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嗯。”
  “以后……多出来走走?”
  晏城看了他一眼。
  “好。”他说。
  那天晚上,林芝躺下时,忽然想起那个周货郎的信。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再没有消息。是那些人放弃了吗?还是……
  他不敢想。
  翻了个身,面朝晏城。晏城已经睡了,呼吸均匀。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脸上,让那张平日里冷硬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
  林芝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睡吧。
  腊月二十三,小年。
  公社里有了年味。家家户户开始扫尘、蒸饽饽、写春联。供销社进了些年货,虽然不多,但比起平时,热闹多了。
  林芝和晏城也忙起来。晏城杀了一只鸡——是自家养的,留着过年吃的。林芝帮着拔毛、收拾。晏阳在旁边看热闹,一会儿问“鸡为什么不动了”,一会儿问“毛拔了还能长吗”,问得林芝哭笑不得。
  王凤娟送来一包红糖,说是自家熬的,给小年煮糖水喝。王铁柱送来一块腊肉,说是去年熏的,一直没舍得吃。张会计送来几张红纸,说让林芝写春联——林芝的字好,是知青里最拿得出手的。
  林芝写了三副春联。一副贴在院门上,一副贴在堂屋门上,一副贴在仓房上。晏阳在旁边看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人勤三春早,地肥五谷丰。”他念着,“林芝哥,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人勤快,春天就来得早;地肥沃,收成就好。”
  晏阳点点头,又问:“那咱们家,算勤快吗?”
  林芝笑了:“算。你哥最勤快。”
  晏阳转头看晏城。晏城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抡得高高的,一下一下,准准的。晏阳看了一会儿,忽然跑过去。
  “哥!”
  “嗯?”
  “我帮你!”
  晏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递给他一把小斧头。晏阳接过来,学着晏城的样子,高高抡起,重重劈下——木头纹丝不动。
  晏阳愣住了。晏城嘴角弯了一下,走过去,握着晏阳的手,教他怎么用力。
  林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他的家了。
  小年夜的晚饭很丰盛。炖鸡,炒腊肉,蒸饽饽,还有王凤娟送的红糖水。三人围坐在炕桌边,煤油灯的光把屋里照得暖烘烘的。
  “哥,”晏阳吃着鸡腿,“明年过年,咱们还能这样吗?”
  晏城看他一眼:“能。”
  “那后年呢?大后年呢?”
  晏城没说话。林芝接过话头:“能。以后年年都这样。”
  晏阳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吃完饭,晏阳去睡了。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守着小年夜的灯火。
  “晏城哥,”林芝轻声说,“你说,那些人……还会来吗?”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会。”他说。
  林芝心里一紧。
  “但我不怕。”晏城转过头,看着他,“有你,有晏阳,我不怕。”
  林芝握住他的手。
  “我也不怕。”
  窗外,又下雪了。
  雪花扑簌簌落在窗纸上,像在低语。屋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这一夜,他们坐了很久。
  腊月二十七,公社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林芝正在仓库帮忙,小周跑来喊他:“林知青,有人找!”
  林芝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小周往外走。走到公社大院门口,他愣住了。
  是那个姓孟的,县文化馆的人。
  “林芝同志,”孟同志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又来麻烦你了。”
  “有什么事?”
  “刘老师让我给你捎个信。”孟同志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说是北京来的。”
  北京?
  林芝接过信,心里一沉。他谢过孟同志,匆匆往回走。
  回到家,关上门,拆开信。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抬头是“松岭公社林芝同志收”。落款是一行小字:“国务院知青办转”。
  信的内容很短:
  “林芝同志:你的情况我们已知悉。请安心工作,遵守纪律。如有困难,可向当地组织反映。另,关于你父母的相关事宜,正在核查中,后续会与你联系。”
  林芝看完,手微微发抖。
  国务院知青办。这封信是国务院知青办转来的。谁写的?为什么写?核查父母的事宜——是指原主的父母,还是他2045年的父母?
  不对,不可能是他2045年的父母。那只能是指原主的父母。但原主的父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吗?还有什么可核查的?
  还有那句话——“你的情况我们已知悉”。他们知道什么?知道他是穿越者?知道他有便利店空间?知道他和晏城的事?
  林芝越想越乱。
  他烧了信,坐在炕边发呆。
  晏城回来时,看见他的脸色,没问,只是坐在他旁边。
  过了一会儿,林芝把信的事说了。
  晏城听完,沉默了很久。
  “别慌。”他说,“他们要是真想动你,不会写信。”
  林芝想想,觉得有道理。真要是想抓他,早就派人来了。写信,说明至少现在不是要动他。
  “但那个‘核查父母’……”他说。
  “你父母不是早没了吗?”晏城看着他,“让他们查。查不出什么。”
  林芝点点头。晏城说得对。原主的父母确实没了,查不出什么。至于他真正的父母……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他们永远查不到。
  “晏城哥,”他说,“我怕连累你。”
  晏城看着他,眼神很深。
  “林芝,”他说,“你记着。不管你是谁,从哪儿来。你现在在我这儿,就是林芝。”
  这话说得平淡,但字字重千斤。
  林芝眼眶发热,低下头。
  晏城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吃饭。”
  除夕夜,雪停了。
  三人围坐在炕桌边,守着年夜饭。炖肉,炒鸡蛋,蒸饽饽,还有一小碟咸菜。晏阳穿着新棉袄——是林芝用王凤娟送的布料做的,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晏阳喜欢得不行。
  “林芝哥,”他夹了一筷子肉,“你以后还走吗?”
  “不走了。”林芝说。
  “真的?”
  “真的。”
  晏阳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吃完饭,晏阳去睡了。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守着除夕夜的灯火。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鞭炮声——有人家在放炮。
  “晏城哥,”林芝轻声说,“新年快乐。”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煤油灯的光在他眼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新年快乐。”他说。
  林芝笑了。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细细密密的,无声无息。
  屋里很暖。
  有他,有晏城,有晏阳。
  这就是他的家。
  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


第22章 未寄出的信
  大年初一,林芝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噼里啪啦的响声从远处传来,断断续续,像炒豆子。他睁开眼,屋里还黑着,窗纸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炕烧得很热,被窝里暖烘烘的,他懒得动。
  旁边传来轻轻的呼吸声。晏阳还睡着,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做什么好梦。晏城已经起了——他的位置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林芝躺了一会儿,终于爬起来。穿上棉袄,推开里屋的门,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灶台边,晏城正忙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肉香。他看见林芝,点点头。
  “起了?”
  “嗯。”林芝凑过去看,“做什么?”
  “饺子。”晏城说,“昨晚包的。”
  林芝想起来,昨晚守岁的时候,晏城确实在包饺子。他和晏阳在旁边看,晏城手指翻飞,一个个饺子就出来了,像变魔术。
  “我来帮忙。”林芝洗了手,站在灶台边。
  晏城没说话,只是往旁边让了让。
  饺子下锅,水又开了。白花花的饺子在水里翻滚,渐渐浮起来。晏城用笊篱捞出来,盛进碗里。
  “叫晏阳起来。”
  林芝去里屋。晏阳还在睡,他轻轻推了推:“晏阳,起来吃饺子了。”
  晏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林芝,咧嘴笑了:“林芝哥,过年好。”
  “过年好。快起来。”
  晏阳爬起来,穿上新棉袄,蹦蹦跳跳去灶房。
  三人围坐在炕桌边,一人一碗饺子。饺子是酸菜猪肉馅的,咬一口,汤汁流出来,烫得林芝直吸气。晏阳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
  “哥,”他咽下一个饺子,“咱们今年去给老支书拜年吗?”
  “去。”晏城说,“吃完饭去。”
  “那给王婶家也去?”
  “去。”
  晏阳高兴了,埋头继续吃。
  吃完饭,三人收拾收拾,出门拜年。
  路上已经有人了。三三两两,都穿着新衣服——所谓新衣服,也就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旧衣服,有的打了补丁,但都整整齐齐。见面拱拱手,说声“过年好”,脸上带着笑。
  林芝跟着晏城,先去老支书家。陈卫国正坐在堂屋里喝茶,看见他们,招招手。
  “晏城来了,坐。”
  三人坐下。陈卫国的老伴端来瓜子花生,又给每人倒了碗糖水。
  “晏阳又长高了。”陈卫国看着晏阳,“身体咋样?”
  “好多了。”晏阳说,“林芝哥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陈卫国笑了,看林芝的眼神多了几分和善。
  “林知青,”他说,“你在咱们公社干得不错。木工组那摊子,多亏你。”
  “老支书过奖了。”林芝说,“都是大家干得好。”
  坐了一会儿,告辞出来。又去了王凤娟家、王铁柱家、张会计家。每到一家,都是瓜子花生糖水,说几句客气话。林芝的脸都笑僵了,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这些人,是乡亲,是邻居,是战友。虽然平时各有各的难处,但过年时,大家都是一样的人。
  从张会计家出来,天已经晌午了。太阳明晃晃的,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晏阳跑在前面,踩着雪咯吱咯吱响。晏城和林芝走在后面,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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