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沈棠终于抬起头,桃花眼里带着“你是不是找死”的神情。但司夜寒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痞里痞气的笑,而是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神情。
  他的手指从沈棠的腰侧慢慢滑到后背,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摸,动作很轻很慢。
  “你在干什么?”沈棠的声音有点紧。
  “在数哥哥的骨头。”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之前太瘦了,骨头都突出来了。最近好像长回来一点。”
  沈棠愣了一下。
  他确实在努力吃饭,每天司夜寒做的早饭他会尽量吃完,送到公司的午餐也会放下工作好好吃,晚上炖的汤他会喝得一干二净。
  才一个多星期,体重回升了一点,气色也好了一些。
  “你每天在数我的骨头?”沈棠问。
  “嗯。”司夜寒的手指停在沈棠的肩胛骨上,轻轻地按了一下,“这里,之前像刀片一样。现在好一点了,但还是太瘦。”
  沈棠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又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司夜寒。”
  “嗯。”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担心我?”
  司夜寒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每时每刻。”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哥哥,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怕你不好好吃饭。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怕你出事。你睡着了的时候,我怕你做噩梦。你醒着的时候,我怕你太累。”
  沈棠放下文件,转过身面对他。
  “你这样不累吗?”
  司夜寒看着他,笑了。
  “累。”司夜寒说,“但值得。”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在说“你真是个傻子”,又像是在说“谢谢你这么傻”。
  司夜寒愣了一下,然后左手扣住沈棠的后脑勺,右手揽住他的腰,回应着他。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橘红变成了深蓝。
  沈棠松开他的时候,嘴唇红得不像话,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司夜寒的嘴唇上也沾着沈棠唇上的温度,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笑了。
  “哥哥的嘴唇是甜的。”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闭嘴。”
  司夜寒笑着闭上嘴,但手没有松开。
  他把沈棠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两只手环着他的腰。
  “哥哥。”
  “嗯。”
  “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看着你把我做的饭吃完。”
  沈棠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你做的饭又不怎么好吃。”
  “那哥哥还吃完了?”
  “不吃完你会哭。”
  司夜寒笑了,笑得胸膛微微震动。
  “对,我会哭。”司夜寒说,“所以哥哥要乖乖吃饭,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沈棠从他怀里抬起头,桃花眼里带着“你是不是三岁”的神情。
  “你十九岁了。”
  “在哥哥面前,我永远三岁。”
  沈棠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忍不住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在夕阳的余晖中格外好看。
  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跳动,整个人像一朵终于绽开的花。
  司夜寒看着那个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沈棠收住笑,别过脸去:“少来这套。”
  “我说真的。”司夜寒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转过来,“哥哥,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亮了。”
  沈棠的耳根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司夜寒的胸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司夜寒感觉到了。
  沈棠的嘴角,贴着他的胸口,弯了一下。
  那天晚上,沈棠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走到卧室,发现司夜寒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等着他。
  “过来。”司夜寒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
  沈棠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背对着他。
  司夜寒打开吹风机,热风拂过沈棠的头发,他的手指穿插在发丝之间,动作很轻很慢。沈棠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的温度。
  “哥哥。”
  “嗯。”
  “你的头发长了一点。”
  “嗯。”
  “长一点更好看。”
  沈棠没有说话。
  头发吹干了,司夜寒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从身后环住沈棠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
  “嗯。”
  “我可以亲你吗?”
  沈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把脖颈暴露在司夜寒的唇边。
  司夜寒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的嘴唇从沈棠的耳廓慢慢移到脖颈侧面,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带着一点力道地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的吮,而是一种故意的、要留下痕迹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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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五一快乐呀各位宝宝们(。ò ∀ ó。),日常球打赏球评论球五星呀!
  各位宝宝们要是有想看的设定也可以说说噢,说不定我会写哒!


第58章 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沈棠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司夜寒的嘴唇从脖颈侧面移到喉结,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吮出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沈棠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手指攥得更紧了。
  “司夜寒。”
  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
  司夜寒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喉结,声音闷闷的。
  “轻点。”
  “好。”
  但嘴上说好,动作却没有变轻。
  他的嘴唇从喉结移到锁骨,在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又留下了一个痕迹。
  沈棠的皮肤白,痕迹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司夜寒看着那些痕迹,眼神暗了暗。
  “哥哥。”
  “嗯。”
  “你知道吗,我每次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都觉得你终于是我的了。”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占有欲照得一览无余。
  “我本来就是你的。”沈棠的声音很轻,“从你戴上项圈那天起,我就是你的了。”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沈棠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咚、咚、咚。
  每一拍都在说同一句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灯关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
  沈棠侧躺着,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他的嘴唇贴着沈棠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情绪。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沈棠沉默了片刻。
  “在想,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会怎么样。”
  司夜寒的手臂猛地收紧。
  “不会的。”司夜寒的声音有点急,“我不会不在。我哪里都不去。”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司夜寒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发一个誓。
  “我知道。”沈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只是在想。”
  “不要想。”司夜寒抓住他的手,贴在胸口,“我在。我一直在。你赶我我也不走。”
  沈棠看着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在月光中格外温柔。
  “好。”沈棠说,“不赶你。”
  司夜寒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哥哥。”
  “嗯。”
  “你的身上好香。”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是哥哥自己的味道。我闻了十二年,不会认错。”
  沈棠没有说话,手放在司夜寒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城市在夜色中沉睡。
  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像两颗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星星,在无边的夜空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棠以为司夜寒已经睡着了,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很轻很轻,像是在说梦话。
  “哥哥。”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沈棠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地拍着。
  “会。”沈棠的声音很轻,“你在哪,我就在哪。”
  司夜寒收紧了手臂。
  “那说好了。”司夜寒的声音带着鼻音,“不许反悔。”
  “不反悔。”
  月光静静地照着,两个人相拥而眠。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无数盏灯亮着。
  但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着司夜寒的胳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手搭在他的腰上。
  司夜寒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哥哥早安。”
  沈棠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早。”
  “今天周末,不用去公司。”
  “嗯。”
  “那我们再躺一会儿。”
  “嗯。”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司夜寒的体温。秋天的早晨有点凉,但司夜寒的身体很热,像一个暖炉,把所有的凉意都挡在外面。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你今天想吃什么?”
  沈棠想了想:“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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