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吗(近代现代)——卷只羊

分类:2026

作者:卷只羊
更新:2026-06-03 09:10:00

  家里非常安静,Gideon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冲进卢昀清房间,门没锁,浴室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众人进去时只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躺在浴缸里,水已经被他的血染红一大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那时情况非常危急,再晚一点卢昀清就真的没命了。
  救回卢昀清后,Gideon自诩他的救命恩人,从卢玮恩那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
  卢昀清因为病症加重,再次住院隔离治疗。
  第八次电休克治疗结束后,卢昀清已经忘了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模糊记得自己发病伤了人,他对Gideon感到抱歉,Gideon慷慨地原谅了他,并表示弟弟已经好转很多,已经不生气了。
  他笑着对卢昀清说,希望他振作起来,好好活下去。
  身体里激荡的情绪迅速消退下去,卢昀清觉得头疼,脑内那些模糊的回忆充斥着男男女女的尖叫,他却毫无头绪。
  盯着手里的衣服看了几秒,重新系好浴袍,将衬衫扔回脏衣篮。
  睡前固定的冥想时间,卢昀清端坐着,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
  闭上眼就是一些模糊的打斗场景,仿佛听到谁的哭叫,他心神不宁,恍惚间一个人来到他身边,用双手抱住他,熟悉的气息使他迅速镇定下来。
  那个人摸摸他的头,用含笑的语气叫他“宝贝”。
  卢昀清睁开眼,房间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但他分明感觉到了,盛世弋在他身边。
  为什么睁开眼又消失了?卢昀清感到十分焦躁,无法再静心冥想,更无法入睡,便干脆换了衣服下楼走走。
  鹭岛的风比旧金山温暖许多,有种熟悉的安心感。小区公园的路灯已经熄灭,但月光明亮,沿着小道往前,就能到园林的水池边,水池中心有一座喷泉,24小时不停歇,很远就能听到水流声。
  卢昀清还没走到,手机就震起来。
  是盛世弋。
  卢昀清接起:“喂。”
  “昀清,睡了吗?”盛世弋的声音跟静谧的夜晚一样让他安心,“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你了,没打扰你吧?”
  卢昀清:“没有。”
  盛世弋:“你在干嘛呢?”
  走近了,水声更大些,盛世弋也听到了:“你在外面?”
  “嗯。”卢昀清在长椅坐下,望着头顶遥远的明月,“睡不着,出来走走。”
  那边沉默片刻。
  盛世弋:“我能过去找你吗?”
  想见你。
  卢昀清:“太晚了。”
  你快来。
  盛世弋:“不晚,我正好也睡不着,过去很快的,你在原地别动知道吗?”
  沉默片刻。
  卢昀清:“嗯。”
  “好,真乖。”那边响起窸窣的穿衣声,“等我。”
  十一点四十分,恒禾智能管家提示门口有人进出。
  盛世弋在书房看了个小会,出来才注意到智能管家截取的监控画面:十分钟前卢昀清穿戴整齐走出家门,坐电梯下楼。
  他的心被提起,立刻打电话询问。
  还好,只是睡不着下楼走走,不是要消失。
  盛世弋在空旷的路上将油门踩到底,心脏紧张得快跳出来。
  他一边担心卢昀清,一边笑自己紧张对方紧张成这样了,还要搞什么步步为营,对方稍微做出点计划外的事自己就节奏尽失,心甘情愿被牵着走。
  这辈子还会对第二个人有这种劲头吗,不会了。
  只有他。
  车熄火扔在路边,盛世弋走另一条道,脚步急促,绕过喷泉,看到卢昀清低着头,安静地坐在对面长椅上。
  万籁俱寂的深夜,他像没有归属的一缕魂魄。
  那颗不安分的心脏被拧了一下,疼,酸,几乎停跳片刻。
  “昀清,”他喊对方,张开手,“过来。”
  卢昀清抬头,没有焦距的眼睛,在空气中游离几秒才锁定目标,试探着站起来,没有动,像在确认阴影中的身影是幻想还是真实的存在。
  盛世弋便不等了,大步迈过来:“是我呀。”
  卢昀清终于拢住了那片月光。
  把脸埋在月亮肩膀。
  卢昀清委屈道:“怎么那么久。”
  盛世弋的怀抱很有力量,双臂能紧紧抱住他的腰,环住他的背,完全兜住他:“我开太慢了,对不起。”
  他抚摸卢昀清的脊背,安抚他,温声问他:“想到什么事情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他告诉盛世弋:“不要见他。”
  “谁?”
  “Gideon。”卢昀清把他抱得更紧。
  盛世弋摸摸他的脸,好可怜呀。跟他额头相抵,哄小孩一样哄他:“他不敢再来见我,我也不会再找他。没事的,昀清。就当他已经死了。”
  卢昀清只是重复:“不许见他。”
  “好呀。”盛世弋亲亲他,“你说了算。”


第49章 结合与个人尊严
  刚接回uu那段时间,尽管有人在家照顾小狗,盛世弋还是会在上班间隙时不时看一眼监控,自己不能亲自照顾,就总觉得不放心。
  现在把卢昀清放在家里,也会时不时看一眼智能管家,详细到用了哪样电器用了多久,什么时候出门回家。
  盛世弋觉得两者的道理应该是互通的。
  区别在于对狗的监视是身为主人必须要有的责任感,对人的监视是不能用责任感解释就能变合理的。
  而且人有隐私狗没有。
  这件事做得不体面,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建一座金屋,把卢昀清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门刚打开,uu便直从门缝窜出来欢迎主人,盛世弋抱起狗,在门锁操作几下,让卢昀清重新录入指纹。
  “密码是876579。”盛世弋腾出一只手牵着卢昀清进门,“你随时都可以来我任何一个家。”
  门关上,盛世弋回头对他笑笑:“当然,我有空也会去接你的。”
  那种被温水疏通经脉的酸刺感又出现了,卢昀清看着盛世弋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酒红真丝睡衣,服帖地贴合身体,他看上去优雅矜贵,眼睛纯净通透,污浊无法侵蚀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一看就是童话故事中泡在爱里长大,从小无忧无虑,只等着长大后被命运指引前往拯救公主的王子。
  刻意放低的声线听上去非常温柔:“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再去洗。卢昀清问:“你怎么知道我洗过了?”
  盛世弋顿了一下,凑上前来,卢昀清没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因为你闻上去很香,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的味道也很好闻。
  卢昀清的视线追随着他,盛世弋注意到了,把小狗放回地上:“放心,就只是洗澡,不是什么暗示......”
  卢昀清:“我想。”
  “嗯?”盛世弋问,“想什么?”
  卢昀清把他拉过来,抱住。
  盛世弋在他的背后抚摸,卢昀清觉得自己看起来像他养的第二只狗,因为他刚才也是这样摸uu的。
  盛世弋:“想抱抱?想跟我一起洗?还是想那个?”
  “那个是什么?”
  “你的话,可以是任何事。”
  卢昀清深吸口气,把自己完全嵌进盛世弋怀里,那些不好的想法全都被吸走,一干二净,只要盛世弋在他就好受许多。
  卢昀清洗了澡,穿盛世弋的睡袍出来,房子的主人坐在沙发上等他,卢昀清走过去,盛世弋的喉结就开始频繁滑动。
  卢昀清的发尾洗澡时被沾湿一点,盛世弋取了吹风机来,让卢昀清坐在地毯上,他亲自给他吹。
  手指从那头柔顺的长发中穿过,盛世弋问:“怎么留这么长的头发?”
  “之前是没有心思打理,头发自然长长。”这时盛世弋的手指碰了他的耳尖,卢昀清停了一下,“......后来我的发型师说,我长发也很好看,就只修剪。”
  “哦。”盛世弋的手指停在他后颈,沿着脖子到肩膀那条曲线慢慢地摸,“他真有眼光。”
  吹风机关掉,卢昀清仰起头看他,无辜的样子:“你不喜欢吗?”
  盛世弋庆幸自己是个人而不是只狗,尽管心中已对美色垂涎三尺,面上还能保持冷静不流哈喇子。他自上而下俯视对方,从那张天使一样的脸蛋到深V领口下的白皙皮肤,再到丝绸睡袍下极其直观的曲线,对方全身上下,他实在找不到一点不喜欢的地方。
  “我看上去像不喜欢吗?”盛世弋头低了点,手从脖颈往上,碰到耳垂,手感绝佳,他忍不住捏一下,“宝贝,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能会犯罪。”
  他给了卢昀清思考的时间,在他后颈流连,卢昀清思考片刻:“我想试试‘那个’。”
  盛世弋深吸口气。
  盛世弋又在吃水果了。
  卢昀清主动,他这次也就不打算放过他,卢昀清↑不了没关系,他做上面那个照样能让卢昀清爽。
  虽然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再次看到这具漂亮的身体上出现不属于它的疤痕时,盛世弋心里还是一痛,吻着吻着性质就变了,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手上,卢昀清坐起来:“怎么哭了。”
  盛世弋不说话,抬起他的手继续亲。
  卢昀清看着,画面跟触感一一对应,用力握紧的是那只手,柔软温热的是那对唇舌,时不时轻点的是挺翘的鼻尖......
  已经不疼了,但是很痒,不是伤口,是其他地方。
  心痒难耐。
  可是性,不应该是烂苹果吗?
  怎么会如此香甜?
  盛世弋觉得气氛正浓,便跪下去打算给对方咬。没想到触发了防御机制,卢昀清突然想到什么,用力把他掀开,然后迅速把人按到地上,盛世弋“呃”了一声,四肢都被禁锢住,动弹不得。错愕间脖颈压上一只手,缩紧,窒息感瞬间绞紧,盛世弋微张着嘴,舌头在齿间隐约探出,却不反抗,只是顺从地扶住卢昀清手腕,被逼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卢昀清回过神,看清身下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盛世弋,力道松了些,盛世弋得以呼吸,嘴巴张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一些,嘴角亮晶晶的,含不住口水。
  卢昀清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重重压下去,比盛世弋吃水果更饥渴十倍的啃水果。
  盛世弋觉得自己嘴唇舌头都麻了,没有知觉,嗯嗯嗯的抗议几声,身体扭动起来,胯骨碰到某处显然勃起的地方。
  盛世弋睁大眼睛:“等......
  卢昀清不满他的走神,掐住他下巴掰回来,在他下唇轻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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