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后来我长大了,开始自己挣钱,自己培养人手,自己在暗中布局。”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站在你身边,强大到没有人敢看不起我,强大到……可以保护你。”
  沈棠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司夜寒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月光。
  “你现在很强大了。”沈棠说。
  “还不够。”司夜寒摇了摇头,“我要更强。强到没有人敢动你,强到你可以一辈子做你想做的事,说你想说的话,打你想打的人。”
  沈棠笑了,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第45章 谢谢你让我觉得,活着是值得的
  “你已经可以了。”沈棠说,“你在我心里,已经是最强的了。”
  司夜寒看着他,眼泪又涌了上来。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活着是值得的。”
  沈棠没有说话。
  他伸手,把司夜寒的头拉下来,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很重,很重,重到像是在盖章。
  “司夜寒。”
  “嗯。”
  “你活着,对我来说,也很值得。”
  那天晚上,两个人说了很多话。
  说到凌晨,说到窗外的月光移到了另一边,说到司夜寒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沈棠的眼皮越来越重。
  最后,司夜寒在沈棠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沈棠没有听清,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但他在梦里笑了。
  因为那个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从梦里传来的——
  “我爱你。”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发现司夜寒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来,脖颈和锁骨上的痕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指尖触碰到微微发烫的皮肤,嘴角弯了一下。
  他起床,穿着睡衣走出卧室,循着香味下楼。
  厨房里,司夜寒站在灶台前,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扶着锅,正在煎什么东西。
  他的动作比以前流畅了很多,两只手配合得很默契,灶台上的调料摆得整整齐齐,旁边是已经装好盘的三明治和切好的水果。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沈棠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司夜寒转过头,看到沈棠,笑了。
  “哥哥早安。”司夜寒说,“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班尼迪克蛋,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吃。”
  沈棠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锅里。
  荷兰酱的颜色很正,蛋的火候也刚好,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沈棠问。
  “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司夜寒说,“看了几个视频,今天早上试了一下。”
  沈棠看着他,心跳忽然变得很重很重。
  这个人,在他睡着之后,还在想着第二天早上给他做什么早饭。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很轻。
  “嗯?”
  “你过来。”
  司夜寒放下锅铲,转过身。
  沈棠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落了一个吻。
  很短,很快,轻得像一阵风。
  但司夜寒感觉到了。
  他愣在原地,右手还举着锅铲,左手还扶着锅,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飘,“你刚才亲我了?”
  “没有。”沈棠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餐桌,“你看错了。”
  司夜寒看着他的背影,看到沈棠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哥哥。”司夜寒说。
  “又怎么了?”
  “我也爱你。”
  沈棠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司夜寒看到他的耳根更红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沈棠红透了的耳根上,落在司夜寒嘴角那个收不住的笑容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谁都知道,有些话,不需要说第二遍。
  比如“我爱你”。
  比如“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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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唉๐·°(৹˃̵﹏˂̵৹)°·๐看起来这本书数据不是很好,没什么人催更和评论,难道是因为被黑子一直黑的原因嘛……
  宝宝们如果可以的话能点点催更发发评论点点五星嘛(˵˚ ω ˚˵)
  谢谢一直支持着我的各位宝宝们呀!你们的评论我都是有看到的噢,真的超级感谢^ω^


第46章 哥哥,别咬自己,咬我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秋天的晚风吹过来,吹动了沈棠湿漉漉的头发,也吹动了司夜寒T恤的下摆。
  两个人并肩站在阳台上,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一片发光的海。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的头发还没干。”司夜寒伸手,碰了碰沈棠还在滴水的发梢,“会感冒的。”
  沈棠看了他一眼:“那你帮我吹。”
  司夜寒笑了:“好。”
  两个人回到卧室。沈棠坐在床边,司夜寒站在他身后,左手拿着吹风机,右手轻轻地拨弄着沈棠的头发。
  他的右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动作比以前更稳更轻,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热风拂过头发,沈棠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的温度。
  司夜寒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丝之间,偶尔擦过耳廓,偶尔碰到后颈。
  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但每一次都让沈棠的后背微微发麻。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一半。
  “嗯。”
  “你的头发好软。”
  沈棠没有说话。
  头发吹干了,司夜寒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在沈棠身后坐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沈棠的肩上,脸贴着沈棠的脖颈。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今天说‘你身边有人’,是认真的吗?”
  沈棠沉默了片刻。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认真的话?”
  司夜寒收紧了手臂。
  “哥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沈棠从未听过的情绪,“你知道吗,我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觉得有人会站在我这边。但你说了。你说‘你身边有人’。你说的人,是我。”
  沈棠抬手,覆上司夜寒环在他腰上的手。
  “是你。”沈棠的声音很轻,“我说的人,就是你。”
  司夜寒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沈棠感觉到肩窝里有一片温热的湿意。
  他没有回头,没有说“别哭”,没有说“多大的人了还哭”。
  他只是握紧了司夜寒的手,十指相扣。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灯已经关了。
  沈棠侧躺着,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
  沈棠能感觉到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我可以吗?”
  沈棠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司夜寒。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那双桃花眼照得格外明亮。
  他看着司夜寒的眼睛,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看到了自己。
  沈棠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月光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他脖颈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痕迹上,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司夜寒的呼吸停住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沈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在说,可以。”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
  他的吻落在沈棠的额头上,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
  然后落在眉心,落在鼻尖,落在嘴唇。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那些吻落在他的皮肤上,像春天的雨,一滴一滴地渗进土里。
  司夜寒的嘴唇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
  他在每一处都停留很久,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像在标记领地。
  沈棠的手指插进司夜寒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
  “轻点。”
  “好。”
  司夜寒的嘴唇从锁骨移到胸口,在那里停了一下。
  沈棠的心脏在皮肤下跳动,快而有力,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司夜寒的嘴唇贴上去,感受着那个心跳。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
  司夜寒抬起头,看着沈棠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嫣红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我可以吗?”
  沈棠看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可以。”沈棠说,“但你要看着我。”
  司夜寒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没有再问。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沈棠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司夜寒的手握着他的腰,拇指在腰侧轻轻地摩挲着。
  沈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桃花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司夜寒停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别咬自己。咬我。”
  沈棠看着他,松开嘴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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