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但是怀里的人儿是他日思夜想多年的苏辛夷,凤临渊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唔唔……临渊哥哥……我害怕……”
  “乖,别怕,我在……嗯!”
  帐内烛火通明,烛泪沿着烛台缓缓滑落,一滴、又一滴,永无止尽。
  苏辛夷哭了一夜,凤临渊“快乐”了一夜。
  ……
  天亮了,凤临渊才后悔了。
  他看着在他怀里昏睡的苏辛夷,心里又酸又胀。
  苏辛夷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借着帐外透进的晨光,凤临渊能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从脖颈一路蔓延至下。
  凤临渊微微一动,怀里的人立刻嘤咛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呓语:“临渊哥哥……疼……”
  这下他不止是后悔,还心疼了。
  凤临渊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才觉得至少该给苏辛夷清理一下,这样睡着太不舒服了。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抽开被苏辛夷枕着的手臂,好不容易才脱身。
  凤临渊随手扯过一件外袍草草披上,也顾不得系带,赤着脚走到帐帘边。
  他掀开一条缝隙,叫住刚好路过的将士,压低声音道:“去,把陈副将叫来。”
  将士领命而去,凤临渊退回帐内,便瞧见苏辛夷还裸着上半身躺在兽皮褥子上。
  他刚想过去盖好,就听见帐外由远及近传来陈岳的祖传大嗓门。
  “将军!您找我?”
  话音未落,帐帘“唰”地被一把掀开,陈岳高大的身影就这么闯了进来。
  凤临渊猛然转身,想挡住榻上春光。
  陈岳一进来就瞧见凤临渊只是随意披了件外袍,衣带松散,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袍子下摆空荡荡的,没穿裤子。
  陈岳本就是个粗野汉子,对此倒也不大惊小怪,反而还竖起大拇哥夸了一嘴:“将军挺威武啊!”
  凤临渊脸色不对他也没察觉,反而继续嘿嘿一笑,往帐里走了两步,调侃道:
  “将军,您这是……昨晚睡得挺热——”
  “乎”字还没出口,陈岳便踩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他低头一瞧:“这谁的衣服……”
  刚想弯腰去捡,眼角余光就瞥见凤临渊身后那张凌乱的床榻上,隆起一团。
  好像,谁躺在那儿。
  好奇心驱使陈岳仰着脖子就往里瞅,一边伸头一边瓮声瓮气地问:
  “诶?将军,您榻上……躺了个人?谁啊?哪个弟兄喝多了爬您这儿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凤临渊迅速上前两步,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陈岳所有探究的视线。
  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陈岳抬眼一瞧,豁哟!
  凤临渊脸黑如墨,眼神冰冷。
  陈岳甚至觉得,将军要吃人。
  “去备热水,本将要沐浴。”凤临渊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几个字挨个儿钻进陈岳的耳朵。
  吓得他一激灵。
  顿时啥好奇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陈岳退后两步,垂下脑袋,再不敢乱瞅,只响亮地答了一声:“是!末将这就去!”
  他声音洪亮,凤临渊身后传来一声呜咽。
  “小声点!快去!”
  陈岳依旧响亮回答:“是!”
  凤临渊:“……”
  还好,陈岳反应快,三两步就冲出了营帐。
  清晨的凉风一吹,他才感觉自己找回了魂儿。
  陈岳一边挠着头,一边往营地伙房方向跑,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将军今天太反常了!太反常了!
  伙夫长老周正搁灶台旁指挥伙头兵准备早饭,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扬声问道:“陈副将,这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给狼撵了?”
  陈岳摇摇头,皱着眉头凑到老周面前,压低声音道:“老周,我觉得……将军他,可能吃错药了。”


第3章 您看见苏医官了吗?
  “什么?!”老周吓了一跳,“将军病了?严重不?我这就去请苏医官。”
  说着老周就要往外冲。
  “不是生病!”陈岳连忙把他拽了回来,表情却更困惑了。
  “是……哎呀 ,大清早的,突然把我叫进去,就为了吩咐我准备热水,他说他要沐浴!”
  “啊?”老周显然和陈岳一样困惑。
  “你说奇不奇怪?大清早的,沐哪门子浴啊?而且……”陈岳又凑近一下,“你是没瞧见,将军今早那脸色,啧啧……”
  老周听完他的叙述,也摸着下巴琢磨:“是有点奇怪哈……不过将军的心思,咱们哪能猜透呢?许是睡一觉起来变得爱干净了呗。”
  “行了行了,我去河边给你提几桶干净水来,你等着。”
  他虽然也觉得纳闷儿,但还是招呼了两个伙头兵,提着几个大木桶就往河边去了。
  陈岳站在原地,看着老周的背影,又往凤临渊营帐方向望了望,总觉得自己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唉不管了,先烧热水吧!
  陈岳吭哧吭哧地把两大桶热水提到主帐门口,刚想下意识喊一声“报告”就掀帘进去,里头就传来了凤临渊压得过分低的声音。
  “放门口就行,下去吧。”
  “是!”陈岳应得干脆,放下木桶,挠挠头转身就走了。
  将军让放门口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他这属下只管听令就行。
  莫名其妙忙活了一早上,陈岳独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还是先去伙房填饱肚子要紧!
  帐内,凤临渊确认陈岳走远了,才撩开帐帘将热水提了进来。
  他看着榻上依旧熟睡的苏辛夷,长舒一口气,扯过一张巾子绞湿。
  温热的巾子落在苏辛夷的肌肤上,睡梦中的人似乎觉得很舒服,微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凤临渊见状,动作也愈发小心翼翼。
  可大将军舞刀弄枪的手,伺候起人来实在是没轻没重。
  巾子擦过那些青紫的痕迹时,苏辛夷又皱起了鼻子。
  这些东西,自然全是昨晚凤临渊失控的“杰作”。
  真不是个东西!
  可让凤临渊觉得自己“更不是东西”的时候在后头。
  当他真正开始着手清理时,睡梦中的苏辛夷突然瑟缩着身子,模糊呓语。
  “临渊哥哥……好疼……呜……”
  凤临渊整个心脏都揪紧了。
  愧疚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昨晚真是太混账了!
  但是混账归混账,昨晚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也让他回味无穷。
  此刻,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就这么躺在他面前,浑身都是“疯狂”的痕迹,就算被欺负得浑身是伤,就算疼得睡不安稳……
  还这么依赖的唤着他“临渊哥哥”……
  凤临渊忍着即将再次冒起的邪火,笨拙地将苏辛夷清理干净,俯身就将他轻轻搂进了怀里。
  他心里高兴,高兴他真正的拥有了苏辛夷,只要回去求圣上赐婚,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有了圣上首肯,便不怕当朝首辅、苏辛夷的兄长苏谦,不肯将他这幼弟“嫁”给他凤临渊。
  另一边,伙房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陈岳捧着大海碗,稀里呼噜地喝着粥,一口一个白面馒头,吃得正欢。
  几碗粥下肚,他打了个饱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诶?将军怎么还没来吃早饭?洗个澡要洗这么久?
  正琢磨着要不要拿几个馒头送过去,一个小兵愁眉苦脸的跑进来。
  他四处张望一番,随后逮着老周的胳膊:“伙夫长,您看见苏医官了吗?我昨晚贪嘴吃多了,肚子闹腾了一晚,想找苏医官拿点药。”
  伙房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老周更是笑得牙不见眼:“你小子!苏医官当然在医帐啊,跑来伙房找郎中,你昏头了吧!”
  那小兵一脸委屈:“我去过医帐了,没人啊!我想着苏医官是不是也来吃早饭了,才过来看看。”
  老周摆摆手:“哎呀,苏医官说不定是去茅房了!吃撑了算什么病,多跑几趟茅房就好了,等着吧!”
  “茅房也没有,我刚从那儿出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被狼叼走了!”老周已经不耐烦了,转身就要去瞧还剩几个馒头。
  陈岳却愣住了。
  等会儿?
  今早在将军营帐内,地上那堆衣服,那料子……
  将军又衣衫不整,连裤子都没穿……
  床榻上那个被将军严防死守、不让他看的人影……
  还有将军一大早反常地要沐浴……
  以及……此刻到处都不见人影的苏医官……
  这所有的一切,像过年的炮仗一样,在陈岳那直来直去的脑子里“砰”一声,炸开了。
  “噢——!!!”他一拍大腿,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伙房内包含老周的所有人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陈副将,您知道啥了?”
  可陈岳虽然脑子直,但不傻。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于是赶紧用馒头把自己的嘴堵住,一双眼睛因为震惊瞪得溜圆。
  天了噜!将军榻上那个……是苏医官?!
  “没……没啥……那个……”好不容易把馒头咽下去,陈岳再次语无伦次,“那谁,你肚子撑得厉害,喝点粥缓缓?”
  老周:“???”
  小兵:“不……不了,多谢陈副将好意,我还是去茅房蹲一会儿吧……”
  说着便捂着肚子跑了。
  老周觉得不对劲,又递了个馒头凑上来,胳膊肘戳了戳:“诶,老陈,你到底知道啥了?吼那么大声。”
  陈岳连忙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知道苏医官去哪儿了?”老周一针见血,“难不成……苏医官在什么不该在的地方?”
  “去去去!”陈岳赶紧打断他,“啥都打听只会害了你!赶紧忙你的去!”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老周,只埋头喝粥。
  这粥是啥味道他此刻完全尝不出来,心里老琢磨今早在主帐里看到的画面。
  将军和苏医官……这俩人什么时候……怪不得将军今早上那么反常!原来不是吃错药了,是……是吃了苏医官啊!

热门