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所以杜恒直接打断了,冷冷道:“好好伺候着少爷,别想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别给少爷招惹麻烦。”
  陆梨愣怔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莫琪端着药碗过来才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床上杜司清的目光又冷淡了下来,艰难地坐起身,倚靠在床柱上。
  莫琪推门而入嘟嘟囔囔着,“老爷来肯定又是说了少爷一顿了,少爷这是何苦,本来麻袋一套谁都不知道的事情,还非要巴巴地把自己的名姓报出来。”
  杜司清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我现在没什么自保能力,这几番出头已经让梅香院那位警觉起来了,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好造成色令智昏的假象,让她对咱们长乐院也松松手,对阿梨松松手。”
  “什么假装,我看你就是真的色令智昏,一听到关于郎君的事情就坐不住了。”
  杜司清:“……”
  梅香院内,王映梅正在修建盆栽,水盈盈一笑,“上次在珍馐楼还有清明节的事情,我还以为他是开窍了,没想到还是一个莽撞昏头的,为了博美人安心便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竟然还想出把人打一顿的想法,真真是个猪脑子,当初他是怎么考上秀才的?怕不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就是啊,不过想想也是,大少爷都在床了瘫了这么多年了,四肢退化了,那脑子自然而然地也跟着退化了。”赖嬷嬷得意洋洋地应和着,“这样的人怎么能和咱们聪慧过人的二少爷比呢。”
  王映梅被哄得心里美滋滋的,询问自家儿子的近况,“司源这两日该回了吧?”
  “昨儿递信过来了,后天就回了,听说这次可谈下来一笔大订单,老爷高兴着呢。”
  “让下头的人早早地准备下去,让我儿舒舒服服的。”
  “是。”
  ***
  晚上,陆梨把杜司清挪到了床上,脱去了他的外衣外裤,给他擦拭着身体,又喂了些水,做完一切后才去收拾自己。
  杜司清有心要和陆梨贴贴,小夫郎身上香香软软的,像块嫩呼呼的小软糕,不抱着都睡不着,每天晚上也只有趁陆梨睡熟之后才敢把人搂在怀里。
  谁知道今天他居然还没有睡着,刚一碰人就动了,杜司清闭上眼睛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了,良久之后才俏咪咪地睁开眼睛,发现陆梨正盯着自己瞧,心都惊了一瞬,心虚道:“怎……怎么了啊?睡不着吗?”
  陆梨直起身子坐起来,动作间衣襟松散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雪色的肌肤,杜司清面上一热别开了脸。
  可下一刻陆梨就捧住了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开始比划着,「上次有人诬陷我偷东西的事情,赵公子已经帮我教训了,不应该事后再去打人家的,本来有理的事情也变得无理了,他们还会反告咱们欺负人。”
  本来没抱到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心里就别别扭扭的,现在在床上听自家媳妇儿嘴里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更是不爽,而且话里话外的还在夸赞人家呢,杜司清哪里受得了了,“他就是好人,我是恶人了?”
  「我没有这么说,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去打人的,还因为我而被父亲责骂,这本来都是我的问题的。」
  “谁说是你的问题了,是他们故意刁难你的,你知不知道啊,你被人家欺负了当然要狠狠地反击了。”
  「我知道啊,但是我也没有怎么样嘛,而且赵公子他……」
  “好了,别说了,没一句我爱听的,睡觉。”杜司清被子一卷就背朝着陆梨,什么都不想看了。
  任由陆梨在身后把手指比出花来了都视而不见,陆梨心里泛起了委屈,瘪着小嘴巴一副十分难过的样子。
  这样的自己好像确实是太惹人生气了,以后都不能这样了……
  陆梨识字的能力日益见长,两人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十字教授和按摩腿部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交流了,连杜司清给他买话本时也只是默默地接过,不加以理睬的,杜司清心里郁闷极了。
  赵致越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不少珍惜的药材,都是对腿部肌肉恢复有效果的良药,可以炖汤炖粥做食疗吃。
  “手腕上的伤可好些了吗?”赵致越询问陆梨道。
  陆梨点了点头,「好多了,谢谢你上次救了我。」
  “你的手语使得越来越好了。”
  「你懂手语啊?」
  “是啊,我走南闯北的,什么都懂一点,但是不精,要是再复杂一些我可能就看不懂了。”
  杜司清见陆梨,眼睛笑眯眯着,都弯成了一个小月牙的形状,两只小梨涡也越发的清晰明显,可爱得不行,可对自己就是爱答不理的模样,心里就越发吃味了,“你又跑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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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宝:%&……赵公子&#……好人  杜司清:没一个字是我爱听的


第11章 
  “我是来关心关心你,陪你说说话,不然你自个儿待着多没意思啊。”赵致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白玉糕吃。
  杜司清用梨片沏茶,举止缓慢雅致,不急不躁地瞥了一眼在旁边安安静静练字的陆梨,道:“我有人陪着呢,不像某些人都快二十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呦呵呵,你厉害,就你有媳妇儿,我也有的好吧,你瞧瞧这是什么?”赵致越站起身摆了摆腰,给杜司清展示着自己腰间的牡丹流苏荷包,“这可是湘怡亲手给我做的荷包,她在百忙之中还能抽出空给我绣荷包呢,足矣见得她多在意我。”
  “哎呀,手指沾上茶水了。”杜司清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块帕子,洁白的绢帕边缘绣了一排红樱花,小巧可爱,说是用来擦手的,但到底是舍不得,只是平摊在桌面上刻意展示给赵致越看,“这小花可真好看,还是我们阿梨手巧。”
  “我这还有腰封呢……”赵致越不服气着。
  莫琪啧啧摇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俩人不比吃不比穿不比谁生意过得好不比谁挣得银钱多,竟然在比谁家媳妇儿的手艺巧比谁家媳妇儿更疼自己。
  两个幼稚鬼。
  “阿梨喝茶。”杜司清沏了一杯好茶递到了陆梨面前,“今日你已经练了快两个时辰了,该歇歇了,仔细眼睛疼。”
  茶水有股梨子特有的清甜香气,颜色清亮泛着浅金,白瓷杯中的梨片切得匀薄,好似半透明的玉片。
  入口清冽甘甜,口余梨香,连喉咙都清润了不少。
  陆梨摇了摇头,他今日的字迹还没有练工整呢,凡事都得精益求精的,怎么好半途而废了。
  杜司清看着自家小夫郎认真习字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可爱,连微微蹙着眉头都好看,“阿梨若为汉子,这样用心的程度怕是连状元都能考得了。”
  陆梨的脸颊倏地就红了起来,不过就写了两个字怎么在杜司清眼里就成了“状元”了呢,把他弄得都不好意思了,陆梨实在是受不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瞧,于是抱着字帖和笔墨纸砚就跑掉了。
  “呵呵,你把你媳妇儿吓跑喽。”赵致越挑着眉头拍了拍手,“你跟个痴汉一样,我还没瞧见过这样的你呢。”
  杜司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就着陆梨喝过的白瓷杯把剩下的梨水一饮而尽,“那位医圣的行踪到哪儿了?”
  赵致越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那位神人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哪里有险情哪里就会有他的存在,如今怕是在宗州,宗州正在闹瘟疫呢,流民暴乱到处都是死伤,我赵家捐了不少粮食过去,杜伯父送了钱财,朝廷也派人前去安抚与镇压,应当是快结束了,我留意着他的动向,一旦发现了就给你捉回来。”
  “这样的圣手最是无拘无束了,你此番怕是会惹恼了人家。”
  赵致越看着杜司清的腿,“我是顾不了许多了,恼就恼了吧,总比你一直瘫着要好。”
  陆梨把今日的字帖全都练完了,每一个字写得颗颗圆润饱满非常工整,虽距离簪花小楷还有些差距,但已经有形像了。
  春季时节冰雪消融,院子里的那块空地裸露得越发明显了,地里的杂枝乱叶都被清理干净了,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种些什么就一直荒着,这个时节种菠菜是最好的了,容易存活,含铁补血,还能清肝火、解春燥,祛除体内积热。
  陆梨找来了程嬷嬷,“嬷嬷,我想在这里种菠菜。”
  程嬷嬷看不懂陆梨的手语,辨认了半天都一知半解,紧接着就看他捞起裤脚一脚就踩进了地里,还用手做出锄头的样子,终于是明白了,“郎君是想种菜?”
  陆梨开心地点了点头,只是程嬷嬷犯了难。
  一般来说,这样的院子里都是种些花花草草,或者养养孔雀这类的小动物地,一方面具有观赏性,另一方面能体现整个小院的清新雅致,若是种了菜倒显得和农家小园子没什么区别了。
  「不可以吗?」陆梨问道。
  “这事儿还是要先问问少爷。”程嬷嬷委婉地表达着。
  “种吧。”杜司清忽然出现在了身后,笑意温柔地望着陆梨,“这院子也有你的一半,想做什么都可以,听郎君的就是。”
  “是。”程嬷嬷不再说什么了,还贴心地询问陆梨想要种什么菜。
  陆梨打手语。
  “菠菜。”杜司清道:“只要菠菜吗?”
  陆梨点了点头,他暂时只想到要种菠菜呢,
  其实他还想养小鸡小鸭,这样的话每天都会有鸡蛋鸭蛋吃,市面上的鸡蛋还有两文钱一颗呢,鸭蛋就更贵了,只是这院子里暂时没有地方养,这个想法只能作罢了。
  杜司清吩咐底下的人去买菠菜种子,陆梨想要自己去,他在陆家的时候不是围绕着饭桌转就是下地干活,对种子的好坏是颇有了解的。
  陆梨急急忙忙地要跨出篱笆,却不小心被石头拌了一下一头栽进了泥土里,腿脚膝盖手掌都沾上了泥土,显得灰溜溜的。
  杜司清赶忙驱着轮椅上前把人拽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土,“这么着急做什么?种子在那儿又不会跑了。”
  陆梨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稍微往后退了一步,与杜司清拉开了距离。
  杜司清手心里的温度骤然溜走,连手都顿了顿,微微蹙着眉头望向陆梨,他能明显地察觉到陆梨在刻意地躲避着自己。
  可是为什么呢?
  程嬷嬷是个玲珑心思的人,赶紧上前打圆场,“郎君快去屋里换身干净的衣裳吧,菠菜种子不急的,让下人去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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