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嗯。”
  “谢谢你陪我来。”
  “我说了是顺路。”
  “嗯,顺路。”司夜寒笑了,没有戳穿他。
  两个人并肩走在银杏树下,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那天晚上,沈棠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继续看赵明远发来的调查报告。
  顾松年的资金链已经查到了第七层,再往下挖,应该就能挖到司明远的直接关联了。
  沈棠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杯里不是咖啡,是司夜寒泡的安神茶。
  “哥哥。”
  司夜寒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沈棠抬头,看到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吹风机。
  “头发还没干。”司夜寒走过来,把吹风机插上电,“先吹干再看。”
  沈棠想说“等一下”,但司夜寒已经把吹风机打开了,热风拂过他的头发,把他的拒绝堵了回去。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司夜寒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那双手很稳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头发吹干了,司夜寒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在桌上。然后他蹲下来,平视着沈棠的眼睛。
  “哥哥。”
  “嗯。”
  “你今天工作了很久了,该休息了。”
  “再看十分钟。”
  “不行。”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你已经连续工作四个小时了,眼睛都红了。”
  沈棠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管他像管小孩一样。
  “司夜寒,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大四岁?”
  “没忘。而且哥哥你已经说过这句话了。”司夜寒站起来,伸手把沈棠从椅子上拉起来,“但我的回答还是那个。哥哥就是比我更不会照顾自己。”
  沈棠被他拉着走出书房,走进卧室。
  司夜寒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蹲下来,帮他脱了拖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腿。
  “睡觉。”司夜寒说。
  沈棠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副不容商量的样子,忽然伸手,拉住了司夜寒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很轻。
  “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能管住我?”
  司夜寒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不是我觉得,是我在努力。”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妥协;像是在说“你凭什么管我”,又像是在说“谢谢你管我”。
  司夜寒愣了一秒,然后左手扣住沈棠的后脑勺,右手揽住他的腰,回应着他。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从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沈棠松开他的时候,嘴唇红得不像话,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沈棠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没怎么。”沈棠的声音很轻,“就是想亲你了。”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哥哥想亲就亲,随时都可以。”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灯关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
  沈棠侧躺着,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沈棠沉默了片刻。
  “在想,如果十二年前我没有给你那颗糖,你现在会在哪里。”
  司夜寒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不知道。”司夜寒的声音很轻,“也许还活着,但一定不是现在的我。”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司夜寒。”
  司夜寒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肩膀在微微发抖。
  沈棠的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城市在夜色中沉睡。
  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像两颗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星星,在无边的夜空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夜寒的声音从沈棠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哥哥。”
  “嗯。”
  “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沈棠愣了一下:“我不会唱歌。”
  “哥哥哼两句就行。”
  沈棠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哼了一首曲子。那首曲子很老,旋律简单,像是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
  司夜寒闭着眼,听着沈棠的哼唱,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沈棠哼完一遍,低头看到司夜寒已经睡着了。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嘴角是上扬的。
  沈棠低下头,在他的眉心落了一个吻。
  “晚安。”沈棠的声音轻得像呼吸。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
  沈棠闭上眼,也睡了。
  …………………………………………………………
  题外话:好安静好安静呀,怎么没有宝宝点催更和发评论呀QAQ没有人看嘛꒰(⌯˃̶̥̆д˂̶̥̥̥̆ ू)꒱


第55章 用你管我的方式,管你
  事情发生在那个周四的晚上。
  沈棠这次是连续三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
  不是司夜寒做得不好吃,而是顾松年的调查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资金链的第七层终于被挖穿,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是司明远在境外的一个私人账户。
  如果能拿到那个账户的交易记录,就能把司明远和顾松年一起钉死。
  沈棠把所有的精力都投了进去,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吃饭变成了一种敷衍的程序。
  司夜寒做的早饭,他喝两口粥就说饱了。
  司夜寒送到公司的午餐,他让秘书放在一边,然后就忘了。
  司夜寒晚上炖的汤,他扒拉几口就说没胃口。
  司夜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每天变着花样做不同的菜,从沈棠以前爱吃的到网上搜来的养生食谱,从清淡的到重口的,从中式的到西式的。但沈棠的筷子伸出去,拨两下,就放下了。
  “哥哥,你今天就吃了小半碗饭。”司夜寒把一碗汤推到沈棠面前,“再喝点汤。”
  沈棠头都没抬,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放着,我等下喝。”
  “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汤就凉了。”
  “凉了我热。”
  司夜寒看着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把汤碗端起来,走到厨房,倒掉,重新盛了一碗热的,端回来放在沈棠手边。
  “现在喝。”
  沈棠终于抬起头,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司夜寒,我在工作。”
  “你在工作,但你的身体在抗议。”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棠听出了底下的暗涌,“你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今天必须把这碗汤喝完。”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
  司夜寒没有躲。
  巴掌落在他的脸上,不重。
  沈棠最近打他的力气越来越小了,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拍。但这一下的力度比之前重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说了,等下喝。”沈棠收回手,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司夜寒站在原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沈棠没有注意到的、深沉的、正在酝酿的情绪。
  “好。”司夜寒说,“那你工作。”
  他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沈棠以为他放弃了。
  他重新投入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完全忘记了手边那碗汤。
  一个小时后,沈棠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份报告。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靠在椅背上,端起那碗汤——
  已经凉透了。
  他皱了皱眉,把汤碗放下,站起来走出书房。
  客厅的灯亮着,但司夜寒不在。
  沈棠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他。
  司夜寒站在阳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拿着一根烟,没有点。
  秋天的晚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他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表情很平静,但沈棠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司夜寒。”沈棠走到他面前。
  司夜寒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照得格外清晰。
  沈棠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心疼,不是不安,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像是在忍什么的情绪。
  “工作完了?”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
  “完了。”沈棠看着他手里的烟,“你不是不抽烟吗?”
  “没点。”司夜寒把烟捏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只是想闻闻味道。”
  沈棠皱眉:“你怎么了?”
  司夜寒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两只手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他的手指在沈棠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脊柱。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
  “嗯。”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这三天,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每天吃的饭加起来不到正常人的一顿。”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你的黑眼圈比之前重了一倍,你的手腕我一只手就能握住还有富余。你每天喝三四杯咖啡,晚上睡不着,早上醒不来。”
  沈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跟你说过,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司夜寒松开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擦过,“你答应过我的。”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