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寻白,是有什么事吗?”
  南经辞将怀中的小猫递给云惊羡:“云逸跑到门外去了,我刚好来……问问你关于泥塑的事。”
  云惊羡接过云逸,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猫毛,起身去床头取来锦盒递给南经辞:“泥塑在锦盒里,我实在是头疼睡不着。”
  两人坐到窗边的软榻上,南经辞接过锦盒,再一次打开,看到里面两个泥塑。
  一模一样,和当初京华城那位摊主给的一模一样。
  他取出毒蛇的,眼睛却看向云惊羡:“我也是,被这古怪的泥塑刺激的睡不着。”
  云惊羡自然听出了南经辞的话外之意:“寻白,你也看见了。”
  他用了肯定句,他相信如果南经辞没有任何肯定的结论是不会主动半夜来寻他的。
  南经辞干脆点点头,他虽然不知为什么在这里祈淮叫云惊羡,为什么迟惊宿叫谢祈颂,但他大概有了个猜测。
  云惊羡又问:“寻白,你看见了什么?”
  南经辞握紧了手中的毒蛇,指节泛白:“血,很多的血,还有断剑。你呢?”
  云惊羡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画面。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南寻白:“火,通天玉阶,被挖了心脏推入水中。”
  南经辞心头一震,通天玉阶,那不就是飞升玉阶吗?!
  但他面上并不显山水,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惊讶。
  两人陷入沉默,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南经辞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只紫色飞鱼泥塑上,声音低沉得可怕:“公子,您可还记得,鱼背上如何长着翅膀?”
  云惊羡缓缓说道:“《列子·汤问》有云:‘终北之北有溟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翼若垂天之云’。《庄子.逍遥游》有云:‘北溟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大抵这刻画的是鲲鹏吧。”
  南经辞点点头,“不错,自由逍遥,抱负不凡,这代表你。”
  “那毒蛇呢?”云惊羡指着南经辞手中把玩着的毒蛇,“你,何以见得?”
  云惊羡眼中充满了探究,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看南经辞。
  南经辞毫不在意的与云惊羡对视上,并且开始转移话题:“小羡,我在画面里听到一个名字。”
  云惊羡丝毫不在意南经辞的掩瞒,但心中有了思量:“什么名字?”
  南经辞脱口而出:“祈淮……”
  他丝毫不放过云惊羡脸上任何表情,云惊羡在听到这名字时下意识皱眉,“祈淮?”
  南经辞点点头。
  云惊羡垂眸,好半晌才开口:“我在梦中梦到过。”
  南经辞了然,正要开口,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警觉,迅速将泥塑收好。
  南经辞身形一闪,躲到了屏风后面。
  “云惊羡,你还没睡吗?”门外传来谢祈颂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与疑惑。
  云惊羡定了定神,走到门边,打开房门:“谢祈颂,你怎么来了?”
  谢祈颂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目光在云惊羡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屋内。
  他的目光锐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我睡不着,想过来看看你,见你房中还有灯光,想来是还没睡。”谢祈颂走进屋内,目光在屏风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没事吧?今日又受了惊吓,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有些睡不着。”云惊羡表情淡淡。
  谢祈颂叹了口气,将灯笼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凝重:“不让我进去坐坐?”
  云惊羡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去,两人坐在了刚刚南经辞还在的软榻上。
  谢祈颂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你最近要多加小心,不要轻易出门,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云惊羡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谢祈颂是真心待他好。
  “你不必为我操心,”云惊羡道:“还没人能伤到我头上。”
  谢祈颂看着云惊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云惊羡的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祈颂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云惊羡心中一动,正欲说些什么,却见谢祈颂忽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屏风。
  “谁在那里?”谢祈颂厉声喝道,身形一闪,便冲到了屏风前。
  云惊羡心头一紧,连忙跟了过去。
  屏风后空空如也,只有一扇半开的窗户,夜风呼啸而入。
  “没人。”谢祈颂皱起眉头,目光在屋内搜寻了一圈,最终落在窗台上。
  那里留下了一枚浅浅的脚印,显然是刚刚留下的。
  “有人来过。”谢祈颂的语气有些幽怨,“云惊羡,你刚才见到了谁?”
  云惊羡眼神一冽,冷冷看向谢祈颂:“你是在质问我?”
  谢祈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云惊羡的态度,他连忙放下身段想去拉云惊羡的手,被云惊羡躲开了。
  “没有!云惊羡,我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
  云惊羡显然不想听谢祈颂说话了,“出去。”
  谢祈颂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待谢祈颂走远,南经辞才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云惊羡目光落在那只鲲鹏泥塑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南寻白想了想,缓缓说道:“小羡,你梦中有什么?”
  云惊羡想来梦中的事也不可能是真的,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梦到有人叫我祈淮师兄,有人喊迟惊宿,有个漂亮粉色罗裙的姑娘,我看不清脸,只觉得那个迟惊宿身形有点像谢祈颂。”
  云南经辞心中一动,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你觉得谢祈颂是你梦中的迟惊宿吗?”
  云惊羡摇了摇头,:“或许吧?这只是梦而已。”
  南经辞眸色渐深,“是啊,是梦呢。”
  窗外,夜色更深了,远处的更鼓声传来,已是三更天。
  “小羡,早点休息。”
  云惊羡点了点头。
  南经辞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云惊羡收回目光,手轻轻的抚摸着云逸的猫毛,云逸轻声叫了一声,云惊羡只感觉自己突然有些困了,他起身将云逸放回猫窝,关上了窗躺回床榻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他睡着后,云逸睁开了猫眼,起身跳到桌上,异瞳在月光下格外的亮,他尾巴一勾,将鲲鹏的泥塑摔在地上,泥塑破碎,外面刮起了一阵大风。
  做完这些,云逸才缩回猫窝躺好。


第78章 泥塑碎了
  翌日清晨,云惊羡是被一阵寒意冷醒的。
  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将明未明的惨白。
  他撑起身子,脑袋里像是被塞了铅块一般沉重。
  目光落在地上,云惊羡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只鲲鹏泥塑碎了。
  碎片散落一地,紫色的釉面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干涸的血迹。他分明记得昨晚将它搁在桌案上,他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窗外,大概是被风吹掉在地上碎了吧。
  “云逸。”他低声唤道。
  猫窝里空空如也。
  云惊羡揉了揉眉心,将碎片一片片拾起。指尖触到其中一片时,忽然传来一阵灼痛——碎片边缘锋利,划破了他的指腹,一滴血珠渗出来,恰好落在一截鱼尾状的碎片上。
  血珠没有滑落,而是缓缓渗进了釉面里,像被吞噬了一般。
  云惊羡盯着那碎片,恍惚间听见了什么声音。
  很遥远,模糊而沉闷。
  “……师兄……”
  有人在喊他。
  “……祈淮师兄……”
  那声音忽然清晰了一瞬,云惊羡浑身一震,猛地将碎片扔回桌上。
  他大口喘着气,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祈淮,又是这个名字。
  南寻白昨晚问他梦见了什么,他敷衍过去了大半,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画面,但他没有告诉南寻白的是——他提剑自刎血洒那玉阶之上。
  梦里感受到了脖颈冰凉的痛,坠落时心脏被生生剜出的剧痛,那种痛太过真实。
  云惊羡解开衣襟低头看去——没有痕迹。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也没有任何痕迹。
  像从未存在过。
  他沉默地站了很久,才将衣襟拢好,路过铜镜时,余光瞥见镜中自己的模样,面色苍白得有些过分。
  子林端着早膳进来时,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公子,您没休息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云惊羡坐下,拿起筷子,却又放下了,“你看见云逸了吗?”
  “云逸?”子林想了想,“今早好像瞧见它往后院去了,许是去扑蝴蝶了。”
  云惊羡“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他用了半碗粥便搁下了碗筷,起身去了后院。
  云府的后院有一棵老槐树,据说是云惊羡祖父那辈种下的,树干粗壮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云逸正蹲在树根旁,舔着自己的爪子。
  听见脚步声,它抬起头,那双异瞳在晨光中一只湛蓝一只耀金,安静地看着云惊羡走近。
  云惊羡蹲下身,与它平视。
  “是你打碎的?”
  云逸喵了一声,蹭过来用脑袋拱他的手心。
  云惊羡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它抱起来。他只是看着这只猫,目光沉沉的,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东西。
  云逸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又喵了一声,声音软糯,与寻常的猫儿并无分别。
  云惊羡伸出手,慢慢抚上它的背脊。手指触到皮毛的瞬间,他感觉到一阵极其微弱的、不属于猫的体温——或者说,不属于活物的温度。
  冰凉,像是摸到了一截埋在土里的骨头。
  他的手顿住了。
  云逸却忽然从他手下滑开,轻巧地跳上墙头,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了墙的另一边。
  云惊羡站起身,望着那道墙沉默了很久。
  ——
  另一边,南经辞一夜未眠。
  他从云惊羡的院子离开后,回到自己院中在门槛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了那只毒蛇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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