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作者:摆烂的缘某人
更新:2026-06-06 07:53:04
《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作者:摆烂的缘某人 简介: 双男+轻小说+微魔+历史微改+高甜+无系统+前世今生(魂穿成自己前世) 月临川晕过去的时候,手机屏幕还亮着。
言虽未尽,但言外之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地懂。
陈有福闻言只是不屑地呵了一声。
只见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下巴抬着,用鼻孔看丹眼佬,不屑道:
“想的倒是挺好,不过能不能让你打到,就看你的本事了。而且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先把你给打了,到时你伤了筋,动了骨,就不好了……”
丹眼佬闻言阴笑了一声,猛地抓起面前的茶杯,手腕一翻,整杯水泼出去,茶水在空中展开成一片扇形的薄幕,全部浇在陈有福脸上。
泼出去的茶水从他开始倒水到现在,他一口都没喝过,所以茶水已经凉了,毫无无杀伤之力,但侮辱性极强。
此时被泼的陈有福愣在了当场,他的嘴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丹眼佬,睫毛上挂着水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过嘴唇,流过下巴,滴在衣领上,双方都齐齐固在了原地。
过了片刻他终于反应了过来,手猛地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身体往前一倾,椅子往后一翘,他从椅子上弹起来,整个人扑向丹眼佬!
丹眼佬没有躲,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双手还搭在膝盖上,嘴角还挂着那点笑。
此时陈有福的手揪住了丹眼佬的衣领,把领口的布攥成了一团,丹眼佬的头被拽得往前冲了半寸,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但他的表情没变,眉眼含笑,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只见陈有福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抡起,猛地朝丹眼佬的脸砸了过去。
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带起了一阵拳风,吹动了丹眼佬额前的碎发,拳头到半路眼看就要到肉。
不料就要得逞之时被丹眼佬的一只手给截住了。
陈有福一愣挣了一下,没挣开,丹眼佬的力气不知怎么忽然比他大了许多。
此时丹眼佬看着陈有福,眉眼含笑,嘴角那点笑从阴恻变成了从容,只听他势在必得道:“你输了。”
陈有福闻言一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丹眼佬的脸,顿时乐了。
“丹中王是炼药炼傻,分不清局势了吗?”
丹眼佬摇了摇头,松开陈有福的拳头,手搭在陈有福的腕骨上,指尖轻按,重复道:“你输了。”
陈有福闻言,笑容淡了许多,眉头皱着,嘴角往上扯,反问道:“我输,我拿什么输!?你不会以为力气比我大些就能胜我了吧?!”
话音刚落,那股眩晕又涌了上来,他的四肢在那一瞬间失了力气,手指从丹眼佬衣领上滑开,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往前栽,栽进丹眼佬怀里。
额头抵着丹眼佬的肩膀,鼻尖蹭着他的锁骨,身体软得像一袋没扎口的面粉。
他的眼睛瞪着,瞳孔放大,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见此一幕,丹眼佬放声大笑,那笑声又尖又响,在屏风围成的空间里来回荡音。
此时的他,头往后仰,嘴巴张到最大,露出整排牙齿,笑得出无比张狂。
那笑声一浪接一浪,从高到低,从低到高,像一个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猎人在宣泄积压了太久的快意。
趴在他身上的陈有福,听着那笑声,咽了一口唾沫,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流到下巴,滴在丹眼佬的衣领上。
他的手指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贴在丹眼佬身上,想撑起来,但撑不动。
【求救不知行不行,伙夫虽在附近,但是我说了,无论里面有什么声音都不要管……】
他闭上眼睛,轻叹一声,后悔从心起:
【早知道就不说了,自断了自己的路……】
此时那笑声停了,丹眼佬的头从后仰的位置收回,低头看着趴在胸口的陈有福。
他抬起手,掐住陈有福的下巴,手指收拢,把陈有福的脸从自己肩膀上掰起,拇指按在颧骨,食指扣住下颌角。
陈有福的脸就这样被他捏着,嘴巴被迫嘟起来,嘴唇往前凸,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丹眼佬的眼神玩味,从陈有福的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巴,又从嘴巴看回眼睛。那目光像一把钝刀,在陈有福脸上慢慢割,割得他浑身发毛,胃里翻涌。
看了几秒,丹眼佬的眼神变了,玩味褪去,兴奋浮上,他的嘴角往上翘,翘到一个夸张的角度,眼睛眯成两条缝,缝里透出的光又亮又热。
“你也有今天!”
陈有福强压着那股从胃里往上翻的恶心,厉声骂道:“丹眼佬,你个小人。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丹眼佬凑近了些,沉声道:“这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蠢,果然那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蠢。你就没发现,我全程都没喝过茶水吗?”
闻言,陈有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脑子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清醒,像被人拿冰水浇了一遍。
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丹眼佬从方桌上端茶壶,拿茶杯,放到柜台上。倒茶,高高抬起,茶水溢出杯口,溅在柜台上。他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嘴唇碰着杯沿,没有喝。他放下茶杯,再也没有端起来过!反观自己……
【他在拖延时间!他在等药效发作!】
此时陈有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嘴张开,骂人的话从喉咙里涌出,一句比一句难听,而且还完全不带重样的。
丹眼佬听着那些秽语,脸上的笑容没变过,他松开陈有福的下巴,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推到椅子上。
陈有福的身体像一摊烂泥,瘫在椅面上,头歪着,手垂着,脚在地上拖着,鞋尖点着地面。
丹眼佬站起来,走到柜台旁边那片空地上,他背对着陈有福,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直起腰,开始活动手指。他把十根手指一根一根掰过去,从拇指到小指,每掰一根都发出咔嗒一声脆响。掰完左手掰右手,掰完右手又掰左手。
做完这些他还把拳头举到嘴边,往拳面上哈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搓了搓拳面,重复了数次。
陈有福瘫在椅子上,看着丹眼佬在那里做热身,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想找一条出路。
【跑?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起来;讲和?刚才骂得那么难听,现在讲和也来不及了;求饶?不可能!!】
命运这次没有眷顾他。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丹眼佬转过身,走到了陈有福面前,低头看着他。
陈有福仰起头,对上丹眼佬的视线。那双眼睛里的兴奋已经烧到了最旺,瞳孔放大,眼眶泛红,像两团快要喷出来的火。
下一刻,丹眼佬的拳头落了下来!
第一拳砸在陈有福肩膀上,陈有福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椅子跟着歪,又被丹眼佬另一只手扶正了。
第二拳砸在手臂上,第三拳砸在胸口,第四拳砸在肩膀上。
丹眼佬的拳头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如雨打芭蕉,啪啪啪啪啪,连成一串分不清节奏的闷响。
打的同时丹眼佬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喊声,他每喊一声就出一拳,只听:“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头从肩膀打到手臂,从手臂打到胸口,从胸口打回肩膀。
陈有福的身体在椅子上被捶得左右摇晃,头跟着晃,手跟着晃,脚在地上拖来拖去。
他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悲鸣。
但悲鸣被拳头的闷响盖住了大半,漏出来的那一点断断续续,像一根被风吹断的线头。
屏风外面,月临川把最后一摞碗收进柜台后面的架子上。
碗叠得整整齐齐,碗口朝下,碗底朝上,在暮色里泛着淡白。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腰,准备跟陈有福说一声,下班了。
走到柜台,只见柜台被屏风围住了。
四扇屏风把柜台围成一个半封闭的小空间,屏风外面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账本和毛笔,伙夫站在桌边,怀里抱着石一娘娘,低头看着账本。
月临川走过去,看了一眼被屏风围住的柜台,又看了看伙夫。
伙夫抬起头,朝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强,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就掉下来了。
“老板呢?”月临川问。
伙夫朝屏风那边偏了偏下巴。“在里面。”
此时屏风里面传出一连串沉闷的响声和欧拉的叫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捶打。
而且那声里还夹着一种很细很尖的声音,像人在叫,又像猫在叫,听不太清。
此时石一娘娘从伙夫怀里抬起头,耳朵朝前转了半寸,它用爪子拍了拍伙夫的胸口,伙夫低头看它,它又拍了拍,伙夫将它一放。
它走了到屏风边缘,从屏风和柜台之间的缝隙探进头去,看了一眼,又缩回来。
走到月临川脚边,仰起头,爪子扒住他的衣袍下摆,往上一窜,落在肩膀上。
月临川偏头看它,只听石一娘娘郁闷道:“有福和那个愚蠢的人类在干嘛?那两个为什么要打架?”
一语祭出,屏风里面的响声停了片刻,又响起一声悲鸣。
月临川看了看屏风,又看了看肩膀上的猫。他想了想,找到一个他觉得合适的词。
“在打自由搏击。”
石一娘娘的头偏了偏,问道:“什么是自由搏击?”
“一种决定事情决定权的方法。”
石一娘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今晚石一娘娘想吃鱼。”
月临川的嘴角往上翘了翘,伸手摸了摸猫的头,应道:“好。”
石一娘娘闻言,尾巴晃了晃,有些疑惑地问道:“不用打自由搏击决定吗?临川是不是在骗石一娘娘?”
月临川的手指停在猫头上。他看着石一娘娘那双认真的眼睛,嘴角又往上翘了半寸,回答道:“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骗石一娘娘?”
石一娘娘的头偏了向另一边,质疑道:“那临川为什么要说做决定要打自由搏击?”
月临川把手指从猫头上收回来,在衣袍上蹭了蹭。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放平,像在给一个小学生上课。
“打自由搏击的前提是两个人要持有两个不同的决定或者观点。就比如石一娘娘想吃鱼,我想吃肉,起了争执,才需要自由搏击或者其他的方法来解决。如果我们的观点一致,就不需要。”
石一娘娘听得很认真,头没偏,耳朵没动,眼睛盯着月临川的嘴,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听完,它的头微微点了点。
月临川看着它那副模样,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好像教了点不该教的东西。希望石一娘娘不要太较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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