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凤临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翻涌的醋意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上前一步,直接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低头便精准地汲取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
  “唔……”
  苏辛夷的哭声被堵了回去,只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呜咽。
  起初他还用力推拒凤临渊结实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对于凤临渊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很快,苏辛夷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软软地靠在凤临渊怀里,任由他“攻城掠地”。
  直到他快喘不过气,一张脸憋得通红,凤临渊才放过了他。
  苏辛夷的眼睛都哭肿了,哽咽着委屈道:“临渊哥哥……你、你干嘛这么凶……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凤临渊的手臂依旧牢牢的揽住他的腰,紧贴着自己,苏辛夷想挣开点距离,却被抱得更紧。
  “你当然做错了,”他的声音低哑,“你对谁都那么温柔,我以前竟然不知,我的辛夷在旁人眼里,是如此乖巧可爱,弱不禁风,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苏辛夷愣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小小的:“我……我是医官啊……对伤患关照,是、是医者本分……”
  “本分?”凤临渊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我才不管什么本分,以前我没资格,但现在,你苏辛夷只属于我凤临渊一个人!旁人休想沾染分毫!”
  “没人沾染……只有你……”苏辛夷小声嘟囔了一句。
  可凤临渊却盯着苏辛夷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吃、醋!”
  这三个字,铿锵有力地从凤临渊嘴里蹦了出来,砸懵了苏辛夷。
  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凤临渊,好像没听懂。
  过了好一会儿,那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才一点点亮了起来。
  然后他又哭了起来,比刚才还大声。
  但这次苏辛夷却主动张开手臂,环上凤临渊的腰,把自己整个儿埋进了凤临渊怀里。
  “呜呜……笨蛋临渊哥哥!大笨蛋!”他把眼泪鼻涕一个劲儿地往凤临渊衣袍上蹭,闷神闷气地道,“辛夷心里……从小到大……都只有你一个人!”
  “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好多年……心里早就装不下别人了,你居然还吃醋,还打我屁股……”
  凤临渊被这这主动投怀送抱撞得心里发软。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声音也软了下来:“是,我是笨蛋,可是我就是见不得我的小辛夷对别人温柔……”
  苏辛夷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那临渊哥哥也而不该对我那么凶……好吓人……”
  凤临渊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心上人给吓到了。
  他用指腹擦拭苏辛夷眼角的泪水:“是临渊哥哥不好,吓着我的小辛夷了,不哭了好不好?”
  苏辛夷此刻虽然眼睛红红,但却透着一丝狡黠。
  他开始装模作样地抽噎:“就哭就哭!你掐我……还打我……现在还疼呢……呜呜……”
  凤临渊一眼就看穿他这“碰瓷”的小把戏,却宠溺地配合着他“演戏”。
  “是我不好,是我混账,哪里疼?给小辛夷揉揉?”
  说着他的手就在苏辛夷身上游走。
  “哼!”
  苏辛夷任由凤临渊手上的“不安分”,却又故意扭开脸:“光揉揉就行啦?你吓到我了,还当着那么多伤患和将士的面扛我……我的面子都没啦!”
  凤临渊越看越觉得他的小辛夷可爱。
  “那……我们辛夷说,要临渊哥哥怎么补偿?”他从善如流,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苏辛夷的额头。
  苏辛夷被他蹭得痒痒的,仰起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撒娇道:“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凶我!还有……天天都要说喜欢我。”
  “好,都依你,以后都只疼你,只喜欢你,天天说,说到你腻为止。”
  说着,凤临渊低头在苏辛夷额头上落下一吻。
  “才不会腻呢!”苏辛夷眉眼弯弯,得了凤临渊的吻,满足地把自己全部窝进他的怀里。
  方才的醋意和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医帐内只剩下一片浓情蜜意。
  “还疼么?”凤临渊轻笑着问。
  “疼!还要临渊哥哥多揉揉!”
  两人就这么在医帐内肆无忌惮地亲密,可帐外,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凤临渊扛着苏辛夷“招摇过市”的那一幕,被半数将士瞧在眼里,众人脸上都带着困惑和不解。
  “将军今天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一个年长的将士皱着眉头,“我还没见过他对苏医官这样。”
  “苏医官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我瞧着他好像还哭了?”
  “苏医官医术好,对弟兄们也上心,能犯什么错让将军动这么大的肝火?”
  众人议论纷纷,但都没意识到重点。
  刚处理完破衣袍回来的陈岳,一听这议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别人不明就里,他可门儿清!
  这要是让将士们再继续讨论下去,万一有人猜到真相,自己苦心隐瞒不就白费了吗?
  于是,他立刻板起脸,粗声粗气地呵斥:“都围着做什么?将军管教下属,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不说还好,一说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方才那个想去搀扶苏辛夷的年轻将士立刻就起了疑,他凑近陈岳问道:“陈副将,将军真的只是管教下属?”
  “方才我想去扶苏医官,将军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这……不对劲啊……”


第8章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陈岳被那年轻将士问得心惊胆战,他知道这定是将军吃醋了。
  可嘴上哪里敢照实了说,只得搪塞道:“将……将军他又不吃人,一个眼神就把你吓成这样?”
  他声音越说越大,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再说了,将军行事,是咱们能揣测的吗?都散了散了!再瞎议论,小心军法处置!”
  那年轻将士却是个实心眼儿的,拧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陈副将,你就别瞒着弟兄们了,我都瞧见了 ,将军打苏医官屁股那一下,是又脆又响,可落下去的时候,是收着力的!”
  “不像是管教下属,倒像是……像是俩人闹什么别扭……”
  他这话一出,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士兵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难不成……苏医官是将军的私生子?所以将军才这么管教?!”
  这话差点把陈岳噎死。
  他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那憨憨士兵的鼻子:“你脑子撞门框啦?!将军今年二十有五,苏医官也就十八,你爹七岁生的你啊!”
  之前在庆功宴上和苏辛夷聊过几句的将士也凑了过来:“就是!我听苏医官说过,他与将军都是京城人士,比邻而居,打小就认识,什么儿子老子的?”
  众人一阵哄笑,把那过于离谱的猜测给否了。
  可这一打岔,反而打通了最初那年轻将士的“任督二脉”,思路更清晰了。
  他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句:“陈副将,您就跟咱们透个底儿,将军他,是喜欢苏医官吧!不然我方才去扶苏医官,将军为啥吃醋?”
  “哎哟你可闭嘴吧!”陈岳一个激灵,嗓门儿都拔高了,脸也急红了,“这话是能乱说的吗?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可他这应激的反应,反而证实了年轻将士的猜测,而其他将士也开始往“正确”的方向去思考。
  陈岳急得汗都冒出来了,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把这即将失控的局面圆回来。
  哪怕编个苏医官偷了将军裤衩子的理由都行啊!
  正在此时,老周带着“催命符”来了。
  他拎着那件被凤临渊撕扯破、让陈岳“处理掉”的淡青色袍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疑惑。
  老周把衣袍抖了抖,对陈岳道:“老陈,你眼神好,帮我瞧瞧,这衣裳瞅着咋那么像苏医官常穿得那件?咋破成这样了?”
  陈岳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把这东西扔在柴火堆里头。
  此时此刻,这件作为“罪证”的袍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陈岳反应极快,上前一把夺过袍子团成团:“老周!你……你捡这玩意儿回来做啥?!”
  老周被他的大嗓门儿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回道:“这袍子丢在伙房柴火堆,苏医官的袍子怎么会跑那儿去了,我觉得事有蹊跷,拿过来给你瞧瞧……”
  “瞧什么瞧!”陈岳恨不得把袍子塞进地缝里,“在柴火堆里头,那不就跟柴火一个样吗?你就不会直接丢灶膛里给烧了?还管这么多干啥?”
  老周被他怼得一愣,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老臣,你今天是咋了?一惊一乍的,奇奇怪怪的……”
  周围所有的将士都瞧见了陈岳这非同寻常的态度,在看着他手里那件被暴力撕破的袍子,又联想到将军方才异常的举动和苏医官的眼泪……
  顿时,所有人脸上都表情都变得无比意味深长。
  大家都明白了,连那个以为苏医官是将军儿子的憨憨士兵也明白了。
  陈岳彻底绝望了。
  完了,这下他就算是有三寸不烂之舌,也不知道该怎么瞒了。
  就在这气氛微妙到极点的时候,两个身影缓步走来,正是凤临渊和苏辛夷。
  凤临渊牵着苏辛夷的手,神色如常,先是瞪了陈岳一眼,随后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开口。
  “此次大捷,众将士奋勇杀敌,皆有功在身!所有战死的弟兄,其家眷必将得到厚恤,待本将回京面圣,自会向圣上禀明,为诸位请功论赏!”
  众将士闻言,立刻收敛了神色,齐齐拱手洪亮应道:“谢将军!吾等愿誓死为大靖效忠!”
  凤临渊微微颔首:“嗯。”
  随后他将苏辛夷轻轻往身侧一带,顺势揽住他的腰肢,将他搂进怀里继续道。
  “此外,本将回京后,亦会向圣上请旨,赐婚苏医官,为本将夫郎。”
  所有人,包括陈岳,都呆住了。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凤临渊的身边那位俏生生的苏医官身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