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李疆听见笑声,脸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脑门。他转过头,目光从节衣扫到李算,从李算扫到陈有福,从陈有福扫到月临川,从月临川扫到古修远。他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急。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月临川的笑声停了,嘴角还往上翘着,眼睛眯着。他看着李疆那张涨红的脸,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调侃。
  “没事,就是在笑木头。”
  石一娘娘从月临川肩膀上探出头,头微微偏着,耳朵朝前转了半寸,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月临川,又看了看李疆,又看回月临川。它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认真的疑惑。
  “石一娘娘觉得不好笑。这有什么好笑的吗?还有临川,这是人类,这不是木头。”
  月临川抬起手,手指弯曲,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石一娘娘的额头。力道不重,猫的头只是微微晃了一下。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你别添乱”的无奈。
  “石一娘娘不懂的话就别说话。”
  石一娘娘的头低下去,下巴抵在月临川的锁骨上,耳朵朝后压着,眼睛半闭,不再说话了。它的呼噜声停了,身体在他肩膀上蜷成一团,尾巴从颈后垂下来,垂到胸口,尾尖不勾了,直直地垂着。
  月临川抬起头,那小姐已经凑上来了。她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两步,目光落在石一娘娘身上,从耳朵看到尾巴,从尾巴看到爪子,从爪子看到耳朵。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快了。她抬起头,看着月临川,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激动。
  “公子,这是你的猫吗?”
  月临川点了点头。
  那小姐往前迈了半步,手抬起来,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朝石一娘娘的头顶伸过去。“那我可以摸一下吗?”
  月临川又点了点头。
  那小姐的手继续往前伸,指尖快要碰到石一娘娘的耳朵。旁边的丫鬟上前一步,伸手拦住,手挡在小姐和猫之间,声音又急又尖。
  “小姐,夫人会担心的。万一这猫抓人……”
  那小姐的手顿了一下,看着月临川。月临川摇了摇头。“不抓人。”
  那小姐的手绕过丫鬟的胳膊,继续往前伸。丫鬟又拦,身子挡在小姐前面,手撑开,像一堵墙。那小姐往左偏,丫鬟往左挡。往右偏,往右挡。那小姐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让开。”
  丫鬟的手放下来,退后一步,头低着,眼睛盯着地面。那小姐的手终于落下去,指尖碰到石一娘娘的头顶。猫毛很软,从她指缝间漏出来。石一娘娘没有动,耳朵没有压,眼睛没有睁,呼噜声也没有响。它就那么蹲在月临川肩膀上,任她摸。
  那小姐的手指从头顶滑到后颈,从后颈滑到后背,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嘴角往上翘着,眼睛眯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好软。”
  门开了。
  不是慢慢开的,是突然开的。门板从里面被推开,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月灵犀从门里走出来,穿了一件绯红色的褙子,腰系得极细,长发披散,眉眼含笑。她身后跟着任娇娇,任娇娇低着头,脸还是红的,脚步拖沓,跟在月灵犀后面,像一只被牵住脖子的小猫。
  月灵犀看见月临川,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翘,朝他点了点头。月临川点了点头。任娇娇抬起头,看了月临川一眼,又低下了。那一眼很短,但月临川看见了。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他说不上来,像一潭被风吹皱的水,水面在动,但看不见底下有什么。
  番茄从门里跳出来,落在地上,四只脚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声音。它走到门板后面,用头拱了拱门板,门板晃了一下,没关上。它退后两步,看了看门板下沿,又看了看门框。门板下沿有两个嵌进去的咬痕,一左一右,牙齿大小的凹坑,边缘磨得发亮。番茄张开嘴,把牙齿卡进那两个咬痕里,头往上一抬,门板被带起来,往门框那边靠。它的头往前一推,门板合上了,发出一声轻响。
  番茄转过身,面朝门外的人。它的尾巴在身后竖着,尾尖勾着,头微微仰着,下巴抬起来,那双异色瞳从月灵犀扫到任娇娇,从任娇娇扫到月临川,从月临川扫到古修远,从古修远扫到李疆,从李疆扫到那小姐,又从那小姐扫回所有人。它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
  “各位,他日再来可好?我家主子有要事要忙。抱歉了各位,就当给本大师一个面子。”
  说完,它转过身,用爪子扒开门缝,挤进去。门板被它的身子撑开一条缝,它的尾巴从缝里滑进去,门板又合上了。门里面传来它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些,带着一股子急。
  “观澜,本大师也要去!”
  院子里面恢复了宁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猫叫声。只有风吹过墙头的草叶,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门外的人僵在原地。月临川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手还保持着摸猫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李疆的嘴巴也张着,李葱的也张着,节衣的也张着,李算的也张着,陈有福的也张着。月灵犀的嘴巴没有张,她站在门口,嘴角带着笑,看着门板,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任娇娇的嘴巴也没有张,她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古修远的嘴巴也没有张,他站在月临川旁边,表情淡淡的。
  那小姐最先动了。她的手从石一娘娘背上收回来,理了理衣裙,转过身,朝两个丫鬟招了招手。丫鬟跟上去,三人往巷子外走。走了几步,那小姐回过头,看了月临川一眼,又看了石一娘娘一眼,转回头,继续走。脚步声越来越远,裙摆在巷口闪了一下,消失了。
  李疆也动了。他转过身,朝巷子外走,步子不快,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李葱跟上去,节衣跟上去,李算跟上去,陈有福跟上去。月灵犀没有动,她站在门口,看着月临川。任娇娇没有动,她站在月灵犀旁边,低着头。
  月临川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门板是木头的,漆成黑色,门框上挂着一块小牌子,写着三个字。门板下沿那两个咬痕还在,牙齿大小的凹坑,边缘磨得发亮。他想起刚才番茄说的那些话,“他日再来”“要事要忙”“给本大师一个面子”。那语气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通知。不是“你们不能进来”,是“今天不能进来”。
  古修远的手搭上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不重,但很稳。“走不动了?还是不舒服?”
  月临川摇了摇头,偏过头看着古修远。古修远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看见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的脸。他转回头,看着那扇门,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疑惑。
  “我只是有点奇怪。你们不生气吗?”
  月灵犀从门口走过来,步子不快,裙摆在脚边飘。她走到月临川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薇小姐的身体不好。而且她一直都是如此。”
  那小姐的声音从巷子口飘过来,不高不低,像是在回答月临川的问题,又像是在跟自己的丫鬟说话。她已经走出很远了,身影在巷口变成一小团浅绿色,但声音还能听见,被巷子两边的墙挤压着,传过来,字字清晰。
  “这位小姐说得对。想托她办一事实属不易。至于为何不闹,这就是忆语阁的传统。每天接待多少个人,都是看人家心情的。”
  节衣点了点头,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是啊,来了几次都这样。有时候门开着,进去就能见到。有时候门关着,等一天也见不到。急不得。”
  李算也点了点头,声音比他老婆低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薇小姐的规矩,临安城都知道。没人插队,没人闹事。闹事的也有过,后来都不来了。”
  月临川听着那些话,脑子里转着另一个问题。他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认真。
  “这个代笔的铺子,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月灵犀的手从他肩膀上收回来,嘴角往上翘了翘,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的意味。
  “神不神奇,一试不就知道了?”
  月临川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月灵犀脸上移开,落在任娇娇身上。任娇娇还站在门口,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手指在身侧蜷着,指节发白。从刚才出来到现在,她一直这副模样。没有笑,没有哭,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一株被移栽到花盆里、还没扎下根的草。月临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月灵犀,又看了看她。他伸手戳了戳古修远的手臂,手指点在他手肘内侧,力道很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古修远能听见。
  “你有没有觉得任娇娇怪怪的?”
  古修远的嘴巴张开,还没出声,月灵犀的脸就凑过来了。她的脸离月临川的脸不到一尺,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脂粉气。她的嘴角往上翘着,眼睛眯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好奇。
  “你们在说什么呢?”
  月临川的喉咙滚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假装出来的自然。“我刚才问古修远,人家关门了怎么办。”
  陈有福从后面走上来,拍了拍月临川的肩膀,手掌落在肩头,不重,但拍了两下。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笃定。
  “别担心。今天不行,明天就来早些。”
  李家的几人也连声应是。节衣的声音最响,从前面传过来,又高又亮。“对,明天早点来。我就不信等不到。”
  李算的声音低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薇小姐虽然随性,但从不失信。她说今天有要事,那就是有要事。明天再来就是。”
  月灵犀的手从月临川肩膀上收回去,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回过头,看着月临川,嘴角的笑还在,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好奇变成了认真。
  “对了,弟弟。我有一事的,得你帮我一个忙。”
  月临川看着她。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月灵犀脸上,把她那张脸照得发白。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散落在脸侧,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月临川的脸,小小的,模糊的。她站在那里,等着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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