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司夜寒笑了,笑得胸膛微微震动。
  “好。”司夜寒低下头,在沈棠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那我做哥哥最爱吃的。”
  沈棠没有说话,但手在司夜寒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两个人又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才慢慢悠悠地起床。
  司夜寒去厨房做早饭,沈棠去浴室洗漱。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旧的还没完全消退,新的又覆上来了,一层叠一层。
  沈棠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那个最深的痕迹,指尖触碰到微微发烫的皮肤,嘴角弯了一下。
  他走出浴室,走进厨房。
  司夜寒正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扶着锅。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沈棠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司夜寒的手顿了一下。
  “哥哥?”
  “别动。”沈棠的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司夜寒不动了。他站在灶台前,右手还拿着锅铲,左手还扶着锅,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个被点了穴的雕像。
  锅里的煎蛋在滋滋地响,阳光在慢慢地移动,沈棠的脸贴在司夜寒的后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
  “嗯。”
  “你这样抱着我,我没法做饭了。”
  “那就别做了。”
  “那哥哥吃什么?”
  “吃你。”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棠感觉到他的后背绷紧了,肌肉在皮肤下微微鼓起。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退后一步。
  “开玩笑的。继续做饭。”
  司夜寒转过身,看着沈棠。他的眼眶有点红,嘴角挂着一种又感动又好气的笑。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第59章 哥哥说什么都好
  沈棠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的泪痣在晨光中格外好看。
  “跟你学的。”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放下锅铲,走过去,把沈棠按在门框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一种“你惹了我你要负责”的情绪。
  沈棠被他压在门框上,两只手被他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他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感受着这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夜寒松开他。
  沈棠的嘴唇红得不像话,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
  “嗯。”
  “你再说那种话,我就不做饭了。”
  沈棠看着他,笑了。
  “好,不说了。”沈棠推开他,走向餐桌,“去做饭,我饿了。”
  司夜寒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根,看着他脖颈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笑了。
  他转身回到灶台前,继续做早饭。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在灶台前忙碌,一个在餐桌前等待。
  画面安静而美好,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那天下午,沈棠接到了赵明远的电话。
  “沈少,查到了。”赵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顾松年那条线,我们已经追到了第八层。第八层的账户信息显示,资金直接来源于司明远在境外的一个私人账户。我们有证据了。”
  沈棠握着手机,桃花眼微微眯起。
  “能确定吗?”
  “能。所有的转账记录都有时间戳和数字签名,可以追溯到司明远本人。”
  沈棠沉默了片刻。
  “好。”沈棠的声音冷了下来,“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好,下周一开始行动。”
  “是。”
  挂了电话,沈棠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秋天的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在风中沙沙作响。
  司夜寒从身后走过来,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查到了?”司夜寒问。
  “嗯。”沈棠握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周一动手。”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
  “哥哥。”
  “嗯。”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我知道。”沈棠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你跑不掉的。”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不跑。”司夜寒说,“死也不跑。”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秋天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的两条根。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希望的灯塔。
  沈棠靠在司夜寒的怀里,闭着眼,感受着秋天的风和阳光,感受着司夜寒的心跳和体温。
  “司夜寒。”
  “嗯。”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去一个有海的地方吧。”
  “好。”
  “就我们两个人。”
  “好。”
  “没有人认识我们。”
  “好。”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街上。”
  司夜寒低下头,在沈棠的发顶落了一个吻。
  “好。”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哥哥说什么都好。”
  秋天的阳光静静地照着,两个人相拥在阳台上。
  远处的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近处的银杏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沈棠闭着眼,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长到足够他把所有的眼泪,都变成笑容。


第60章 哥哥的人就是我的人
  拆石膏的日子定在了周一上午。
  沈棠本来有个重要的会议,但他让赵明远推迟了。
  赵明远什么都没问,只是在挂电话前说了一句“沈少,您最近变了很多”。
  沈棠问他哪里变了,赵明远想了想说“以前您不会为任何人推迟会议”。
  沈棠挂了电话,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脖颈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痕迹,嘴角弯了一下。
  赵明远说得对,他变了。但他觉得,这种变化不坏。
  医院里还是那个五十多岁的医生,让司夜寒做了一系列动作。
  握拳、张开、转手腕、提东西。司夜寒一一照做,动作比上次复查时更加流畅有力。
  “恢复得很好。”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抬头看着司夜寒,“完全没问题了,以后可以正常使用,不用再来了。”
  司夜寒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的沈棠,笑了:“哥哥,医生说不用再来了。”
  沈棠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说:“我听到了。”
  “那哥哥以后不用陪我来医院了。”
  “我本来就不想陪你来。”
  司夜寒笑了,没有戳穿她。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走在秋天的阳光里。路边的银杏树比上周更黄了,风一吹,叶子像金币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司夜寒伸手,接住了一片银杏叶,转身看着沈棠。
  “哥哥。”
  “嗯。”
  “送你。”
  沈棠看着那片被他捏在指尖的银杏叶,黄得透亮,叶脉清晰可见。
  “一片叶子有什么好送的?”
  “因为好看。”司夜寒把叶子别在沈棠外套的扣眼里,“跟哥哥一样好看。”
  沈棠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叶子,抬手就要取下来。
  手指碰到叶子的瞬间,停住了。
  他看着司夜寒那双认真的眼睛,把手放了下来。
  “走吧。”沈棠转身往前走,“回家。”
  司夜寒跟上来,走在他旁边。
  两个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哥哥。”
  “嗯。”
  “你今天特意把会议推迟了陪我来医院。”
  “没有,那个会议本来就不重要。”
  “骗人。”司夜寒的声音带着笑意,“赵明远昨天跟我说,那个会议很重要,关系到下半年的整个战略布局。”
  沈棠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司夜寒:“你跟赵明远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哥哥的人,就是我的的人。”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司夜寒的肩膀上,轻得像拍灰。
  “少套近乎。”
  司夜寒笑着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不松开了。
  沈棠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了。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银杏树下,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像碎掉的金子。
  那天下午,沈棠在书房里整理周一要用的证据材料。
  司夜寒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自己的书,但手不老实——
  他放在沈棠的腰侧,拇指隔着衣服轻轻地画圈。
  沈棠忍了十分钟,终于放下鼠标,转头看着他。
  “司夜寒。”
  “嗯?”司夜寒抬起头,表情无辜得像一只什么都没做的小狗。
  “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司夜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它自己在动,不关我的事。”
  沈棠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打你?”
  “哥哥当然会打我。”司夜寒笑了,“但哥哥打我的时候,手不疼吗?”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
  司夜寒不躲不闪,挨了这一下,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抓住沈棠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低头亲了一下。
  “不疼。”司夜寒说,“哥哥打我的力气越来越小了。”
  沈棠抽回手,重新拿起鼠标:“离我远点,我在工作。”
  “好。”
  司夜寒说好,但没有动。他的手重新放回沈棠的腰侧,拇指继续画圈。
  沈棠没有再说他。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鼠标点击的声音和翻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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