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被偏执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水母盖浇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6:56

  谢司凛的睫毛颤了一下。他以为陆则衍会说“小凛”,或者什么都不说。他没想到他真的会叫,而且叫得那么自然,像他已经叫了很多年一样。
  他咬了一下嘴唇,把脸转开了,但嘴角弯了一个的弧度。
  然后他听见男人说:
  “宝宝,不亲老公一下吗?”


第97章 幸福的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天已经黑透了。
  窗帘没有拉。窗外的巷子里亮着几盏暖黄色的灯,灯光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出一片薄薄的光晕。
  谢司凛坐在床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着,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以前在海边的房子里,每天晚上的流程是固定的:洗澡,吹头发,躺下,关灯。
  今天换了地方,流程还在,但中间多了一段空白。那段空白让他有点茫然,像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忽然找不到下一页了。
  陆则衍从浴室走出来。换了睡衣,头发还是湿的。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肩膀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拿着另一条毛巾,走到谢司凛面前,把毛巾盖在他头上。
  “洗澡。”陆则衍说。
  谢司凛坐着没动。他的目光落在陆则衍睡衣的领口上,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有一道很浅的痕迹,是谢司凛前几天留下的,已经快消了,颜色从红色褪成了淡褐色,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了那道痕迹。
  指腹贴上去的时候,陆则衍的呼吸变了一下。
  “宝宝,去洗吧。”陆则衍的声音。
  谢司凛把手指收回来,从上午过后陆则衍就毫不避讳的叫这个称呼,他听的耳尖泛红,站起来,走进了浴室。
  水汽很快弥漫开来。他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他听到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水声太大,他没有睁眼,但他知道是谁。
  陆则衍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贴上了他的腰侧。掌心是热的,指腹上有薄茧,刮过被水打湿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陆则衍的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滑到他的小腹,掌心覆在那里,
  “今天累不累。”陆则衍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水声把他的话冲得有些模糊,但谢司凛听清了。
  谢司凛摇了摇头。
  “那是紧张。”
  谢司凛没有说话。
  陆则衍的手从他小腹往上移,掌心贴着他的心口。心跳很快,快到他不用仔细感受都能数出节拍。他把谢司凛转过来,面对自己,水从两个人的头顶浇下来,他眯了一下眼睛,把贴在谢司凛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
  “紧张什么。”陆则衍问。
  谢司凛看着他。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一眨就会掉下来。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被水声盖住了。陆则衍没有让他再说,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是一种更慢的、更重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东西。
  他含住谢司凛的下唇,舌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进去。
  谢司凛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肤里。甚至往前迎了一点。水从两个人交叠的嘴唇间流过,咸的,涩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陆则衍从吻里退出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你今天在市政厅签字的时候。”陆则衍的声音很低。
  谢司凛看着他。
  “你知道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谢司凛想了想。“什么都没想。”
  “对。你什么都没想。你把笔拿起来,写下了你的名字。你没有想这是对还是错,没有想以后会怎样,没有想我是不是还在骗你。”他拇指在谢司凛的下巴上蹭了一下。
  扎了。”
  谢司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汽,有暖白色的灯光,有他的脸的倒影。
  谢司凛说:
  “我是幸福的。”
  陆则衍把他从浴室里抱出来。他把谢司凛放在床上,俯下身,手撑在他耳侧,低头看着他。谢司凛的头发是湿的,散在枕头上,把枕头洇出一片深色。他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发红,嘴唇也红红的,微微张着。
  陆则衍的手指从谢司凛的眉心慢慢往下滑,每滑过一个位置,谢司凛的呼吸就会变一下,
  “你今天要叫我什么。”陆则衍的声音很低。
  谢司凛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没有说话,把脸偏到一边,耳朵从湿漉漉的头发里露出来,红红的。
  陆则衍没有追问,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
  男人贴着他颈侧那条细细的、正在急促跳动的血管。
  他张开嘴,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慢慢舔了一下。谢司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叫我。”陆则衍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谢司凛羞的不行,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两个字在他喉咙里卡着,像一根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鱼刺。
  陆则衍的嘴唇从他颈侧滑到耳廓。他含住了他的耳垂,
  谢司凛的身体在他身下蜷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他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攀上了陆则衍的后背,陆则衍的手从他腰间往下滑。
  “叫出来。”陆则衍的声音。
  谢司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他张了张嘴,
  “…老…公。”
  陆则衍的手指停了一下。
  “再叫。”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谢司凛把脸埋得更深了。他的嘴唇贴着陆则衍的肩膀,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嘴唇也在发抖,蹭着他的皮肤。
  “老公。”
  陆则衍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他低下头,在谢司凛的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把他从身上拉出来,看着他的脸。
  谢司凛的脸红透了。整片皮肤都在发烫。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东西。
  他没有躲,没有把脸藏起来,就那么红着脸,湿着眼睛看着陆则衍。
  男人目光一沉,低头去吻他。
  那天夜里,床单皱成了一团。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枕头歪在一边,上面有一小片被眼泪洇湿的痕迹。谢司凛的脸埋在陆则衍的颈窝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睡衣。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一下一下的,又急又浅,像刚跑完一段很长的路。
  “你刚才叫我什么。”陆则衍的声音很低,从头顶传下来。
  谢司凛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不肯回答。
  “再叫一次。”陆则衍的手指从他发丝间滑到他的耳廓,指腹捏着他的耳垂,慢慢捻了一下,像是在引诱他开口。
  谢司凛的耳朵烫得厉害。他的声音闷在陆则衍的皮肤上,深处挤出来的。
  “老公。”
  陆则衍把他抱得更紧了。
  钟声从远处传来,当——当——当——一下一下的,厚重而悠长。谢司凛在那片钟声里闭上眼睛,手指松开了陆则衍的睡衣,变成平铺,掌心贴着他的后腰。
  他在想一件事,他以为叫出来会很难,会很羞耻,会让他觉得自己又往那个深渊里跌了一步。
  但叫出来的时候他发现,不是的。
  叫出来的那一刻,他反而觉得安稳了。
  不过很快,
  他在那个词里睡着了。
  陆则衍没有睡。他听着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看着窗外巷子里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精神到法律,未来还有很久一起度过。


第98章 婚礼
  陆则衍最终把婚礼定在三天后,谢司凛对此还有些焦虑,直到陆则衍低头告诉他,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主角只有两个人。
  谢司凛这才安心。
  *
  婚礼那天,下了很小的雨。
  谢司凛站在窗边,看着巷子里的石板路被雨水打湿,从灰色变成深黑色,反着天光。陆则衍从背后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走吧。”
  街上没什么人。陆则衍撑了一把黑伞,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谢司凛的手插在他外套口袋里,手指攥着他的手。石板路湿漉漉的,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声响。
  拐过两条街,他们走进了一座教堂。
  石头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门是深棕色的木头,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光线很暗,几排木椅空荡荡的,最前面是一个很小的祭坛,上方有一扇圆窗,彩色的玻璃拼出一朵花的形状。雨天的光从那里透进来,落在祭坛上,落在地板上,像碎掉的宝石。
  没有人,只有他们。
  陆则衍拉着谢司凛走过那几排空椅子,脚步不急不慢。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在祭坛前停下来。陆则衍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
  雨声从外面传进来,细细密密的,落在石头墙壁上,落在彩色玻璃上。
  那种声音不吵,反而让教堂里更安静了。安静到谢司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也能听到陆则衍的呼吸。
  陆则衍伸出手,把谢司凛领口那粒没有扣好的扣子扣上了。指尖从他锁骨的位置擦过,带起一阵很轻的痒。
  他的手没有收回来,停在他领口上。
  “今天没有别人。”陆则衍的声音很低,在空荡荡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有你和我。”
  谢司凛看着他。他穿了一件西装,头发比平时梳得整齐了一些。
  雨水还挂在他的发梢上。他的脸在彩色玻璃透进来的光里不太真实,一半暖红,一半冷蓝。
  “你愿意吗。”陆则衍问。
  谢司凛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是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陆则衍的手从他领口移到了他的脸颊,
  “是问你,你愿不愿意,在知道了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之后,你还是愿意。”
  谢司凛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要你忘了那些事。我要你记得。记得你恨我。然后你告诉我,你愿意。”
  谢司凛的眼泪掉了下来。泪水从眼眶里慢慢溢出来的泪。
  “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他的声音在抖。“你还问我。”
  “因为我要听你说。”陆则衍看着他。
  谢司凛的眼泪从下巴滴落。
  “我愿意。”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在这个没有人的,安静被雨水包裹的小教堂里,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水。
  陆则衍把他的手握住了。十指扣进去,戒指碰戒指,发出很轻的金属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像一声很轻的钟响。
  “还有呢。”陆则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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