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但见林池一脸“我真的不认识”的无辜表情,他也只能作罢。他把那个钥匙扣重新放回口袋里,手指在口袋外面轻轻按了按,好像在确认它还在里面,又像是在做一个记号。
  “好吧,既然林池哥你这么说的话,这个钥匙扣我就先收好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失落,像一片被风吹走的羽毛。
  林池见他还是有点怀疑的样子,没有多想。他上前一步,双手捧住白飞鸟的脸,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他的嘴巴。
  长长的一吻,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是带着点着急、带着点心虚。是撒娇的、深入的、绵长的吻。他用舌尖描摹着白飞鸟的唇形。
  白飞鸟的身体从僵硬到柔软,像一块被火烤过的冰,一点点地融化在林池的唇齿之间。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慢慢地环上了林池的腰,越收越紧。
  结束之后,林池整个人都软和下来了,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
  而刚才的那些疑问,已经被白飞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在林池面前展露自己小男生的羞涩和一张红红的脸,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为了让白飞鸟开心点,林池想了想,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像在许一个很重要的承诺。
  “我的小白飞鸟,等我完成这些事情,我就和你一起去A大上学,你觉得好不好?我已经申请了博士。如果顺利的话,今年十月就可以在A大看到你了。”
  白飞鸟愣住了。那张艳丽的脸上,先是惊讶,眼睛微微睁大;然后是不可置信,睫毛颤了两下;然后是一种慢慢升起来的、像日出一样的光,从眼底漫延到整张脸。
  他知道林池学习一向很好——搬过来的行李里面,他偶尔的一瞥也看到了非常多奖状,整整齐齐地叠在一个文件袋里。有本科的优秀毕业生,有研究生的国家奖学金,有各种技能竞赛的证书。
  但他没想到,就连读博士对他来说也是如此轻而易举。
  他一想到自己在A大里面和林池谈恋爱,还要叫他学长的样子,脸马上红成了猴屁股。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林学长”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喊出来,还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还要在校园里,还要牵着手走过樱花大道,走过图书馆,走过食堂。
  他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连脖子后面的皮肤都变成了粉色。他捂住脸,手指缝间露出红得要滴血的皮肤。
  “这太让人羞恼了吧!”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手指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小男生的、又羞又恼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还有一种藏不住的、从心底溢出来的甜。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岛上。一座巨大的、白色的建筑矗立在岛的中心,周围是茂密的热带雨林。建筑的外墙没有窗户,只有厚重金属门,常年紧闭着。此刻,门开了。
  一个布满了精密仪器的巨大房间之内,各个深入研究人体奥秘的科学家正在东奔西跑。他们穿着白色的无菌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手里拿着文件夹或平板电脑。
  各种仪表盘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不会闭上的眼睛。巨大的冷冻仓横在房间中央,舱体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霜,白色的冷气从缝隙里丝丝地往外冒。
  今天就是他们的主人严屿的醒来之日。所有科学家都在紧张地等待着最后的确认数据,有人盯着屏幕上的脑电波图,有人检查着心肺功能指标,有人调试着营养液的输送管道。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像弓弦被拉到了极限的、随时可能断裂的气氛。
  随着一声巨大的开合声响起,舱盖缓缓向两边滑开,无数的雾气弥漫而出。白色的冷雾从舱体的缝隙里涌出来,像冬天的晨雾,凉丝丝的,带着一种消毒水和某种药物混合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一只苍白的手从中伸了出来,骨节分明,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手指修长。
  那只手握住舱体的边缘,用力一撑。一个人从里面坐了起来。是一个极为英俊帅气的男子,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充满上下全身。
  与李栩那种暴发户气质不一样的是,这是传承数千年的贵气,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需要任何外物加持。
  他的五官深邃而立体,眉骨高耸,眼窝微陷,鼻梁像是被刀削出来的。嘴唇薄而红润,抿着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皮肤很白,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的白,像瓷器,像玉石,像冬天里的一场雪。
  他的头发很长,垂在肩头,黑得像墨。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更加惊心动魄的俊美。
  随着舱门的完全打开,一旁的数位保镖也围了上来,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和耳麦,身材高大,步伐整齐。在最前面的是三名秘书,个个西装革履,神情肃穆,手里都拿着文件夹。
  那男人睁开了犹如深潭一般的眼睛,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他的目光从秘书们身上扫过,不怒自威,城府极深,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视线在最前面的李秘书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
  “这次我能醒来多久?”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大病初愈的沙哑,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前面的李秘书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严大人,大概是半年左右。”
  严屿思考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着密封冷冻仓的边缘。
  “嗒,嗒,嗒。”一声一声的,不急不慢,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个皱褶很浅,转瞬即逝。太短了,太短了,给他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半年,一百八十多天,四千多个小时,看起来很多,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处理家族内乱,还要去看林池。只不过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暗涌已经平息了。
  他又看向一旁的刘秘书,目光沉稳。
  “最近我们公司在海外的营收怎么样?”
  刘秘书恭敬地翻开手中的文件夹,不看数据,倒背如流。
  “根据我们控股的公司财报,已经达到了全Q国第三。营收也是Q国第三。只比本土的两家百年企业稍差一些。毕竟强龙也难压地头蛇,他们在当地深耕多年,根基很深厚。”
  严屿有点兴致缺缺的样子,这个结果和他预期的也差不多。Q国的市场就那么几家头部企业,能挤进前三已经不错了。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他需要的是第一,是绝对的、碾压性的、让所有人望尘莫及的第一。不过这些事不急,可以慢慢来。
  他看向最后面的金秘书,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多停留了一秒。金秘书的能力比不过旁边两位大秘书,但他是最细心的,也是跟林池的事跟得最紧的。
  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帮严屿处理国内关于家族和前男友林池的事情。
  “A市那边怎么样了?”严屿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在问一件很重要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的事。
  金秘书没有慌张,不卑不亢地回应。
  “国内的家族都因为您沉睡了而蠢蠢欲动,想要夺取家主之位。几个旁支的领头人已经私下接触了多次,动作不小,不过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中。”
  他顿了一下,翻了一页文件,声音压得更低了。
  “还有您的前男友林池,关于他的布置也是非常缜密的。我们的线人牛姐说,我们预定的您的远房亲戚白飞鸟已经和林池接触上了,并且已经感情十分不错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严屿的表情,又飞快地垂下。
  “但是他的金主李栩,还有李栩的未婚夫萧梓清,一直在迫害他。目前林池已经离开了李栩,搬进了白飞鸟的住处。两人感情稳定,白飞鸟对他也很好。”
  严屿闭了闭眼。白飞鸟,他的远房亲戚,他早就布下的一枚棋子。这枚棋子,按照他的计划,应该在暗中保护林池,在林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但计划里没有让林池和他的棋子谈恋爱这一项。他沉默了几秒,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不过,这样也好。有人照顾他,总比被那些人欺负强。
  他睁开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过了一会儿,那翻涌的东西被压了下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和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锋利的、像刀出鞘一样的寒意。
  “那你们就随我回去吧。随我回去,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的目光从三个秘书身上一一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了头。
  旁边的众人也纷纷低下头,恭敬地齐声说道:“遵命,严大人。”
  声音洪亮,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散去。
  窗外,数架飞机和船只正在登陆这座岛屿。白色的机身上印着某个神秘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螺旋桨卷起的风浪拍打着海面,溅起白色的浪花,像一朵朵瞬间绽放又瞬间凋谢的花。舰队的鸣笛声在海面上回荡,低沉而悠长。
  他们仿佛早已等待许久一般,排着整齐的队伍,从飞机和船只上走下来。
  平日里平静得好像无人居住的小岛,此刻也突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人群。
  那些穿着白色无菌服、戴着护目镜的科学家们纷纷脱下防护装备,露出下面一张张兴奋的、带着疲惫的脸。有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作响;有人抱在一起,拍着对方的背。
  其中几位科学家站在人群之中,望着远处海面上的船队,脸上带着一种“终于结束了”的如释重负。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研究员高兴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终于啊,三年了,终于可以离开这座岛了。我要回国,我要吃麻辣小龙虾。我要一口气吃三斤,不,五斤!”他说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的一个朋友从旁边走过来,用力敲了敲他的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点埋怨。
  “我也要吃!你说我们能不能建议头头请我们大家都吃一顿啊?”他的声音更大,周围几个同事都转过头来看他。
  “毕竟我们组确实为了这个研究花了很多心血嘛,而且结果看起来还不错,比预料中的苏醒时间还要多出来几个月呢。”
  他掰着手指算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自豪的笑容。周围的科学家们也纷纷点头,小声议论着。


第109章 双生子
  林池就这样和白飞鸟在别墅里温存了三天,才依依不舍地出门去郑轩的办公室当助理。
  那三天里,他们一起做饭,一起看音乐会,一起在花园里散步。白飞鸟会在清晨把早餐端到床边,会在午后的阳光里从背后抱住他,会在深夜的月光下亲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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