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投喂指南(近代现代)——泽克是谁怕
分类:2026
作者:泽克是谁怕
更新:2026-06-06 09:42:54
书名:恶犬投喂指南 作者:泽克是谁 简介: 程叙在槐树巷开了家不起眼的饭馆,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直到那个暴雨夜,他从店门口捡回一个“大麻烦”。 那
“想要带他走?行啊,先问问老子手上的茧子答不答应?”
坐在对面的沈阔见状,也冷笑着站起身,手里的重型扳手在掌心里“啪啪”地拍着,发出了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老街守护双壁,在这一刻,向这位跨国极道大鳄露出了最锋利的爪牙。
周围的西装保镖见状,脸色齐变,右手纷纷探向了怀里,气氛在这一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贺荣森看着挡在贺焰身前的程叙,嘴角的微笑缓缓收敛。他没有看程叙,而是微微侧过头,隔着程叙肩膀的缝隙,再次看向贺焰。
他在贺焰的眼底,看到了毫无掩饰的、看死人一样的冰冷杀意。
但同时,他也看到了贺焰对程叙那近乎病态的、死死克制自己不发疯的顺从。
贺荣森那双阴毒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这件完美的、没有痛觉的杀戮作品,竟然真的在这个糙汉厨子身上,长出了两根名为“牵挂”的软肋。
“呵呵,有意思。”
长久的对峙后,贺荣森突然笑了起来。他用盲公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在内地的地盘上,他很清楚闹出大规模枪战的下场。比起直接用子弹解决,他更喜欢亲手玩弄、捏碎猎物希望的快感。
“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我贺荣森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贺荣森优雅地转过身,在保镖的护送下重新坐回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窗缓缓升起,在隔绝外面视线的最后一秒,贺荣森那毫无温度的声音,顺着大雾阴冷地飘了出来:
“阿焰,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晚餐。爸爸明天,再来接你回家。”
黑色豪车车队如同来时一样,带着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再次撞碎大雾,绝尘而去。
老街重新恢复了死寂。
程叙站在原地,手里的朝天门已经燃到了尽头。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低着头、脸色惨白到极致的贺焰。
死局已经布下,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将会是这间面馆最疯狂的宿命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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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为你破笼
黑色的豪车车队彻底消失在老街的尽头,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极道压迫感,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罩在了每一个人的头顶。
程叙没有在门口多做停留,他转身走进大堂,反手将那扇残破的卷帘门彻底拉下,并用铁链死死锁住。
“阔哥。”程叙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沈阔,声音沉得像块生铁,“把你那辆套牌的旧桑塔纳开过来。现在。”
沈阔握着扳手的手猛地一紧,他太了解程叙了:“阿叙,你什么意思?你要把老太太送走?”
“贺荣森是个没有底线的疯狗。”程叙走到收银台后,拿出几沓厚厚的现金塞进袋子里,“我不怕他,但我妈不能留在这。阔哥,算我求你,你带着游星和我妈,从后巷走,去南郊的旧仓库躲几天。”
“放你妈的屁!”沈阔眼珠子都红了,“你让老子当逃兵?!老子跟你一起在地下拳台卖命的时候,那帮杂碎还在玩泥巴!”
“那老子的妈谁来护!”程叙猛地拔高了音量,一米九一的身躯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老子一个人在这,哪怕真他妈死透了,只要你还活着,老太太就还有人养老!滚去开车!”
沈阔死死咬着牙,满是机油的粗糙大手剧烈地颤抖着。最终,他狠狠地一脚踹在门框上,红着眼睛转身去后院提车。
半小时后,程母被以“躲避仇家”为由,糊里糊涂地被沈阔接走。
随着那辆旧桑塔纳消失在后巷的浓雾中,程叙一直紧绷的宽阔脊背,终于不可察觉地松懈了半分。
面馆里,彻底只剩下了他和贺焰两个人。
程叙没有说话,他光着膀子,转身走进了昏暗的后厨。
刀身切过案板的声音、热油下锅的滋啦声,在这个死寂的清晨显得极其突兀。
半个小时后,程叙端着一个巨大的海碗走了出来。
是一碗浓油赤酱、色泽诱人的红烧肉。几个月前,就是这碗散发着浓烈市井烟火气的肉,硬生生把患有极度厌食症、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贺焰从地狱里拽了回来。
程叙将海碗重重地放在那张方桌上,又盛了一大碗白米饭,推到贺焰面前。
“吃。”程叙拉开椅子坐下,点燃了一根朝天门,目光深邃地盯着他。
贺焰看着那碗红烧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程叙给他的“断头饭”。程叙已经做好了明天单挑几十名持枪死士的准备,甚至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贺焰拿起筷子,那两只缠满厚重纱布的手极其僵硬。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炖得极其软烂,油脂的香气在口腔里爆开。贺焰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吃得极快,极度用力,仿佛要把这属于程叙的最后一点味道,死死地刻进骨髓里。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程叙吐出一口烟圈,那只满是老茧的右手伸过来,极其粗暴又极其轻柔地在贺焰的后脑勺上揉了一把。
“小哑巴。”程叙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沙哑,“明天天一亮,你就上二楼。把卧室那三道防盗门全部反锁。底下不管有什么动静,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下来。”
贺焰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他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出声。
“听见没有!”程叙的手指猛地扣紧他的后颈,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听见了。”贺焰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眶发红地低声回答。
深夜,凌晨两点。
失血加上高度的神经紧绷,让程叙在吃完止痛药后,趴在二楼卧室的床上陷入了沉睡。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左肩的纱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黑暗中,一直像雕塑般坐在床边的贺焰,悄无声息地站起了身。
他踩着毫无声息的步伐,走进了逼仄的浴室,“咔哒”一声锁上了门,并拧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完美掩盖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贺焰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眼神阴郁、眼底布满疯狂血丝的男人。
他缓缓举起双手,看着那裹得像粽子一样、让他装了几个月可怜的厚重纱布。
为了能够留在程叙身边,他心甘情愿地收起所有的獠牙,当一个连饭碗都端不稳的废物。
但明天,如果他继续当废物,他的神明就会死在贺荣森的枪口下。
贺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纱布的线头,猛地一扯。
“撕拉——!”
一圈,两圈,三圈……
沾着血迹和药膏的纱布,被他毫不留情地一层层剥落,如同剥去一层虚伪的画皮。最后,那些带血的纱布被他极其随意地丢弃在潮湿的瓷砖上。
那是一双布满纵横交错的旧疤、骨节粗大、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重老茧的修长大手。手背上的新伤还在微微渗血,但这丝毫不影响这双手蕴含的极其恐怖的毁灭性力量。
金三角活阎王的封印,在这一刻,彻底解除。
贺焰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比世界上最锋利的军刺还要冰冷。
他悄步走回卧室,在床边单膝跪下。
贺焰用那只彻底解绑的、粗糙的右手,极其贪恋地、隔着虚空描摹过程叙那刚毅硬朗的眉眼。
“叙哥。”
他在心底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完成了最疯狂的告解。
“明天过后,你可能会恨我,会觉得恶心,会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可怜的流浪狗。”
贺焰的眼底翻涌着足以将整个老街淹没的猩红杀机。
“但我发誓,哪怕你从此再也不看我一眼,我也要让贺荣森那个老畜生,用他带来所有人的命,给你赔罪!”
倒计时,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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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阎王现世
清晨六点,第一缕灰暗的天光刚刚撕开老街的浓雾。
“轰——!”
一声沉闷的定向爆破声,极其狂暴地炸开了“叙记”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卷帘门。碎铁片和砖石犹如弹片般四下飞溅,大堂里瞬间弥漫起刺鼻的硝烟味。
十几个穿着全套战术避弹衣、手持加装消音器微冲的顶尖死士,犹如黑色的潮水般无声无息地涌入。
这是贺荣森的“近卫”,没有废话,没有试探,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有四个字:鸡犬不留。
然而,这群死士刚踏入大堂,一道犹如狂狮般的悍勇身影便从硝烟中暴起。
程叙根本没有睡熟。他双手缠着那副磨得包浆的半指拳套,左肩的纱布已经彻底被鲜血染透,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燃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砰!”
程叙极其狠辣地一记重拳,直接砸塌了冲在最前面那名死士的胸骨,顺手夺下对方手里的军刺,犹如虎入羊群般扎进了敌阵。
这位曾经在黑市拳台缔造过百胜神话的男人,在这一刻爆发出他生命中最狂暴的战斗力。他死死卡在通往二楼的木楼梯口,利用狭窄的地形和绝对的力量,硬生生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
“噗——嗤!”
鲜血飞溅,闷哼四起。
但人力终究有穷尽时,更何况他面对的是金三角最冷血的杀人机器。
“砰!砰!”
两声极其阴毒的冷枪。一颗子弹咬穿了程叙的右侧大腿,另一颗极其惊险地擦过他的侧腹,带走了一大片血肉。
“呃……”程叙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一米九一的庞大身躯重重地半跪在木楼梯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顺着他的下巴和指尖,不住的往下滴。
但他依然没有退后半步。他死死抓着楼梯扶手,用那双充满煞气的眼睛,犹如困兽般盯着逼近的杀手。
二楼有他哪怕拼上这条命,也要护住的小哑巴。
带队的杀手头目冷笑一声,踩着满地的鲜血走上前。他将黑洞洞的枪口,极其冰冷地抵在了程叙的眉心。
“内地的拳王?也不过如此。”头目的手指缓缓压下扳机,“下辈子,别护错了人。”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最后零点一秒。
“吱呀——砰!”
二楼那扇被程叙反锁了三道大锁的防盗铁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怖的金属扭曲声。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铁门竟然被人从里面硬生生地连根踹飞,“轰”的一声砸在了一楼的大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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