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夜游神,这辈子照顾睡美人(玄幻灵异)——狐疑的问号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8:31

  下坠的瞬间,数道银白色的、凝实却虚幻的锁链虚影凭空在他身周浮现,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一部分缠绕住楼体边缘的管道或凸起,另一部分则在他脚下交织、延展,形成短暂的缓冲和借力点。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锁链划过空气时带起的轻颤,琴弦被最轻的风拨动。
  他的身影在锁链的辅助下,几次轻点,稳稳落在地面,随即毫不停留,融入更深的夜色,朝着城市某个方向疾行而去。
  行动流畅迅捷,没有一丝犹豫停滞。
  像是早规划好了路线,又或者说,压根没把旁人的规矩、甚至是宵禁放在眼里。


第26章 天狼星行动队 队长 夜煞
  新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殊灵力病症应急处理中心。
  几个小时前从夜市送来的那个灵力紊乱者,此刻正躺在隔离病房内,身上连接着数台监控生命体征和灵力波动的仪器。
  走廊的灯白得晃眼,照得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隔离病房外,几个穿着淡蓝色医护服的人或靠或坐,眼底全是熬夜熬出来的红丝。
  “第三支稳定剂打进去了,指标就下来那么一丁点。”一个年轻些的护士看着手里的记录板,声音发哑,“那黑气……跟长在他肺里似的。”
  旁边年纪大点的医生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常规净化程序走完了,没戏。这东西邪性,带情绪污染的……侵蚀性太强。”
  他叹了口气,“等天亮吧,看看上面能不能调更专业的净化小组来。”
  “调来也得时间啊。”另一个护士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揉着眼睛,“王姐,你带咖啡没?”
  “早喝完了,现在喝啥都不顶用……”
  门口轮值的安保抱着胳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突然一个激灵醒过来,茫然地左右看看。
  就在这凌晨时分最疲惫、最松懈的时刻,应急中心紧闭的玻璃大门外,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黑色冲锋衣和长裤的少年,身形挺拔,面容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过分的年轻和……冷峻。
  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隔离病房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你是干什么的?” 值班护士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起身阻拦,“这里是非开放区域,病人家属不能进!看病请去前面门诊!”
  门口的安保人员也瞬间清醒,上前一步挡住去路,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小伙子,这里是特殊病房区,不能乱闯。你有什么急事?是不是家里人……”
  少年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拦在面前的护士和安保,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从冲锋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印着暗银色徽记的证件,抬手亮在两人面前。
  证件上的徽记复杂而威严,带有强烈的官方和异能特征。正中央的照片,正是眼前这张年轻却冷漠的脸。
  旁边的文字清晰印着:
  「姓名:陈夜」
  「隶属:国家异能安全总局·七杀序列」
  「职务:天狼星行动队 队长」
  「代号:夜煞」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带着冷淡且公事公办的疏离:
  “七杀队,天狼星队,夜煞。执行公务,调查‘蚀灵’关联事件。请配合。”
  护士和安保人员瞬间僵住,目光在证件和少年脸上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七杀队?队长?夜煞?那个传说中的……这么年轻?还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证件上的防伪灵光微闪,做不得假。
  安保人员下意识地侧身让开,护士也张了张嘴,没再发出声音。
  陈夜收回证件,看也没看他们,推开隔离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外面几人惊疑不定的目光隔绝。
  病房内,仪器规律地鸣响,灯光惨白。病床上,灰黑色的雾气依旧在病人面部萦绕不散,带着一种不祥的阴冷。
  陈夜站在病床边,低下头,凝视着那些雾气。
  他手腕上的木珠感受到这浓重的诡异气息,轻轻摇曳起来,碰撞作响。
  他伸出左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微弱的、近乎无形的银白灵光。
  没有去接触病人,而是将指尖悬停在那些灰黑色雾气上方几厘米处,缓缓移动,仿佛在感知、在探查。
  随着他指尖灵光的游走,那些原本只是自发缭绕的灰黑色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骤然变得活跃起来,丝丝缕缕试图朝着他指尖的方向缠绕、侵蚀。
  陈夜眼神微冷,指尖灵光倏然一盛,又瞬间内敛,化作一股无形的吸力。
  一缕最浓郁的灰黑色雾气被他强行从病人眼耳口鼻间“扯”出,如同一小段扭动的毒蛇,悬浮在他指尖前方。
  他凑近了些,仔细观察着这缕雾气,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分辨其中的气息。
  黑色的眸子里,映着雾气不祥的颜色,深不见底。
  窗外,夜色正浓。
  而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陆之野的公寓里,卧室门紧闭,客厅沙发空荡,只有一床新铺的被子,还残留着些许人体的余温。
  阳台的玻璃门,不知何时,留下了一道未被关紧的缝隙。
  夜风,正悄然灌入。
  ---
  医院应急中心,病房内,仪器规律的鸣响是唯一的背景音。
  陈夜挥挥手,纠缠在他指间的那缕灰色雾气便散了。
  他俯下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地翻了翻病人的眼皮——瞳孔涣散,毫无反应。又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力道不轻。
  “喂,醒醒。”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冷淡。
  病人毫无反应,只有口鼻间那灰黑色的雾气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陈夜“啧”了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直起身,目光在病房内快速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角天花板上那个闪着微弱红点的监控摄像头上。
  他的目光与冰冷的镜头短暂交汇,随即又移开,似乎那只是个无意义的摆设。
  但一声更轻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啧”,却泄露了他的情绪——在这种监控下,很多手段不便施展。
  他转身走出病房,面对外面忐忑等待的医护人员和安保,脸上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
  “初步检查,患者体内残留‘蚀灵’污染的变种能量,侵蚀性较强,但暂时稳定。与总局近期监控的几起低强度灵异污染事件特征有部分吻合。”
  他语速平稳,吐字清晰,用的是标准的官方事件描述口吻,“我已记录现场情况,会纳入后续调查。你们按现有方案继续治疗,加强隔离,注意观察能量波动,有异常立即上报。”
  一番话听起来专业、严谨,但又似乎什么都没具体说,只是把已知情况用更高级的术语包装了一下。
  医护人员连忙点头记下,安保人员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他们这里出大纰漏就好。
  陈夜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医院走廊的灯还惨白地亮着,像怎么也熬不到头的夜。
  陈夜离开后不久,市异能管理局的人来了一趟,翻了下记录本,问了当班护士几句,例行公事。
  接着卫生管理局的人也来了,看了看医疗废物的标签,检查了隔离门的密封条。
  程序走得很快,签字,盖章,走人。
  谁也没注意——或者说,谁也没法注意——就在这段时间里,隔离病房内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屏幕上的画面忽然“滋啦”轻响,像浸了水的信号,扭曲、波动了几下,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监控室里,值班的警卫刚打了个哈欠,瞥见屏幕一黑,皱眉嘟囔:“又闪断了?这破线路……”
  他懒洋洋地挪了下身子,还没完全站起来,画面“唰”地一下又回来了。
  病房里安安静静,病人躺着,床单都没皱一下。
  他挠挠头,重新坐了回去。
  谁也不知道,就在那几秒钟的黑暗里,病房紧闭的窗无声滑开一道缝。
  夜色像浓稠的墨,流进来一团更深的影子,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窗在他身后合拢,严丝合缝。


第27章 欠缺管教
  数道凝实的银白锁链虚影凭空浮现,如同有生命的活物,精准地缠绕上门锁、门框,将病房内部与外界彻底隔绝,连声音都似乎被吞噬了。
  站在病床前的陈夜,脸上已经覆盖了一张面具。
  那不再是电视新闻里常见的纯黑光滑面具。
  这张面具底色依旧是纯黑,但眼眶部位高高吊起,线条锐利如刀,直入眉梢。
  更诡异的是,漆黑的底子上,浮动着幽蓝色的、如同电路走线般的纹路,边缘还跳着细微的、滋滋作响的电弧光。
  而在蓝纹的间隙里,又蜿蜒着纯白色的裂痕,像冰裂的瓷,又像泼洒的墨。
  黑、蓝、白三色交织,让这张脸谱显得既古老神秘,又透着一种非人的冰冷感。
  他垂眼,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人,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悬在病人身体上方。
  没有光,但空气似乎在他掌心下微微坍缩。
  下一瞬,几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丝线,从他指尖悄然探出。
  它们柔若无物,轻盈地飘落,触到病人的衣物,便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没入皮肉之下。
  床上的人,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其轻微的、痛苦的“咯”声。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颤动。
  陈夜的手指轻轻向内一勾。
  随着他这个细微的动作,一道朦胧的、半透明的人形虚影,竟被那些白色丝线生生从病人的身体里“拽”了出来!
  虚影面目模糊,扭曲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陈夜口中吐出几个音节,古老、拗口、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像是早已失传的某种祷言或咒语,与这充满科技感的病房格格不入。
  他凝视着手中丝线牵引出的生魂,面具下的眼神锐利,仿佛要从中剜出最深层的秘密。
  “果然……”他低声自语,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夜市上的感应没错。虽然淡,但真的是煞气……与当年逃逸的,同源。”
  他手腕上那串木珠似乎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了眼前这被“煞气”腌渍过的灵魂,产生着微弱的、近乎饥渴的共鸣。
  七十二地煞,封于珠内。
  当年剧变,煞灵四散。这些年他追踪捕捉,已收回大半,但仍有漏网之鱼潜藏世间,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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