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陈小明和刘建军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陈小明管材料,刘建军管现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新来的那几个学徒也跟着干,搬砖、和灰、运料,什么活都干,没人偷懒。
  林芝每天在工地上转,看图纸,对尺寸,算用料。他现在能同时看两个工地了,这边看看,那边转转,心里清清楚楚。工人们都服他,说他虽然不会砌墙,但比谁都懂墙。
  晏城管全局。他不再盯具体的事了,而是看大面。进度、质量、安全、成本,他都要管。他不爱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那边的墙砌歪了,返工。”他说。
  工头看了看,没看出来。拿尺子一量,果然歪了两公分。工头服了,赶紧让人拆了重砌。
  王凤娟还是每天做饭送到工地上。她现在不光做给自家人吃了,连工人们的饭她也包了。几十号人的饭,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了几个老乡帮忙。在工地上搭了个简易厨房,大锅大灶,炒菜炖汤,热热闹闹的。
  “王婶,您别太累了。”林芝说。
  王凤娟白了他一眼。“累啥?这点活算什么。在松岭的时候,我一个人伺候一大家子,也没累着。”
  林芝笑了。他知道,王凤娟是闲不住的人。让她闲着,比干活还难受。
  八月中旬,晏阳来了。
  他现在是教导主任了,比以前更忙,但每个周末都会来。他骑着那辆借来的自行车,车筐里放着几本书,还有一袋子水果。
  “林芝哥,我给你带了荔枝。龙眼园的,新鲜。”
  林芝接过袋子,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得很。
  “好吃。”
  晏阳笑了。“那当然。我专门挑的。”
  他在工地上转了一圈,看着那些正在长高的楼,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眼睛里有一种光。
  “林芝哥,这小区盖好了,得卖多少钱一套?”
  林芝算了算。“成本大概五千。卖的话,六千五到七千。”
  晏阳点点头。“我攒了四千了。再攒攒,够首付。”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不急。慢慢来。”
  “林芝哥,”晏阳忽然说,“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晏阳犹豫了一下。“我想辞职。”
  林芝愣了一下。“辞职?为什么?”
  “我想办一所学校。”晏阳说,“私立的。就在咱们小区旁边。”
  林芝看着他,没说话。
  “你看,咱们小区盖好了,会有很多孩子。旁边的商铺、住宅,也会有孩子。他们没地方上学。公立的学校太远了,条件也不好。我想自己办一所。”
  林芝想了想。“你有把握吗?”
  “有。”晏阳说,“我打听过了。深圳鼓励民办教育。手续不难办,只要有场地、有老师就行。场地咱们有——你不是留了一块地盖幼儿园吗?我想在那块地上盖学校。幼儿园和小学一起。幼儿园归你,小学归我。”
  林芝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当年趴在煤油灯下写诗的孩子,真的要当校长了。
  “行。”他说,“那块地,给你。”
  晏阳眼眶红了。“林芝哥……”
  “别哭。”林芝拍拍他的肩膀,“干成了再哭。”
  晏阳笑了,使劲点点头。
  那天晚上,林芝跟晏城说了晏阳的事。晏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块地,本来是留着盖幼儿园的。”
  “我知道。”林芝说,“幼儿园也可以盖在学校里。晏阳说,幼儿园和小学一起。幼儿园归咱们,小学归他。”
  晏城想了想。“行。那块地,给他。”
  林芝看着他。“你不问问要花多少钱?”
  晏城摇头。“不用。他是咱们弟弟。”
  九月初,晏阳开始跑手续了。
  他请了假,天天往教育局跑。递材料,填表格,等审批。办事的人问他:“你一个年轻人,办什么学校?”
  晏阳说:“我是老师。我想让更多孩子有学上。”
  办事的人看了看他,笑了。“行。你等着吧。”
  等了半个月,批文下来了。晏阳拿着那张纸,手都在抖。他跑到工地上,找到林芝,把批文给他看。
  “林芝哥,批了!”
  林芝接过批文,看了好几遍。上面写着“同意设立松岭小学”几个字,盖着红彤彤的章。
  “松岭小学?”林芝问。
  晏阳点点头。“嗯。松岭。咱们从那儿来的,不能忘。”
  林芝看着他,眼眶热了。“好。就叫松岭小学。”
  九月中的一天,松岭小学开工了。
  没有鞭炮,没有仪式,就是几个工人,拿着铁锹,开始挖地基。晏阳站在旁边,看着那锹土被铲起来,看着那个坑一点点挖出来。他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林芝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晏阳,这学校,你打算教什么?”
  晏阳想了想。“语文、数学、音乐、体育,都教。老师不够,就多请几个。咱们小区那些孩子的家长,有的有文化,可以请来帮忙。”
  林芝点点头。“你打算收多少学生?”
  “先收一百个。等以后有经验了,再扩。”
  一百个学生,每个学期学费一百块,就是一万块。除去老师工资、场地租金、教材费,还能剩不少。林芝心里算了算,没说话。
  晏阳看着他。“林芝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急了?”
  林芝摇摇头。“不急。正好。”
  十月初,工地上出了点事。
  那天下午,林芝正在办公室算账,听见外面有人喊:“出事了!出事了!”他跑出去,看见工人们都往东边跑。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跑到跟前,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捂着手,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是刘建军。他的手被钢筋划了一道口子,挺深的,肉都翻出来了。
  “怎么回事?”林芝蹲下来,看着他的伤口。
  “没事,林老板。不小心蹭了一下。”刘建军咬着牙,脸色发白。
  陈小明在旁边急得不行。“还说没事!骨头都看见了!”
  林芝让人赶紧送他去医院。刘建军不肯,说包扎一下就行。林芝没理他,让人把他架上车,送到了附近的医院。缝了八针,医生说再深一点就要伤到筋了。
  那天晚上,林芝去医院看他。刘建军躺在病床上,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还是白的。
  “林老板,对不起,耽误工期了。”
  林芝摇摇头。“工期不工期的不重要。你好好养着。”
  刘建军低下头。“我……我没事。明天就能出院。”
  “不行。医生说住三天,就住三天。”
  刘建军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林老板,我……”
  “别说了。”林芝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歇着。工钱照发。”
  刘建军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十月中的一天,李老板来了。
  他开着一辆皇冠车,停在工地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他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又到楼里看了看,问了很多问题。林芝一一回答。
  “林老板,这小区,比我想的还好。”李老板说。
  林芝笑了。“李老板过奖了。”
  “不过奖。”李老板摘下墨镜,看着他,“林老板,我想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
  “我出钱,你出地。咱们一起盖楼。盖好了,对半分。”
  林芝想了想。“李老板,这块地我们刚开工,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下一块地,咱们可以合作。”
  李老板点点头。“行。我等你。”
  十月底,松岭小学盖好了。
  一栋两层的教学楼,六间教室,一个办公室,一个厕所。操场不大,但平整,还装了篮球架和滑梯。围墙是红砖砌的,大门是铁艺的,上面写着“松岭小学”四个字,是晏阳自己写的,找人刻上去的。
  晏阳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林芝哥,你说,会有学生来吗?”
  林芝笑了。“会的。一定会的。”
  开学那天,来了六十多个学生。
  不多,但晏阳已经很满足了。他站在操场上,看着那些孩子,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背着各种各样的书包,站在国旗下,唱国歌。
  他想起松岭,想起那个小院子,想起刘文斌老师教他写字的那些日子。
  他笑了。
  一九八三年的秋天,深圳依然没有凉意。十月的太阳还是毒得很,晒得人后背发烫。但早晚的风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清爽,吹在脸上,不像夏天那么黏糊糊的了。工地上的人说,这是深圳最好的季节——不冷不热,干活不遭罪。
  林芝站在小区的大门口,看着最后一面墙刷完最后一遍漆。十二栋楼,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灰墙白窗,红漆大门,楼下的商铺还没人租,但门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中间那块空地,花园还没完全弄好,但草已经种上了,绿油油的一片,小池塘也挖好了,还没来得及放水。旁边那栋小楼,是社区活动中心,玻璃窗擦得锃亮,阳光照在上面,晃得人睁不开眼。
  王凤娟在花园边上种了一排丝瓜,说是等明年夏天就能吃了。丝瓜架子搭得整整齐齐,藤蔓已经爬了一半,开着黄黄的花。她还种了几棵南瓜,说是等结了瓜,给工人们炖汤喝。林芝劝她别种了,说这是公共绿地,以后要统一管理的。她不听,说地空着也是空着,种点菜多好。林芝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晏城站在林芝旁边,也看着那些楼。


第76章 第一桶金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这两年他老了不少,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白了几根,但眼睛还是那么亮,站在那儿,背挺得直直的。
  “快完工了。”他说。
  “嗯。”林芝说,“下个月就能交房。”
  “十二栋,七十二套。加上商铺,一共八十多套。”
  林芝点点头。“都卖出去了吗?”
  “没有。卖了一半。剩下的,等深南大道全线通车,再卖。”
  林芝想了想。“也行。那时候价格还能涨。”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那些楼,谁也没说话。风从海那边吹过来,带着咸味,吹得丝瓜叶子哗啦啦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