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青衣鬼王又指了指五人:“你们五人进去,一切跟随小祈淮行事。”
  进去的五人:祈淮,迟惊宿,花若枝,南经辞,白行涧。
  五个人的名字写纸上被青衣鬼王收进了袖中,像五枚棋子落在棋盘上,落棋无悔。
  禾枝逸往旁边挪了半步让自己从祈淮身后站出来:“我陪你们守入口。”
  三位鬼王没有说话,倒是祈淮开了口,“枝逸,你现在什么境界?”
  没有人能探出禾枝逸的修为,他本身就不来自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什么修为。
  禾枝逸想了想,虚虚往上报了两小阶:“化神中期。”
  三位鬼王瞬间偷来诧异的眼光,好像在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禾枝逸面上没有表情,也让别人更加信服他的话。
  但是三位鬼王没一个鬼信。
  祈淮一听才化神中期,脸色凝重:“那你就留在莲华宫不要过去,太危险了。”
  禾枝逸摇摇头:“无事,需要我做什么?”
  祈淮也朝青衣鬼王看过去,青衣鬼王刚要开口,白行涧先一步出声:“走。”
  白行涧这句话前不着头后不着尾的,让殿上几人颇为疑惑。
  只有禾枝逸和祈淮知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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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小宝们,呜呜呜真的很失落看到昨天断崖式跌落的数据真的想哭了,我确实有水一点的剧情,整个剧情过的也很快很紧凑,同样也在筹备下一本《再难见,君若桃花映心弦》的世界观大纲,所以有时候会存在写的比较神忽所以很枯燥无味的剧情。
  我越写越发感觉不可控了,我逐渐的将整个世界观呈现出来,在前期会有部分剧情具有迷惑性,导致后期读者小宝看到突然改变的世界观有点懵圈,就好比前期说的前世三次祈淮身死再迟惊宿面前,实际真的是前世吗?我写的真的是前世吗?真的能脱离所谓的因果吗?【引人深思】
  我接下来一定尽量将更多的剧情放置在人物间的动作神态语言描写,我保证真的不虐,虐的话你找我。
  感谢各位小宝的观看啦,不知不觉又说太多了,希望不会让各位小宝们觉得我啰嗦。


第123章 浔江城
  无际涯的晨雾很重,重到看不清十步之外的路。
  天还没有亮,五个人就已经站在了那片寸草不生的空地上。风很大,大到将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四位仙尊站在莲华宫的四个方向,君华在东,齐阳在南,青池在西,千音在北。
  四道轰然灵力从他们身上升起来,在莲华宫的上空凝成了一座巨大的、透明的、像倒扣的碗一样的结界,将整个莲华宫罩在其中。
  三位鬼王站在无际涯的边缘,青衣鬼王站在最前面,红衣鬼王和黑衣鬼王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一红一黑,像两扇即将关闭的门。
  无际涯的尽头,是一道看不见的墙。
  不是任何已知的材料建造的,它是一道由时间和空间折叠而成的裂缝,横亘在天地之间,看不见摸不着。
  祈淮从袖中取出那只玉匣打开,金色的光从玉匣中涌出来,将晨雾照成了金色。
  他将龙鳞从玉匣中取出,握在手中,龙鳞在他掌心中微微发烫,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龙鳞举至胸前,然后猛地向下一划。
  虚空在一瞬间裂开,像一匹被撕开的绸缎,发出一声尖锐刺耳,像婴儿啼哭又像老人哀嚎的声响。
  裂缝从龙鳞划过的位置向两边蔓延,像一张被撕开的嘴越张越大,越张越深,深到看不见底,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裂缝中涌出黑色风,这些都不是普通的风,是那种从地底深处吹上来,带着腐烂气息,冰冷刺骨像是无数只手在黑暗中挥舞扇出的风。
  风中有什么东西在哭,在笑,在喊,在叫,在说着一些听不清、但让人心里发毛的,像针一样扎进骨头里的话。
  祈淮将龙鳞收进袖中,第一个走进了裂缝。迟惊宿紧跟其后,南经辞扶着白行涧的手跟在迟惊宿身后,花若枝走在最后,手里握着那枚赤炎之心,晶石在她掌心中发着灼热的光。
  五个人消失在裂缝中。
  无际涯上空的裂缝并未合拢,反而越来越大,三位鬼王没有说话,但他们脚下的地面亮了一下——红,黑,绿三色光从他们脚底蔓延开来将无际涯围成了一座牢笼。
  迟惊宿走在祈淮身后,一只手虚虚扶着他的后背,但没有碰到,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拉住他”的距离。
  白行涧的竹杖点在碎石上,笃笃的声音在晨雾中回荡,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敲着一面看不见的鼓。
  进去的第一瞬间,祈淮的感觉不是任何一种他在出发前预想过的情绪。是一种熟悉得像是来过这里在不久前还曾站在这片土地上的失落。
  不是似曾相识,是“我来过”。
  沼泽境没有太阳月亮,头顶是灰蒙蒙的,像凝固了的雾一样的东西,脚下是灰褐色干裂得像龟壳一样的土地。
  空气是冷的,但不是冬天的冷,是从骨头里往外冷的、让人想起“死亡”二字的冷。
  没有声音没有活物,只有寂静,浓稠厚重,像水一样能将人淹没。
  花若枝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往祈淮身边靠了靠。
  南经辞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目光从四面八方扫过,像一只警觉的兽。
  白行涧安静地站着,竹杖点在地上,脸朝着某个方向,绸纱下面的表情看不清,但他的嘴唇抿得很紧。
  迟惊宿走到祈淮身边,手臂挨着手臂,肩膀挨着肩膀。
  “师兄,”他低声说,“你来过这里。”
  不是疑问,是陈述。
  祈淮摇摇头,又点点头。
  “但我记不清了。”
  五个人往前走,没有路没有方向,也没有任何标志物。祈淮走在最前面凭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有根线在牵引他的感觉,一步一步地朝前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看见了第一样东西——不是活物,是残骸。
  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已经看不出原来形状的、只剩骨架的残骸。半埋在土里,像一具被时间遗忘的尸体。
  花若枝的脚步顿了一下绕了过去,没有看第二眼。
  迟惊宿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里好安静。”花若枝小声说。
  安静的让人很不舒服,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祈淮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到几人不得不加快步伐才能跟上他。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敲着,像有人在敲门,在喊他,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隔着时间与空间,隔着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河,在叫他的名字。
  他有一个大概的猜测,他必须要去验证。
  “归梨。”
  他猛地停下脚步。
  迟惊宿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南经辞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缩,白行涧的头偏了一下,花若枝的赤炎之心差点从手中滑落。
  “师兄?”迟惊宿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祈淮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看着前方。雾气散了。
  不是慢慢地散,而是在一瞬间散开,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一层纱帘猛地掀开了。
  雾气后面,是一条街。
  青石板路两边的墙很高,墙头长满了青苔。街两旁的铺子门窗紧闭,门板上落了厚厚的灰,窗纸破了洞,黑洞洞的像一只只没有眼珠的眼睛。
  街的尽头,有两座挨着的高宅,门开着,门楣上挂着匾,匾上的字被灰遮住了,看不清。
  祈淮几乎是在瞬间就移向那边,几人不明所以匆匆赶了过去,南经辞有一瞬间脚步虚浮。
  祈淮走过那些紧闭的铺子,走过那些黑洞洞的窗户,走过那些落了灰的门板,走到门前,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那两块匾。
  他伸出手,灵力擦去了匾上的灰。
  云府。谢府。
  四个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刻在骨头里,刻在心上。
  祈淮的手在发抖。
  他站在云府门前,看着那些他十几天前还在见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一寸一厘,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浔江城。
  这里是浔江,被封印在六界之外,被时间遗忘、被所有人遗忘,只有他和南经辞来过还记得的浔江城。
  迟惊宿走到他身边,看着两座府邸门楣上挂着的牌匾上的字,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问“这是什么地方”,他已经知道了。
  从祈淮看见这两块匾时流下的眼泪时,就知道了。
  “这里是——”花若枝的声音在发抖。
  “浔江城。”南经辞声音沙哑,沙哑到像不是他自己在说,而是另一个人借他的嘴在说。
  五个人站在云府门前,站了很久。
  风从街的那一头吹过来,吹过青石板路,经过紧闭的铺子和两座府邸门楣上落了灰又被人擦亮的匾,吹在了五个人的衣角发梢、脸和眼睛上,吹得人心中一阵苍凉。
  风中有什么东西在哭,压抑无声,眼泪在心里流干了之后只剩下干涸的河床的哭。
  祈淮推开了云府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声音在空旷的府邸中回荡。
  像叹息“你终于回来了”,像等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却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迎接了。
  五人走进去,里面入眼的败落荒凉。
  院子里的花早就枯了,枯死的花枝在风中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无数只手在黑暗中挥舞。
  那棵花树还在,树干粗壮,枝叶却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枝丫好似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在抓握什么永远抓不住的东西。
  树下的躺椅还在,铺在上面的褥子已经腐烂了,露出里面的棉絮。棉絮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像一场下了很久,但永远不会停的雪。
  祈淮走过院子,穿过回廊,踏过石桥,走过他走过无数次的路。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府邸中回荡,每一步像踩在心上,与另一个自己在黑暗中回应。


第124章 是义父母,他们从来都把他当孩子来养
  祈淮走到一间屋子前停下来,门虚掩着,门框上贴着大红喜字,喜字的颜色已经褪了,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他伸出手,推开了门。
  是婚房。
  大婚那天晚上的婚房,龙凤烛还在桌上,烛泪凝固在烛台上,似一朵一朵暗色的花。
  祈淮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屋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去,走到床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对绣花鸳鸯。指尖触到针线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刺痛从指尖传到心脏,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退后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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