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沈棠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司夜寒站起来,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沈棠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哥哥管我的时候,会扇我巴掌。我管哥哥的时候,会用别的方式。”
  沈棠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敢。”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司夜寒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棠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哥哥可以试试。”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灯关了。
  沈棠背对着司夜寒,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沈棠能感觉到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情绪。
  沈棠知道他在生气。
  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而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
  这种生气,沈棠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发现司夜寒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起床,走出卧室,循着香味下楼。
  厨房里,司夜寒站在灶台前,正在做早饭。
  灶台上摆着好几个盘子。
  煎蛋、三明治、水果沙拉、小米粥。
  种类比平时多了好几样,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
  沈棠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司夜寒转过头,看到沈棠,笑了:“哥哥早安。今天做了好几种,你看看想吃哪个。”
  沈棠走过去,看着那些精心准备的早饭,心里有一个地方被轻轻地揪了一下。
  “司夜寒。”
  “嗯。”
  “你是不是一早就起来做这些了?”
  司夜寒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说:“哥哥尝尝这个粥,我熬了一个小时。”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里,看到了一丝疲惫。
  眼底有淡淡的血丝,眼下有浅浅的青黑。
  他一定很早就起来了,也许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沈棠伸手,握住司夜寒的手。
  “司夜寒。”
  “嗯。”
  “我答应你。”
  司夜寒愣了一下:“答应我什么?”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沈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让你担心。”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沈棠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咚、咚、咚。
  每一拍都在说同一句话——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那天之后,沈棠开始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司夜寒做的早饭,他会尽量吃完。
  司夜寒让人送的午餐,他会放下工作好好吃。
  司夜寒炖的汤,他会喝得一干二净。
  晚上也不再喝咖啡,改喝司夜寒泡的安神茶。
  司夜寒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眼底的担忧越来越少。
  但沈棠知道,司夜寒的担心并没有完全消失。
  因为他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会发现司夜寒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司夜寒都会亲一下他的额头,说一句“哥哥晚安”,然后握着他的手,直到他睡着才松开。
  这些小动作,沈棠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周五晚上,沈棠难得没有加班,早早回了家。
  他推开门,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厨房里,司夜寒正在炖汤,灶台上摆着切好的菜,案板上还有没来得及洗的刀。
  沈棠换了鞋,走进厨房。
  “今天怎么这么早?”司夜寒转过头,看到沈棠,笑了,“我还以为你要七点才回来。”
  “今天没什么事,就早回来了。”沈棠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锅里的汤,“炖的什么?”
  “排骨莲藕汤。你最近瘦了,喝这个补补。”
  沈棠看着他系着围裙、拿着汤勺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感动,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像是要把人淹没的东西。
  “司夜寒。”
  “嗯。”
  “你过来。”
  司夜寒放下汤勺,转过身。
  沈棠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试探,不是回应,而是主动的、带着情绪的、像是在说“谢谢你”又像是在说“我在乎你”的吻。
  司夜寒愣了一下,然后左手扣住沈棠的后脑勺,右手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橘红变成了深蓝。
  沈棠松开他,喘着气,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怎么了?”
  沈棠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没怎么。”沈棠的声音很轻,“就是想亲你了。”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哥哥想亲就亲,随时都可以。”
  那天晚上,两个人吃完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沈棠靠司夜寒身上,司夜寒的手臂环着他的肩,手指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摩挲。
  电影放的是什么,两个人都没怎么看,但谁都没有换台。
  “哥哥。”司夜寒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你现在会在干什么?”
  沈棠想了想:“大概还在公司加班。”
  司夜寒笑了:“那如果我没有找到你,我现在会在干什么?”
  沈棠抬起头看着他:“你会找到我的。”
  司夜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疯狗。”沈棠说,“疯狗认了主,不管多远都会找回来。”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在沈棠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电影还在放,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两个人在沙发上相拥,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谁都知道,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比如“我找到你了”。
  比如“你再也不会丢了”。
  比如“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
  这些,都藏在司夜寒落在沈棠额头上的吻里,藏在沈棠握着司夜寒手的手指间,藏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里。
  安安静静地,暖着。


第54章 我是懒得打你
  拆石膏后的第三周,司夜寒的右手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用两只手抱沈棠。
  虽然确实抱了,抱了很久。
  也把沈棠家里所有的咖啡都换成了低因的。
  沈棠站在厨房里,看着橱柜里整整齐齐排着队的低因咖啡豆、低因咖啡粉和低因速溶咖啡,深吸了一口气。
  “司夜寒。”
  “嗯?”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语气无辜得像一只做了坏事但拒不承认的狗。
  “我的咖啡呢?”
  “在这。”司夜寒伸手拿起一包低因咖啡豆,在沈棠面前晃了晃,“低因的,健康。”
  沈棠转过身面对他,桃花眼里带着危险的光:“我说的是我原来那些。”
  “送人了。”司夜寒说得理所当然,“赵明远说你平时对他不错,所以他很乐意接收你的咖啡。”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
  司夜寒不躲不闪,挨了这一下,嘴角还挂着笑。
  “哥哥打人的力气越来越小了。”司夜寒抓住沈棠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低头亲了一下,“是不是舍不得?”
  沈棠抽回手,面无表情地说:“我是懒得打你。”
  “那哥哥以后都别打了。”司夜寒把他重新拉进怀里,两只手环着他的腰,“打我的手,不如让我抱着。”
  沈棠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推开他。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抱得太紧了。”
  司夜寒稍微松了一点力道,但没有完全松开。
  他的嘴唇从沈棠的额头一路蹭到耳廓,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
  沈棠的耳根红了。
  “司夜寒。”
  “嗯。”
  “你是不是一天不亲我就会死?”
  “会。”司夜寒认真地说,“所以哥哥要救我。”
  沈棠抬手又要扇他,但手抬到一半,被司夜寒握住了。
  他没有阻止沈棠打他,而是把沈棠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拇指在沈棠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知道吗,你打我的时候,我觉得你在乎我。”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痞气,没有危险,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毫无保留的、像小孩子一样的依赖。
  “我不打你的时候,也在乎你。”沈棠的声音很轻。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那天下午,沈棠陪司夜寒去医院做最后一次复查。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让司夜寒做了一系列动作。
  握拳、张开、转手腕、提东西。
  司夜寒一一照做,动作流畅,和受伤前没有区别。
  “恢复得很好。”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抬头看着司夜寒,“以后可以正常使用了,但要注意不要过度用力,循序渐进。”
  司夜寒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沈棠,笑了:“哥哥,我好了。”
  沈棠靠在诊室的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说:“你本来就该好了,都一个多月了。”
  “但哥哥陪我来复查,我很开心。”
  沈棠别过脸去,耳根又红了。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走在秋天的阳光里。
  路边的银杏树开始泛黄,风一吹,几片叶子飘下来,落在沈棠的肩上。
  司夜寒伸手把那片叶子拿掉,手指在沈棠的肩膀上多停留了一秒。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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