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玄幻灵异)——傅昭澜
分类:2026
作者:傅昭澜
更新:2026-06-06 08:05:12
书名: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 作者:傅昭澜 简介: 【双男主+人妖共生+反差甜宠+权谋阴谋+1v1】 我是修行三千年的雪松妖,刚化形下山就被鼠妖偷了本命
第三类没有标记,四个人。名字后面只写了一个字:"查"。
"第三类是什么?"展凌晔指着那四个名字。
"不确定立场的人。"温既白咳了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手帕按了按嘴角。手帕上有淡淡的血丝。"这四个人和鼎司有过接触,但接触的性质不明。可能是被拉拢的,也可能是在暗中调查鼎司的。"
"朝中暗查鼎司的那个人,在这四个名字里?"
"我怀疑是其中一个。但没有证据。"温既白把手帕塞回袖子,"你在厉锋带回的信里看到了——有人在京城找你。我的人追踪了那些找你的探子,追到了刑部的一个书吏。书吏是跑腿的,背后的人藏得很深。但书吏经手的公文里有一份调档记录,调的是你的卷宗——捉妖师的备案卷宗,存在刑部的底档里。"
"谁有权调我的卷宗?"
"四品以上的刑部官员。这四个人里有两个在刑部。"温既白伸出手指,点了第三类名单中的两个名字。"周允之,刑部郎中。萧平章,刑部员外郎。"
展凌晔把这两个名字记下。周允之。萧平章。
"你倾向于哪个?"
温既白没有立刻回答。他又咳了两声,这次咳得更重,整个上身弯下去,手帕捂着嘴,好一阵才缓过来。
楚屿的眉头皱了。他的手动了一下——想伸过去,但忍住了。松香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空气里多了一层冷冽的、干净的气味。
温既白的咳嗽平息了。他直起身,面色比刚才更黄了,但眼神清亮。
"松香?"他吸了吸鼻子,看向楚屿。
楚屿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松香的浓度又升了一分——不是刻意释放的,是他的灵力在对病人的身体状况产生本能的回应。雪松的松香有宁神止咳的效果,对肺热的症状尤其管用。
温既白的呼吸确实平稳了一些。他看了楚屿两息,没有道谢,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周允之。"他回到了正题,"我倾向于周允之。理由有三。"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周允之的任命时间。他是去年秋天从地方调入刑部的,之前在青州任推官。青州是南四郡之外的州,不在征兵令的范围内,和鼎司没有直接利益关联。一个外地调来的官员,在京城根基不深,想查鼎司——需要借力。捉妖师展凌晔是最好的借力对象。"
第二根手指。"第二,周允之的家世。他的父亲周檀是前朝的监察御史,因弹劾权贵被贬到岭南,死在任上。周允之是遗腹子,母亲带着他在岭南长大。这种家世背景——对权贵没有好感,对朝中的暗流有天然的警觉。"
第三根手指。"第三,他查过何庸。"
展凌晔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一收。
"何庸的捉妖师备案卷宗,在三个月前被调阅过一次。调阅记录上的签章是刑部的公章,但经手人那一栏是空的——被人刻意抹掉了。我的人查了刑部的值班记录,那天当值的郎中是周允之。"
屋里安静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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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的朋友
厉锋蹲在墙角,铁锤的锤柄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他听不太懂朝堂的弯弯绕,但"查过何庸"这四个字他听懂了。
"他查何庸干什么?"厉锋问。
"不知道。"温既白摇头,"卷宗调出去又还回来了,没有复件流出。他看了什么、得出了什么结论,我无从得知。但一个刑部郎中,调阅一个捉妖师的备案卷宗,捉妖师不归刑部管,归兵部辖下的妖务司。他跨部门调卷,要么是有人授意,要么是自己在查。"
"能见他吗?"展凌晔问。
"不建议。"温既白的语气很干脆,"现在京城的局势太紧。你的行踪一旦暴露在京城,鼎司会第一时间知道。周允之如果真的在暗查鼎司,他自己也在刀尖上走,你去找他等于把他暴露了。"
"那怎么联络?"
温既白从桌上拿起一只小布袋,解开袋口,倒出一枚铜扣。铜扣比铜钱小一圈,正面刻着一个"周"字,背面光滑无字。
"这是周允之的私印扣。我的人从他丢弃的一封废信上取下来的,大概他写了一半撕掉扔了,印扣掉在纸篓里。"温既白把铜扣推到展凌晔面前,"你拿着这个,找一个可靠的中间人转交给周允之。他看到自己的印扣在别人手里,会知道有人在关注他。之后他会做出选择,接触你,或者缩回去。"
展凌晔拈起铜扣看了看。铜质细腻,"周"字的刻工精细,是私人定制的东西。这种印扣一般只做一枚,丢了就丢了,不会补做。周允之发现印扣在别人手里,第一反应一定是有人在查他。
"中间人你有人选?"
"有。"温既白从竹简堆底下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条,"京城西市的一家棺材铺,老板叫马六。他不是我的人,是苏回生年轻时候救过的一个人。苏回生的面子他认。你去找他,报苏回生的名字,他会帮你把印扣送到周允之手上。"
展凌晔把纸条和铜扣一起收进行囊。
"炼丹坊的位置确认了吗?"他问。
"确认了。"温既白展开另一卷竹简,上面画着一张简略的地图。"南四郡的中心城市是靖安府。炼丹坊设在靖安府城外三十里的一座废弃军营里,铁壁营。铁壁营是前朝的边防驻军点,朝廷裁军之后废弃了十几年,鼎司南坛把它接手改造成了炼丹坊。"
地图上标注了铁壁营的大致位置和周围的地形。营地坐落在两座山之间的谷地里,三面环山,只有南面一条路通向靖安府。
"守卫呢?"
"厉锋去的时候摸过。"温既白看向厉锋。
厉锋从墙角站起来,走到桌前,用粗大的食指在地图上比划。"外围一圈木栅栏,不高,翻得过去。巡逻的有两班,每班四个人,一个时辰换一次。夜里加一班,三班倒。我进去的时候是白天,看到了大约二十个。有几个穿着鼎司的制服,剩下的像是雇来干活的苦力。"
"二十个人。"展凌晔在脑子里算了一下,"有修士吗?"
"有两个。巡逻队里的,灵力不高,比我差。但我不确定里面有没有藏着的高手,我只待了一天一夜,没摸遍整个营地。"
展凌晔看着地图上铁壁营的位置。三面环山,一面通路。易守难攻的地形。如果鼎司在里面藏了高手,正面硬闯的风险很大。
"还有一件事。"温既白的声音沉了下来。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和之前的不同,这张纸条是密封的,蜡印完好。"这是我三天前收到的消息。"
他撕开蜡封,把纸条铺在桌上。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何庸已至靖安府。"
展凌晔的呼吸没变,心跳没变。但他的右手从膝盖上移到了斩业刀的刀柄上。
楚屿在旁边微微侧了一下头,他感应到了展凌晔心跳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不是加快,是沉了一拍。像一面鼓被人用力按住了鼓面,下一槌的声音被闷在里头。
"三天前。"展凌晔的声音很平。"他现在在铁壁营?"
"不确定。消息只说他到了靖安府,没说去了哪里。但铁壁营是鼎司南坛最重要的据点,如果他来了靖安府,不去铁壁营就没有别的地方值得他去。"
何庸在靖安府。炼丹坊在靖安府城外。铜牌在他行囊的最底层。
三条线汇到了一个点上。
展凌晔把纸条折好,放在桌面上。他的手指按在纸条上,指腹摩过折痕,停了两息才松开。
"靖安府离这里多远?"
"六百里。走官道十天,走山路得看你们的脚程。"
六百里。
展凌晔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日头偏西了,光线从破旧的窗纸缝隙里斜着照进来,在条桌上投下一道歪歪扭扭的亮线。
"温既白。"
"嗯。"
"你说你的药铺关了,短期内无法传讯。你在这里能待多久?"
温既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没有进一步的消息,我会转移到别处。这个驿站不够安全,鼎司的探子迟早会摸到苍梧山来。"
"你身边就一个人?"展凌晔看了一眼门外的年轻人。
"够了。小杜不是普通人,他是青州猎户出身,跟过军,会功夫。跑腿传信够用了。"
展凌晔从凳子上站起来。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温既白等着。
"周允之的印扣我不走京城送。太远,太险。你让小杜走一趟。他去过京城,认路,比我们几个进城的风险小。"
温既白想了想,点头。"可以。小杜明天出发,七八天能到京城。"
"让他找到马六之后等在棺材铺里。周允之如果有回应,小杜直接带话回来,不要写信。写信容易被截。"
"口信。"温既白明白了,"行。还有呢?"
展凌晔从行囊里取出那枚铜扣和棺材铺的纸条,一起放在桌上。
"帮我查一个人。"他说。
温既白挑了一下眉。
"何庸身边有一个持盾者。枯骨城的冻湖底下见过一面。灵力不低,至少和我相当。用的是一面黑铁盾,盾面上刻着断魂门的标记,一把刀劈进一面盾里的图案。"
温既白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断魂门?何庸的旧号?"
"嗯。那个持盾者叫他'师父'。但我跟何庸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温既白把这个信息咀嚼了几息。"你怀疑何庸还收了别的徒弟。"
展凌晔没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这个问题的答案牵扯到太多东西。何庸收徒,何庸炼丹,何庸在他身上种诅咒——这些事情之间的关系,他还没有完全理清。
"我查。"温既白把竹简卷好,塞进桌下的暗格里。"断魂门的标记不常见,如果这个持盾者在江湖上活动过,应该有迹可循。"
展凌晔朝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
"温既白你的肺。"
温既白的手下意识地按了一下胸口贴膏药的位置。
"苏回生知道你的病?"
"知道。他治不了。"温既白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旧伤积下来的。肺叶上有三处瘀血化不开,时间长了变成了死肉。死肉占了四分之一个肺,割不掉,化不了。苏回生说我能活五年。还剩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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