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夜游神,这辈子照顾睡美人(玄幻灵异)——狐疑的问号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8:31

  陈夜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转头问陆之野:“这个好吃,你也吃。”
  陆大虎:“……”
  他默默地放下了筷子,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吃完饭,陆母给他们塞了满满一大包吃的,一直送到门口。
  “到了新港记得打电话。”陆母叮嘱道。
  陆之野点点头,拉着陈夜的手,转身离开了。
  高铁站人不多。陈夜坚持要坐靠窗的位置,陆之野由着他。
  “你确定?”他问,把陈夜安顿在里侧,“进出不方便。”你也看不见。
  陈夜摸扶手的手顿住了,转而攥住陆之野衬衫下摆,指尖轻轻揪着布料晃了两下。
  他仰起脸,朝着陆之野声音的方向“望”过来,黑眼睛没什么焦点,眉毛却微微往下撇着。
  “我想坐这里。”他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带着点拖腔,又小声补了句,“你来的时候都坐这儿的……不行吗?”
  陆之野刚要开口,动作忽然顿住。
  他看着陈夜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看着他仰着脸的模样,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画面——
  以前陈夜也这样,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语气,跟他提些小要求。
  此刻他反应过来,这是一套……跟他撒娇的小连招?
  他自己意识到了吗?
  陆之野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陈夜被他笑得有点慌,揪着衣角的手紧了紧。
  “没什么。”陆之野笑着揉了把他的头发,“行,给你坐。”
  他凑近,在陈夜耳边低声说:“有什么风景,我说给你听。”
  陈夜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偏过头,对着车窗的方向,嘴角却翘得很开心。
  手机震动。
  陈夜摸出来,递给陆之野:“谁?”
  陆之野接过手机,解锁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怎么了?”陈夜问。
  “没什么。”陆之野把手机递给他,“我妈给你转了个红包。还有,”
  他顿了顿,想到陆母发来的长长一段劝陈夜好好考虑、别委屈自己的话,又看了看陈夜泛红的侧脸,笑说:
  “她说明年过年,我们一起回去,你得改口叫妈了。”
  陈夜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低着头,脸一点点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连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过了很久,他才飘飘忽忽地“嗯”了一声。
  看起来魂都快飘走了。
  陆之野笑了,握紧了他的手。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向后退去,像流动的星河。
  陆之野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忽然觉得——
  这个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
  “新港站——即将到站。”


第222章 问问我家陆警官
  温柠蔓在新港的临时研究所设在第三人民医院后面一栋灰色小楼里。
  陆之野在楼前站定,松开手。
  “我在楼下等你。”
  陈夜点点头,游丝探出去触到楼门的金属边框,推门进去,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陆之野看着那扇门合上,然后转身靠在外墙边,摸出手机打发时间。
  他还在休假。今天他只是陪陈夜来的。
  他百无聊赖地刷着新闻,屏幕光柔和地映在脸上。
  突然,手机一震,两条消息接踵而至。
  是王胖子和林薇,附了张婚纱照,王胖子微笑,林薇大大地笑着,配文直白热烈:“下个月,我们结婚啦!陆哥来喝喜酒!给你座上宾!”
  陆之野盯着屏幕,愣了一下。
  ---
  二楼走廊尽头,陈夜推开门。
  温柠蔓正趴在实验台上,面前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造影图。她听见门响,头也没抬:“坐。”
  陈夜绕过地上的纸箱,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游丝无声无息地缩回袖口。整套动作流畅得像他亲眼看见了这间屋子的布局。
  温柠蔓这才抬起头。
  她打量着陈夜。少年穿着干净的黑毛衣,搭了件薄棉外套,头发有点长了,少了点往日的利落,但添了一点软和的气质。
  脸色比上次见时好了太多——不再那么苍白,嘴唇有了血色,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冰窟里捞出来、放在暖阳下晒了好些天。
  “山里空气这么好?”温柠蔓挑了挑眉。
  “还行。”陈夜说。
  温柠蔓没再追问。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深色玻璃瓶,放在桌面上,推到陈夜手边。
  瓶子滚了两圈,被陈夜的手掌按住。
  “新药。”温柠蔓靠进椅背里,“原理挺复杂。我简单点给你讲。”
  “你的问题是煞气从傩珠里往外渗,灵脉长期超负荷压制,两败俱伤。没压住的煞气把脏器腐蚀了,灵脉自己也快累死了。”
  陈夜握着药瓶没说话。他的拇指慢慢转动瓶身,感受着里面药片轻微的滚动。
  “这个药的作用分两步。”温柠蔓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步,修复。药力顺着灵脉走,把你那些被煞气啃得千疮百孔的灵脉表面补一补。”
  “不是根治,是打补丁。”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步,加固。修复的同时,药物会刺激灵脉在脏器周围形成一层强化网,相当于给每个器官套个保护壳,让煞气没那么容易再渗进去,同时慢慢修复被损伤的脏腑。”
  陈夜又把药瓶在掌心里转了一圈。“什么时候停药?”
  “不停。”温柠蔓说,“慢慢养。按这个剂量吃,灵脉和脏器会形成一个动态平衡。”
  “煞气还在,灵脉还在工作,你还能用异能,甚至必要的时候煞气也能调动。身体不会继续垮下去。”
  她顿了顿,语气平下来:“反正继续吃就能活。”
  陈夜握着药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当然,有个前提。”温柠蔓的语气忽然带上一点打趣的意味,“别一口气吞一瓶。这药说到底是强化灵脉的,挺猛,真要是补过了头,灵脉那不炸了,死得比不吃药更快,提前去阎王那儿报道。”
  她歪头看向陈夜,眼底带着点调侃:“不过你应该不至于。你睡得那么死,我反倒怕你忘吃。而且哪有人会蠢到吞一瓶把自己撑死的。”
  陈夜嘴角翘了一下,把药瓶揣进口袋里:“嗯。”
  温柠蔓看他这副惜字如金的样子,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夜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安静地看着她的方向,焦点落在她左肩附近,算不上发呆,但也没有明显的偏移。
  对于一个刚从山里执行任务回来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疲惫导致的注意力涣散,再正常不过吧?
  她没多想,喝了口水,放下杯子。
  “对了,你师父他们知道这药的消息了。”
  陈夜微微偏了下头。
  “姜燃昨天给我打过电话。”温柠蔓的语气随意,“问药的副作用和起效时间。”
  ”我说还在调整剂量,她就没再多问。不过我听得出来——”
  她看着陈夜,“她挺高兴的。你师父也是。”
  陈夜低头不语,手指在口袋里继续扣药瓶。
  “你呀。”温柠蔓叹了口气,“死犟。之前在总队不给所有人面子,这下好了吧。”
  “人家好歹是你师姐师父,被你当众下面子,脸上挂不住。想关心你也不好直接来找你。但他们都是关心你的人,你知道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暖气片咕嘟响了一声。
  陈夜开口了,声音有点闷:“……哦。”
  他抿了抿嘴唇,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那我回去问问。”
  问问?
  这个字眼轻飘飘落下来,却让她瞬间皱起了眉。
  为什么是“问”?
  若是问姜燃、问他师父师祖,大可直说“说一声”“打个招呼”,根本用不着这样小心翼翼的“问问”。
  他问什么?问你们为啥关心我?
  她的某种奇异的雷达立刻捕捉到一丝不对劲。
  她看着陈夜——那张努力维持平静、但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的脸,那副明明已经做了决定、却仿佛要把决定权交到另一个人手里的欲盖弥彰又暗戳戳展示的模样。
  她大脑空白了半秒,下一秒就不受控地窜进一段莫名其妙的画面——
  是昨晚临睡前翻到的一本言情小说里的情节:女主在医院做检查,医生给出几项选择,她捧着单子,眉眼软乎乎地笑,轻声说:“那我回去问问我老公。”
  温柠蔓:“……”
  温柠蔓慢慢放下水杯。
  “陈夜。”
  “嗯?”
  “你还没吃药吧?”
  陈夜愣了一下。
  “没有啊。”不是刚刚才把药给他吗??
  “那你这气色——”温柠蔓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从泛着血色的脸颊到微微上扬的嘴角,再到那副惜字如金却整个人都在往外冒某种气息的状态,“到底为什么这么好啊?”
  陈夜的耳朵彻底红了。
  他没说话,站起来。“药我拿了。先走了。”
  “走吧走吧。”温柠蔓挥挥手,脸上挂着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陈夜走到门口,游丝探出去摸门把手,又停下来。他没回头,声音低低的:“柠檬姐。谢谢。”
  温柠蔓愣了一下,笑了。“行了,去吧。记得按时吃药。”
  门在身后合上,陈夜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温柠蔓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忽然勾起一抹八卦的笑,慢悠悠点开门口监控。
  镜头里,陆之野安安稳稳倚在墙外,摆明了是专程等候。
  她瞬间恍然大悟——
  合着是陈夜又缠上人了,连人家失忆都不放过,不愧是七杀队天老大他老二的陈小七。
  不过这个陆之野也是厉害,把人勾成这样。
  她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给姜燃发了条消息:
  【你师弟出息了,失忆的陆警官都被他钓回来了,现在就在楼下等着呢。】
  几乎是秒回,姜燃一连串问号直接炸过来:
  【?????记忆不是清干净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温柠蔓看得更乐:【我怎么知道~他可不愿意告诉我。】
  姜燃急了,她心满意足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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