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吗(近代现代)——卷只羊

分类:2026

作者:卷只羊
更新:2026-06-03 09:10:00

  那道光线消失了,变为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卢昀清身体里流窜,他后知后觉感受到那应该是暖意,直达手臂和五脏六腑。
  很久没有人来敲门,他们出去时饭菜已经摆好,电视声音放得很大,盛世弋已经开了一瓶红酒,跟卢宏边喝边等。
  小北在阳台,那盒颜料被打开,她在画板上涂涂画画。
  见他们出来,盛世弋往后仰头,跟卢昀清对视。
  “切到手啦,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他们默契地没有打扰房间里的母子,没有问,没有刻意试探,让他们俩有喘息的余地。
  卢昀清抬起那只被划伤的手,递给盛世弋,盛世弋托着在眼前看,趁大家不注意隔着创口贴亲了一口:“疼不疼啊?”
  卢昀清垂眼看他,刚刚被拔掉的钉子留下一个大窟窿,他紧盯着盛世弋,感受到一种空洞无法满足的饥饿。
  卢昀清:“我饿了。”
  盛世弋笑了一下,拍拍身边的椅子。
  卢昀清坐到上面去。
  晚餐时那盘凤梨就摆在他眼前,卢昀清慢吞吞全吃掉了。
  这是卢昀清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卢宏没看好火,后面有些菜有股焦味,但没人指责这个。小北脸上沾了颜料,饭席间一直在说自己集训时碰到的老师和同学,大家都轮流应和她,让她不像在自言自语。
  每个人看上去都那么松弛,卢昀清不再有那种违和感,被母亲允许后不自觉地融进去,他自然地应和小北后,小北看着他脸上浅淡的笑意,耳朵红红地,不太好意思地低头猛猛扒饭。
  临走前莫敏敏还是坚持让他住到那套房子里,卢昀清想了想说:“还是等你......你们一起搬过去吧。”
  卢昀清:“我现在住世弋家。”
  莫敏敏一愣,露出一个看戏的笑容:“啊,你现在跟世弋住一起。”
  没有住一起。
  晚上会分开。
  卢昀清想解释,但算了,莫敏敏的表情仿佛已经认定他俩现在在一起,心满意足地收起门禁卡。
  “那我回头得谢谢世弋,那么照顾你......我们。”她笑着说。
  卢昀清下楼,盛世弋的车停在门口,他靠在车边边抽烟边等待,他叫了司机,跟他一起抽烟说话。
  见到卢昀清,他摁灭烟:“跟你妈说完话啦?回家吧?”
  卢昀清:“嗯。”
  车停到恒禾地下停车场时,卢昀清已经靠在盛世弋肩膀上睡着了。
  他这些天没怎么休息,一不留神就睡着了,车停好,盛世弋跟司机打手势,让他别说话,安安静静地离开。
  盛世弋的担忧很多余,因为卢昀清睡得实在很沉。
  两人安安静静地依偎着,盛世弋侧过头,闻到一股浅淡的果香。
  卢昀清晚上把一整盘凤梨都吃掉了。
  盛世弋突然想到张秋潮告诉过他一个冷知识——吃凤梨ti/液会变甜。
  真的假的?本来卢昀清就很香了,如果还变甜的话是不是太超过了......
  他正想入非非,这时卢昀清醒了,可能没睡够,还无意识地在他肩膀蹭了两下。
  “到了?”
  没有应答,卢昀清坐起来,有些迟钝地看向盛世弋,对方也侧头看他,片刻,慢慢靠过来。
  假绅士在黑暗里用诱哄的语气问他:“我现在可以亲你一下吗?”
  不等卢昀清回答,沾着酒气的嘴唇已经送上来,卢昀清没有防备,嘴唇微张着,被舌尖顶开。
  他觉得盛世弋吻得跟前几次很不一样,这次吻得很深,就像是......在吃水果。
  用舌头在他嘴里尝了个遍,分开时一条银丝从两人之间一闪而过。
  盛世弋舔了下下嘴唇,回味。
  盛世弋喃喃:“真的会变甜啊。”
  卢昀清不解:“什么?”
  他用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啊,没什么呀。”
  然后贴上来,再次吻他。
  卢昀清后背紧贴着车门,盛世弋今天开的车后座不是很宽敞,他激动地跨上去时头磕到了车顶,不满地啧了一声。
  卢昀清调整了一下,扶着他的腰坐好。
  两人的x隔着布料碰在一起,盛世弋的反应很明显,硬硬地抵着他,卢昀清故意不小心碰了一下,盛世弋闷哼一声,扣着他手腕:“啊......昀清,帮,帮帮我。”
  卢昀清便轻车熟路地解开他的腰带,掏出来握住。
  “嗯,你的,也拿出来。”盛世弋边解他的衬衫,含糊不清地发号施令。
  卢昀清用额头抵着盛世弋肩膀,手上上下下地动:“我、我还没......”
  盛世弋顿了一下,卢昀清便更用力地折腾他的,他很快就挺着腰,跟着卢昀清起伏,没再提让卢昀清也掏出来的事。
  没多久盛世弋就s了,一股股地喷出来,有零星几滴溅到卢昀清下巴上。
  卢昀清正想擦掉,盛世弋突然凑过来,下巴一瞬温热柔软的触感。
  “你怎么......”自己舔自己的,卢昀清咬住下唇,有股冲动从腰椎往下蔓延。
  盛世弋把自己的塞回裤子里:“我弄脏你了宝贝,这是我的道歉,应该的。”
  他一条腿支在座椅边,一条腿插在卢昀清双腿中间,像睡完就不负责的花花公子一样收拾自己:“好了宝贝,该回家睡觉了。”
  卢昀清呼吸有些重,低头系扣子,盛世弋只是在一旁看着他,看那片漂亮的胸肌被收回布料里。
  卢昀清怎么怎样都好看。
  盛世弋想。
  好想把他......弄得更乱点。
  他要是能硬起来就好了。


第48章 反复
  温热的水流滚过皮肤肌理,沿着身体曲线流淌,卢昀清站在淋浴头下,在水雾中发呆走神。
  闭上眼,盛世弋用潮湿的眼神看着他。
  卢昀清用手掌抵住湿滑的瓷砖,猛地睁开眼。
  什么都没有。
  盛世弋已经回泰平了,他现在一个人在这里。
  他关掉水,穿上浴袍,路过脏衣篮,换下的衣服堆在里面,明天一早家政就会过来清洗,但卢昀清把衬衫单拎出来,迟疑片刻。
  捧起来。
  把鼻子埋进去。
  香水和饭菜的味道,还有一点体汗和腥味。
  卢昀清又想起被某人挤压的感觉,急促地呼吸了几个来回。他是变态吧,一定是,没有人会对一件衣服动情。
  他解开浴袍,把衣服团成团按在某处,身体里有一锅热汤,就快要泼出来浇到他身上。
  卢昀清的神经却瞬间绷紧,大脑迅速闪回一些模糊场景。
  在洛杉矶某个春夏交接的时间,卢昀清发现自己变得旺盛激昂,每日只睡三四小时就足够,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像一张饥饿的嘴巴,让他本能地去寻找什么填满。
  他的思维极度活跃,身体持续亢奋,他求助医生,被告知是躁期的正常现象,提醒他不要误以为自己在好转而停药。
  他告诉医生,自己脑内还有无休止的x幻想,医生告诉他很多患者都有一样的症状,在躁期被激素促使导致滥jiao的患者不计其数。
  从办公室出来,医生助理跟在后面。
  他在走廊叫住卢昀清,用玩味的表情说:“你准备去酒吧找个cheap girl,还是打算去twi上y炮?”
  卢昀清露出嫌恶的表情,没搭理他,立刻离开。
  Gideon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当晚他带了他女朋友和他的弟弟过来,告诉卢昀清“只是想好心帮忙”,但他要在一旁看着。
  卢昀清觉得恶心至极,把他们全轰了出去。
  半夜他被动静吵醒,走出房门,看到Gideon和他女友以及弟弟在客厅。
  地上纠缠的影子宛如鬼魂。
  Gideon看到他,怂恿他加入进来:“你可以随便选一个洞插进去,他们也可以像被强迫一样哭喊,只要你给钱,我们什么都能做到。以后需要,随叫随到。”
  配合Gideon的话,他们躺下来做出一些动作。
  卢昀清耳朵嗡嗡作响。
  ......恶心。
  性。
  好恶心。
  这帮恶心的东西。
  彻底消失。
  彻底消失。
  有十分钟,卢昀清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丢失了那部分记忆。
  是女人的尖叫把他的神志拉回,眼前是男人被打肿的脸,香薰蜡烛反扣在他肩膀,蜡油凝固,身下的人颤抖着,死死扣住卢昀清手腕,不停求饶。
  他的血把卢昀清白色睡裤染透。
  女人跌在他身边,捂着半边脸,惊恐地看着他,像是看到魔鬼。
  Gideon僵硬地站在远处,不敢上前阻止,生怕自己被卷入其中。
  卢昀清抄起桌上的酒瓶。
  Gideon吓了一跳:“Vincent,清醒一点,你是在犯罪!”
  女人在地上哭着喊:“你这样做谁都好不了!快停下来......”
  卢昀清顿住,看着手里的酒瓶,脱手,摔碎在地上。
  他表情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表情没有方才的阴鸷,从情绪中抽离,变得木然。
  他伤人了,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魔鬼。
  Gideon大喊:“你必须付出代价!”
  卢昀清只剩下本能反应,顺着他的话问:“你们想要什么。”
  Gideon:“钱!”
  男人:“你去死!”
  两人同时开口。
  在女人哭泣声作为的背景音中,绝望变成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渗入他的五脏六腑。
  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时而男时而女,像莫敏敏又像盛世弋。
  你看看,你原来跟卢玮恩没什么两样。
  不愧是他的孩子。
  你是施虐狂、暴力狂,你有精神病,你会害死人的。
  你就烂死在这里吧。
  卢昀清站直了,说:“好。”
  Gideon见状况有变,捂住女友哭叫不止的嘴,向卢昀清提条件:“二十万,我能保证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卢昀清用空洞的双眼看着他:“你现在可以报警。”
  “不,不,我们不会的。”他瞥了眼沙发上的弟弟,他已经昏死过去,Gideon打了个寒战,“真的,我保证。”
  “你报警吧。”卢昀清说,“对不起。”
  卢昀清转身回了房间。
  三天后,Gideon拿到了二十万,他喜出望外地规划了这笔钱:五万给在医院养伤的弟弟,五万分给女友。
  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前去卢家别墅“上班”,到了门口却发现大门密码换了,他进不去。
  Gideon迅速联系物业,对方说住户这几天都没有出门,但他在门外喊了半天也没人理他,最后他报了警,让警察破窗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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