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他的手指停顿在屏幕上方,脑子里像有一根弦突然绷断了。还需要一些材料来佐证。
  他退回到主屏幕,点开了购物软件。订单记录,好几年的。他一条一条地往下翻。假发——黑长直,棕褐色大波浪,齐肩短发。化妆品——粉底液,遮瑕膏,眼影盘,眼线笔,睫毛膏,腮红,高光,修容,口红。
  正红色的,豆沙色的,橘色的,紫色的。好几个大牌的,一买就是一整套。裙子——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碎花的。高跟鞋——红色的,裸色的,黑色的,银色的。
  天哪,原主居然是一个女装大佬!
  林池放下手机,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地飞。他又拿起手机,继续翻相册。翻到后面,在那些照片和视频的夹缝里,他翻出了好几封情书。
  纸质的,被拍成了照片存在手机里。他打开第一封。落款写着三个字——李栩。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像是在写一份很重要的合同。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脑海中突然传来剧痛。他想起来了,a大的校道,梧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斑斑驳驳的。
  李栩靠在一棵树上,穿着校服,领口微微敞着。他的脸比现在年轻许多,眉宇间还是少年的青涩和张扬。
  他的手朝镜头这边伸过来,递来一封粉色的信。他的嘴角弯着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眼神里有期待,有挑衅,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紧张。
  嘴一张一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傲慢。
  “你别和严屿在一起了。我家也挺有钱的,而且我还没病。能活很久很久呢。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呀?”
  画面里的林池接过了那封信。他看了看信,又看了看李栩。然后他鞠了一躬,动作很标准,像在舞台上谢幕。直起身,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不好意思,同学。严屿说了,你们都没有他有钱。所以等你们谁比他有钱了,我才会考虑哦。”
  李栩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冷哼了一声,把那封粉色的信从林池手里抽回来,扔在地上。信封落在落叶上,发出一声轻响。
  “哼,臭拜金男,有你来求我的一天。”
  他转身大步走了,树上的叶子被他带起的风吹落了几片,在他身后打着旋。
  画面里的林池没有走。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李栩远去的背影。然后弯下腰,把那封信从地上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面沾的灰尘和草屑,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带着一种“我也很无奈”的疲惫。
  “啊,都怪严屿为什么要教我这么说。感觉又伤了一个人的心。希望他不要太怪我吧。”
  画面暗了。回忆结束了。
  林池握着手机,站在衣柜前,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天呐。如果原主是女装大佬的话,那萧梓清一直在寻找的红裙女子,不会就是他吧?
  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让他汗毛倒竖的猜测。
  萧梓清说过的,那个在很多年前的,跪在地上给歌唱家做心肺复苏的、穿着红裙子的女人。
  那个他找了很久很久的、他的缪斯,他的天使,他的良药。不会就是原主吧?
  他想起那张照片——红裙子,黑长直,精致的妆容,站在白玉兰树下。他想起那些假发、化妆品、裙子、高跟鞋的订单记录。
  他想起原主是心内科医生,会心肺复苏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想起萧梓清说过的时间、地点、场景,和原主那些年的活动轨迹,似乎能对得上。
  天呐。他只能祈祷不是了。不然的话,这场面将非常炸裂。他不敢想象当萧梓清发现他找了那么多年的红裙女人,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戴着假发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他的小黑粉时,会是什么表情。
  林池把那几件从盒子里拿出来的艳丽衣服一件一件地挂进衣柜。红裙子,白裙子,碎花裙。
  他挂得很慢,心不在焉。挂到其中一件黄色的带花纹的裙子时,他的手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口袋里有一张硬硬的卡片,顶着他的指节。他把手伸进去,摸了一下,然后抽出来。
  一张黑卡。低调的,奢华的黑卡。卡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发卡行和卡号,黑色的底,银色的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林池愣住了。他不是没有见过黑卡,在电视里,在小说里,在李栩和萧梓清那些人的手里。但他从来没有拥有过一张。原主居然拥有。
  他的脑子里忽然响起严屿那句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的话。那句他说的时候带着笑意的、云淡风轻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话。
  “反正他们都没有我有钱。”
  “叮咚。”系统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机械的,没有感情的。“检测到来源不明的黑卡。即将自动为您播报资产。”停顿了两秒。“三亿元。”
  天呐。林池有点呆住了。早上他还只是一个百万富翁——李栩给的那几百万,加上原主攒的一些钱,勉强够在郊区买一套小房子。
  到了下午,他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三亿的黑卡。这简直比炒币来钱还快。
  他握着那张黑卡,站在衣柜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想笑,嘴角扯了一半,又落回去了。他想哭,眼泪挤了一下,没挤出来。
  最后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沉甸甸的卡片,像个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人,懵了,傻了,他真的要吓哭了。


第108章 小岛
  林池默默地把手机关上了。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好像也把一扇通往某个秘密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那里面藏着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关于原主最深处的秘密。他发誓永远不会暴露自己是个女装大佬这件事,尤其是在萧梓清面前救人的那一段。
  如果萧梓清知道了那个穿着红裙子、在黑夜里救人的“女人”就是他,那张清冷的、疏离的、被粉丝称为“神仙颜值”的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林池不敢想。他宁愿把这件事带进棺材里。
  不过这让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后面原主又眼巴巴地去追求李栩了?明明手里握着严屿给的三亿黑卡,明明被严屿捧在手心里疼了那么多年,用这些钱逍遥快活一辈子不也很快乐吗?
  到处旅游,吃好吃的,买好看的,画好看的画,做自己想做的事。到底为什么要去找罪受呢?他隐隐约约觉得里面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也许是被严屿甩了失心疯了,也许是被李栩下了降头,也许还有更深的隐情。
  但他已经懒得想了。毕竟现在寻找苗优才是最重要的,其他所有的事,都要排在后面。
  不过苗优确实让他很意外。原来他和原主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不是普通的好朋友,是那种“互为半身”的好朋友。
  他看着那么多关于严屿的照片,还有手中那张沉甸甸的黑卡,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他敲敲系统,声音闷闷的,像从厚棉被里传出来的。
  “统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原主不应该是个为李栩花光了钱的穷光蛋吗?这黑卡又是在?”
  统子也很莫名其妙,它转了好几圈,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蚂蚁,发出细碎的“滴滴”声。
  “查询中……请稍候……”过了好一会儿,它才慢悠悠地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很为难”的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前男友严屿应该是跟你分手了,然后把钱给了你才出国的。但是关于这张黑卡的具体来历,统子也不太清楚。数据库里关于严屿的信息很少,像是被人刻意保护起来了,可能涉及某些权限。”
  它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没事的宿主,你就当这是掉下来的天价分手费吧。这样的话,就算你留在这个世界,你也得到了更多的金钱。就算你最后选择回到原世界,我也会把这些钱给你寄过去的。”
  林池心想:这钱不是原主的吗?不过自己辛辛苦苦完成任务,还帮原主揍了李栩好几次,这也是自己应得的。那些皮带抽出的红痕,那些扇在脸上的耳光,那些被关在柜子里的黑暗时刻,那些被当成工具人推来推去的屈辱,总不能白受吧?他心安理得地收了下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没事,原主,你这些钱我就帮你花了。到了你忌日的时候,我就给你多烧点纸钱。多烧几栋别墅,几个游艇,几个纸扎人帅哥,几百吨大餐下去。
  让你在下面也有花不完的钱,睡不完的帅哥,吃不完的好吃的。他想象着原主在另一个世界左拥右抱、满桌山珍海味的画面,忍不住笑了一下,嘴角比ak还难压。
  他刚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就听到白飞鸟敲门的声音。门板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很稳,像一颗平静的心在跳动。
  林池飞跑上去,拉开门。白飞鸟站在门口,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居家服,棉质的,柔软地贴在他身上。他的头发没有梳定型,软塌塌地垂在额前。
  但他的帅气一点也不打折。眉眼还是那样艳丽,斜斜上挑的眼尾,天生泛着红晕;鼻梁还是那样高挺,像一座小小的山峰;嘴唇还是那样红润,上唇那颗小小的唇珠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一见到他,林池的心就软软的,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黄油,从里到外都是软的,一碰就要化。
  白飞鸟看着他,嘴角也弯着一个小小的、意味不明的弧度,像是知道什么秘密,又像是只是单纯地高兴。
  他的右手背在身后,然后慢慢地从身后伸出右手,手指间捏着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塑料的挂件。钥匙扣,路边小摊几块钱一个的那种,透明的塑料壳子,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黑长直的头发垂到腰际。妆容精致,眼线画得很翘,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仪态优雅,站在一棵白玉兰树下,微微侧着头,嘴角弯着一个温柔的弧度。赫然是女装的原主。
  林池的冷汗流了下来。天啊,这是什么社死现场。他一定不能让白飞鸟知道那个人是自己,不然他的一世英名——作为心内科医生、作为林池这个人、作为白飞鸟的男朋友——所有尊严和面子,都会在那一瞬间碎成齑粉。
  他有点扭捏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四处躲闪,不敢看白飞鸟的眼睛。
  “哇,这个人是谁呀?好漂亮,可能是……可能是我的同族的妹妹吧。长得很像我,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说得结结巴巴,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白飞鸟有点怀疑地看着他,那双艳丽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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