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今日采买肉类蔬菜等一共六箱,合计二百三十五文。
  陆梨脸上挂着笑容,脸色微微发红,在纸上写下来最终的结果,一脸期待地望着杜司清。
  杜司清只盯着他笑,被陆梨推搡了两下才回过神来,仔细地口算着答案,然后眉头一紧,“阿梨确定没有算错吗?”
  陆梨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又重新算了一遍,无论怎么算都是“二百三十五文钱”啊,可杜司清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让陆梨也越来越对自己产生怀疑了,纠结地咬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笑容逐渐浮现在了杜司清的脸上,“就是二百三十五文啊,阿梨真厉害。”
  「你……你骗我,坏蛋!“陆梨鼓着两腮,单手伸掌,掌心朝内,在胸口快速拍两下,圆圆地杏眼瞪着杜司清。
  “明明是阿梨自己意志力不坚定。”杜司清轻轻地捏了捏陆梨软乎乎的脸颊。
  陆梨“噌”地一下子就站起了身,抱着珠算和账本子就走,被杜司清拽住了衣袖,讨饶道:“别生气,好阿梨,我错了,咱们接着算吧,还有昨日的呢。”
  晚上,陆梨给杜司清沐浴,虽说杜司清是个瘦了吧唧的病患,但经过半个月的药膳调理养得壮实了些,还是个比陆梨高出一个头的汉子,废了半天劲都没能把他拖起来,还是要靠莫琪的帮助。
  杜司清使不上什么力气,又怕把陆梨给压坏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莫琪这边,把莫琪累得够呛,用完了就把人给赶了出去。
  陆梨坐在杜司清身后的凳子上挽着他的长发慢慢地梳洗,柔软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皮肤,室内蒸腾着雾气,朦胧又美妙,很容易让人生出些旖旎心思。
  杜司清的身子往后仰,整个人都靠在浴桶上,抬起头看着陆梨。
  为了方便给杜司清沐浴,陆梨脱了外衣,只穿着薄薄的里衣,被热气一蒸,浸了水汽的衣裳有些黏黏地粘在身上,勾勒着单薄的身躯。
  杜司清的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陆梨的脖颈,视线落在那瓣红润饱满的唇上,喉结滚动一二,手微微用力,情不自禁地将人缓缓地往下压。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面庞,四瓣嘴唇近在咫尺,浅浅相碰的触感让陆梨猛地回过神来,跟一阵风儿似的逃走了。
  剩下的杜司清风中凌乱,低头看着自己雄赳赳气扬扬的大老二,有时候人不能共情之前的自己,恨不得冲回新婚夜把那个“装货”的嘴打烂了。
  第二天,陆梨早早地爬起来去地里看菠菜苗,走到篱笆前一看彻底傻眼了,他的小苗苗全都死光了。
  “哎呦,我的天呐!”程嬷嬷是知道陆梨是多宝贝这些小苗子的,也被吓得不轻,“这看起来像是被烫水浇死的,谁这么缺心眼啊!”


第13章 
  陆梨蹲在篱笆前无声地掉眼泪,他用力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颗颗拔掉了好不容易才长出的小苗。
  程嬷嬷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那个缺德烂心的货,又安慰着道:“郎君别担心,菠菜苗好活,咱们重新种上,赶在四月前还会再发芽的。”
  是的,没什么好难过的,再重新种就好啦,干嘛要哭呢?
  或许这是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东西,倾注了自己的全部心血,每日都盼望着能够快快地长大,摘下来后不会被陆家人抢走,不用看他们的脸色随便自己怎么吃。
  陆梨擦干净了眼泪就把所有的坏苗统统拔掉了,还把土地重新锄了一遍才回到卧房服侍杜司清起床。
  “怎么了?眼睛都红红的?”杜司清伸手轻柔地抚了抚陆梨泛红的眼角。
  陆梨摇了摇头,「今儿起早了。」
  杜司清浅笑着,“又去看你的菠菜苗了吧。”
  陆梨一顿,垂下了脑袋,把委屈和难过都掩在了低垂的眼眸之中,让杜司清都没有察觉得出来。
  莫琪端汤药进来时陆梨已经出去了,杜司清喝了今日的第一碗苦药,饮了甜茶漱了漱口,看着莫琪愤愤不平的模样,不禁狐疑道:“你怎么急赤白脸的?”
  “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玩意儿把我们郎君好不容易长了小苗苗的菠菜给浇死了,还惹得郎君难过了好一阵子。”莫琪跟倒豆子一样把早晨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还为陆梨打抱不平。
  杜司清紧缩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啊,郎君刚刚都没跟少爷说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郎君说想要再买些菠菜种子,问我是在哪儿买的,我就问了问原因,他告诉我了啊。”
  杜司清的脸色越发的沉了,铁青铁青的,连性子大大咧咧的莫琪都感受到了周遭的气压似乎陡然间降了几个度,莫琪是不敢再待下去了,收拾了汤药碗就圆润地滚了出去。
  这种事儿连莫琪都告诉了,偏偏不告诉身为夫君的自己,杜司清坐在轮椅上独自地生闷气。
  厨房里,陆梨煨了红枣茯苓山药粥,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就灭了小炉子,把粥盛了出来。
  外院伺候的小环迎了上来抢先一步端起了粥碗,“郎君我来吧,这种事情若日日都让郎君劳累便是身为侍女的失责了。”
  小环是王映梅送来的那批下人中颇有姿色的丫鬟之一,平日里只在外院做些洒扫的杂活,由程嬷嬷管束着,连大少爷的身都进不了,一有机会就会围绕在陆梨的身边。
  陆梨摆了摆手,「不用的,我端过去就好了。」比划完就要伸手去接。
  小环连忙错开身子,“夫人让我们过来就是要好好伺候大少爷和郎君的,若是让她知道我如此的怠慢,定会责罚我的。”
  陆梨一听就不和她抢了,一方面是真的担忧她会被婆母惩罚,另一方面怕把粥给弄撒了,造成浪费,反正他端还是小环端都是没什么区别的,正好他还可以去采买菜种子,于是便随小环去了。
  小环露出了窃喜的表情,脚步轻快地就往主卧跑,趁着程嬷嬷不在的时候溜进了大少爷的房间,进去之前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衣裳,以完美的姿态给大少爷留下最好的印象。
  就如夫人所言,若是得了少爷的青睐,说不准还能混个姨妈当当,再生下个孩子,就算大少爷命不久矣了,日后的日子铁定是不会差的。
  小环噙着笑意推门而入,迎面就对上了大少爷可怖阴沉的目光。
  按理来说一个久卧病榻的人应当是柔弱不能自理的那种,不该有这样浓浓的压迫感的,明明看起来还是病歪歪的,没什么精气神的模样,但那样的神情还是吓得她连此行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笑容凝滞在嘴边瑟瑟发抖着。
  见来的人不是陆梨,杜司清心中越发不悦了,沉声问道:“郎君呢?”
  “不……不知道,”小环抖了抖,又补充了一句,“是郎君让我来的。”
  杜司清深呼了一口气,根本就懒得和这种人浪费口舌,“滚出去。”
  小环连粥碗都没放下就连滚带爬地跑掉了,不巧地是撞上了程嬷嬷,程嬷嬷见她是从少爷房里出来立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她以后不准再到这里,小环频频点头。
  程嬷嬷走到室内看了看大少爷,就被大少爷逮着问:“郎君呢?”
  “郎君去集市了,说是买菠菜种子。”
  呵呵,菠菜种子就是比他还重要!
  陆梨除了挑选了菠菜种子,还买了几本医书,路过一个小商贩的铺子,摊面上都是精致漂亮的荷包。
  一枚浅青色绣淡蓝兰花的荷包与杜司清月白色的衣裳很是相配,佩戴在身上肯定特别好看,于是咬咬牙花了二十文买了下来,仔细地揣在怀里带回了家。
  杜司清早饭都没有吃,坐在院子里硬生生地扛着等待陆梨回府,那小夫郎还挺开心的,连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往他这儿跑,先是去了地里种菠菜!
  又是半个时辰后才出现在了杜司清的面前,笑眯眯地从怀里拿出了一只荷包。
  在阳光的照耀下,陆梨的笑容格外的明媚灿烂,让杜司清都晃了晃神,情不自禁地跟着翘起了嘴角,猛然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呢就又耷拉下了脸。
  陆梨没有注意到杜司清瞬息万变的表情,兴致冲冲地给他展示着小荷包,「这个是我送你的,好不好看?这里面可以放香料或者草药哦,戴在身上香香的,还可以驱蚊虫呢!」
  “嗯。”杜司清捏着精美的荷包清清浅浅地应了一声。
  一如反常的态度让陆梨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又怎么啦?不太高兴的样子?」
  杜司清掀起眼帘望着陆梨,“你今天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说什么呀?」陆梨懵懵地望着杜司清,不明就里地歪了歪脑袋,又指着他手里的荷包,「你不喜欢这个吗?摊主和我说卖得可好了,你上次还说想要一个新荷包呢。」
  “算了,懒得说了。”杜司清攥着荷包驱动轮椅转身就走。
  空留陆梨呆愣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挠了挠脑袋,他觉得今天的杜司清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了,说喜欢荷包嘛又不太开心的样子,说不喜欢嘛又攥得紧紧地。
  脾气就和三岁的小娃娃一样说变就变了,一点儿预兆都没有,下次还是不要随随便便给他买东西,都惹得他不高兴了。
  杜司清让人查明了菠菜苗被浇死的真相,是杜司源那个杀千刀摸黑提了一炉子烫水给浇的,简直是幼稚低级到不行,怎么就不被石头绊倒摔死呢。
  他把林寻叫了过来,吩咐他去做些事情。
  陆梨没再去触杜司清的眉头,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练字,杜司清又巴巴地凑了上来,什么话都不说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其实也没看进去多少内容,全部的心思都用来悄摸摸地打量陆梨,然而这小夫郎实在是太认真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郁闷的杜司清只好拿书撒气,随手往桌上一扔,“啪嗒”一声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陆梨望着他,「怎么了?」
  “这本书太无趣了。”
  陆梨起身在书架上拿了好几本全都放在了杜司清面前,「你看看其他的。」
  可没多久杜司清又闹腾了起来,“阿梨,我要喝水。”
  陆梨起身给他倒水,顺便把水壶放在靠近他手边的位置。
  又隔了一会儿,陆梨还没写到十个字呢又听杜司清说这些书也都看过了什么意思,无办法的陆梨只好推着轮椅把杜司清直接带到了书架前去,「你自己挑吧。」
  杜司清:“……”
  晚上,陆梨往水盆里倒了热水又掺了凉水进来,伸手试了试温度才端到了杜司清的面前,把他的双脚放进去浸泡,然后就起身准备如往常一样去里间清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