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凤临渊也对陈岳的“识相”颇为满意,走到帐门口,撩开帐帘一角,低声道:“去医帐,取一套辛夷的常服来。”
  辛夷?将军唤得自然又亲热啊……
  “是!末将遵命!”陈岳领命,跑得比兔子还快,没多久就抱着一套干净的衣袍回来了,依旧目不斜视地在帐外候着。
  凤临渊接过衣袍,顺手将被他扯烂的那堆“破布”团了团,塞给陈岳,面不改色地吩咐:“拿去,处理掉。”
  陈岳抱着那团“破布”,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
  他偷偷瞄了一眼帐内方向,摇了摇头,内心充满了对苏医官的同情与敬佩。
  苏医官那小身板,昨晚可真真是受了大罪了!怪不得都晌午了还下不了榻……将军这也……威武过头了些。
  他一边感慨,一边抱着这“烫手山芋”,琢磨着是该捎了还是埋了,总之得“毁尸灭迹”,不能让人发现这“罪证”!
  帐内,苏辛夷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袍,总算恢复了往常的清俊模样,只是行动间仍有些不自然。
  凤临渊见此情形,眼神温柔又满足,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还疼吗?”低沉的声音带着关切。
  苏辛夷脸一红,却伸开手撒娇道:“临渊哥哥抱抱,抱抱就不疼了。”
  “好,我抱抱。”凤临渊伸手揽住苏辛夷的腰,将他轻轻搂在怀里。
  晌午的阳光正好,透过帐帘缝隙钻了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暖融融归暖融融,但苏辛夷还是要回医帐。
  他往凤临渊脸颊亲了一口,掀开帘子,强撑着往前迈步。
  可每走一步,身体的疼痛都提醒着他昨夜“战况”激烈。
  苏辛夷努力想走得平稳些,可在旁人眼里,依旧是脚步虚浮,颤颤巍巍。
  一名正在附近值守的年轻将士眼尖,看到苏辛夷这副样子,立刻热心肠地跑上来,关切地问:“苏医官,您这是怎么了?脸色也不太好,身子不爽利?”
  苏辛夷脸上微热,只得点点头,含糊应道:“嗯,是有些……不适。”
  “那我扶您回医帐吧!”年轻将士说着,便要伸出手准备搀扶苏辛夷的胳膊。
  就在他指尖刚触及苏辛夷衣角的刹那,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精准地拎住了他的后衣领,把他轻轻往后一带。
  凤临渊已站在身后,面色虽平静,但语气却有些酸酸的:“当好你的值,本将送苏医官过去就好。”
  年轻将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
  他瞅一眼自家将军,又看着弱不禁风的苏医官,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将军亲自送?这……待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第6章 临渊哥哥欺负人……
  没等那将士想明白,凤临渊已经转过身,双手架住苏辛夷的腋窝,把人往上一提,随即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臀部,直接将人抱举了起来。
  如同大人抱自家娃娃那般。
  苏辛夷本来就小小一只,又清瘦单薄,对于在沙场征战的凤临渊来说,抱起来毫不费力。
  “临渊哥哥!”
  双脚骤然离地,苏辛夷惊得低呼出声,脸颊瞬间红透了。
  他下意识攥紧了凤临渊肩头的衣料,小声道:“你……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没事的……”
  凤临渊微微仰头,看着苏辛夷羞窘推拒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旁人“觊觎”而冒出的不快,反而更明显了。
  他语气硬邦邦地:“你自己能走?那刚才为什么还要别人扶?”
  虽然话语冰冷,但还是托着苏辛夷的屁股往上掂了掂,抱得更稳当了些。
  可苏辛夷却被他这语气吓到了,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他委屈地小声辩解:“我没有叫他扶……是、是他自己过来的,人家也是好心……”
  这句替旁人开脱的“好心”,简直是往凤临渊心里泼一缸陈年老醋!
  凤临渊心里酸得冒泡,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但又舍不得对苏辛夷说重话。
  这股邪火没处发,最终,竟然鬼使神差地转为行动。
  他托着苏辛夷屁股的手略一用力,往那团软肉上掐了一把!
  “唔!疼……”
  苏辛夷猝不及防,本身那个地方就疼,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就这么在眼眶里打转,委委屈屈地控诉:“你欺负我……临渊哥哥欺负人……”
  听到带着哭腔的指控,凤临渊心里一揪,心疼了。
  但更多的,还是那种酸涩难言的情绪在翻滚——这小笨蛋,怎么就看不出来他是在吃醋呢?
  年轻将士以及不远处几个恰好路过的士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众人面面相觑,小声哔哔。
  “将军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苏医官不小心得罪将军了?可这又抱又掐的,不像啊……”
  凤临渊无视了所有探究的目光,抱着小声抽噎的苏辛夷,朝医帐走去。
  进了医帐,他才把人小心地放了下来。
  “我得去给伤兵们换药了。”苏辛夷连忙弯腰想去拿放在角落的药箱。
  他想借此躲一躲。
  可刚把沉甸甸得药箱抱在怀里,凤临渊便伸手一把夺过。
  “我帮你拿。”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抱着药箱,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苏辛夷怀里一空,仰头看着凤临渊紧绷的侧脸,心里更委屈了。
  他完全搞不懂,他的临渊哥哥,为什么从刚才起就怪怪的,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
  苏辛夷抿了抿唇,“哼”了一声,赌气似的,忍着浑身的不适强行挺直腰板,快步走到凤临渊前面,朝着伤兵营走去。
  每一步都牵扯出痛感,但他就是倔犟地不肯示弱。
  凤临渊就这么抱着药箱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伤兵营,苏辛夷深吸一口气,掀开了帘帐。
  里面的伤兵们正三五成群地闲聊,一见是苏辛夷,顿时热闹起来。
  “哟!咱们的苏医官可算露面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才来,老实交代,昨晚去哪儿偷腥了?”
  一个胸口缠着绷带的黑脸将士率先开口嚷嚷,又冲苏辛夷挤眉弄眼。
  旁边一个腿上裹着厚厚白纱布的瘦高个儿立刻嘎嘎笑两声接话。
  “王老黑你瞎说啥呢!咱们苏医官年龄小,说不定还没开过荤呢!等咱们伤好了,带你去城里百花楼长长见识!”
  苏辛夷被他们臊得红了脸:“别胡说……昨晚就是喝多了些……”
  说着他又强撑着往帐里走了两步。
  一个年纪稍轻、胳膊吊着的士兵瞧见他的异常,更是凑近些:“苏医官,你这喝多了,怎么路都走不直溜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军营里都是些糙汉子,平时跟温文尔雅的苏辛夷混得熟,开起这种玩笑也是毫无顾忌。
  苏辛夷不会反驳这些浑话,只能窘迫地站在原地,脸红到了耳根。
  就在这气氛最“热烈”的当口,帐帘被猛地掀开。
  所有的笑声、调侃声戛然而止。
  凤临渊面色极其难看,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抱着苏辛夷的药箱,如同阎王般立在门口。
  他扫视伤兵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了刚才 调侃得最欢的几个人。
  苏辛夷也感觉到背后的“寒意”,转过身就看到凤临渊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他心里一紧,小声说:“临渊哥哥……药箱给我吧,你……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
  凤临渊视线回到苏辛夷身上,眼神柔和了些,语气不容置疑:“不必,本将就在这儿看着你换。”
  苏辛夷知道拗不过他,只得软软地应了声“哦”,然后从凤临渊手里接过药箱,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伤兵床边。
  他努力忽略心中莫名的悸动,开始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苏辛夷小心翼翼地解开伤兵胳膊上的旧绷带,又用干净的纱布仔细清理周围的血污和药渍。
  接着,他挖出一块药膏,放在掌心合拢,用手温将药膏捂热,然后用指尖蘸取,一点一点呢、轻轻地涂抹在伤兵的患处。
  一边涂药膏,还一边习惯性地微微俯身,对着患处轻轻吹气,柔声安抚:“这位小哥,且忍一忍,再将养几日,就能收口了。”
  苏辛夷做这一切,神情专注,眼神干净,完全处于医者父母心。
  伤兵被他这般细致的照顾,也对苏辛夷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有劳苏医官。”
  然而,这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操作,落入正泡在陈年老醋缸里的凤临渊眼中,全都变了味儿!
  那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亲密肢体接触!是当着他这个“正牌”(虽然还没成婚)夫君的面“调情”!
  凤临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就这么双臂抱胸,死死地盯着苏辛夷忙前忙后,看着他为伤兵们重复着那套“温柔体贴”的流程。
  酸味咕嘟咕嘟地冒得更凶了。
  终于,苏辛夷为最后一个伤兵包扎妥当,弯腰开始收拾散开的药瓶和纱布。
  就在他刚把药箱合上的那一刻,凤临渊动了。


第7章 我、吃、醋!
  他大步上前,一手夺过药箱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则直接揽过苏辛夷的腰,不等他反应,就让人轻而易举地扛在肩头。
  “啊!”苏辛夷只觉得天旋地转,下意识抓住了凤临渊后背的衣袍。
  凤临渊就这么扛着他,转头瞪了一圈帐内已经彻底蒙圈的伤兵们,冷哼一声,抬脚离开了伤兵营帐。
  苏辛夷被他倒扛在肩上,肚子被那硬邦邦的肩膀顶着,使得他不舒服。
  他试图挣扎着小声抗议:“临渊哥哥……你放我下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嘛……”
  凤临渊像是没听见,箍在他腿弯的手臂纹丝不动:“你乖乖的,别乱动。”
  说着他一扬手——
  “啪!”
  苏辛夷的屁股又遭殃了。
  随后就这么扛着苏辛夷走出了伤兵营帐。
  沿途的将士们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
  苏辛夷被他这动作弄得又羞又委屈,却不敢再挣扎,只得把脸埋在凤临渊的后背。
  他一路强忍着不哭出声,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往下落。
  等到苏辛夷被扛回医帐,脚刚沾地,他便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