鞘,也见证了那枚六角螺母的生根。
  第一本书的旅程结束了,但老街的烟火永不打烊。
  我们下个故事,江湖再见!
  —— 泽克是谁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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