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沈棠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些证据材料——
  资金链、转账记录、数字签名。
  这些冰冷的数据,是他花了几个星期、熬了无数个夜才查到的。
  它们将把顾松年和司明远钉死,将彻底改变这个城市的权力格局。
  但此刻,沈棠看着这些数据,心里想的却不是权力,不是胜负。
  他想的是坐在他旁边的这个人。
  这个人在他熬夜的时候会给他泡安神茶,在他忘记吃饭的时候会把饭送到他嘴边,在他工作太久的时候会强制他休息。
  这个人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会在他没照顾好自己时打他屁股,然后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
  这个人,十九岁。
  比他小四岁。
  但沈棠觉得,这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像大人的那个人。
  “司夜寒。”沈棠忽然开口。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司夜寒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会。”司夜寒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哥哥在哪,我就在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沈棠放下鼠标,转过身面对着他。
  “那说好了。”
  “说好了。”
  沈棠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皮质温热,五金件冰凉。
  他的手指沿着项圈的边缘慢慢滑动,从喉结下方滑到脖颈侧面,停在那里。
  “司夜寒。”
  “嗯。”
  “这个项圈,你戴了多久了?”
  司夜寒想了想:“快两个月了。”
  “摘下来过吗?”
  “没有。”司夜寒看着她的眼睛,“哥哥不让摘,我就不摘。”
  沈棠的手指从项圈滑到司夜寒的脸颊,停在那里。
  “你知道这个项圈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司夜寒的声音低了下来,“我是哥哥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从七岁到现在,全部是哥哥的。”
  沈棠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司夜寒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司夜寒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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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完蛋,这本看起来有种要扑街的既视感(啪叽一下摔了)
  各位宝宝们点点催更点点五星,现在催更和评论少得可怜,不知道是不是发文发太多了还是刚好假期上推QAQ


第61章 那就别做梦了,我们把它变成真的
  在头发吹干,司夜寒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后。
  他从身后环住沈棠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
  “嗯。”
  “周一就要动手了。”
  “嗯。”
  “你紧张吗?”
  沈棠沉默了片刻。
  “不紧张。”沈棠说,“我准备了很久了。”
  “我知道。”司夜寒收紧了手臂,“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照得一览无余。
  “我知道。”沈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跑不掉的。”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不跑。”司夜寒说,“死也不跑。”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灯关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
  沈棠侧躺着,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他的嘴唇贴着沈棠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沈棠沉默了片刻。
  “在想,如果十二年前我没有给你那颗糖,你现在会在哪里。”
  司夜寒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不知道。”司夜寒的声音很轻,“也许还活着,但一定不是现在的我。”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他在笑,但眼底有泪光。
  “司夜寒。”
  “嗯。”
  “谢谢你活着。”
  司夜寒的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你来找我。”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你没有放弃。”
  司夜寒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肩膀在微微发抖。
  沈棠的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城市在夜色中沉睡。
  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像两颗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星星,在无边的夜空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夜寒的声音从沈棠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哥哥。”
  “嗯。”
  “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沈棠愣了一下:“我不会唱歌。”
  “随便哼两句就行。”
  沈棠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哼了一首曲子。
  那首曲子很老,旋律简单,像是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
  司夜寒闭着眼,听着沈棠的哼唱,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沈棠哼完一遍,低头看到司夜寒已经睡着了。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嘴角是上扬的。
  沈棠低下头,在他的眉心落了一个吻。
  “晚安。”沈棠的声音轻得像呼吸。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
  沈棠闭上眼,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着司夜寒的胳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手搭在他的腰上。
  司夜寒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哥哥早安。”
  沈棠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早。”
  “今天周一。”
  “嗯。”
  “准备好了吗?”
  沈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准备好了。”沈棠说,“你在,我就准备好了。”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在沈棠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那走吧。”司夜寒说,“我陪你去。”
  沈棠点了点头。
  两个人起床,换衣服,吃早饭。
  司夜寒做了沈棠最爱吃的班尼迪克蛋,荷兰酱的颜色很正,蛋的火候刚好。沈棠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好吃。”
  司夜寒愣了一下。
  沈棠很少直接夸他,一般都是“一般”或者“能吃”。
  今天这个“好吃”,是他听过的最高的评价。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好吃。”
  沈棠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不说。”
  “哥哥……”
  “好吃。”沈棠头也不抬,“行了吧?吃饭。”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他端起自己的盘子,坐到沈棠旁边,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手臂碰着手臂。
  沈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白色的盘子上,落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肩膀上。
  沈棠吃完最后一口,放下叉子,转头看着司夜寒。
  “司夜寒。”
  “嗯。”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真的去一个有海的地方吧。”
  “好。”
  “就我们两个人。”
  “好。”
  “没有人认识我们。”
  “好。”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街上。”
  司夜寒放下叉子,伸手捧住沈棠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擦过。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完整的、被爱的、找到了归宿的自己。
  “那就别做梦了。”沈棠说,“我们把它变成真的。”
  司夜寒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棠的手指上。
  “好。”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把它变成真的。”
  沈棠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别哭了。”沈棠的声音很轻,“再哭就不帅了。”
  司夜寒笑了,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在哥哥面前,帅不帅不重要。”
  “重要。”沈棠说,“我的狗,必须帅。”
  司夜寒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笑着。
  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第62章 陪哥哥去打仗
  周一早晨,沈棠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袖口。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银灰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衬衫的领子很白很挺,扎在下巴下方,像是另一层皮肤。
  黑色西装的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不是那种张扬的亮,而是一种克制的、深沉的质感,像他这个人本身。
  这是他的“战袍”。
  每次重要的商战,他都会穿这一套。
  第一次穿是在四年前,沈氏集团遭遇恶意收购,他穿着这套西装坐在谈判桌上,用三天两夜的时间把对手逼退。
  第二次是三年前的反垄断调查,他穿着它在听证会上站了六个小时,滴水未进,最终让调查组撤回了处罚决定。
  第三次是一年前的那次内鬼清洗,他穿着它在公司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时,亲手解除了七个高管的职务。
  黑色是沈氏集团的颜色,也是他的颜色。
  冷静、克制、不好惹。
  司夜寒从身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镜子里。
  一个黑色,一个深灰。
  一个纤细修长,但线条并不单薄,肩膀的宽度恰好处在一个微妙的比例上,既不会显得孱弱,也不会过于粗犷,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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