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晏阳也放假了。他坐在林芝旁边,手里拿着本新写的诗,要念给他听。
  “林芝哥,你看看,这是我新写的。叫《深圳的春天》。”
  林芝接过来看。诗不长,但写得挺好。写深圳的春天没有雪,但有花,有树,有从全国各地来的人。写那些人在工地上干活,在工厂里加班,在街上摆摊。写他们过年不回家,在异乡的月光下,想着远方的亲人。
  林芝看完,把诗还给晏阳。“写得好。”
  晏阳笑了。“真的?”
  “真的。比以前的都好。”
  晏阳高兴得不得了,拿着诗去找晏城念。晏城听完了,点点头。“嗯。”就一个字。但晏阳已经很满足了。
  年夜饭做好了。依旧是炖鸡,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盘王凤娟自己包的饺子。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咬一口,汤汁流出来,烫得人直吸气。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谁也不说话。
  晏城先举起杯。“过年好。”
  林芝和晏阳也举起杯。“过年好。”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门口看月亮。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远处有鞭炮声,噼里啪啦的,断断续续。


第77章 远方的来客
  晏阳靠着门框,看着月亮,忽然说:“哥,林芝哥,我想松岭了。想王铁柱叔,想李树生叔,想那些老乡们。”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明年,咱们把他们都接来。”
  晏阳点点头。“嗯。”
  正月初五,破五。年还没过完,林芝就开始忙了。那块五十亩的地,他想了整整一个春节。盖什么?怎么盖?他画了很多图纸,改了很多遍,都不满意。他想盖一个比现在这个更大的小区,有花园,有池塘,有活动中心,有学校,有幼儿园。但光有这些还不够。他想要点不一样的。
  那天晚上,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张空白的图纸,发了好久的呆。晏城走进来,给他倒了杯水。
  “还没想好?”
  “没。”林芝摇摇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晏城坐在他旁边。“少了什么?”
  林芝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够好。”
  晏城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林芝,你还记得松岭那个小院吗?”
  林芝愣了一下。“记得。”
  “那个小院,有什么好的?”
  林芝想了想。“有树,有菜地,有鸡笼。夏天可以在树下乘凉,冬天可以在屋里烤火。虽然小,但住着舒服。”
  晏城点点头。“那就照那个盖。”
  林芝看着他。“照松岭那个小院?”
  “不是照搬。”晏城说,“是把好的东西留下来。树,菜地,院子,能晒到太阳的窗户,能吹到风的门。住着舒服,比什么都重要。”
  林芝看着他,笑了。“你说得对。”
  那天晚上,林芝画了一夜的图纸。他画了树,画了菜地,画了院子,画了能晒到太阳的窗户,能吹到风的门。他画了很多遍,改了很多遍,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画出了一张满意的。
  晏城在旁边睡着了,趴在桌上,呼吸均匀。林芝给他披了件衣服,继续看那张图纸。图纸上的小区,有十二栋楼,围成一个大院子。楼下是商铺,楼上是住宅。中间是一大块空地,种着树,种着花,还有一块菜地。旁边是一个小池塘,池边有石凳,可以坐着聊天。再旁边是一栋小楼,是社区活动中心。东边是松岭小学和幼儿园。西边是一排商铺,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品的。
  他把图纸收好,站起来,看着窗外的天。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正月十五,工人们回来了。孙大勇还带来了几个新人,都是松岭的年轻人,想出来闯闯。林芝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热热的。
  “林知青,我娘说了,让我跟着你好好干。”一个年轻人说。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行。先从最基础的干起。搬砖,和灰,运料,一样一样学。”
  年轻人点点头,换上工装,戴上草帽,跟着工人们干了起来。
  王凤娟看着那些年轻人,眼眶红了。“这些人,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都出来了。”
  林芝扶着她的肩膀。“王婶,以后会越来越好。”
  正月十八,五十亩地开工了。
  这一次,林芝放了一挂长长的鞭炮。鞭炮噼里啪啦地响,在晨光里炸出一团团白烟。工人们站在边上,拍着手,喊着好。黄哥拿着铁锹,铲了第一锹土。
  “开工了!”他喊了一声。
  林芝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锹土被铲起来,看着那个坑一点点挖出来。他想起在松岭的日子,想起那间土坯房,想起那盏煤油灯。那时候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深圳,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地,自己的工人。
  晏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林芝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晏城没说话。他伸出手,握住了林芝的手。那只手粗糙,温暖,有力。
  鞭炮声停了,工人们开始干活。打桩机轰隆隆地响,一下一下,震得地面都在抖。
  二月,深圳的春天来了。
  路边的木棉花开了,红艳艳的一树一树,风一吹,扑簌簌往下掉,铺得满地都是。工地上的工人们脱了棉袄,光着膀子干,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
  林芝每天在工地上转,看图纸,对尺寸,算用料。现在他能一眼看出哪面墙砌歪了,哪根钢筋绑松了,哪车混凝土标号不够。他还能看出工人哪里干得不对,哪里偷了懒,哪里该返工。工人们都服他,说他虽然不会砌墙,但比谁都懂墙。
  晏城管全局。他不再盯具体的事了,而是看大面。进度、质量、安全、成本,他都要管。他不爱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那边的地基,再挖深半米。”他说。
  工头看了看图纸。“图纸上没写啊。”
  晏城说:“那边的土软,不挖深,以后会下沉。”
  工头将信将疑,挖下去一看,果然是软土。他服了,赶紧照办。
  二月中的一天,陈老板来工地看了看。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站在工地上,看着那些正在挖的地基,看了一会儿。
  “晏工,林老板,你们这个小区,比我想的还大。”
  林芝笑了。“陈老板,您来了。”
  陈永发点点头。“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从香港来,想在深圳投资。他看了你们的小区,很感兴趣。想跟你们合作。”
  林芝和晏城对视了一眼。“怎么合作?”
  “他出钱,你们出地、出人。盖好了,利润对半分。”
  林芝想了想。“陈老板,这个事,我们得商量商量。”
  陈永发点点头。“行。你们商量好了,给我回话。”
  送走陈老板,林芝和晏城坐在办公室里,商量了很久。
  “你怎么看?”林芝问。
  晏城想了想。“合作可以,但得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公司还是咱们的。他只能投资,不能插手管理。”
  林芝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二月下旬,他们见了那个香港来的投资人。姓何,五十多岁,瘦瘦小小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他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又到已经建成的小区看了看,问了很多问题。林芝一一回答。
  何先生点点头。“林老板,你这个小区,有想法。那些树,那些菜地,那些院子……香港没有这样的房子。”
  林芝笑了。“何先生过奖了。”
  “不过奖。”何先生说,“我投了。三百万,够不够?”
  林芝愣了一下。三百万,是他想都没想过的数字。他看了看晏城,晏城也看着他。
  “够了。”林芝说。
  签合同那天,何先生看着合同上的条款,笑了。“林老板,你这个人,实在。不让我插手管理,就不让我插手。我信你。”
  林芝点点头。“何先生放心,我们一定把活干好。”
  何先生走后,林芝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三百万,加上他们自己的钱,一共三百多万。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经手这么多钱。
  晏城走进来,坐在他旁边。“紧张?”
  林芝点点头。“有点。”
  “别紧张。”晏城说,“你行的。”
  林芝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晏城笑了。“因为你从来没出过错。”
  三月,工地上的事越来越多。五十亩地,十二栋楼,同时开工。材料要管,工人要管,进度要管。林芝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透了才回去。他有时候在工地上吃饭,有时候在办公室吃,王凤娟把饭送到他手里,看着他吃完才走。
  “你瘦了。”她说。
  “没有。”林芝说,“您每次都说我瘦了。”
  王凤娟白了他一眼。“本来就瘦了。你看看你,脸上都没肉了。”
  林芝摸摸自己的脸。“有肉。您别操心。”
  王凤娟摇摇头,回去给他炖汤了。
  三月中的一天,晏阳来找林芝。
  “林芝哥,我想扩大招生。”
  林芝看着他。“扩大多少?”
  “再招一百个。现在学校有六十多个学生,还能再招一百个。”
  林芝想了想。“教室够吗?”
  “不够。我想再盖一栋教学楼。”
  “钱够吗?”
  晏阳犹豫了一下。“不够。想跟你借点。”
  林芝笑了。“借什么借。给你。”
  晏阳愣住了。“林芝哥……”
  “别说了。”林芝拍拍他的肩膀,“你办学校,是好事。我支持你。”
  晏阳的眼眶红了。“林芝哥,谢谢你。”
  林芝摇摇头。“不用谢。好好干。”
  三月下旬,松岭小学的新教学楼开工了。还是黄哥的人干的,还是那个速度,还是那个质量。晏阳每天放学后都来工地上看看,盯着进度。他不懂建筑,但他懂教育。他知道,教室要大,窗户要多,光线要好,孩子们才能好好学习。
  林芝有时候过来看看,帮他出出主意。“这边的墙,可以打通,做成活动室。那边的空地,可以做个操场,装个篮球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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