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古代架空)——南宫仪薰

分类:2026

作者:南宫仪薰
更新:2026-06-06 09:37:33

  !!!咋的!儿子要娶夫郎了?这是和溪哥儿有戏?
  赵兴被他娘一番话点醒,溪哥儿他?对自己有意思?
  “娘,我要睡了。”赵兴闭眼躺下。
  李秀云也不想把人逼急了:“臭小子,好好想想。”
  王郎中说了今晚人要留在药堂,以防夜里发热,好对症下药。
  原本李秀云想留下照看儿子,不过赵大雷不想叫媳妇受累,说他留下,李秀云也就不再坚持。
  王郎中在外面捣药,嘴里哼着曲:“王母挥簪划银河,牛郎织女不得见,真个凄凄惨,惨戚戚~”
  赵兴:……
  本就手疼睡不着。
  溪哥儿被阿娘牵着手,一路回了家。
  一进院子,就见爹和大哥都在院里,一个推着车轱辘,一个叮叮当当敲着。
  见两人回来,赶紧放下手中活计,齐刷刷看过来。
  今日一出镇上,车轱辘就坏了,这才回来晚了。
  好不容易到家,又听说小儿子(小弟)出了事,杨酒头和杨荣都想跟去,被陈月娥无情镇压。
  这会儿人回来了,有心想问一句,陈月娥顾自回房,还关了门。
  方才被攥了一路的溪哥儿,看着回房的阿娘,又看看阿爹和大哥欲言又止的眼神,灰溜溜回了自己屋子。
  他现在有点乱,他得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和阿娘说。
  【没想到吧?咱们溪哥儿竟然还在杨荣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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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太爱哭了
  “溪哥儿和杨荣,这是啥时候的事啊?”姜子桐脸颊鼓鼓的。
  “他连我都没说呢,瞒我这么紧,哼哼!不和他好了!”
  周寻不太懂哥儿之间的情谊,但想来两个哥儿从小玩到大,应当是无话不说的那种。
  “也许,他们自己也没想明白?”
  周寻感觉两人可能互相有点什么,但如果不是今日这事,两人可能都意识不到。
  “就是说,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姜子桐眼睛亮亮的。
  “什么嘛!今日溪哥儿都哭成那样了,说他对赵兴无意,我不信,还有赵兴,你瞧见他维护溪哥儿那样子没?”
  “嘿嘿嘿~”,想了一会儿,姜子桐忍不住笑出声,“我们得准备喝喜酒了叭?”
  周寻把外裳脱下放在一边:
  “喜酒还早,不过今日麻三赖被抓,承认了放火的事,得到惩治,也算好事一桩,咱们不用再提心吊胆。”
  “可惜李银欢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她不可能回来了,也不可能再回到娘家,以后且不容易过。”
  姜子桐想想也是,一个嫁过人的寡妇,独自流落在外讨生活,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汉子不知什么时候脱光的上半身,已经从背后抱过来,体温热烘烘。
  “干,干嘛?不是说洗澡?”姜子桐莫名结巴。
  “等会儿……,一起洗。”
  汉子嘴巴拱在耳朵后面,温热湿漉的呼吸打上来。
  “好久……没有了。”
  “哪有好久?明明才四日!”姜子桐头脑清醒,算得明明白白。
  “四日也是好久。”
  清醒的头脑很快就不清醒,变成浆糊一样。
  *
  洗完澡擦干头发,已经月上中天。
  床帐放下来,围成一方小小天地。
  哥儿穿着那件桃红菱纱小褂,布料轻薄,一身皮肉软乎莹润。
  周寻把人搂在怀里,这里捏捏,那里摸摸,恨不得咬上一口解馋,爱不够一样。
  哥儿哼哼唧唧,窝在他怀里说小话,反正不叫人得逞。
  周寻被人弄得心痒痒,身上也痒,哥儿手不老实,非要放在他腹肌上,捏捏摸摸,满足的咂嘴叹气。
  虽方才已经来过两回,最后是洗澡水都凉了才擦干穿衣裳。
  周寻不想自己难受,也把手放在哥儿肚子上,细细感受。
  “是不是长肉了?小猪崽?”
  姜子桐噘嘴:“才不是!”
  夏日快过去了,好似是长了些肉,但他不会承认的!
  两人说些有的没的,情绪渐渐平复,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一早,陈月娥一开门,就见小儿子一身穿戴整齐,不知啥时候来的,直愣愣杵在门口。
  仔细一看,眼睛肿的像核桃,把人唬一跳。
  “娘,我想好了,我看上赵兴了。”
  说出的话更唬人!
  跟在媳妇后面的杨酒头听见这话一个趔趄,什么玩意儿?这咋才一个晚上,天就塌了!
  陈月娥没好气,伸手赶人:“去去去,你害不害臊?”
  溪哥儿缠上来:“有啥可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就是瞧上赵兴了。”
  从屋里出来瞌睡没醒完的杨荣听见,顿住往屋外迈的脚,等会儿,是不是没睡醒?再回去睡一睡算了。
  杨家院子,日头渐渐升高,早食也摆上院里石桌。
  一家四口麻木的吃早食,香喷喷的白面馒头咬在嘴里,简直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唯独溪哥儿一个,想通以后神清气爽,憋在心里的话也一口气说出来,觉得吃嘛嘛香!
  就是,昨日哭多了,一双眼睛肿的厉害。
  吃完饭,他照常帮着娘亲收洗碗筷,默默做事,这时候就感觉他还是那个听话小哥儿。
  溪哥儿跟前跟后,陈月娥都怀疑自己莫不是多了条尾巴。
  终于,她受不了了:“你,跟我进来。”
  又看一眼低眉顺眼的汉子和大儿,“你俩也一起来。”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坐到堂屋,溪哥儿咽口水。
  陈月娥也不磨叽:“你今早同我说的话,是想好了?”
  “想好了。”溪哥儿掐着自己手心。
  “那赵家小子怎么说?”
  “我,阿娘我不知道,我俩从来没说过这事……”
  溪哥儿声音低下去,像做错事的小娃娃。
  陈月娥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来:“我只要求你一点,在亲事上,若是赵家没提,你绝对不准先提,记住了吗?”
  “记住了,娘。”溪哥儿老老实实点头。
  “行,收拾东西,拿银钱,跟我去药堂看望病人。”
  杨酒头和大儿面面相觑:就,就这?
  溪哥儿跟陈月娥到药堂时,王郎中说人一早就回去了,年轻后生身体底子好,没发热。
  陈月娥问了诊金药钱,王郎中说赵家自己结清了,每隔一日过来换一回外敷药就行。
  母子两个又提着篮子往赵家去,到赵家时,李秀云迎上来,见还拿了东西,说这是做什么,见外得很。
  陈月娥把一篮子鸡蛋递过去,说是给赵兴补养身子。
  说着往外掏钱袋子,要给医药钱。
  这回李秀云说什么也不要。
  赵兴不知道啥时候出来的,边走边说:“月姨,这钱我们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又看看泡眯肿眼的哥儿,莫名觉得好笑。
  从前他去打酒,多麻利精明的一个哥儿啊,今日怎么这么狼狈。
  赵兴没有贸贸然过来,先问陈月娥:“月姨,我想跟溪哥儿说几句话,成不?”
  李秀云也盯着陈月娥脸色看,就怕她不高兴,但是什么也没瞧出来。
  陈月娥只是顿了一顿,就说“去吧”。
  溪哥儿和赵兴走了几步,走到靠墙的柿子树底下站定。
  赵兴察觉到哥儿目光落在他吊着的右手上,他说了句:“我没事,王郎中都让我回家了。”
  溪哥儿瘪嘴又有点想哭:“我都看见了,老长一道口子,怎么可能没事。”
  赵兴怕哥儿又哭,他到时候面对两个娘子字辈的,应付不过来,连忙打岔:“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
  一哥儿懵懂抬头,眼睛是肿的,但眉清目秀,小鼻子小嘴,赵兴莫名觉得有点好看。
  “你愿不愿嫁我?”
  溪哥儿这回愣住了,这么突然的吗?他还以为,赵兴不明白他的心意。
  “经过昨日那事,我娘问了我的意思,她说如果我愿意,就请媒人上你家说亲。”
  “我从昨晚想到今早,我想好了,想娶你做夫郎,但我也想问问你的意思。”
  “那,那你为什么想娶我啊?”溪哥儿小脸通红,想着矜持一下下。
  赵兴用好的那只手挠挠后脑勺:“大概,因为你太爱哭了?”
  赵兴说完自己都有点不确定。
  溪哥儿跺脚,什么嘛?这算是什么说法?
  哥儿气冲冲走了。
  李秀云和陈月娥看不懂,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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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捅了屠户窝
  李秀云一看,这是要坏菜啊!
  这臭小子,还叫她放心,放个鬼的心,她就知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罢了罢了,还是得她这个老娘出马。
  没好气看了儿子一眼,示意他哪凉快哪待着去,李秀云拉了陈月娥进堂屋说话。
  两个当娘的说了半晌,陈月娥从赵家院子离开时,心里松快不少。
  赵家确实不错,家境殷实,赵兴是独子,李秀云和赵大雷也都是敞亮性子。
  旁的不说,溪哥儿给了他们家,就在一个村里,离得不远,想见也能随时见到。
  只是眼下还有一件忧心事情,那就是大儿杨荣。
  陈月娥索性直接去石头院子,找桐哥儿和周寻探口风。
  周寻二姑一家之前回村住了三四日,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问,主要也怕唐突了人家。
  此前姜子桐也着急,但出了溪哥儿和赵兴的事,都乱着呢,不是说事的好时机。
  没想到月姨自己问上门来了。
  姜子桐给人倒水拿凳子,关于妍姐儿的事,喊来周寻一起说了个大概,不过大部分是姜子桐在说。
  陈月娥听的唏嘘,加上溪哥儿起了嫁心,她很能理解周荷花夫妻俩的难受焦心。
  “妍姐儿多好的姐儿,没想到遇上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还读书人,说出来都羞!”
  “谁说不是呢?月姨,还好妍姐儿看得开,说提早发觉了这人真面目,没跳进火坑。”
  “嗯,这倒也是。”陈月娥握着杯子喝了几口水,“桐哥儿,你说我这会儿去问妍姐儿亲事,合不合适?”
  陈月娥也是犯难,总不能叫溪哥儿这个做弟弟的成在他哥前头。
  怕周荷花家刚经了书生的事,她去提亲事惹得人不高兴。
  又怕妍姐儿那么好一个闺女,万一有别家请媒人去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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