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司夜寒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把这个吻里的声音全部吞了下去。
  沈棠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攀上司夜寒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司夜寒的后背很宽很结实,肌肉在沈棠的指尖下微微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棠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叶舟,在司夜寒的浪潮里起起伏伏。
  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离岸更远,离海更深。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但他知道,掌舵的人是司夜寒。
  而司夜寒,不会让他翻船。
  后来,沈棠已经不记得时间了。
  他只记得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慢慢移动,从这一头移到那一头。
  只记得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和“我爱你”。
  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司夜寒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痕迹。
  只记得最后,司夜寒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第47章 别哭。早就不疼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嗯。”
  “疼吗?”
  “不疼。”
  “骗人。”司夜寒的手指在沈棠的腰侧轻轻抚过,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红痕,“我都看到了。”
  沈棠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闭嘴。”
  司夜寒笑了,笑得胸膛微微震动。
  “好,不说了。”司夜寒低下头,在沈棠的发顶落了一个吻,“哥哥晚安。”
  沈棠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在司夜寒的胸口画了一个圈。
  司夜寒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晚安”。
  也是“我也爱你”。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像是被拆了重组过一样。
  不是疼,是酸。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不想动弹的酸。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着司夜寒的胳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手搭在他的腰上。
  司夜寒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沈棠的指甲留下的。
  沈棠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耳根慢慢红了。
  “哥哥早安。”
  司夜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慢慢拉动。
  沈棠抬起头,看到司夜寒正低头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温柔照得一览无余。
  “早。”沈棠的声音也有点哑。
  司夜寒伸手,把沈棠脸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他的耳廓上停留了一下。
  “哥哥昨晚睡得好吗?”
  沈棠想了想,说了一个字:“嗯。”
  “我也是。”司夜寒笑了,“睡得最好的一次。”
  沈棠没有说话,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
  司夜寒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沈棠的头顶。
  “哥哥。”
  “嗯。”
  “今天周末,不用去公司。”
  “嗯。”
  “那我们再躺一会儿。”
  “嗯。”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司夜寒的体温。
  秋天的早晨有点凉,但司夜寒的身体很热,像一个暖炉,把所有的凉意都挡在外面。
  沈棠的手搭在司夜寒的腰上,指尖触碰到他腰侧那道长长的疤痕。
  那道疤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胯骨,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刻在他的皮肤上。
  沈棠的指尖沿着那道疤慢慢地描摹着,从这头到那头。
  司夜寒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哥哥。”
  “嗯。”
  “别摸那里。”
  “为什么?”
  “因为……”司夜寒的声音低了几分,“再摸我会忍不住的。”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来,乖乖地放在司夜寒的腰上,不动了。
  司夜寒笑了,低头在沈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司夜寒的胸口,轻得像拍灰。
  “别用那个字形容我。”
  “哪个字?乖?”
  “闭嘴。”
  司夜寒笑着闭上嘴,但手臂收得更紧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了很久,久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移到了床头,久到窗外的鸟叫声从稀疏变得密集。
  沈棠忽然开口。
  “司夜寒。”
  “嗯。”
  “你腰上那道疤,是谁弄的?”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
  “我那个远房亲戚。”他的声音很平静,“小时候有一次我偷吃了他们家的一碗面,他用刀划的。”
  沈棠的手指蜷了一下。
  “多大?”
  “大概……八九岁吧。”
  沈棠把脸埋进司夜寒的胸膛,没有说话。
  但司夜寒感觉到胸口有一片温热的湿意。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别哭。早就不疼了。”
  沈棠的声音闷闷的:“我没哭。”
  “嗯,你没哭。”司夜寒的手指在沈棠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理着,“是我胸口出汗了。”
  沈棠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有。”司夜寒笑了,“病名叫沈棠,目前没有治疗方案。医生说只能终生服药。”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司夜寒看着他笑,眼眶也红了。
  “哥哥。”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沈棠收住笑,别过脸去:“少来这套。”
  “我说真的。”司夜寒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哥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从车上下来,阳光照在你身上,你整个人都在发光。我当时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沈棠的耳根红了。
  “后来你给了我一颗糖,我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这么好的人。”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再后来我长大了,发现你还是那么好看,还是那么好。而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沈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司夜寒用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
  “哥哥,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想哭了。”
  “那就一起哭。”沈棠的声音带着鼻音,“反正又没人看到。”
  司夜寒笑了,把沈棠拉进怀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脸埋着对方的肩窝,谁都没有出声。
  但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鸟叫声越来越密。
  秋天的早晨,两个人在床上抱了很久很久。
  久到阳光从床头移到了床尾,久到鸟叫声从密集变得稀疏。
  久到沈棠的眼泪干了,久到司夜寒的手臂酸了。
  但他们谁都没有松手。
  因为有些拥抱,一旦松开,就再也找不回同样的温度了。


第48章 哥哥的皮肤白,痕迹在上面像雪地里的花瓣
  同居的这段时间里,沈棠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不仅习惯了司夜寒的存在,他开始享受了。
  享受早上被吻醒的感觉,享受司夜寒从身后抱住他刷牙的感觉,享受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饭时阳光落在盘子上的样子,享受晚上被拥着入睡时耳边那个低沉的“晚安”。
  享受。
  这个词让沈棠害怕。
  因为享受意味着贪恋,贪恋意味着离不开,离不开意味着——
  他把命交出去了。
  沈棠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昨晚司夜寒又在他身上留了几个新的,旧的还没完全消退,新的就覆上来了,一层叠一层,像某种古老的纹身。
  沈棠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那个最深的痕迹,指尖触碰到微微发烫的皮肤,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哥哥。”
  司夜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棠从镜子里看到他站在浴室门口,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点乱,嘴角挂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笑。
  “你又没敲门。”
  “门没关。”司夜寒走过来,站在沈棠身后,两只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沈棠的脸,“哥哥在看什么?”
  沈棠面无表情:“看我的脖子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
  司夜寒笑了,低下头在沈棠的脖颈侧面亲了一下:“很好看。”
  “哪里好看了?”
  “哪里都好看。”司夜寒认真地说,“哥哥的皮肤白,痕迹在上面像雪地里的花瓣。每次看到,我都觉得你是我的。”
  沈棠从镜子里看着他,桃花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司夜寒。”
  “嗯。”
  “你是不是觉得,在我身上留了痕迹,我就跑不掉了?”
  司夜寒沉默了一秒,然后收紧了手臂。
  “是。”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哥哥,我承认,我很害怕。我怕你有一天会推开我,怕你觉得我不够好,怕你发现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好的人。”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很轻,“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因为你是我的。”沈棠说,“我的,就是最好的。”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紧到沈棠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棠没有挣扎,抬手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咚、咚、咚。
  每一拍都在说同一句话。
  周六下午,沈棠在书房处理工作,司夜寒在客厅做康复训练。
  说是康复训练,其实就是举举小哑铃、活动活动手腕,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训练上,因为每隔十分钟他就会端着水杯走进书房,问沈棠要不要喝水。
  第一次,沈棠说“不渴”。
  第二次,沈棠说“放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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