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林芝愣了一下。“您孙子?”
  “对。我儿子不是买了你的房子吗?他们搬过来了,孙子就在松岭小学上学。”李老板笑了,“那孩子,以前不爱上学,现在天天盼着去。你们那个晏校长,有本事。”
  林芝也笑了。“晏阳是个好老师。”
  晚上回去,林芝把这事跟晏阳说了。晏阳正在改作业,听完愣了一下。“李老板的孙子?二班的那个小李?他学习可好了,上次考了第一名。”
  林芝看着他。“你记得住每个学生?”
  晏阳点点头。“一百多个学生,每个都记得住。哪个学习好,哪个爱说话,哪个家里困难,我都知道。”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八月底,刘姐来了。她是那个从四川来的裁缝,买了第一期的房子,分期付款。她这次来,是想把尾款结清。
  “林老板,这是剩下的两千块。你点点。”她把钱放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数。
  林芝接过钱,没数。“刘姐,生意好吗?”
  刘姐点点头。“好。这边人多,做衣服的多。我又租了个铺面,在小区门口,生意更好了。”
  林芝笑了。“那就好。”
  刘姐犹豫了一下,又说:“林老板,我有个事想求你。”
  “什么事?”
  “我弟弟,在老家没事干,想来深圳。你能不能给他找个活干?他有力气,能吃苦。”
  林芝想了想。“行。让他来吧。先在工地上干着,以后再说。”
  刘姐的眼眶红了。“林老板,谢谢你。”
  林芝摇摇头。“不用谢。好好过日子。”
  九月初,刘姐的弟弟来了。二十出头,黑黑瘦瘦的,站在工地门口,背着个包袱,东张西望。陈小明带他办了手续,领了工装和草帽,让他跟着孙大勇干。孙大勇看了他一眼。“有力气吗?”
  “有。”年轻人说。
  孙大勇扔给他一摞砖。“搬。”
  年轻人二话不说,搬起来就走。孙大勇看着他的背影,点点头。“行,是个干活的料。”
  九月中的一天,晏城从工地上回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林芝问。
  “那边的地基,挖到软土了。得加深,不然以后会下沉。”他顿了顿,“得多花半个月,还得加钱。”
  林芝想了想。“加就加。地基是大事,不能马虎。”
  晏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天晚上,林芝在办公室里算了半宿账。多花半个月,人工费、材料费加起来,得多花两万多。他咬了咬牙,在账本上记下来。房子是给人住的,住得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十月初,小区里的第一栋楼封顶了。
  工人们站在楼顶,喊着好,往下扔糖。林芝站在下面,被糖砸了一下,笑了。他仰着头,看着那栋楼,灰墙白窗,方方正正,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晏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好看吗?”
  林芝点点头。“好看。”
  “以后还有十一栋。”
  林芝笑了。“嗯。”
  十月中旬,晏阳来找林芝。
  “林芝哥,我想办个夜校。”他说。
  林芝愣了一下。“夜校?”
  “嗯。给那些没上过学的成年人办的。小区里好多家长,不识字,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我想教他们认字、算数,以后找工作也方便。”
  林芝看着他。“你有时间吗?”
  “有。晚上没事,可以教两个小时。”
  林芝想了想。“行。我让陈小明帮你搭几间临时教室。桌椅板凳,工地上有现成的。”
  晏阳笑了。“谢谢林芝哥。”
  夜校开学那天,来了三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年轻的,有年纪大的。他们坐在教室里,拿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写自己的名字。有的人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但写完了,自己看着笑了。
  晏阳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些学生,心里热热的。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松岭,趴在煤油灯下写字的样子。那时候,林芝也是这样教他的。
  十月下旬,工地上出了点事。
  那天下午,林芝正在办公室算账,听见外面有人喊:“出事了!”他跑出去,看见工人们都往西边跑。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跑到跟前,看见一辆搅拌车翻在路边,水泥洒了一地。司机从驾驶室里爬出来,脸都白了,但人没事。
  “怎么回事?”林芝问。
  “躲人。”司机说,“有个小孩突然跑到路上,我打方向盘,就翻了。”
  林芝看了看路边,一个小孩正蹲在树底下哭。他走过去,蹲下来。“没事了,别哭了。”小孩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是小区里一个工人的孩子。
  那天晚上,林芝跟晏城说了这事。晏城听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得在工地边上装护栏。还有,那些孩子,得有人看着。”
  林芝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工地上装了护栏,还雇了一个人专门看孩子。工人们都说林芝心细,林芝摇摇头。“不是心细。是不能再出事了。”
  十一月初,第二栋楼封顶了。
  接着是第三栋,第四栋。工地上一天一个样,楼一栋一栋地起来。林芝每天在工地上转,看图纸,对尺寸,算用料。他现在能一眼看出哪面墙砌歪了,哪根钢筋绑松了。工人们都服他,说他比质检员还厉害。
  晏城管着整个工地的进度。他不爱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那边的脚手架,再加固一下。”他说。工头看了看,觉得没问题。晏城没解释,自己爬上去,指着一根松动的钢管。工头服了,赶紧让人加固。
  十一月中的一天,陈小明来找林芝。
  “林哥,刘建军想跟您说个事。”他身后站着刘建军,搓着手,有点紧张。
  “什么事?”林芝问。
  刘建军犹豫了一下。“林老板,我想请几天假。”
  “怎么了?”
  “我爹病了。家里来信说,挺严重的。我想回去看看。”
  林芝想了想。“行。你回去吧。工钱照发,别担心。”
  刘建军的眼眶红了。“林老板,谢谢您。”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别谢。好好照顾你爹。好了再回来。”
  刘建军点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林老板,我一定回来。”
  林芝笑了。“我等你。”
  十二月,深圳的冬天来了。说是冬天,其实不怎么冷。太阳还是暖洋洋的,风也不大。工地上照样热火朝天,工人们光着膀子干,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
  林芝站在工地边上,看着那些正在长高的楼。十二栋楼,已经封顶了八栋。剩下的四栋,也快了。工地上到处是人,到处是机器声,到处是灰尘。但他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踏实。这些楼,是他和晏城一起盖起来的。一砖一瓦,都是他们的。
  晏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第80章 新的人
  “想什么呢?”晏城问。
  林芝摇摇头。“没想什么。”
  “刘建军来电话了。”晏城说,“他爹好了,他过几天就回来。”
  林芝点点头。“好。”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那些楼。风吹过来,带着工地上特有的水泥味和铁锈味。远处,塔吊还在转,灯光一闪一闪的。
  刘建军回来那天,深圳下了一场雨。
  不大,绵绵密密的,从早上一直下到中午。工地停了工,工人们躲在工棚里打牌、睡觉、聊天。林芝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雨丝密密麻麻地落下来,打在窗玻璃上,顺着往下淌。雨雾把远处的工地遮得模模糊糊的,塔吊的影子像一幅水墨画。
  刘建军是下午到的。他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背着个旧帆布包,站在工地门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却带着笑。他爸好了,出了院,在家养着。他妈让他带了一袋子红薯干,说是自己晒的,给林老板尝尝。
  “林老板,我回来了。”他说。
  林芝看着他那张晒得黝黑的脸,心里踏实了。“回来就好。你爸怎么样了?”
  “好了,出院了。大夫说养几个月就没事了。”刘建军从包里掏出一个布袋子,“我妈让带给您的。自家晒的,不好看,但甜。”
  林芝接过布袋,打开,里面是切得整整齐齐的红薯干,金黄金黄的。他拿了一根放进嘴里,嚼了嚼,甜丝丝的,有太阳的味道。
  “好吃。”他说,“替我谢谢婶子。”
  刘建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转身就往工地跑,说要去看进度,落了好几天的活,得赶上来。林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刚来深圳的样子——也是这样,一放下行李就想去工地,好像慢一步就会错过什么。
  陈小明从工棚里出来,看见刘建军,喊了一声:“建军!回来了?”刘建军跑过去,两个人站在雨里说了好一会儿话。陈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建军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往工地深处走了。
  雨停了。
  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湿漉漉的工地上,到处都亮得晃眼。工人们从工棚里出来,开始干活。打桩机又响起来,搅拌机又转起来,工地上又热闹了。
  林芝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刘建军换上工装,戴上草帽,跟着陈小明在工地上转。他一边走一边问,陈小明一边走一边答。两个人走得很慢,很认真。
  晏城走过来,站在林芝旁边。“刘建军回来了?”
  “嗯。他爸好了。”
  晏城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个人看着刘建军和陈小明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各自去忙了。
  八月中旬,小区里的花园开始种树了。
  林芝这次没去苗圃挑,让陈小明去的。陈小明拉回来一车树,有榕树、樟树、桂花,还有几棵凤凰木。工人们把树种在花园的各个角落,高的矮的,大的小的,错落有致。王凤娟跟在后面,指指点点:“这棵种这边,那棵种那边,别挤着。”
  工人们听她的,她说种哪儿就种哪儿。种完了,她站在花园中间,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行,就这样。”
  林芝站在旁边,笑了。“王婶,您比我还操心。”
  王凤娟白了他一眼。“这花园以后是给人看的,种不好看,人家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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