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师兄?”迟惊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祈淮没有回答迟惊宿,他转过身走出了屋子。
  “走吧。”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府邸很大,大到像是没有尽头。
  祈淮带着他们走过一间又一间屋子,去过一个又一个院子,穿过一条又一条回廊。
  每间屋子都空着,每个院子都荒着,每条回廊都落着灰。
  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有那些枯死的花和腐烂的褥子。
  祈淮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他自己停的,像有人在他身后拉住了他的衣,有什么东西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路,在他耳边说“不要再走了。”
  他抬起头,看见了正厅。
  正厅的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红绸,红绸已经褪色了,变成了灰白色,像一条被水浸泡了太久而失去了所有颜色,只剩下形状的布。
  正厅里摆着桌椅,桌上放着茶壶茶杯,茶壶的盖子掉了,碎片散了一地。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着一枝梨花,梨花的颜色还在,淡淡的粉白色,雾一样的花瓣在画纸上微微发亮
  祈淮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才看见了画下面坐着两个人。
  不是活人,是死魂。
  一男一女,两个着装不凡的中年人坐在画下面的椅子上,头低着,脸埋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衣物已经褪去了原本的华丽样式,他们的手放在膝头,手指瘦得像枯枝,指甲是黑色的,长到卷曲起来,像鹰爪。
  花若枝手中赤炎之心猛地亮了一下,灼热的光将整个正厅照得通亮。两颗头动了一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起来,露出那张被头发遮住了的脸。
  花若枝倒吸了一口凉气,退后了一步。
  南经辞上前一步与祈淮并肩,迟惊宿挡在了祈淮面前,白行涧的竹杖在地上点了一下,笃的一声,像是警告。
  中年女人目光紧紧盯着祈淮和南经辞,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归梨,寻白。”
  祈淮和南经辞身体猛地一震。
  她叫的是他们的名字,不是祈淮不是云惊羡,是归梨;不是南经辞不是南寻白,是寻白。
  是只有在浔江才有人叫的名字。
  是归梨,是寻白。
  祈淮从迟惊宿身后走了出来,走到女人面前,蹲下来,抬头仰视着她。
  女人的脸渐渐清晰——苍白瘦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深不见底、枯井一样的窟窿。
  是云母。
  她在笑。
  笑得很轻很淡,像一朵在深秋开了很久终于快要谢了的花。
  “归梨,”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但还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你回来了。”
  祈淮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女人放在膝头的手。
  那只手粗糙冰凉,瘦得只剩骨头,指甲卷曲着,扎着他的掌心,但他没有松手。
  “母亲,我回来了。”他语气中满是哽咽。
  女人僵硬的将目光转向南经辞,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寻白,来。”
  南经辞大步上前与祈淮一样蹲在云母面前抬头看着她,同时握住了云母另一只手。
  “义母。”
  是义母,云母从来都将南经辞当做孩子照看。
  “我回来了。”
  “嗯,回来,了。去,你父亲。”
  云母说话断断续续,但祈淮和南经辞懂。
  两人起身又去另一位中年男人面前蹲下。
  “父亲。”
  “义父。”
  中年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丝僵硬的弧度,没有再多了。
  两位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到了他们回来。
  他说:“回来就好。”
  祈淮和南经辞站起来,祈淮弯腰将云母的手轻轻放回她的膝头,退后了一步。
  “走吧。”
  五个人走出云府,走上那条青石板路,走过那些紧闭的铺子,黑洞洞的窗户,走过那些落了灰的门板。
  身后,云府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像一声叹息,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安心释然没有任何遗憾地闭上了眼睛。
  祈淮没有回头去看,但他知道,那扇门再也不会开了。
  沼泽境中原本的青石板路被黑色的灰烬取代。
  祈淮踩下去的每一步都会陷入黑色的灰烬中,灰烬没过脚踝,像无数只手在往下拽。他拔出脚继续走,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冒着黑色液体的脚印。
  花若枝手里的赤炎之心发着灼热的光,将五人周围照出了一小片橘红色的光圈。
  光圈之外是无边的黑暗,黑暗中有东西在动——是影子,是那些没有形状,但确实存在的,让人汗毛竖起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东西。
  “有东西在跟着我们。”南经辞低声说。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目光扫视着光圈之外的黑暗,确认这些东西还在,只是在跟着但还没有扑上来。
  白行涧的竹杖点在灰烬上,发出沉闷得像敲在棺材板上的声响。
  绸纱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很紧。
  “很多,从我们进来就跟着了。”
  黑暗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像指甲刮过玻璃的声响。那些东西在叫——不是兴奋,是饥饿。
  “别怕。”祈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声音不大,但很稳。
  花若枝深吸了一口气,将赤炎之心收回袖中,落星引出现在她手中,手指轻挑,一阵舒缓的琴音以她为圆心向外扩散,顿时驱散了些让人不适的感觉。
  他们走了很久,期间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判断时间的东西。
  脚下越来越重,祈淮不为所动的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走一条他走过很多次的路。
  他确实走过。
  浔江城的每一条街,每一间铺子,每一块青石板,都和模糊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人,没有了声音,没有了任何活物的气息。
  只有那些在黑暗中跟着他们的、饥饿的、不敢靠近光但又不肯离开的东西。
  前方突然亮起,不是光,是冥火。从地底升起悬浮在半空中,将前方的路照得惨绿惨绿。
  火光照亮了街两旁的铺子,铺子的门板都开着,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张开的大嘴。
  祈淮停下脚步。
  似有所感,他走到其中那间药铺。
  归羡馆。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本馆看病分文不收,为我儿惊羡积德行善,佑他无病无灾,百岁长安。』
  这是云父的字迹,祈淮认得。
  可是祈淮不知,这到底是何时建的,在他的记忆里从未有过这家医馆。
  走进去,桌椅上落着灰,长凳上坐着一具白骨。白骨穿着锦袍,头低着脸朝下,像是在看自己膝盖上的什么东西。
  祈淮看着那具白骨,看了很久,他认出了,这是谢父。
  “惊羡不孝,感激不尽。”
  祈淮朝着白骨做了个揖,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冥火灭了,没有风吹。
  花若枝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那些东西还在跟着,但她忽然不那么怕了。
  她抱紧了琵琶,跟上了祈淮的脚步。
  他们没有停歇没有喊累没有停下,他们不能回去,回去的路已经没有了。
  从他们踏进沼泽境的那一刻起,身后就没有路了。
  沼泽境会吃路。
  不是比喻,是真的吃路,他们走过的路,会在他们身后消失,像一条从地图上擦去的线。他们只能朝着前走,不能回头。回头也看不见来路,只有黑暗和灰烬和那些饥饿的跟着他们越来越近的东西。
  前方出现了一座桥,桥不大,青石板砌的,桥下的湖水幽深,水面光滑如镜,能照人脸。
  五个人走在桥上,脚步声在桥洞中回荡。
  祈淮走到桥中央,忽然停了下来。他低下头,看着桥下的水面。水面如镜,照出他的脸苍白瘦削,眼眶微红嘴唇抿得很紧的。
  亦如从前病弱的云惊羡模样。
  但他的目光不在自己脸上,在水面深处。水很深,看不见底,但他看见了什么东西——不是水鬼,是某些片段画面。
  那些被水封存了太久,终于等到有人来看,却发现已经泛黄模糊的画面。
  他看见谢祈颂站在桥头笑脸张扬肆意,风从他身后吹过,高高束起的墨发翻飞,手中却是一把弓箭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
  他看见自己从桥的另一头走过来,听见谢祈颂说——“云惊羡!”
  画面越来越糊,迷糊到看不清谢祈颂的脸了。他伸手想去抓住,画面却在瞬间破碎。
  “师兄。”迟惊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祈淮收回手,“无事。”


第125章 云公子回来了
  过了桥,踩在青石板上,路却在瞬间变了,无数尖锐的石刺从地面突起。
  踩上去硌得脚疼,花若枝一时不察鞋底被扎穿了,脚底板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滴在石刺上,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表面泰然的继续往前走。
  祈淮蹙眉,几乎在瞬间甩出一个阵法将所有人脚底的石刺隔绝。
  迟惊宿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在花若枝面前蹲下来。
  “上来。”
  花若枝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能走。”
  “上来。”
  迟惊宿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他这句话无疑让其余人看过来,祈淮带着担心的目光让花若枝有些愧疚。
  因为她的不小心,让所有人等她。
  “真的没什么,继续走吧。”
  白行涧摸索着碰到花若枝的手臂,指尖淡绿色的灵力缓缓包裹住花若枝手上的脚。
  “花若枝,别嘴硬。”
  花若枝连忙阻止了白行涧的动作:“你别。”
  白行涧跌落至金丹修为,此行凶险不能让他再多余分心。
  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咬了咬嘴唇,趴到了迟惊宿的背上。
  “如果累了就一定要把我放下来。”
  迟惊宿没有回答她的话,站起来背着她,继续走。
  【啊啊啊这就是群像吗?本来互相斗嘴的关系结果只要其中某个人受伤了一定口嫌体直的帮忙!】
  【这种cb最好吃了!啊啊啊啊啊!】
  【狗和鸟不可以共存!但是麒麟傲天和喜鹊花花可以共存!】
  【呜呜呜群像的魅力无人能及,我最爱吃了!鬼知道我还刷了十几本群像……】
  【分享给我看,别让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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