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帐内气氛静谧而甜腻。
  帐外陈岳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起:“将军。”
  “进。”凤临渊应了一声,手上喂食的动作却未停止。
  陈岳掀帘而入,对眼前景象早已免疫,他略一拱手便开始禀报。
  “将军,营地外来了一行人,说是首辅大人派来的,要接苏医官回京。”
  “大哥派来的?”苏辛夷闻言,立刻站起身子,还稍稍往旁边移了两步。
  他下意识抓住凤临渊的衣袖,试探着问陈岳:“那……大哥也来了吗?”
  陈岳摇头:“并未见到首辅大人的车驾,为首的是一位老伯,带着几名随从。”
  “哦……”见大哥没来,苏辛夷明显松了一口气,身体又软软地坐到凤临渊怀里。
  “辛夷不用担心,”凤临渊将最后一瓣橘子喂进他嘴里,“若首辅大人问起,自有我挡在前面。”
  “唔唔。”苏辛夷嚼着橘瓣,含糊着点头。
  凤临渊指腹轻轻将他唇角溢出的果汁擦去,又对陈岳吩咐:“既是首辅大人派来的,便将人请进来吧。”
  “是!”陈岳领命退下。
  不多时,帐帘再次掀开,陈岳引着一位衣着体面、面容慈祥但眼神却精明的老者走了进来。
  苏辛夷一见来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他从凤临渊膝上跳下来,欢快地迎了上去:“忠伯!”
  为首的正是苏府管事苏忠。
  这位看着苏辛夷长大的老人,见到小少爷安然无恙,且气色红润,眼中满是欣慰。
  他先是恭敬地向凤临渊拘礼:“老奴苏忠,拜见凤将军。”
  “忠伯免礼。”凤临渊抬手示意。
  苏忠再次拱手谢过,随即看向已经扑到自己眼前的苏辛夷,慈爱地笑道:“小少爷,大少爷特派老奴前来,接您一同回京。”
  “不要,”苏辛夷摇摇头,又冲凤临渊招招手。
  凤临渊起身走到苏辛夷面前。
  苏辛夷顺势挽住他的手臂:“忠伯,我是随军医官,自当随大军一同行进。”
  “这是自然,”苏忠颔首,“大少爷特意叮嘱了,绝不能坏了军营规矩,老奴也只随行照顾,并为小少爷备好了马车,以免舟车劳顿。”
  一听要坐马车,苏辛夷瞬间撇嘴不高兴了。
  他晃着凤临渊的胳膊,小声嘟囔:“临渊哥哥,我想跟你同骑一匹马……好不好……”
  凤临渊又何尝不想?他倒不怕旁人目光,只是这些时日,自己确实索求无度了些,若是再跟着自己骑马,辛夷又该闹着说屁股疼了。
  念及此处,他面色带笑,宠溺地捏了捏苏辛夷的脸颊,安抚道:“辛夷乖,骑马太过颠簸,你那里有伤,遵从首辅大人安排便是,嗯?”
  苏辛夷仰着脸看凤临渊一脸认真的表情,才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吧。”
  苏忠站在一旁,两人之间亲昵的小动作和毫不遮掩的对话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只是了然地笑了笑,并未多言,可心中却明了:大少爷这些年最担心的事,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班师回朝当日,云明城万人空巷,百姓们自发夹道相送。
  “风将军!多谢您守住咱们云明城!”
  “祝将军一路平安!”
  欢呼声、感谢声此起彼伏。
  苏辛夷坐在铺了厚厚毛毡和软垫的马车内,舒服得如同窝在软绵绵的云里。
  他忍不住撩开车窗帘,目光越过行进中的将士,精准地锁定了队伍最前方那个骑着骏马、身姿挺拔的熟悉背影。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令苏辛夷心驰神往。
  这便是他的临渊哥哥,只属于他。
  想到这里,苏辛夷心底泛起甜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嘿嘿……”
  在前头驾车的苏忠察觉到动静,隔着车帘开口道:“小少爷,这车里的布置都是大少爷亲自吩咐的,就怕颠着你。”
  苏辛夷心里暖洋洋的,扒着车窗回应:“忠伯,我现在是随军医官,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大哥时时护着的小崽子啦!”
  苏忠闻言笑道:“小少爷自然是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不过……老奴多句嘴,您这回京之后,自己个儿可得悠着点儿。”
  苏辛夷缩回脑袋,隔着车帘小声嘟囔着:“忠伯,回京之后,您可得向着我……”
  苏忠点点头:“自然,自然……”


第11章 临渊哥哥,到车里来嘛……
  大军回京需行军两月,苏辛夷白天倒是老老实实窝在马车里养精蓄锐,一到晚上安营扎寨,苏忠刚把马车停稳,凤临渊就准时准点地来接人。
  美其名曰是怕路途颠簸,要给他按摩解乏,所以人刚抱怀里,凤临渊大手就熟门熟路地按在苏辛夷的侧腰,不轻不重地揉着。
  苏辛夷也配合,整个人都挂在凤临渊身上,任由他的临渊哥哥从揉腰变成揉全身,一路从后腰“揉”到腿根。
  然后就“揉”进了主帅营帐。
  距离京城的路途越来越短,苏辛夷心里的小鼓也越敲越急。
  回京后,自己定然不能像现在这样整日黏着临渊哥哥了,所以这些日子,他便愈发缠着凤临渊,一次又一次。
  浑身上下的红痕更是新旧交叠,是完全消不下去。
  眼瞅着还有五日便入京了,凤临渊开始“自律”了。
  这日傍晚,凤临渊将苏辛夷从马车里抱出来,依旧是仔仔细细地给他揉腰捏腿,却不再有下一步动作。
  苏辛夷像往常一样软绵绵地往他怀里蹭,又拉着凤临渊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引,嘴里还呢喃着:“临渊哥哥,这里也酸……给辛夷揉揉好不好……”
  可凤临渊却只是克制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乖,明日还要赶路,早些休息。”
  随后便用大氅将他裹好,搂在怀里睡觉。
  连续两晚皆是如此。
  事不过三,到了第三晚,苏辛夷不干了。
  他被凤临渊抱在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手指在凤临渊硬邦邦的胸肌上画着圈,委屈道:“临渊哥哥……你两日都没疼辛夷了……辛夷想要嘛,好不好?”
  苏辛夷这般撩拨,惹得凤临渊胸膛肌肉瞬间绷紧。
  他偷偷抬眼,只见凤临渊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跳动,显然是在极力克制。
  凤临渊何尝不想?
  天知道这两日他每晚抱着这温香软玉的小家伙,能看能摸不能尽情享用,是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压下心头邪火。
  他深吸一口气,捉住那只在自己胸前点火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辛夷,乖一点。”
  凤临渊低头,与苏辛夷额头相抵:“马上就回京了,若是让首辅大人看出你身上有什么不妥,他定然生气,到时候又要罚你跪祠堂了,我舍不得。”
  苏辛夷想到自家大哥那张严肃的脸和家法森严的祠堂,缩了缩脖子,撩人的胆子也弱了一半。
  但他还是小声嘟囔:“可是……入了京,不知何时才能见临渊哥哥了……”
  凤临渊见他害怕又委屈的模样,放柔了声音安抚道:“再忍几日,等回京安顿好,我立刻向圣上请旨赐婚,到时你想跑都跑不掉。”
  “才不会跑呢……”
  苏辛夷把脸埋进凤临渊怀里。
  凤临渊见小家伙总算是老实了,便也搂进怀里的人,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哄睡:“乖……”
  可他哪里知道,苏辛夷的“乖”只是暂时的。
  明日就要入京了,眼瞧着京城在望,苏辛夷决定,要让他的临渊哥哥破功一次。
  傍晚,大军已驻扎在京郊。
  苏辛夷早已在马车内将自己剥了个干干净净,只套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衣,跪趴在软垫上。
  凤临渊照常来接人,刚掀开车帘,血液“轰”一声全往头顶涌。
  他的小医官脸颊绯红,咬着一根手指,眼波流转间全是钩子:“临渊哥哥……辛夷想你……想了一整天了,明日就要入京了,今晚你就疼疼我,好不好嘛~”
  这谁顶得住?
  凤临渊喉结滚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幅香艳美景。
  苏辛夷见他愣住,得寸进尺地伸出脚尖勾住凤临渊的衣襟,又轻轻往下一扯:“临渊哥哥,到车里来嘛……”
  “都三日没疼我了……临渊哥哥,你都不想辛夷么?”
  凤临渊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弯腰钻进了车内。
  苏忠此时早就挥挥手,把周围随从全部遣散,自个儿也溜达去远处“望风”了。
  马车内,春色无边。
  凤临渊俯身,双臂撑在苏辛夷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软垫之间。
  “辛夷这般撩拨,知道后果吗?”
  “知道啊,”苏辛夷大胆地迎上他灼热的目光,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后果就是被临渊哥哥‘欺负’……”
  他引着凤临渊的手,将其隔着纱衣贴在自己腰侧:“临渊哥哥……辛夷穿这身好看吗,喜欢吗?”
  凤临渊不回答,只是用力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唔……好疼……”
  他低下头,狠狠啃噬那两片不断发出诱人邀请的唇瓣。
  舔舐,吮吸。
  随后是下巴、锁骨,皆是一片暧昧的湿痕。
  苏辛夷手臂紧紧环住凤临渊的脖颈,两人身子更加贴紧。
  当然,凤临渊的手也没闲着,那形同虚设的纱衣,就这么被他轻易挑开,大手在那白净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临渊哥哥……”苏辛夷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吹着热气,“还要更多……”
  马车剧烈晃动了一下。
  凤临渊将人彻底压进软垫里:“辛夷,不怕疼?”
  “不怕……身体越疼,才越能感觉到临渊哥哥的爱……”苏辛夷舔舐着凤临渊汗湿的下颌,“我……我喜欢你让我疼……”
  凤临渊不再忍耐。
  “啊……临渊哥哥……抱紧我……”
  马车吱呀作响,夹杂着喘息和呜咽。
  直至月上中天,才渐渐平息。
  凤临渊裸着上半身,用厚实的被褥将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小脑袋的苏辛夷抱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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