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月临川的脚步慢了一拍,又跟上了。他偏头看了看蹲在肩膀上的石一娘娘,石一娘娘的耳朵朝前竖着,像是在听他们说话。他又转回头,看着李疆。
  “那这怎么就影响到坐马车了呢?”
  李葱插嘴回答,声音脆生生的,像一颗珠子掉进瓷碗里。“一不小心撞到猫就不好了。毕竟是上门求人家办事。”
  月临川点了点头。他看着前面的路,路两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卖布的,卖杂货的,卖点心的。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挎篮子的妇人,挑担子的货郎,牵小孩的老人。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你们之前来请过她办事吗?”
  李疆摇头,李葱也摇头。李葱说:“没有。早年只听闻她是奇女,后来越传越邪乎。说不定也没那么厉害。”
  月临川又点了点头。他沉默了片刻,脑子里转着另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两圈,终于滚出来了。
  “那你们认不认识观平愿?”
  李葱摇了摇头。“不认识。只知道他是薇小姐的伴侣。刚听说有这人的时候,大家都说是女的。不过后来就没人说过了。”
  李疆在旁边点头,嘴角带着一点笑。“当时我和李聪刚见到人的时候,都以为是个女的。甚至还怀疑过薇小姐的性取向。”
  李葱猛地转头,瞪了李疆一眼。“那是你怀疑的,我可没怀疑过。”
  李疆应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股子“行行行你说得对”的敷衍。他继续往前走,步子没停,嘴巴也没停。“而且早年的时候,听传闻薇小姐好像还是一位武林高手。”
  月临川的脚步又慢了一拍。他看着李疆的后脑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不可置信。
  “什么鬼?”
  李疆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就是薇小姐到这边住之前,在临安城老街被杀手暗杀过。虽然我不清楚人数,但我知道结果。结果就是全都死了,唯一跑出来的一个还疯了。”
  月临川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他转头看李葱,李葱点了点头,表情认真。
  “确有此事。而且早年的薇观澜小姐整个人都仿佛天生有着一层屏障。整个人虽然说天天挂着微笑,但是性子却冷得不行。而且她买下的那处宅邸,是一处鬼宅。”
  月临川的眼睛睁大了。他看着李葱,李葱也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
  “那么勇吗?”
  李聪回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件很神秘的事。“而且自从她住进去,番茄骂了一晚上之后,那个宅邸就彻底没了鬼的消息。”
  月临川的脚步慢了下来,慢到几乎要停下来。他看着前面的路,路边的铺子从他身边滑过去,卖布的,卖杂货的,卖点心的,一家接一家。他脑子里转着李葱说的那些话。杀手,暗杀,全部死了,一个疯了,鬼宅,番茄骂了一晚上,鬼没了。这听起来不像是代笔姑娘该有的经历,更像是那些志怪小说里写的人物。
  【会一点道家的东西?还是番茄那只猫本身就有驱鬼的本事?番茄是灵猫,灵猫能驱鬼吗?那石一娘娘能不能?】
  他偏头看了看肩膀上的石一娘娘。石一娘娘的耳朵朝前竖着,瞳孔在阳光下缩成两条细缝,看着前方的路,表情淡然,像什么都没听见。他又转回头,看着李疆和李葱。
  “你们两个认识番茄不?”
  李疆和李葱同时点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李疆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
  “肯定认识啊。”
  阳光从头顶直直照下来,把几人的影子缩成一小团,踩在脚下。路边的铺子门口,一只橘色的猫蹲在台阶上,舔着前爪,舔完左爪舔右爪。它抬头看了月临川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远处的巷口,一只黑猫从墙头跳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钻进一道墙缝里,不见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杂,叫卖声,说话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粥。
  月临川走在李疆和李葱旁边,古修远走在后面,石一娘娘蹲在他肩膀上,尾巴垂下来,轻轻晃着。阳光很亮,但不刺眼,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接近中午了,但还没到。他抬头看天,万里无云,蓝得透亮,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绸布。


第63章 闭门羹
  ps:有什么问题的话或者逻辑错误的话跟我说,或者给我标出来,太忙了,qid存稿要搞够十万,太忙了,而且这种写法会出现的逻辑问题很多的,所以麻烦各位了。
  “你们两个认识番茄不?”
  李疆和李葱同时点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李疆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
  “肯定认识啊。”
  月临川的脚步慢下来,他偏过头看着李疆和李葱,问了一句。“那番茄是不是一开始就跟着薇小姐的,还是它之前有其他的主人之类的?”
  李疆愣住,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他挠了挠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挠了两下,转头看李葱。李葱也愣住,眉头皱着,嘴唇抿着,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带着一股子讪讪的味道。
  “不知道。”
  月临川的嘴角往下撇了一寸,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李疆看见他那副表情,连忙放慢脚步,李葱也跟着慢下来。两人一左一右,把月临川夹在中间。李疆偏过头,朝后面喊了一声。
  “妈!”
  节衣(没错李疆母亲有名字了)走在后面,正跟李算说着什么。听见李疆叫她,抬起头,步子快了些,走到李疆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石榴红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支赤金簪子,脸上带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疆儿,怎么了?”
  李疆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随意,像在问今天吃什么。“妈,你知道番茄以前的事吗?不会是一直跟着薇小姐的吧?”
  节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你们这些小年轻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的意味。李算也笑了,陈有福也笑了,月灵犀和任娇娇也笑了。月灵犀的笑声很轻,从鼻腔里出来,像一口气被轻轻吐出来。任娇娇的笑声更轻,嘴角只是动了一下,就收住了。古修远没有笑,他走在月临川旁边,表情淡淡的,但月临川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节衣的笑声停了,她看着李疆,又看了看月临川,声音放平了。“番茄以前叫尾橘。它有过几个主人,不过都不到一年,番茄就会离去。而且听别人说,番茄和它以前的主人不像主仆关系,反倒像朋友。直到观澜小姐,才有所改善。”
  李算在旁边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以前的番茄江湖气极重,到处打架惹事,在临安猫群里横着走。直到跟了观澜小姐之后好了许多,也会关心帮助主人了。”
  月临川听着一愣一愣的。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盯着李算,又转过去盯着节衣,又转回来盯着李算。脑子里转着那些话。尾橘,几个主人,不到一年,朋友,江湖气,打架惹事,横着走。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番茄的场景,那只橘色的肥猫蹲在屋檐翘角上,一双异色瞳在夜色里亮得刺眼,骂他和古修远野合,骂完就跑,跑得飞快。后来在茶馆,它蹲在桌面上跟那个老人下棋,棋瘾大得很,下完一局还要再来一局。再后来在忆语阁门口,它蹲在墙头上,看着任柯的送葬队伍从巷子里走过去,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没有骂人,没有动手,就那么蹲着,一动不动。
  【江湖气,确实有。】
  他正想着,前面的路宽了,两边的墙矮了,巷子到了尽头。忆语阁的门开着,黑漆木门,门框上挂着一块小牌子,写着三个字。门前的青石板路上站着几个人,一个年轻小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小姐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衣裙,头发梳成坠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耳朵上戴着两颗珍珠耳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丫鬟穿的是青色比甲,低着头,手里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把草药,叶子从篮沿伸出来,绿油油的。
  那小姐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一群人走过来,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着,目光从节衣扫到李算,从李算扫到月临川,从月临川扫到古修远,又从古修远扫回节衣。
  节衣走上前,步子不快不慢,脸上带着笑,声音不高不低。“姑娘,怎么不进屋?”
  那小姐的眉头没有松开,下巴微微抬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戒备。“里面有客。等客走了我才能进。你们是排在我后面的,别想插队,我可是等了许久的。”
  节衣点了点头,笑容没变,往后退了一步。李算也点了点头,陈有福也点了点头。月灵犀没有点头,她拉着任娇娇的手,站在队伍最边上,表情淡淡的。古修远站在月临川旁边,月临川站在李疆和李葱中间。
  李疆站了一会儿,开始不安分。他的脚在地上蹭了两下,身子往左边歪了一下,又往右边歪了一下。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那小姐面前,脸上堆起笑,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睛眯成两条缝。
  “姑娘,你过来是想请薇小姐代写什么的?”
  那小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巴张开,还没说话,李葱和节衣同时动了。李葱一把抓住李疆的袖子,往后一拽,李疆的身子被她拽得往后仰了一下。节衣从旁边伸出手,按住李疆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后推。两人一左一右,把李疆夹在中间,朝那小姐弯了弯腰。
  “抱歉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节衣的声音带着歉意,腰弯得很深,头低下去,下巴几乎碰到胸口。
  李葱也跟着弯腰,头低着,眼睛往上翻,看着那小姐的脸。
  那小姐的眉头松开了,嘴角动了一下,摆了摆手,动作很轻,像在赶一只蚊子。“没事。我要请薇小姐代写的只是一封情书罢了。”
  李疆被节衣和李葱夹在中间,头从两人肩膀之间探出来,眼睛亮亮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李葱的手从袖子上松开,抬起来,敲在李疆后脑勺上。啪的一声,不重,但很脆。
  李疆的头往前冲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节衣的后背。他捂着后脑勺,转过身,看着李葱,嘴巴撅起来,眼睛里带着委屈,像一只被抢了鱼干的猫。
  旁人笑了。那小姐的笑声从喉咙里出来,很短,很轻,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她用手帕捂着嘴,肩膀在抖。节衣也笑了,笑得很响,露出一整排牙齿。李算的笑声低些,从胸腔里闷出来,像远处有人在敲鼓。陈有福的笑声又高又亮,在巷子里回荡。月灵犀没有笑,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住了。任娇娇也没有笑,她站在月灵犀旁边,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古修远没有笑,他站在月临川旁边,表情淡淡的。月临川笑了,那笑声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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