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玄幻灵异)——傅昭澜

分类:2026

作者:傅昭澜
更新:2026-06-06 08:05:12

  展凌晔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身,面对那道掌印。
  双手握刀,高高举起。
  这一刻,他不再逃跑。
  “给我……开!!”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那道掌印劈出了一刀。
  并不是为了杀敌。
  而是为了……借力。
  轰隆!!
  刀气与掌印碰撞,爆发出的气浪将展凌晔像炮弹一样反向炸飞。
  他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向那艘小船。
  砰!
  展凌晔重重地砸在船舱里,把小船砸得猛地一沉,差点翻过去。
  “走!!”
  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吼出了这个字。
  楚屿被震得东倒西歪,但他反应极快,一把抓住那个蓑衣老头,“开船!快开船啊!!”
  老头嘿嘿一笑。
  手中的竹竿在水面上轻轻一点。
  小船像离弦的箭一样,瞬间冲入了黑暗的河道之中。
  岸边。
  神秘人落地,看着那艘消失在迷雾中的小船,并没有再追。
  他捡起地上那块展凌晔掉落的衣角,放在鼻尖闻了闻。
  “定魂石的气息……还有,雪松的味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跑吧。”
  “这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第28章 冤大头和他的破烂船
  船很晃。
  水声哗啦啦的,听着像是有人在耳边漱口。
  楚屿觉得晕。
  他虽然是妖,但这辈子除了扎根在土里不动弹,就是化了形之后两条腿走路,还真没坐过这种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小破船。
  “呕……”
  楚屿捂着嘴,强行把那股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不行。
  这时候要是吐了,这一船的血腥味再加上呕吐物,那画面太美,他自己都嫌弃。
  他低头去看躺在船舱底部的展凌晔。
  这人现在看着就像是一块刚从冰库里拖出来的冻肉。
  脸上没一点血色,嘴唇紫得发黑,睫毛上甚至结了一层细细的白霜。
  那支断箭还插在他后背上,伤口周围的血不是红的,是黑的,也没流出来,直接凝固成了冰渣子。
  “喂……展大侠?展祖宗?”
  楚屿伸手戳了戳展凌晔的脸。
  硬的。
  跟石头似的。
  “嘶——好冷!”
  指尖传来的寒意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冻得楚屿打了个哆嗦。
  “老头!船家!”
  楚屿转头看向船尾那个披着蓑衣的身影,“这人要冻成冰棍了!你这儿有没有被子?或者热水?哪怕是那种孟婆汤兑的洗澡水也行啊!”
  老头慢悠悠地撑着竹竿,头都没回。
  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鬼河之上,哪来的热水。只有寒气。”
  “那咋办?看着他死?”
  楚屿急了,他又看了看怀里那个空荡荡的楠木盒子,那是他用全部身家换的船票,“我可是付了钱的!巨款!VIP服务就这?”
  老头嘿嘿笑了一声。
  “钱买的是路,不是命。”
  他抬起竹竿,指了指展凌晔手里死死攥着的那块紫色石头。
  “那玩意儿,是个好东西。但他现在这样,用不了。”
  楚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块定魂石。
  花了八千两黄金买的破石头。
  此时这石头正散发着微弱的紫光,像是在呼吸一样,一闪一闪的。
  “怎么用?”楚屿赶紧问,“磨成粉喝了?还是贴脑门上?”
  “定魂,定魂,自然是要入魂。”
  老头话说一半,又开始装高深,“他是人,你是妖。这石头至阴至纯,他现在的身体受不住直接吸收。得有个媒介。”
  “媒介?”
  楚屿愣了一下,“啥媒介?药引子?”
  老头转过头。
  斗笠下那张脸干枯如树皮,浑浊的眼珠子在楚屿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不是雪松吗?”
  “啊?”
  “松木生火,雪松清心。”老头努努嘴,“你那身妖气,就是最好的炉鼎。你替他把这石头的寒气滤一遍,再渡给他。”
  楚屿听明白了。
  合着这老头的意思是……让他当个过滤器?
  “怎么渡?”楚屿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头没说话。
  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
  楚屿炸毛了。
  他猛地往后缩,后背撞在船舷上,“卧槽!你个老流氓!想什么呢!我是正经妖!虽说是双男主……不对,虽说是搭档,但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大?!”
  “不做?”
  老头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等着收尸吧。那毒针是‘九幽寒毒’,再过半个时辰,寒气攻心,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楚屿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展凌晔。
  这男人真的很帅,哪怕现在狼狈成这样,那种凌厉的眉眼还是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就是快死了。
  呼吸都快感觉不到了。
  楚屿脑子里闪过刚才展凌晔把他推进裂缝的那一幕。
  还有那句“我不死,不许走”。
  “妈的。”
  楚屿骂了一句脏话。
  他这辈子最讨厌欠人情。
  尤其是欠命。
  “亲就亲!就当是做人工呼吸了!”
  楚屿心一横,眼一闭。
  他从展凌晔手里把那块定魂石抠出来。
  石头入手冰凉,冻得他一哆嗦。
  按照老头的说法,得先让石头过一遍他的身体。
  楚屿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那颗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妖丹。
  绿色的妖力顺着经脉涌向手掌,包裹住那块定魂石。
  嗡——
  石头震动了一下。
  一股紫色的能量流顺着手臂冲进楚屿体内。
  “唔!”
  楚屿闷哼一声。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疼,但是胀。
  像是被人强行灌了一大桶冰水,然后又塞进蒸笼里蒸。冷热交替,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那股能量在他体内转了一圈,染上了雪松的清香,变得温和了一些。
  “趁现在!”老头喊了一嗓子。
  楚屿看着展凌晔那两片薄薄的嘴唇。
  “得罪了啊大兄弟。”
  楚屿嘟囔着,“我这可是初吻……虽然以前也被你啃过脖子,但这性质不一样……”
  他俯下身。
  两唇相贴。
  冰冷。
  像是亲在了一块冰块上。
  楚屿忍着那股寒意,引导着体内那股混合了定魂石力量的妖气,缓缓渡过去。
  展凌晔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那种感觉……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原本在他体内肆虐的寒毒,遇到了这股温和的力量,瞬间被压制住了。
  楚屿感觉自己的妖力在疯狂流失。
  这男人就像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唔……够……够了……”
  楚屿想退开。
  他感觉自己要被吸干了。
  但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展凌晔醒了?
  不,并没有。
  这完全是本能。
  那只手的力气大得吓人,按着楚屿不让他离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姑且称之为“治疗”的吻。
  “唔唔!!”
  楚屿瞪大了眼睛。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展凌晔。
  这人眼睛还闭着,眉心紧锁,显然还在痛苦中,但这动作却霸道得不讲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那是展凌晔之前吐的血。
  混合着雪松的清香,还有定魂石那种雨后泥土的味道。
  这味道……有点上头。
  楚屿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楚屿觉得自己要缺氧窒息的时候,展凌晔终于松开了手。
  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砸在船板上。
  楚屿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呼……”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肿了。
  肯定肿了。
  这属狗的吗?
  “活……活了吗?”楚屿心虚地问。
  他再次看向展凌晔。
  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那种死灰色的气已经散了不少。
  睫毛上的白霜也化了,变成了水珠挂在上面。
  胸口的起伏也明显了一些。
  “命大。”
  船尾的老头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但也别高兴太早。寒毒入骨,这只是暂时压住。要想彻底解毒,还得找个阳气足的地方慢慢熬。”
  “阳气足?”
  楚屿看了看这阴森森的河面,四周全是黑雾,偶尔还能看到水里飘过几缕白头发,“这鬼地方哪来的阳气?”
  “前面就是。”
  老头把竹竿往水里一插。
  小船猛地停住。
  惯性让楚屿往前一扑,直接趴在了展凌晔身上。
  “哎哟!”
  这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伤口上。
  昏迷中的展凌晔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对不住对不住!”
  楚屿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他抬头一看。
  前面是一片乱石滩。
  雾气在这里稍微散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岸上有一片枯树林,林子里似乎有个破破烂烂的建筑,塌了一半,看着像个庙。
  “这是哪?”楚屿问。
  “鬼市边缘,乱葬岗。”
  老头指了指那座破庙,“那是个废弃的城隍庙。虽然神像碎了,但好歹受过香火,地基下压着点阳气。凑合能用。”
  说完,老头也不等楚屿反应,竹竿一挑。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托着楚屿和展凌晔,直接把两人“扔”到了岸上。
  扑通。
  两人摔在碎石堆里。
  “喂!服务态度能不能好点!”
  楚屿揉着屁股爬起来,冲着河面大喊。
  但河面上空空如也。
  那艘小破船,连同那个神秘的老头,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了。
  只有那个空荡荡的楠木盒子,孤零零地飘在水面上,越飘越远。
  “我的盒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