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老娘骂他没出息,他也不在乎,反正他赚钱了,反正他给家里盖了房,反正老娘嘴上骂着,手里花着他给的钱,也没见少花。
  只有一件事,老娘是真急了。
  就是让他回来干烧烤。
  “你那酒吧里都是什么人?”老娘说,“那些女的,那些男的,都是什么人?你一个大小伙子,整天陪酒,像什么话?咱们老白家三代烧烤,你爷爷传给你爸,你爸传给你,到你这就断了?”
  白飞鸟说,断就断了呗,烧烤能赚几个钱?
  老娘气得直哼哼。
  这回老娘病倒,白飞鸟琢磨着,可能是真气的。
  所以他开始摆摊了。
  晚上摆四五个小时,白天睡觉,下午去酒吧,日子挤得满满当当。老娘看他真出摊了,病也好了一半,天天念叨“这才是正经营生”。
  白飞鸟嘴上应着,心里想的是,等老娘病好了,还是要回酒吧。
  那儿来钱快。
  但昨晚的事,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本来是那种很会算计的人。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什么人面前摆什么脸,他心里门儿清。可昨晚的事,不在他的算计范围内。
  他被人睡了。
  还是个男的。
  还是个假装不认识他的男的。
  白飞鸟把烤架上的串翻了一遍,动作比刚才用力。
  旁边有客人喊“老板,来十串牛肉”,他应了一声,从架子上取了肉,放到火上。
  肉在火上滋滋响。
  白飞鸟盯着那些肉,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他想起今天早上那个林池,蹲在早餐摊前面喝豆浆的样子。
  阳光落在他脸上,眼镜片上糊了一层白气,他用袖子擦了一下,擦完继续喝,喝得很慢,很认真,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和昨晚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昨晚那个人,喝醉了,眼睛是闭着的,眉头皱着,嘴唇抿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白飞鸟把肉串翻了个面。
  他又想起今晚那个林池,站在他摊子前面问“什么卖得最好”的样子。
  眼神干净,语气平常,看他的时候,就像看一个普通的烧烤摊老板。
  不是装的。
  是真的不认识。
  白飞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但他知道一件事——
  身份证和工作证照片都在他手机里存着。
  那个叫林池的人,跑不了。
  “老板,我的好了没?”
  客人又在喊。
  白飞鸟把烤好的串递过去,收了钱,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客人走了,他的笑就收了,又变回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往街角看了一眼。
  没人。
  当然没人。
  那个林池早就走了。
  白飞鸟收回视线,继续烤串。
  夜还长。


第4章 手术
  林池回到家,躺着想了一会儿。
  想什么?
  想昨晚那个男人。
  不是想他的脸——那张脸他根本没看清。是想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那个人有没有病。
  林池是医生。
  他不歧视任何人,但他对职业暴露有本能的警惕。上辈子在急诊轮转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
  有些病,他不想得。
  他睁开眼睛,拿过手机,查了一下疾控中心的地址。
  然后起床,洗漱,出门。
  林池沿着街边慢跑,脚步不快不慢,呼吸均匀。这是他上辈子就养成的习惯,夜班多的职业,得靠这点运动撑着,不然身体迟早垮掉。
  跑了半个小时,出汗了,他停下来,走回出租屋。
  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他出门去疾控中心。
  流程比他想象的简单。挂号,开单,抽血,走人。护士扎针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可能是觉得这个点来查这个的年轻人不太多见。林池没解释,抽完血就离开了。
  结果要三天后才出来。
  三天就三天吧。
  回到出租屋,林池打开手机,继续看早上没看完的文献。
  这是他另一个习惯。
  学医的人,吃的是知识饭。心内科这几年进展快,新药、新指南、新技术,一两年不更新就跟不上趟。他上辈子发表的论文不算多,但该看的文献一篇没落下。
  现在换了地方,换了医院,换了同事,但病人是一样的,病也是一样的。那些心电图,那些影像,那些化验单,他还是看得懂。
  这就够了。
  他靠在床头,一页一页往下翻。灯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手机屏幕上,有点反光。他把角度调了调,继续看。
  看了一个小时,眼睛有点酸。他放下手机,刷牙,洗脸,上床睡觉。
  明天夜班,今天得把觉补足。
  林池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他准时醒来。
  夜班是晚上八点开始,但早上要收病人。这是心内科的规矩,不管白班夜班,早上都得来查房。
  林池换上白大褂,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眶底下还是有点青,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他点点头,出门。
  周主任今天不在,查房由陈副主任带着。
  她说话慢,但条理清楚,每一个病人的情况都交代得明明白白。林池跟在后面听,偶尔插一两句话,都是关于用药调整的细节。
  查完房,开完医嘱,已经快十点了。
  新病人来了。
  林池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历本,翻开看了一眼:白张氏,女,四十八岁,主诉“胸痛三天,加重两小时”。
  他抬起头,准备叫号。
  然后他看见扶着老太太的那个人。
  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帆布鞋。
  年轻的脸,看不清眼睛,露出来的五官挺端正的,抿着的嘴唇红润润的。
  是昨晚那个烧烤摊老板。
  林池愣了一下。
  对方也看见了他,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
  林池挠了挠头。
  这世界真小。
  但他没多想,病人是病人,家属是家属,该干什么干什么。
  “来,老太太,坐这儿。”他指了指诊室的床,“我先给您做个心电图。”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林池帮她解开衣扣,贴上电极,动作很轻。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儿子,嘴里开始念叨: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白飞鸟站在旁边,没吭声。
  老太太继续念叨:“人家也是医生,你也这么大,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非要搞那个什么酒,那酒有什么好的?你奶奶传下来的烧烤摊,你不接,你让别人接?”
  “妈。”白飞鸟开口,声音有点低,“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我说错了吗?你高中就不读书,整天在外面混,我管不了你,我还不能说两句?”
  林池低头看心电图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图纸一点点吐出来,曲线在纸上起伏。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V4、V5导联的T波有压低,是心肌缺血的表现。心绞痛,可能性大。
  但还不能排除心梗。
  “老太太,”他抬起头,“您这个情况,我建议住院。”
  老太太愣了一下:“住院?住什么院?我就是胸口有点闷,躺躺就好了。”
  “不是躺躺就能好的问题。”林池把心电图拿给她看。
  “您看这儿,这个波形,说明您心脏供血有问题。现在可能是心绞痛,但如果不处理,随时可能转成心梗。住院观察两天,做个冠脉CT,把情况搞清楚,这样放心。”
  老太太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情愿。
  白飞鸟在旁边开了口:“那就住。”
  老太太瞪他:“你说住就住?住院不要钱?”
  “钱的事你别管。”
  “不管?你那点钱够干什么?在酒吧陪酒,能陪出多少钱来?”
  白飞鸟不说话了,腮帮子动了动,像是咬紧了牙。
  林池看了看这母子俩,又看了看老太太,语气放平了些:“老太太,您儿子说得对。这个情况,确实应该住院。钱的事可以后面再商量,身体要紧。”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林池站起来:“我去开住院单,你们先去办手续。床位安排好了会有人通知。”
  他走到办公桌前,低头写单子。
  老太太在后面小声嘀咕:“人家医生多好,说话多中听,哪像你……”
  “妈。”白飞鸟打断她,“你少说两句。”
  林池把单子递过去:“好了,去办吧。”
  白飞鸟接过单子,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认识的人。林池没看懂,也没时间想。
  “有情况随时按铃。”他说。
  白飞鸟点了点头,扶着老太太出去了。
  林池坐在诊室里,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那个年轻人,昨晚在他摊子上吃烧烤的时候,表情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低着头干活,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怎么说话。
  现在呢?
  现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林池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管他呢。
  上午的班照常上。收了一个心衰的老头,查了一个术后复查的病人,开了一堆医嘱。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12点了。
  林池去食堂吃了晚饭,回来的时候路过住院部,顺便看了一眼老太太的床位。
  她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脸色比早上好一点。旁边坐着白飞鸟,低头在看手机。
  林池走过去,站在床边问:“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看见他,眼睛亮了:“哎呀,林医生,你来啦。我感觉好多了,不闷了,也不疼了。”
  “那就好。”林池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字,心率、血压、血氧,都在正常范围,“好好休息,明天做检查。”
  “好好好,一定一定。”
  林池点点头,转身要走。
  老太太在后面喊:“林医生,你多大了?结婚了吗?”
  林池脚步顿了顿。
  “妈!”白飞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不耐烦,“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林池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他没看见白飞鸟在他身后盯着他,眼神比早上更复杂。
  晚上五点四十,林池去接班。
  白班的同事是个年轻医生,姓张,来了不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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