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写得好。”
  晏阳笑了。“真的?”
  “真的。比以前的都好。”
  晏阳高兴得不得了,拿着诗去找晏城念。晏城听完了,点点头。“嗯。”就一个字。但晏阳已经很满足了。
  年夜饭是王凤娟做的。炖鸡,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盘她带来的腊肉。她还学会了做深圳这边的白切鸡,蘸着姜葱酱吃,鲜得很。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谁也不说话。
  晏城先举起杯。“过年好。”
  林芝和晏阳也举起杯。“过年好。”
  几人坐在桌子周围说着未来的变化。
  晏城没说话。他看着月亮,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林芝。
  “林芝。”
  “嗯?”
  “明年,咱们自己干。”
  林芝愣了一下。“不是已经在自己干了吗?”
  晏城摇摇头。“不一样。现在是给人盖房子。明年,咱们盖自己的房子。设计、施工、销售,都自己来。”
  林芝看着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晏城说,“你来了,我就想好了。”
  林芝笑了。“好。”
  晏阳在旁边听着,也笑了。“哥,林芝哥,你们真行。”
  三个人坐在门口,看着月亮,聊着天。聊松岭的事,聊深圳的事,聊以后的事。聊着聊着,晏阳困了,靠着门框睡着了。
  林芝把他扶进屋,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晏阳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林芝回到门口,晏城还坐在那里。
  “睡了?”晏城问。
  “睡了。”林芝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月亮。远处还有鞭炮声,但越来越稀了。风从海那边吹过来,凉丝丝的。
  “晏城哥,”林芝说,“明年,咱们把公司注册了吧。”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公司?”
  “嗯。建筑设计、施工、销售,都正规起来。以后接项目,也好谈。”
  晏城想了想。“行。你说了算。”
  林芝笑了。“那名字呢?叫什么?”
  晏城想了想。“就叫‘松岭’吧。”
  林芝愣了一下。“松岭?”
  “嗯。松岭。咱们从那儿来的,不能忘。”
  林芝看着他,眼眶热了。“好。就叫松岭。”
  远处,鞭炮声又响了一阵,然后彻底安静了。
  月亮偏西了,挂在楼顶,像一盏灯。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一九八三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都早。
  正月十五刚过,深圳就热了起来。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人后背发烫。工地上的工人脱了棉袄,光着膀子干,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路边的木棉花开了,红艳艳的一树一树,风一吹,扑簌簌往下掉,铺得满地都是。
  林芝站在新工地的边上,看着那几栋正在长高的楼。六栋楼,已经起了三层。黄哥带着他的人,干得热火朝天。孙大勇在砌墙组,一个人能顶两个,码出来的墙又直又平。周建军在和灰组,和出来的灰又匀又好,老师傅都夸。陈小明已经能独立看一个工地了,他带着几个新来的学徒,负责材料调度,干得有模有样。
  “林哥,”陈小明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本子,“水泥不够了,得再进二十吨。”
  林芝接过本子看了看。“李经理那边问过没有?”
  “问过了。她说这批水泥好,韶关来的,标号高。但比平时贵一成。”
  林芝想了想。“贵就贵。房子是给人住的,材料不能省。”
  陈小明点点头,骑车去建材市场了。
  林芝站在工地边上,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两年前他刚来深圳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图纸都看不太明白。现在他能一眼看出哪面墙砌歪了,哪根钢筋绑松了,哪车混凝土标号不够。他学会了看天气,知道什么时候该停工,什么时候该赶工。他学会了算账,知道每一块砖、每一袋水泥、每一根钢筋该花多少钱。他还学会了粤语,虽然说得不标准,但工地上那些广东师傅说的话,他都能听懂了。
  晏城从陈老板那边的工地回来,骑着那辆嘉陵摩托车,突突突地开到跟前。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晒得黝黑的脸。这两年他老了不少,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掉了一些,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怎么样?”林芝问。
  “那边封顶了。”晏城说,“陈老板高兴,说请咱们吃饭。”
  林芝笑了。“又请吃饭?上个月不是刚请过?”
  晏城也笑了。“他说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庆功宴,要大办。”
  “那你去吧。我这边走不开。”
  晏城摇摇头。“一起去。陈老板说了,要见你。”
  林芝想了想。“行。晚上去。”
  松岭建筑工程公司,是正月里正式注册的。
  名字是林芝起的,晏城定的。注册那天,两个人一起去工商局。办事的人看了他们的材料,又看了看他们。
  “松岭?这名字有啥讲究?”
  林芝说:“是我们老家。在东北,长白山那边。”
  办事的人点点头。“行。这名字好,接地气。”
  营业执照拿到手,林芝看了好几遍。上面写着“松岭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一栏,写着“晏城、林芝”两个名字。他把执照裱起来,挂在办公室的墙上。
  办公室是租的,就在新工地旁边的一栋小楼里。楼下是商铺,还没租出去,楼上两间屋,一间当办公室,一间当宿舍。王凤娟在办公室里放了张桌子,摆上茶具,还养了几盆花。她说,办公室得有办公室的样子,不能太寒酸。


第74章 新来的年轻人
  晏阳周末过来,看着墙上的营业执照,眼眶红了。
  “哥,林芝哥,你们真行。”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以后会更好。”
  公司注册之后,来找的人多了起来。
  有想买房的,有想租商铺的,有想合作的。林芝每天要见好几个人,有时候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他把账本摊在桌上,一笔一笔地记。收入,支出,利润,税款,清清楚楚。
  晏城不懂这些,但他放心。“你管钱,我放心。”
  林芝笑了。“你管工地,我也放心。”
  正月二十,孙大勇和周建军从松岭回来了。
  他们还带来了几个人——都是松岭的年轻人,想出来闯闯。林芝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热热的。这些人,都是从那个小村子出来的,都是他的乡亲。
  “林知青,我娘说了,让我跟着你好好干。”一个年轻人说。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行。先从最基础的干起。搬砖,和灰,运料,一样一样学。”
  年轻人点点头,换上工装,戴上草帽,跟着工人们干了起来。
  王凤娟看着那些年轻人,眼眶红了。“这些人,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都出来了。”
  林芝扶着她的肩膀。“王婶,以后会越来越好。”
  二月,工地上的事越来越多。
  六栋楼同时开工,材料要管,工人要管,进度要管。林芝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透了才回去。他有时候在工地上吃饭,有时候在办公室吃,王凤娟把饭送到他手里,看着他吃完才走。
  “你瘦了。”她说。
  “没有。”林芝说,“您每次都说我瘦了。”
  王凤娟白了他一眼。“本来就瘦了。你看看你,脸上都没肉了。”
  林芝摸摸自己的脸。“有肉。您别操心。”
  王凤娟摇摇头,回去给他炖汤了。
  二月中的一天,一个年轻人来公司应聘。
  那人二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背着个旧帆布包。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墙上那张营业执照,看了很久。
  “请问,您是林老板吗?”
  林芝抬起头。“我是林芝。您找谁?”
  那人走进来,把一张纸递给他。“我叫刘建军,是来应聘的。”
  林芝看了看那张纸,是一份简历。上面写着,刘建军,二十三岁,湖南人,高中毕业,在深圳干了两年建筑,做过小工、大工、施工员。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你做过施工员?”
  “做过。在蛇口那边,跟着一个香港老板干了半年。后来那个老板不做了,我就出来了。”
  林芝看了看他。“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儿?”
  刘建军想了想。“我打听过。你们盖的房子,实在。我想跟着实在的人干。”
  林芝笑了。“行。你先跟着陈小明,他负责材料调度。干好了,有发展。”
  刘建军点点头。“谢谢林老板。”
  二月下旬,陈小明来找林芝。
  “林哥,那个刘建军,不错。干活踏实,脑子也快。我让他管钢筋,算得清清楚楚,一点不差。”
  林芝点点头。“那就让他多干点。”
  陈小明犹豫了一下,又说:“林哥,他还有个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
  “他想预支点工资。他家里困难,爹病了,等着钱用。”
  林芝想了想。“让他预支一个月吧。从下个月工资里扣。”
  陈小明点点头,出去了。
  那天晚上,林芝跟晏城说了刘建军的事。晏城听完,没说话。
  “怎么了?”林芝问。
  晏城摇摇头。“想起以前的事了。咱们在松岭那会儿,也难。”
  林芝握住他的手。“都过去了。”
  三月,工地上的六栋楼全部封顶了。
  工人们干得更起劲了。黄哥带着他的人,加班加点,有时候干到半夜。林芝也跟着熬,眼睛熬得通红,但他不觉得累。
  晏阳周末来帮忙。他现在是教导主任了,比以前更忙,但每个周末都会来。他帮着搬砖、递水,干一天下来,手上磨出好几个泡,他也不叫苦。
  “林芝哥,这楼盖好了,得多少钱一套?”
  林芝算了算。“成本大概四千。卖的话,五千左右。”
  晏阳点点头。“我攒了三千了。再攒攒,够首付。”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不急。慢慢来。”
  三月中的一天,李老板来看房子了。
  他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又到楼里看了看,问了很多问题。林芝一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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