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你过来,我们一起泡。”
  陆梨顿了顿,面露赧然之色,他还没在汉子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脚呢,姑娘哥儿们都知道脚是隐。私部位,不能轻易给旁人看的,所以陆梨每次烫脚都会躲在里间。
  不仅仅是因为脚不能轻易示人,还因为他的孕痣就在脚踝内侧。
  小哥儿和汉子从外观上的区别是十分明显的,没有汉子的健硕体格也没有他们高大的身姿,大多数的哥儿都是瘦弱娇小的,又比寻常姑娘高一些宽厚一些,但也有少部分小哥儿是强壮,所以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孕痣。
  孕痣比普通的痣要大一点,是一颗独一无二的红色小痣,它可以长在任何部分,或眉心或耳垂或脖颈或肩胛骨等等,有些还会长在更加隐秘的地方,让人一时之间发现不了,颜色越红艳就表示生育能力越强。
  陆梨的孕痣却极淡,浅浅的一抹红色,透着一丝粉意,他羞于被杜司清看见,但杜司清不容拒绝的态度让他不得不过去。
  于是动作缓慢地去除了袜履,遮遮掩掩地把脚放进了水盆里,就在杜司清的双脚之间,好像轻而易举地被他困住了一样。
  陆梨紧并着双脚,圆润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玉色的双足就跟人一样的秀气可爱。
  烛火轻轻跳动,两道人影隐隐绰绰,只听见“哗啦”的水声。
  渐渐地,陆梨放松了下来,蜷缩的脚趾慢慢地放平,轻轻地晃着,温热的水流滑过脚踝,倒也觉出了一丝乐趣。
  “你真的没什么要和我说吗?”杜司清忽然开口道。
  陆梨看着杜司清想到了什么,「你不喜欢荷包?」
  “没有,我很喜欢。”
  「那为什么不开心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菠菜苗被浇坏的事情?”
  「我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不需要事事都和你说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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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听着这话都能把人气死的程度,还好杜司清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对于陆梨这种不良的行为习惯要好好地纠正过来。
  于是道:“你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什么小事,你要习惯事事都要告诉我,不要老让自己受委屈。”
  「我一开始是有些难过的,毕竟我照顾了好久了,但也没有关系啊,我还可以重新种,虽然要花费一些时间,但还是能重新来过地。」
  “那不一样,所有的事情想干的不想干的人都知道,偏我不知道。”天知道杜司清那会儿都要气炸了,自己的小夫郎,自己日日睡在身边的小媳妇儿,居然不把自己当做最亲近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呢!
  杜司清都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了,“阿梨,我们不是夫夫吗?我不是你的夫君吗?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呢?我不值得信任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我……」陆梨都语无伦次了,比划的手指都要打结,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好像怎么说都说不明白一样。
  杜司清捧住了陆梨的脸蛋,稍微凑近了一些,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眸里,认真道:“阿梨,我想做第一个知道的人。”
  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配上赤忱又纯情的神情,让陆梨乱了心智,竟也乖乖地点了点头。
  杜司源这两日可是惨了,欺负了同窗的哥儿弟弟,被人家找上了门来,哭着喊着要让杜家负责,否则就要去报官。
  报官的话事情可就闹大了,杜恒是极为爱重脸面的人,又是家风极严,出了这样的丑事可把他给气炸了,当场就要动用家法,还是王映梅好说歹说地给劝住了,赔付了人家一大笔钱才把这事儿给压了下去,杜司源也被禁足在祠堂面壁思过。
  祠堂内。
  “搞搞家里的就算了,你怎么还把手伸到外头去了,就算伸到外头你也应该处理好了,现在闹到你父亲面前,好不容易有的那么点好印象又没了!”王映梅压低了声音。
  杜司源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并不觉得是有多大的事儿,“又有什么关系?大哥残了,父亲就只有我一个儿子,反正这偌大的家业无论如何都得是留给我的。”
  “你大哥是不成了,但他娶妻了,派去的人说他们夫夫感情甚笃,早晚会弄出一个小的来,到时候那就是长房长孙,你父亲本就偏爱杜司清,再加一个健全的孩子……”王映梅简直是不敢想象,她废了多年的力气才挣得如今这个地位,说什么都不会拱手让人。
  杜司源脸色微变,露出恶毒的神情来,“那就让他生不出来好了,一个瘫子一个哑巴,能生出什么健康的孩子来?”
  王映梅心中立刻就有了算计,让杜司源好好地在这里反省,不要再惹父亲生气了。
  杜司源原先还能板正地跪着,未多久就瘫软下来,只差快躺在蒲团上,忽然门口探出来一颗毛茸茸小脑袋,窸窸窣窣地跑到了他的身边。
  青梅竹马的小奴仆林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少爷,我给你带了枣泥糕来,快吃吧。”
  杜司源心里一软,捏了捏林言圆圆的小脸蛋,“还是言言最好最心疼我了。”
  林言皮肤嫩,脸颊被掐得红红的,不禁揉了揉,又扭扭捏捏地问道:“少爷,你真的和那个小哥儿……”
  杜司源手一顿,“说什么呢,少爷最疼你了,你还不知道吗?他们是在诬陷我,难道言言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我信少爷的。”
  小哥儿脸色红润着,像染了云霞一样的漂亮,外头的再怎么好看也比不上眼前这么一个,若不是那日吃醉了酒昏了头怎么都不会把那个小哥儿给摁倒了。
  如今看着林言,杜司源又心痒难耐,伸出手色。气地磨磋着他的下巴,“宝贝,亲一个。”
  “不行,有人看着呢。”林言推搡着杜司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看,阴森可怖的气息让他害怕。
  杜司源查无可查地“啧”了一声,“不过是些泥塑的木头,有什么好怕的。”
  “不行不行……”林言涨红了脸,说什么都不让亲。
  杜司源无奈只能放弃了,就摸了两把小腰解解馋。
  ***
  杜司清伤好了之后就在陆梨的搀扶下学习使用拐棍,但使不上力气的腿脚让他寸步难行,时常还会把陆梨带倒,愧疚心疼到不行,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走了,可把陆梨给急坏了。
  「你不练习走路的话就永远都走不了了,我看了你的筋骨,书上说你这样的情况还是有可能会走路的。」
  杜司清却一直盯着陆梨擦伤的手心,丝丝血迹混着灰土真是触目惊心,“如果能走的话也不会拖拖拉拉这么多年了。”
  发生意外之后杜司清比谁都想要站起来,他不是没有努力过挣扎过的,但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
  太医的诊断旁人的冷眼身体的真实情况,他的自信心已经在长年累月之中渐渐消失了。
  陆梨停下了手指,心中无比怅然,到底还是他没用,若是自己真的会医术就好了。
  情绪一旦被放大,就会表现在脸上。
  小夫郎那么的尽心尽力,自己还以消极的态度对待,实在是太不好了。
  杜司清慌乱了起来,连忙哄着,“有阿梨在说不准就会好起来了呢,你瞧我最近的身体可强壮了不少呢。”
  这样的话没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陆梨还是很难过,双眸蒙了一层雾气。
  杜司清哄了一整天,效果微乎其微。
  一日晨起,王映梅身边的赖嬷嬷找了个机会把陆梨叫了过去。
  自新婚那一日过来请安之外陆梨就再也没有踏入过梅香院,
  “你嫁给司清也快两个月了,可这肚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我特意求来的一帖坐胎药,你喝了好给司清生一个大胖小子。”王映梅挥了挥手让人把汤药端了过去。
  陆梨的嗅觉比旁人要灵敏一些,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嗅到了雷公藤的气味。
  这可不是有利的坐胎药,而是一贴避子药。
  陆梨与杜司清之间没有夫妻之实,而且他的哥儿痣淡,本身就难以有身孕,就算是不喝也不会怀娃娃的。
  在府里待了一段日子,陆梨就算是再单纯傻气也能看得懂府里的局势,王映梅此举就是为了避免让他和杜司清有孩子,生下长房长孙去跟杜司源抢家产。
  一旦自己这里不行,她就会把主意打到杜司清身上,杜司清本来身子就不好,哪里能够再经得起折腾。
  况且孩子不是筹码,陆梨也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沦为争权夺利的工具,于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王映梅满意地笑了笑,觉得陆梨比想象中太好拿捏了一些,也证实了他根本不懂药理,不然谁会喝下这碗“毒药”。
  “以后每日都来这儿喝一碗,不过就不必告诉司清了,免得让他以为你不会生养而影响你们夫夫间的情分,等哪日你有了身孕,他才会更加爱重你的。”王映梅加以威胁,让这个小哥儿能乖乖地听话。
  这药是真的难喝,也可能是身体本能地排斥,出了梅香院陆梨就恶心得不行,扶着大树干呕了好几声。
  “呦,小嫂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怀了?”
  陆梨的双眸红彤彤的,像一只绵软柔顺的小兔子,有几分惹人怜爱,眸光上下打量着杜司源,不禁腹议:这才两日竟然就从祠堂里出来了。
  杜司源的指尖痒痒的,恨不得想要掐一掐这柔软的脸蛋。
  看起来就是软弱可欺的性子,掐一下应该会哭吧,杜司源恶劣地想:“小嫂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用伺候大哥吗?”
  陆梨不喜欢这个二少爷,一到长乐院去他长得好好的菠菜苗就死掉了,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个瘟神,加之杜司清说他是个坏人,就自然而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了,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但杜司源寸步不让,“已经好几日不曾见过大哥了,大哥那副身子骨还行吗?小嫂子有没有好好照顾他呢?”
  你都被禁足了好几日呢,当然看不见啦,我们又不会主动去看你,陆梨腹议着。
  “瞧我,我都忘了小嫂子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真是可惜了,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却有残缺。”杜司源啧啧惋惜着,“我哥是杜府的大少爷,若不是身有残疾怎么可能会娶你这么一个小哑巴,你能有什么好处?一张会勾引人的脸蛋吗?”
  杜司源眯了眯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他漂亮的脸蛋看,甚至微弯着腰身凑近了一些,似乎想从他呆愣的神情看到其他的表情,但失败了,于是继续讥讽道:“如果大哥的身子好了,第一个就把你给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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