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他坐回床边,继续盯着老娘的脸。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他实在撑不住了,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老娘脸上。老娘醒了,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
  “醒了?”老娘说,声音还是有点虚,但比昨晚好多了。
  白飞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他问。
  “七点多了。”老娘说,“林医生刚才来查房,说你睡得香,没叫醒你。”
  白飞鸟愣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林池来过三四次,每次都是半夜。最后一次好像是两点多,查完就走了。他当时太困,迷迷糊糊的,也没顾上说什么。
  老娘看着他,忽然说:“林医生这人不错。”
  白飞鸟没接话。
  老娘又说:“年纪轻轻的,医术好,说话也中听。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妈。”白飞鸟打断她,“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老娘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白飞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穿病号服的病人,有拎着早饭的家属。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晃得人眼晕。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晚上的烧烤摊,开不了摊了。
  老娘还在医院,他得陪着。
  也不知道那个林池,今晚会不会去摊子上找他。
  去了也找不到。
  白飞鸟转过身,看着老娘。
  老娘又在看他,眼神还是那个眼神,好像有话要说。
  “妈,你饿不饿?”他问,“我去买点早饭。”
  老娘点点头。
  白飞鸟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娘在后面喊了一声:“飞鸟。”
  他回头。
  老娘说:“你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白飞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算数。”
  老娘笑了。
  白飞鸟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那边有说话声。他往电梯方向走,走到一半,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池。
  他站在护士站前面,正在和护士说话。白大褂有点皱,头发有点乱,眼眶底下青黑一片,一看就是熬了一夜没睡。
  他好像在交代什么,护士一边听一边点头。
  白飞鸟站在走廊里,看着他。
  林池交代完了,转身往这边走。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林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白飞鸟忽然开口:“林医生。”
  林池停下来。
  白飞鸟说:“你下班了?”
  林池嗯了一声。
  白飞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林池等了两秒,见他不说话,转身走了。
  白飞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他摇摇头,继续往电梯走。
  医院门口,阳光正好。
  林池走出门诊大楼,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一晚上没睡,困得厉害。他计划着回去洗个澡,吃点东西,然后睡一觉。昨天夜班,今天得把觉补足。
  他往公交站方向走。
  走了没几步,忽然被人拦住了。
  是个男人,二十来岁,穿得人模人样,西装革履,腕上的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站在林池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
  林池停下脚步,看了看他。
  不认识。
  他绕开那个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装不认识?”
  林池没理,继续走。
  那个人在后面骂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也没兴趣听。
  走到公交站,等了两分钟,车来了。
  他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刚才那个人——西装,名表,倨傲的眼神。
  谁啊?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算了,不重要。
  他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睡着了。
  公交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
  他没看见,在他上车的地方,那个西装男人还站在原地,朝着公交车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什么玩意儿?”李栩骂了一声,又往地上吐了口痰,“拜金男,装什么装?迟早收拾你。”
  路边有人看了他一眼,他瞪回去:“看什么看?”
  那人收回视线,快步走开了。
  李栩站在原地,又骂了两句,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引擎发动,黑色的轿车驶入车流,很快就看不见了。
  阳光照在马路上,照在来来往往的人群身上。


第6章 凉风
  林池回到家,鞋一踢,衣服一脱,直接倒在床上。
  困。
  太困了。
  一夜没睡,加上前半夜那场抢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那些心电图、化验单、术后医嘱,转着转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的时候,阳光已经变了方向。
  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尾,金灿灿的一片。林池躺着没动,盯着那片光看了几秒,然后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下午三点零七。
  他睡了将近八个小时。
  胃里空空的,咕噜一声响。林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脖子——睡得有点落枕,脖子后面酸疼酸疼的。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走进厨房。
  出租屋的厨房很小,只够一个人转身。灶台上放着锅碗瓢盆,冰箱里剩着前几天买的鸡蛋和面条。
  林池翻了翻,又看见角落里那瓶油泼辣子——前几天在超市买的,一直没拆封。
  行,就吃这个。
  他烧水,煮面,捞出来过凉。然后切了点蒜末,倒上生抽、醋、香油,最后挖了一大勺油泼辣子进去。
  拌匀。
  面是白色的,辣子是红色的,蒜末是淡黄色的,混在一起,热气腾腾,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林池端着碗坐到窗边,埋头吃。
  第一口下去,辣味就冲上来了,不是那种烧心的辣,是香的辣,油的辣,混着蒜香和醋香,在嘴里炸开。他吸溜吸溜地吃,吃得额头冒汗,吃得嘴唇发红,吃得停不下来。
  一碗面,五分钟,吃完了。
  他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
  下夜班的感觉,就是这种舒服。困的时候能睡,饿的时候能吃,没人催,没人喊,没人按铃。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把碗洗了,把灶台擦了,把垃圾收了。
  手机还扔在床上,没电自动关机了。他找充电器,插上,等了一会儿,按开机。
  屏幕亮起来,跳出一串通知。
  大部分是垃圾短信,各种广告、推销、诈骗。他划拉着往下翻,翻到一条陌生的号码。
  “今晚夜色见,不来的话,你知道后果。”
  林池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钟。
  夜色?
  什么夜色?
  后果?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
  原主的事,他知道得不多。
  书里只写了大概,说这个林池拜金,追李栩,追到工作没了,最后和烧烤摊摊主在一起。但中间那些细节,那些人际往来,那些恩怨纠葛,书里没写,他也不知道。
  这条短信是谁发的?
  李栩?
  还是别的什么人?
  林池又看了一遍。
  “今晚夜色见。”
  “不来的话,你知道后果。”
  语气很冲,像是威胁,又像是命令。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你必须来”的意味,让人不舒服。
  林池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开那个号码,长按,加入黑名单。
  再点开短信,删除。
  手机提示:是否确认删除?
  他点了一下“是”。
  那条短信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林池把手机扔回床上,站起来,往外走。
  “晦气。”他小声骂了一句。
  下夜班的晚上,本来应该是开心的。睡觉,吃饭,跑步,想干什么干什么。结果来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好好的心情被搅了一下。
  管他呢。
  原主的事,关他什么事。
  他只想平静地活着,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那些乱七八糟的恩怨纠葛,谁爱掺和谁掺和,反正他不掺和。
  林池换上一身运动服,出门。
  楼道里还是那股油烟味,橘猫还在老地方蹲着。林池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猫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吃了吗?”林池问它。
  猫当然不会回答,只是拿脑袋蹭他的手心。
  林池又摸了两把,站起来,往外走。
  夕阳西斜,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云。街道上的车流比白天少了一些,人行道上的行人也少了一些。他沿着街边慢跑,脚步不紧不慢,呼吸均匀。
  跑了半个小时,出汗了,他放慢脚步,改成走。
  走着走着,就到了那条夜市街。
  天还没黑透,但摊位已经支起来了。麻辣烫、炒饭、臭豆腐、炸鸡排,各种小吃摊沿着路边一字排开,油烟升腾,人声渐起。
  林池往前走。
  走到那个熟悉的位置时,他愣了一下。
  原本应该是烧烤摊的地方,换成了一个卖鸡腿的小摊。
  一个中年大叔站在摊子后面,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翻着铁架上的鸡腿。金黄色的鸡腿在炭火上滋滋响,油脂滴下去,冒起一小股青烟。
  林池站在那儿,看着那个摊子。
  大叔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一亮:“小伙子,来一个?大鸡腿,八块钱一个,香得很!”
  林池没动,只是问:“这儿的烧烤摊呢?”
  “哦,你说小白啊?”大叔笑了笑,“他老娘住院了,这两天来不了。我帮他看着地盘,免得让人占了。”
  “帮他看着?”
  “对啊。”大叔把鸡腿翻了个面,“我们这行有这规矩,谁的地盘就是谁的,别人不能占。他今天来不了,我就把车开过来,帮他占着。等他能来了,再还给他。”
  林池点点头,没说话。
  大叔看着他,又笑了笑:“你是不是老来他这儿吃?我看你有点眼熟。”
  “来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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