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嗯。”
  “你在干什么?”
  “在摸哥哥的骨头。”司夜寒说得理所当然,“哥哥的脊柱摸起来像一串珠子。”
  沈棠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变态?”
  “可能是。”司夜寒的手指停在了沈棠的腰窝位置,轻轻地按了一下,“但只对哥哥变态。”
  沈棠把文件合上,放到茶几上,转过身面对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客厅的灯光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照得一览无余。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棠问。
  司夜寒看着他,沉默了三秒钟。
  “想亲你。”司夜寒说,“但怕你打我。”
  沈棠盯着他的眼睛,心跳又快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没打你?”
  “也是。”司夜寒笑了,“那哥哥打我之前,让我先亲一下。”
  他没有等沈棠回答。
  右手扣住沈棠的后脑勺,左手揽住沈棠的腰,把人拉进怀里。
  嘴唇落下来的时候,沈棠没有闭眼。
  他看到司夜寒眼底那片翻涌的、灼热的、像是要把人吞噬的光。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怕惊动什么的。
  这一次,司夜寒吻得很深很重,像是要把十二年的等待都揉进这个吻里。
  他的右手插在沈棠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头皮,左手在沈棠的腰侧收紧,把人箍得动弹不得。
  沈棠的手攥着司夜寒的衣领,指节泛白。
  他觉得自己像一艘被浪打翻的船,在司夜寒的吻里起起伏伏,找不到岸。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夜寒松开他。
  沈棠的嘴唇红得不像话,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司夜寒看着他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我想把你藏起来。”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司夜寒的肩膀上,轻得像拍灰。
  “你敢。”
  “不敢。”司夜寒笑了,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棠的额头,“藏起来就看不到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我的。”
  沈棠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从司夜寒的衣领慢慢松开,然后轻轻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抚上了司夜寒的脖颈。
  那里戴着项圈。
  皮质温热,五金件冰凉。
  沈棠的指尖触碰到项圈内侧的那行刻字——“沈棠的疯狗”。
  他的手指沿着项圈的边缘慢慢滑动,从喉结下方滑到脖颈侧面,停在那里。
  司夜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
  “嗯。”
  “你的手在发抖。”
  沈棠收回手,别过脸去:“没有。”
  司夜寒抓住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脖颈上。
  “有也没关系。”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在哥哥面前发抖,不丢人。”
  沈棠的指尖触碰到司夜寒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的,快而有力。
  “你的心跳好快。”沈棠说。
  “因为你摸着我。”
  沈棠的手指从脖颈慢慢移到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
  司夜寒的锁骨线条分明,皮肤下面是坚硬的骨头,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沈棠的指尖在锁骨上画了一个圈。
  司夜寒的呼吸重了几分。
  “哥哥。”
  “嗯。”
  “你在做什么?”
  沈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桃花眼里有一种司夜寒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嫌弃,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纵容的、默许的、带着一点点挑衅的光。
  “你在摸我的时候,我让你停了吗?”沈棠说。
  司夜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把沈棠按进了沙发里。
  动作很快,但不粗暴。
  一只手护着沈棠的后脑勺,一只手撑在沈棠耳边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笼罩在沈棠上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沈棠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司夜寒。
  灯光从司夜寒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第44章 知道吗,每次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时我都觉得你终于是我的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他没有躲,没有推开他,没有说“你敢”。
  他说:“那就别控制。”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棠的脖颈。
  嘴唇贴上脖颈侧面的那一刻,沈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司夜寒的嘴唇是热的,带着一点干燥的触感,贴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一次,司夜寒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刻进沈棠的皮肤里。
  嘴唇从脖颈侧面滑到喉结,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吮出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沈棠的手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司夜寒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喉结,声音闷闷的。
  “唔……轻点儿……。”
  “好。”
  但嘴上说好,动作却没有变轻。
  他的嘴唇从喉结移到锁骨,在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又留下了一个痕迹。
  沈棠的皮肤白,痕迹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司夜寒看着那些痕迹,眼神暗了暗。
  “哥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沈棠从未听过的情绪,“你知道吗,我每次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都觉得你终于是我的了。”
  沈棠抬手,手指插进司夜寒的头发里。
  “我本来就是你的。”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从你戴上项圈那天起,我就是你的了。”
  司夜寒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痞气和危险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你说这种话,我会哭的。”
  “哭吧。”沈棠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我又不嫌弃你。”
  司夜寒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沈棠的锁骨上,和那些红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泪哪个是痕。
  沈棠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
  “别哭了。”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再哭我就亲你了。”
  司夜寒在他肩窝里笑了,笑得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
  “哥哥亲吧。”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我等了十二年了。”
  沈棠低下头,在司夜寒的发顶落了一个吻。
  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但司夜寒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重的吻。
  因为吻里,有沈棠的承诺。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灯关了,房间里很暗。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
  沈棠侧躺着,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
  沈棠脖颈和锁骨上的痕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枚枚印章。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睡意。
  “嗯。”
  “你后不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让我住进来。后悔给我戴项圈。后悔……让我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沈棠沉默了片刻。
  “后悔。”
  司夜寒的手臂僵了一下。
  “后悔没有早点让你住进来。”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后悔没有早点给你戴项圈。后悔没有早点……让你留下痕迹。”
  司夜寒的手臂慢慢收紧,把沈棠箍进怀里,紧到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我会兴奋得睡不着觉的。”
  “那就别睡。”沈棠的声音带着笑意,“陪我说说话。”
  “说什么?”
  “说你小时候的事。说你没有被好好对待的那些年。”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
  “没什么好说的。”司夜寒的声音很轻,“都过去了。现在有哥哥了,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了。”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落在司夜寒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他在笑,但眼底有泪光。
  沈棠伸手,捧住他的脸。
  “司夜寒。”
  “嗯。”
  “以前的事,重不重要,我来决定。”沈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说重要,就重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司夜寒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忍,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滴在沈棠的手指上。
  “我小时候……”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没有人对我好。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爸不认我,我被送到乡下,跟着一个远房亲戚长大。那个亲戚对我不好,经常打我。我身上的伤,大部分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沈棠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后来我爸把我接回司家,但不是因为想认我,是因为他需要一个人继承家业,而他只有我一个儿子。”
  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在司家,也没有人对我好。我是私生子,是见不得光的存在。我爸的正牌夫人恨我,她的女儿们恨我,家里的佣人也看不起我。”
  他停了一下。
  “唯一对我好的,是七岁那年,一个穿着白色小西装的小男孩。他从车上下来,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颗糖。”
  沈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颗糖,我舍不得吃,放在口袋里放了好久。后来化了,把口袋粘住了,我就把那一块布剪下来,放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觉前看一眼,就觉得明天还能撑下去。”
  沈棠把脸埋进司夜寒的胸膛,眼泪浸湿了他的T恤。
  “后来呢?”沈棠的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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